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后,我甚至一度伤心地以为她已遭不测,或者是像其他人一样离我而去了……
这时猛然听见她的声音,我的惊喜可想而知!连忙在心里阻止道:“不要!万一你被拉出去后有什么危险,那我……”
“我是千年女鬼,得你的道体养魂后现在已经恢复了全部的修为,恐怕连你也不是我的对手了!你还担心我?”阎莫爱的声音充满自信,但也非常的亲切。
床上那枯瘦诡异的男人见我愣住,以为我是在尽力反抗,忽然“啧啧”笑了一声后大呼:“一轮绕日转,三魂不敢当;二轮绕日转,七魄自散场;三轮齐出动,大日如来忙!大法善美,万物归真!”
随着他的咒语声起,那股拉扯我的力道忽地猛增了好几倍。
我相信阎莫爱说的话,打住那身魂合一咒后,只觉体内有什么东西猛地就被拉出,随即眼前便多出一个古装美女的身影来……
我真的呆住了,不是装的!
此时我已经是一个满过十五岁的大男孩了,因为相对自闭的原因,虽然我对男女之间的情愫虽然一片空白,可也基本具备了自己对异性的赏美能力!见到阎莫爱的身影时我就真的呆住了!
世间居然会有如此清新脱俗的女子:鹅蛋脸、水汪汪的大眼睛、高挑的鼻梁、樱桃小嘴、一头乌黑的秀发,再加上凹凸有致的身段……
我不知道是自己在做梦,还是阎莫爱故意幻化得如此美貌!但那张脸是我熟悉的,所以只怪以前年幼不经事,没有发现她的美而已!
“他娘的,怎么回事?咋会是个女人的魂魄?”那杨家女主人的话让我知道这是真实的,但我仍旧没敢动,将呆就呆地愣在那眼也不眨。
那男主人从床上坐起来应道:“这家伙一进门我就感觉到不一般了,因为我感觉不到此人还有多长阳寿,看来是传说中的异魂,就是投胎和转世的不是同一人!”
女主人靠过来问道:“那他可以用来抵阴吗?会不会便宜了那两个家伙?”
“不行,倒是他有点修为,可以给我们养的这些畜生好好补补了!”那男主人说着后下得床来,对着缩在墙角的那一堆鬼物笑道:“小的们,你们有口福了,这可是一个修者的灵魂哟,分食之后,记得大法的好处!”
那一堆鬼物得令,忽然又疯狂地朝床边扑上来……
阎莫爱被拉出来后,本来也是跟我一样呆呆傻傻的模样,此时却忽然转身,原本的樱桃小嘴忽然就变成一张血盆大口,一下就将飞在前面只剩得一颗头颅的两只恶鬼吞到了口中,吓得后面那些鬼物又赶紧转身拥挤着朝墙角处躲闪。
在那男主人还没反应过来之际,阎莫爱对着女主人又是猛地一吐,两只被她吞下的恶鬼突然喷出,几乎同时撞进了女主人的身体里去……
“反噬?”男主人惊叫一声后,竟以迅雷不及之势便奔向门边,一闪身冲出了门外。
阎莫爱跟着追去,但快到门边时又立即站住,转头对我微笑道:“道体娃,你这反应……唉,真是个呆子!”
我不解她是什么意思,仍旧只是呆呆地看着她优美的身段。
那女主人被两只残鬼同时上身后,先是呆了一下,接着便开始伸出双手撕扯身上的头发和衣服,那样子像是想从自己身体里抓出什么东西来。她一边撕扯,嘴里还含混不清地发出一阵阵“噢呜”声,但那声音一会是她自己的、一会是个男人的、一会又变成个年轻点的女声,听起来甚是阴森!
阎莫爱慢慢来到我身边后,对着缩在墙角的那堆鬼物冷冷地说道:“我为孤魂的时候,你们前世都还没修成呢!此时竟敢打本小姐的主意,是打算彻底消散了吧?”
那些鬼物不敢说话,只缩在那发着抖。
转过头来后,阎莫爱对我笑道:“愣着干什么,如果你不念那收魂诀的话,就算你家道祖下凡,可也上不去你的阳身哟……”
说着她脸色忽然一沉,有些沮丧地接着道:“你不会见我好了,就不再收留我了吧?”
我有些无言,赶紧念了一遍收魂诀。阎莫爱感受到后,身影化为一道粉色影子,撞在我的胸口上后,声音已经在我心里响起:“道体娃,刚才那家伙不简单,出去一想发现我不是你的本魂后,只怕会卷土重来,还是先离开的好!”
房里的女主人已经把自己的上衣撕开,还在嚎叫着大把大把地将自己的头发也给扯下来,那情景实在是让我看不下去,听得阎莫爱提醒,便赶紧窜出房门,待心神平静一些后才问她:“屋里的那些东西怎么处理?”
我指的是杨家这女主人,还有那一堆不敢出门来的恶鬼。
阎莫爱叹了一声后回道:“他们有他们自己的因果,你又不是地藏王菩萨,理会那么多做甚么?”
话是这样说,但杨家女主人那凄烈的嚎叫听起来实在是让人于心不忍。一边的陆毅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见我窜出来后就呆呆地站在那,凑过来关切地问道:“十五师弟,里面怎么了?刚才我眼前花了一下,好像有什么东西跑出来,是里面真的有那些东西吗?是什么厉害的鬼物,居然敢从这大太阳下逃走?”
我接过他递过来的狗牙,叹了一声后道:“走吧!我们再去看看其他受害者的家属,这杨家的人呀,好像不太简单!”
说起来杨家的人真的不简单,我俩走到村口的时候,跟上来两个六十来岁的老头,叫住我们后东张西望地小声对陆毅道:“警察同志,你们是去杨贵乾家来吧!是不是查他家鼓动村民练大法邪教的事?”
