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简宓也如她所料,冲动之下答应了郑柏飞的求爱。
只要再添把柴火,简宓和郑柏飞生米煮成了熟饭,霍南邶就算再爱也不可能等上一辈子,更何况还有宁浩中这个等着他成家立业的外公在,她隐忍一段时间,未必没有希望。
眼看着事情朝着有利的方向发展,可霍南邶却忽然恢复了记忆,更让她难以理解的是,霍南邶居然没有对郑柏飞落井下石,反而出手调查郑柏飞被黑的真相,还在关键时刻出手相助了。
功亏一篑,她不敢再出手了,惶惶了几日,反复准备好了几个说辞,深怕霍南邶查出那件事情中有她的手笔。不过现在看起来,应该没有东窗事发,要不然,霍南邶和宁则然不可能还会对她这么和颜悦色。
喝了一口杯中酒,安意起身朝着吧台走去,朝着坐在那里的云黎姿笑了笑:“云小姐,你好。”
云黎姿对她还有点印象,爱答不理地撇了撇嘴:“安小姐啊,今天怎么有空找我说话了?”
安意闲适地在云黎姿身旁坐了下来,吧凳转了一圈,正好对着远处霍南邶和宁则然的身影:“上次和南邶他们聚餐,南邶挺欣赏你的,说是你的演技在几个小花中出类拔萃,古装扮相也很独特。”
云黎姿很高兴,抿住嘴角压抑住心中的喜悦:“真的吗?他怎么在我面前从来都没夸过我。”
“南邶和别人不一样,比较内敛。”安意笑着说,“他欣赏一个人都是放在心里的,上回那个蔡芸找到他公司里,后来他和我说,蔡芸漂亮是漂亮,不过没你有灵气,可惜了。”
蔡芸是《逍遥游》大电影的女二,最近凭借大电影的东风,人气扶摇直上,已经有超过云黎姿的势头。
“去公司里找霍总?”云黎姿一下子坐了起来。
“对啊,”安意给了一个“你懂得”的表情,“她比较放得开。”
云黎姿咬了咬牙,狐疑地问:“你怎么一点儿都不在意?你不是也喜欢霍总吗?”
安意失笑,仰脖喝了一杯酒,朝着她妩媚地笑了笑:“你呀,怎么比我还傻。我以前不懂事,成天拈酸吃醋的,男人见了还不得烦死,现在我都懂了,像南邶这样做大事的男人,怎么能成天拘泥于小情小爱,你说呢?”
云黎姿连连点头:“霍总的确是做大事的男人。”
“别说我不帮你,”安意凑到了她耳边轻笑了一声,“他今天喝了很多酒,混着喝容易醉。”
云黎姿的心头一热,再次朝着霍南邶看了过去,只见那个男人身形隽挺,眉眼深邃,举手投足间带着上位者的凛然,就算抛开了他身上的那些光环都能让人怦然心动。
要是能和他春风一度,到时候他大力提携一把,还要怕什么四小花旦、影后视后?
更何况,安意显然和他关系匪浅,都这样暗自提点了,保不准就是霍南邶也有那个意思,自己再矜持反倒要惹恼了霍南邶,到时候没好果子吃。
有几个相熟的明星已经围在了那几个男人身旁敬酒嬉笑,云黎姿不再犹豫,让侍应生来了两杯马蒂尼,便站起来便朝着他们快步走了过去。
“霍总,好久都没瞧见你了,”她巧笑嫣然地挤入人群,“是不是把人家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旁边的人都起哄了起来:“哎呦,这不是我们的云小花吗?老实交代,和南邶是什么关系?”
