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还是回我自己的房间。。。。。。”乔木栖抓住腰间的手,耳朵通红地拉开距离。
“没有你的房间。”沈得川冷哼了一声,“所有房间都是我的。你现在也是我的。”
沈得川的个人领域划分意识强到诡异的地步,他对个人物的归类问题也十分敏/感。乔木栖大概能理解沈得川的意思是:这是我的地盘,所有的东西都属于我,包括你。
反驳沈得川的领域划分不亚于踩狮子尾巴,是不容许的事情。
乔木栖曾经胆大妄为的做过一次,之后得到的教训足够铭记终生。
“我可以。。。。。。。”
我可以离开。
乔木栖还想努力逞一次硬气。
“你在里空间。”沈得川又紧紧当当地贴上来,“走出这里一步,你就会死。”
只准许异能者称霸的世界,本来就如蝼蚁的普通人在这里不过是小小的浮尘。
乔木栖讪讪地抿起嘴唇,掩盖住开始混乱的气息。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身后携带潮湿感的肉体像是连在皮肉上,牢不可分。不仅如此而已。几乎要嵌入股缝的灼/热/硬/挺的东西用脚指甲盖越能猜到是什么。
这是一场气势单方面压倒的折磨。
大约是掌控住乔木栖逆来顺受是本性难移的,沈得川贪得无厌的性格特质也显露出来。两条胳膊漫不经心地搂抱住这个瘦削的身板,一手捏住乔木栖的右手,另外一只手挑开衣服探进去抚摸顺滑的肌肤。
沈得川靠在乔木栖身后,慢慢地舔舐他肉嘟嘟的耳廓。一下一下,多像进食前的磨牙嚯嚯,又卷着一点温情。
“嗯唔。。。。。。”
乔木栖咬牙也没办法停住气音嘤/咛。他五指陷在枕头里,虚抓一把棉花是唯一的发泄渠道。耳背不断有滑腻的舌头舔过,而后沦陷的是耳窝。对方极具qing/se意味的攻击宛若模拟真实的xing交动作,释放出旖旎的气氛。
分手两年,乔木栖再也没有和别的什么人有过亲密接触。
哪怕是好兄弟纪不易顶多到勾肩搭背的程度。不是别人的问题,好像是出于他自己的心理界限。稍微亲近一点的举动对他而言宛若打破蜗牛保护壳而入的陌生事物,充满威胁。
乔木栖曾经以为是他不擅长人际交往,一度参加过心理治疗。
现在他才明白,或许是因为接受过沈得川这种侵占力太强的触摸抚/弄,他才没有办法和旁人接触。
沈得川这个名字,这双手以及这具躯体都纹丝不动的刻在心脏上、骨骼里。
乔木栖终于敢承认一个事实:沈得川是不可取代的。
沈得川类似于古代文明中的鸦片,是浓烈的罪恶,一旦沾染就难以逃脱。而他则是自以为戒掉鸦片的懦夫。没有沈得川,他可以自欺欺人回到正常生活。可沈得川的色彩稍稍显现,其他人事物瞬间滑落到白开水的档次。淡而无味。
他的身体在那双轻狂的手掌下处处战栗,以至于脆弱的神经都宛若遭遇粗鲁的揉/搓,痉挛着想要哭叫出声。
只有沈得川能够轻易做到这一点,单单用一个拥抱一个深吻就桎梏住他一整个人。
发现这一点,含在眼眶里的湿意凝聚成实实在在的眼泪挂住,再一个轻颤就会哀哀地落下来。乔木栖浆糊一样的脑子分不清这到底是出于囚于牢笼无法挣脱的绝望,还是敏感身体带来的。
他小声啜泣起来。
平时的眼泪是自私自利的,挣脱他本人意愿,擅自泄露他心底的软弱。这一次哭哭啼啼出自于心理界限被撕毁的茫然无措。
在胸前捏//玩的粗粝手指停下动作,不声不响退回到腰间相对安全的位置。
沈得川意外地停止进攻。
沈得川沿着乔木栖一根脊梁骨落下密密麻麻的亲吻。最后只贴靠在他身上,不再动手动脚。
整个过程除去乔木栖难以自已的喘息与沈得川发出的啧啧吻声外没有言语。
乔木栖记不清分手以前他们在床上是不是也这样静默而狂野。他只对沈得川的高抬贵手心领神会。
同时也知道,沈得川的宽容是十年难得一见的东西。
好运气逃过这一次,不用恍恍惚惚发生关系。仅仅代表着下一次他再有伸手求助的时候,必须有意识地献出自己作为代价。
——毁灭小丑还会不会出现?
乔木栖沮丧地胡思乱想着:究竟为什么小丑死盯着他不放?如果下一次毁灭小丑再出现,他还能不能求助于沈得川?
要不要考虑着向安全保卫局申请特别保护?
可是那又要怎么解释毁灭小丑盯着他不放?
乔木栖一点主意也没有。
他这时想起来瞥一瞥手腕,完全没看到智脑的影子。
——应该是什么时候被沈得川弄走了吧?
乔木栖竭力让脑细胞分散到这些问题上去,而不再去考虑身后的人是合上眼安睡了,还是正一眨不眨盯着他。
他紧绷着身体,却想伪装睡着了,免得要面对尴尬的场景。
——难道要和沈得川和好吗?
旧情复燃这个成语仍然排除万难,顽强地冒出来。
两年前,乔木栖和沈得川分手了。
当时乔木栖顺利通过古艺术大学自主招生,甚至由于成绩优异可以直接就读二年级。而沈得川正掌控着他的身份凭证、经济来源以及社交圈主导权。
可以说在沈得川面前,他就是个透明人,一点秘密也不存在。这件事也包括其内。
沈得川禁止他追逐古艺术研究的梦想,两人为此争执争执吵闹超过两个月,最终得到分手的结局。
直到现在想起来也不可思议。乔木栖想不清楚记忆里的他怎么会像是一个完完全全依赖沈得川生活的人?好像大事小事连交朋友也要得到沈得川的允许?依照沈得川的性格,又怎么会轻易答应分手?