陆毅听得好奇,连忙问两位老人是怎么回事。
其中一个老人低声道:“你们不知道吧,这杨贵乾家呀,早两年就开始练什么李大师的大法了,说练了大法后可以生病不吃药、可以不吃不喝,还说死了就升天成为神仙!”
另一个老人性子急一些,抢过话头道:“别说那些没用的,他们最可恶的呀,是不准村里人信其他的神,说他们的教主李大师就是如来佛祖转世,还是玉皇大帝合体,天下所有的神灵都不存在了,天上地下只有李大师一个神。”
先那位老人也长叹一声道:“我们早就说他们那什么大法是歪门邪教,这不,后来政府明令了,说他们就是邪教,我去举报了,但就是不见人来查他们……”
另外那老头子接着打断:“老刘,别说那些没用的!警察同志,你们不知道,他那个被水淹死的儿子呀,几天前就来跟我们悄悄告状,说自己可能活不成了,说她妈妈叫他带同学去市里的广场上点火自己烧自己,他不干,他妈就天天晚上让他去陪着他那个人不人鬼不鬼的爸爸!”
第一百三十五章大法恶行()
我是越听越心惊,这杨家夫妇咋那么可恶呢!就算是捡来的儿子,也不用如此的心狠吧?看来我之前听阎莫爱的话狠心离开,还真的没有半分对不住那女主人呀!
陆毅毕竟是警察,听了两位老人的话后从衣兜里拿出个小笔记本来,逐一详细进行了记录,答应两位老人说一定会来调查清楚,将他们打发走后才带我离开。
在路上的时候,陆毅问我怎么回事,听完我在小黑屋里的经过后,他当即判断道:“这杨贵乾跟李丕平肯定是一伙的,如此说来,其他家我们也不用去了!这事情好像不那么简单呀!我觉得你应该再去联系戚师伯,我这边也回队上反应杨家练邪教的事,明里暗里、阴阳一起来处理比较好!”
我听从他的建议回到庆元观时,没想到赵散人居然给我带来了一个惊喜的消息:王腾越王道长阔别三年后,又来到省城来了!
再次见面的时候,我已经学会了控制自己的感情和情绪,但看着王道长那半截空荡荡的左手袖时,我仍旧有点忍不住眼眶里打转的泪水。要知道,他这只左手可是当年为了救我才失去的!
王道长倒没给我矫情的机会,见面后先是板着脸问我功课做得如何了,听了我的“汇报”后,还有些不相信似的说了句:“要是你敢瞒我,小心我罚你默写一百遍道德经!”
我看他装作严肃的样子,有种他才我正宗师父的错觉,也不跟他再争执,连忙把这两天的事告诉了他。
我见到王道长时感到惊喜,除了那种故人之情外,最主要的原因是他一来,我遇到的这些问题肯定就不算什么问题了!
果然,听了我的讲述后,他瞪了一眼赵佳本说道:“妇道人家,果然是胆小怕事!遇上这种逆天的抢命邪术,那还有什么好说的,直接把那些邪教之徒灭了就是。”
赵散人不服气地回道:“谁都像你这样?只知道像头牯牛一样往前冲,吃多少次亏都不会改!十五才多大?就算是道体加敕,对付那些狂徒总也太嫩了一点吧?再说他是戚先生的人,要是出了什么差错,你的老命赔给戚先生人家都看不上。”
王道长虽不跟他老婆犟嘴,但仍旧冷哼了一声,之后才对我说道:“十五,你知道戚先生为什么一去三年吗?他并不是扔下你不管,而正是因为这几年那所谓的李大师呀,把华夏大地给搞得呜呼哀哉的,他为了华夏大道,实在是顾不了自身呐……”
在他的讲述中我才得知,那个已经被政府定性的邪教组织有多可恨!他们从成立到现在的七、八年时间里,利用很多修者追求长生或者成仙得道的欲望,拉拢鼓动这些人到处作乱,妄图以万众苍生为代价,实现他们自己的目的。
包括三年前金光惠次郞腐身及罪魂重新发掘的事,其实也是麻山教利用华夏修道者的内乱来钻空子,才会让华夏修者无暇顾及暂放一边的。
这个教派最可恶的一点,是利用一些修者之力,到处蛊惑普通的百姓入教,让他们以生命为代价,给那些教派高层及修都提供力量。在被定性为邪教之后,更是去开发一些华夏禁地,将那些前代高人好不容易封镇的东西放了出来为祸人间,以达到跟国家对敌的目的。
王道长是这样教育我的:“修者间无论中外,都是摆不上台面的!因为我们的世界是人间的世界,想要真正的和平,永远只能遵循天道而行,否则又有什么必要分天堂、地狱和人世?”
“那个李大师所做的事,就是颠倒阴阳,妄图以一己之力得万人封奉。他往往以九条人命为一功德,害得民众苍生最基本的生命都得不到保障里,国家是不得不管了!但这里面有很多东西却无法摆上桌面进行,所以我们正道的修者,此时的使命就更重了!”
“如果说十多年前,你老家那场战争国家是主、我们修者为辅的话,这两年拉开的这场修道界之战,就是以我们修者为主、国家只能支持辅助我们了。你可别小看这场战争,表面上是道义不同而斗法,实际上跟当年的战争一样,是关乎广大老百姓生命的呀!”
一旁的赵散人忍不住插嘴道:“这种修者之间的战争更可怕!你们看见那些在大城市用火烧自己的人没,不但无知地献出了自己的命,还帮助了邪教之徒继续害人!”
我每次听王道长讲话时,总会激起自己的热血,但热血过后却仍得面对现实,该做什么做什么。所以一番大道理后,我便请示他接下来该如何处理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