“南邶你这可不行了,让美人伤心得罚三杯。”
“讨厌,怎么动不动就罚三杯,”云黎姿嗔笑着,半推半就地朝霍南邶靠了过去,顺势把酒杯往他手里塞,“霍总赏个薄面,干了这杯吧。”
“咱们云小花心疼了。”
“霍总,这杯酒必须干,不干黎姿得惦记上一年。”
……
霍南邶接过了酒,似笑非笑地看着云黎姿:“那我恭敬不如从命了。”
杯中酒一饮而尽,旁边好几个女明星也娇嗔着要干杯,霍南邶被缠得没办法,轮流干了一圈,到了后来,脚步有些踉跄了起来,云黎姿见状立刻扶住了他。
贺卫澜被几个朋友拉到另一边拼酒了,宁则然被旗下的两个明星缠着,只好回头对云黎姿交代了一声:“你照顾着点南邶,扶他去歇一会儿。”
云黎姿试探着叫了两声:“霍总……咱们去歇会儿?”
霍南邶的身体半靠在云黎姿身上,酒劲上来了,眼神都有些涣散了,只是轻唔了一声。
云黎姿心中窃喜,四下看了看,叫来了一个侍应生:“哪里有客房可以休息一下?”
“这边请。”侍应生彬彬有礼地朝前引路。
第88章 马卡龙(四)()
虽然相隔已经两年多了,但爱莎大酒店见证了简宓曾经的缘起梦碎,她对这里一直有些膈应;不是迫不得已能避则避;实在避不开也总想着尽快离开,这次也不例外。
随着侍应生进了生日会场;简宓有些后悔来参加这次生日宴会了;一眼看过去;好多俊男靓女,有几个都是平时在屏幕上高高在上的当红女星;还有几个眼熟的一线网红;有的随着乐队的旋律在跳贴面舞,有的几个人凑在一起拼酒嬉闹;还有的不乏上下其手娇嗔笑语的;总之场面十分热闹;觥筹交错中透着几分暧昧。
站在原地搜索了一圈,没瞧见贺卫澜的身影,简宓给他打了个电话。
“你来啦,”贺卫澜说话的声音听上去有点仓促;“在那里等我一会儿;千万别走,我要给你一个惊喜。”
“什么惊喜?”简宓莫名其妙,“今天是你生日,又不是我的,我——”
“嘟嘟”声传来,电话被挂断了。
简宓在原地尴尬地站着,侍应生送上来了一杯红酒和一盘小点心,请她慢用,她不得不找了个位置暂时坐了下来。
小糕点挺好吃的,她刚尝了两口,便觉得芒刺在背,倏地回头一看,只见不远处宁则然正靠在沙发上,目光定定地落在她身上,若有所思,而安意坐在他旁边,嘴角带着微笑,看上去很是可亲。
她知道,宁则然和贺卫澜不一样,虽然也和霍南邶交好,对她却一直有看法,要不是霍南邶死心眼一定想和她破镜重圆,只怕这位大少爷连眼角都不会分她一下。
她也并没有套交情的想法,只是朝着宁则然微微颔首,而安意则直接忽略而过。
宁则然却忽然冲着她笑了笑,起身走了过来。
“过来了?”宁则然说话很是自然熟稔,“你先坐一会儿,南邶不知道去哪里野了,我去找他。”
“不用,我马上就走……”简宓连忙想要站起来。
“急什么,”宁则然不容分说地按住了她,“吃点东西,服务生,送盘水果上来。”
旁边的侍应生应声而去,没一会儿就送上来了一份水果拼盘,简宓硬着头皮坐下来吃了两块,宁则然这才满意地告辞走了。
“宓宓姐姐,你怎么也来了!”身后忽然传来了熟悉的叫声,夏瑾生惊喜的脸出现在她面前。
终于来了个熟人,简宓心里松了一口气。
“我刚到际安市,本来就想去找你呢,我哥不让我去,非得先到这里来捧个场,”夏瑾生在她旁边坐了下来,絮絮叨叨地交代着来龙去脉,“他还说你也回来,我还以为他骗我呢,原来是真的……”
简宓听得头痛,连忙打断了他的话:“你怎么成天跑来跑去,不是还在读书吗?”