厌倦了?
那现在为什么又。。。。。。
第16章 异都之眼轰炸事件(1)()
9月29日,周五。
根据课表,乔木栖今天早上有一门古哲学经典导读必修课。
乔木栖一如既往早早来到教室预习,顺手帮永远上课前五分钟内赶到教室的纪不易占一个座位。
七点四十后,同专业同学陆陆续续到来。
“乔木栖,问你点事。”
身旁突然冒出一个声音,差点吓到全神贯注的乔木栖。
乔木栖扭头看去。
右手边一前一后站着两个人高马大b等级男生,有点眼熟,应该是同学没错。再定睛一瞧,他发觉整个教室学生视线都若有若无地盯着他们这一块。
一般来说,乔木栖只有在考试将近时才有荣幸受到这么大的关注。
他是古文学系出了名的考神。一开始有人传言他有裙带关系,才能以d等级身份入学。而后校方高度重视这类风言风语,查到相关同学予以记过处分。于是流言蜚语又转了个道,有说他其实拥有考试相关的异能,押题百押百中。所以每到期中期末考都有无数学长学弟同级生想方设法地收买,差不多是威逼利诱无所不用。
可今天才9月29日,距离期中考还有两三个月。
“要。。。。。。借笔记吗?”
这是乔木栖独一能想到的搭话原因。
“你参加了古艺术知多少的节目是吧?”
男生一屁股坐下来,根本不关心他坐在乔木栖占位的书本上。他凶巴巴地盯着乔木栖,压低声音丢出一大串问题,“毁灭小丑入侵电视台的事是真的么?你在场,是不是看到了?听说还有异能者?是真是假?中央电视台就算老牌,好歹也是有必要的设施,怎么这么轻易就被小丑入侵了?”
原来电视台入侵事件曝光了。
这事本来也瞒不住的。
乔木栖猜测可能又有人恢复记忆,揭发了这件事。不过他拿不准他应不应该表现出恢复记忆的样子。
——牧丁,在吗?
乔木栖在心里呼唤军师牧丁。
这一次牧丁有反应,冷冰冰地吐出四个字:装不知道。
不知怎么的,乔木栖觉得牧丁心情不太好。
他奇怪地想:难道光脑智能是自主更新的?为什么牧丁地情感好像越来越丰富了?
暂时听牧丁的,不容易出错。
乔木栖开口否认,“不太清楚。。。。。。。我只记得节目因为设备出问题就暂时停播了。至于具体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记不清楚。我记性不是特别好,不然你再问问别人?”
“切。”
对方失望的吐出一个词,重新端起高人一等的姿态离开。他还一边和身后的人打骂推攘,“你看吧?他根本不知道。我就说,他要是知道这事还能老老实实在这看书?那不是傻子么?害我跟他搭话,还被这么多人看到!真丢人!”
b等级。d等级。两个等级的距离仿佛是天与地那样遥远,以至于在公共场合搭话也变成丢人的事情。
乔木栖没有过多关注他们,继续埋头看书。
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光是节目就花费两天,晚上也没能好好背书。加上这周应该准备的古诗词讲解视频也没个影子,他现在是分身乏力。
然而随着时间推移,人越来越多,议论的声响也越来越大。等到八点十分——距离上课时间仅仅十分钟——大家已经无所顾忌按照等级分群讨论起来。远远地,乔木栖也能听到什么‘小丑’、‘异能’以及‘轰炸事件’等等关键词语。
八点十五,纪不易大少爷准时踩着五分钟的点来到。
纪不易今天穿v字领的白棉t恤,裤子是西装裤型的,衬托两条长腿,再配上一双黑色尖头皮鞋,勉强还能算是风//骚得内敛。定睛一看,他一只手戴三四个花样不同的戒指,提个黑色包,垂下一条蓝红长条。包身左有一个骷髅兽刺绣,右缝一个大品牌标签,周围分散遍布花哨的绣样,光颜色也不下十种。
乔木栖默默看一眼标签,心想这一定是出自c区的服装品牌。
只有c区致力于发明奢华绚丽的时尚,加上疯狂推行衣食住行的与众不同。
纪不易每次现身不可避免引起一阵骚动,像足一个传说中的大明星从追捧与邀约中走过来。
“今天下午三点,异都之眼有场人权对证会,去不去?“纪不易拿起座位上的书本,拍了拍臀坐下。
“对证会?”
“异都小丑的事曝光了,加上b区这个月也有几起试验性小丑入/侵的事,已经震惊ab区了。”
纪不易打了个哈欠,从包里翻出一个墨镜带上,吊儿郎当地说:“现在普通住民人权保障组织那一块急得跳脚,指责安全保卫局工作不到位,才有了对证会。看你对这事挺感兴趣,所以问你去不去。”
乔木栖迷糊看他一眼。
“就知道你脑子转不过来。”
纪不易笑嘻嘻一掌拍向他的脑袋,慢悠悠解释:“毁灭小丑的现在的主要目标好像是高等级人类,肯定挑软柿子。这么一来,普通人一点安全保障也没有。人权协会肯定试压安全保卫局想办法增加保卫。”
也对。
乔木栖慢慢梳理信息点:现在城市的保安机器人由安全保卫局统一派发、设立。主要作用是维持基本秩序,针对的也是普通人而并非异能者。
谁也不会想到毁�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