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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你好硬哦(7)()
傅宸?晁凡肯定不认识; 这人此时来拜见,看的肯定是城主的面子。于是,晁凡让青云把人请了进来。“吕兄大好。”傅宸一进来就豪爽地作了个揖,“在下乃是天火城左都护傅大铁的儿子,排行第三,吕兄叫我一声傅三就行了。”这位傅三的名字,听起来文质彬彬,结果本人却是一位肱二头肌发达的黑塔壮汉,一进来就把马车塞满了; 作揖的动作活像一头遇见战斗民族的狗熊。晁凡张了张嘴:“那个……傅兄也好,也好。”“吕兄,不可如此见外; 说了要叫我傅三的。”傅三自己找了块地方盘腿坐下,把青云挤到了另一边。晁凡感觉马车好像被塞满了一样; 连车轮也朝傅三的方向倾斜了一点,两人实在不熟; 晁凡也弄不懂他的来意,只好把手里的饼子递给对方:“听说到落脚点之前都不会停车了,要来点吗?”“啊?那真是谢谢了!”傅三接过饼子啃了起来,他人高马大的,吃起东西来也快; 不一会儿就把饼子嚼完了,“吕兄,还是你们城主府的手艺好; 吃了一个还想吃第二个。”这点言外之意实在太浅白,晁凡真想叫李官人过来见识见识,他抽了抽嘴角,示意青云又递了几块过去。“不知傅三兄弟找在下何事?”晁凡怕他吃完还要,想着赶紧将对方打发走。谁知一开口,傅宸突然『露』出一抹哀戚,他嘴里不停,眼神却幽怨的很,把晁凡看得一哆嗦:“吕兄,其实,你该叫我一声哥夫的。”什么意思?晁凡看了青云一眼,青云却对他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也不知道。“我爱慕你二哥!”傅宸『露』出痴『迷』的神『色』,“如果不是因为这次选秀,我一定可以娶到他。雪朗,我可以叫你雪朗?我心里苦啊,刚出发就想上来找你说话了,不然,我都要憋疯了。”城主姓吕,晁凡的假身份就叫吕雪朗,随意起的一个名字。面对傅宸希冀的神『色』,晁凡只能点了点头。“那一年,我才三岁,在天火城的火把节上,我第一次看见你二哥……”傅宸流着眼泪,开始了他的单口相声之旅,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晁凡就算想做捧哏也捧不了,因为他连“二哥”的名字都不知道,怎么捧?当傅宸问他,当年,你二哥最爱的那件衣裳是什么颜『色』,你还记得吗?他只能摇头。又问,那一年去府里贺寿,和你二哥发生口角的那个小子被我打了一顿,你知道这事吗?晁凡还是摇头。再问,你觉得你二哥,是不是对我有一样的意思?晁凡坚定地摇了摇头。恼羞成怒的傅宸拍了他一掌:“嘿!你这个做四弟的,怎么如此不关心雪尘?他可是你二哥!”哦,原来城主的二儿子叫吕雪尘啊。晁凡面无表情地想道。“定是你体弱多病,又养在深闺,所以才会和家人亲情淡薄。这样,我给你多讲讲雪尘的事,你也要给我讲哦。”傅宸想当然道,“刚刚说到哪里了?哦,对,六岁的时候,你二哥……”晁凡有些后悔,实在不该放这厮上来的。马车跑到下午时,他本想打打瞌睡,结果傅宸这只牛虻,老是在他耳边嗡来嗡去,闭着眼打盹还要被他一巴掌拍醒,接受他谴责的目光。就这样,马车跑到晚上的落脚点时,傅宸也只把他和吕雪尘的单恋情史讲到十岁。是的,就是单恋情史。晁凡听了一路,根本没发觉傅宸口中如天仙一般的吕雪尘对他有半点意思,很多反应明显是他自己脑补出来的。“四弟。”这时,傅宸对他的称呼已经由吕公子进化到了四弟,“虽然这是我和你第一次见面,但一见如故,我还有好多心里话要同你说。要不,今晚咱们睡一间?”听到这话,连正在下马车的青云都踉跄了一下。别!你的心里话太多,我听够了!晁凡微笑着拒绝:“不了,我睡得很轻,习惯一个人睡了。再说我们同是秀男,傅三兄,应当避避嫌的。”傅宸老大不高兴的,撇了撇嘴:“这有什么,反正我这坨黑疙瘩肯定选不上。我早想好了,等我落选后,立刻就回天火城向你二哥提亲。”“嗯嗯,你加油。”晁凡随口敷衍道。吃完晚饭后,大家都各回各屋休息了。青云给晁凡打了热水,晁凡一边擦脸一边问他:“左都护一家是干嘛的?厉害吗?我那个便宜爹,看不看重他们家?”青云平时都是一副棺材脸,听了这话,头一次在他面前『露』出嗤笑的表情:“四公子,他说的那些糊涂话,你不会都信了?”晁凡赶紧摆手:“不不不,这怎么可能。”“那就是了。”青云蹲下来准备给他洗脚,晁凡赶紧把脚缩了回去。“我……我自己来。”晁凡讪笑道。青云不可置否,站起来把袖子放了下来:“傅三的太爷爷原本是城里的打铁匠,一次城战中,他作战勇猛,杀敌无数,被那一任城主封作了左都护。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家依然是左都护,你说城主器不器重他们?”打铁的?难怪傅宸长这么壮,原来是遗传原因啊?晁凡叹了口气,看来傅宸拿的,是一个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剧本,还怪可怜的。入夜后,青云打地铺睡在晁凡床脚下,名为守夜。晁凡很不习惯,结果青云一句话就堵死了他的拒绝:“万一四公子晚上想起来逛逛,奴才怎么能不陪着?”翻译过来就是,你要是晚上跑路,老子这样才好抓你。于是晁凡无话可说,一直辗转到半夜才睡着。可能是身边有人的缘故,晁凡睡也没睡安稳,一直断断续续做噩梦,凌晨时,还总觉得有人在房里走来走去,还对着他的耳朵颈窝吹冷气。“青……云,去……把窗户关关……”晁凡『迷』『迷』糊糊地吩咐。青云原是采花贼,夜里本来就精神,听到晁凡低『吟』,他立刻睁开了眼睛:“窗户本就是关着的,你赶紧睡觉你。”晁凡在被子里滚了一下,干脆把头蒙住了。然而,若有似乎的冷风还是在他耳边纠缠,有些甚至顺着他的背脊直往下钻,激得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那……那你把……空调关一……关……”晁凡无意识地嗫嚅道。青云在暗中翻了个白眼,轻啧一声,也蒙头睡了。这人都在说胡话了,还想着别人伺候,真以为你四公子啊?晁凡做了个梦,梦见他被相判官丢进了冻库,相判官对他说,下一个任务,你得去北极做爱斯基摩人,晁凡一听就哭了,哭着哭着,两条眼泪冻成了冰柱子,他冲相判官大吼:“我不做爱斯基摩人!我要做艾尔莎!我要当冰雪公主!”帝霆站在旁边笑话他:“哈哈哈哈……”我的猫怎么可以笑话我!晁凡一下就被气醒了,然而他一睁开眼,竟然在被窝里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啊——”顿时,整座驿所,几乎所有觉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