“我交流的就是影视专业,在公司拍戏就是读书,”夏瑾生耸了耸肩,忽然兴奋地说,“对了,我妈瞧见过你了,对你赞不绝口,我就说她会喜欢你的。”
简宓有些尴尬:“你怎么还和你妈提起我……”
“她自己看到的,还说要收藏你的画,”夏瑾生含情脉脉地看着她,“宓宓姐,你别担心,我知道你的心意,但这不妨碍我默默地在心里喜欢你。”
简宓扶住了额头:天,这孩子把自己当情圣了吧?
“我……我马上就走了,贺卫澜这家伙,人呢!怎么还不出来!”她恨恨地念叨了一句。
夏瑾生一听高兴地说:“我也真觉得没意思呢,你走那我跟你一起走,我们去游乐园玩怎么样?听说际安这里有国内最高的蹦极,我们一起去刺激一下。”
简宓□□了一声,她恐高,别说蹦极了,就连乘自动扶梯都不敢站在悬空的一边:“你饶了我吧,我还不想找死。”
“那你喜欢玩什么?”夏瑾生毫不气馁,“我陪你去。”
“还是以后陪你女朋友去吧,乖。”简宓瞧着他笑了,撩过手去顺了顺夏瑾生柔软的头发,感觉自己好像在摸一只傲娇的小金毛。
夏瑾生气坏了,控诉道:“宓宓姐,你是不是心里一直把我当成小孩子?你看看我哪有小孩子的样子,她们都说我很man。”
“好好好,你不是小孩子,你是大男孩,”简宓哄他,“快帮我找找贺卫澜,我要送礼物给他。”
两个人一路拌着嘴,不一会儿就把宴会厅找了个遍,不仅没找到贺卫澜,连宁则然和霍南邶都不见踪影。
夏瑾生一击掌,一脸的恍然大悟:“他们一定是一起去做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了,你看,这些老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还是我这种大男孩既纯洁又可爱。”
简宓的笑容有些勉强了起来,闷声说:“那我先走了,这礼物就拜托你给卫澜吧,他看不上眼你就随便丢了就是。”
夏瑾生顿时后悔了,连忙改口:“宓宓姐,刚才我胡说八道的,我哥有洁癖,在外面都不碰女人的,我怀疑他是不是性向有问题,他的好基友应该也差不离。”
这可真是越描越乱了。
简宓瞪了他一眼,刚要说话,不远处有个侍应生快步走了过来,面带微笑着问:“请问是简宓简小姐吗?贺先生请你到客房去一趟。”
简宓顿时警惕了起来,上次被贺卫澜骗的场景还历历在目,这次他难道又要故伎重演?
“谨生,陪我一起过去吧。”简宓拖上了夏瑾生。
“好。”夏瑾生喜滋滋地道。
走廊上铺着厚重的地毯,大朵大朵的牡丹花一路在脚下盛放。
侍应生在一个房间前停了下来,敲了敲门,没有声音,便纳闷地道:“奇怪了,我没听错房间吧?小敏明明说是916啊,我查一下。”
“你直接把门开了看看就是了,会不会在里面喝醉了睡觉。”夏瑾生不耐烦地道。
“这可不行,”侍应生为难地道,“没有客人允许,我们不能随便开门。”
“出什么事了?”安意从走廊的一头走了过来,步履优雅。
“安助理,”侍应生恭谨地叫了一声,安意在这里担任过总裁助理,底下的人都认识,“贺先生让人来请简小姐过来,可他不知道去哪里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既然都说了是他请来的,开个门怎么了?”夏瑾生不客气地说,“一点儿都不知道变通。”
安意笑了笑:“简小姐和贺先生的确是交情匪浅的好友,我可以作证,这里也的确是卫澜开的房间。开门吧,没事。”
侍应生迟疑了片刻,终于掏出了房卡,“嘀”的一声,房门开了。
空气中有一瞬间的静谧。
一丝媚骨的喘息声划破了这份静谧,传入了众人的耳膜,紧接着,浅浅的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