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梦想,年少时的我也有过。。。是什么?如今。。早已不记得。。。。。。命运让我回到了一个月以前。。。这是命运的宽容。还是另一次不怀好意的玩笑。。。。。。。生活,以后要怎样生活。。。。。。。。。。辰宇,如果有一天,我从你的世界;突然消。。。失了!。。。你。。。会想我吗?。。。待我魔魂重铸之日,便是我天魔大军,荡平三界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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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死()
碧空如洗,万里无云,一丝风也无。炎炎烈日炙烤着大地,热得人心烦意乱。
才过了晌午,承恩伯府中静悄悄的,各房在门前当值的小丫鬟,也都迷瞪着眼,坐在廊庑下不住的瞌睡,手里的扇子摇摇欲坠。
“昨儿你没在可真是命好。夜里那位又折腾了半宿,害得我只睡了个囫囵觉。”一个未留头的小丫鬟低声对旁边身量略高的丫鬟抱怨了几句,又道:“绿枝姐姐,我的好姐姐,我实在困极了。你发发慈悲替我一会儿子,我去歪一歪就来。”
绿枝面上闪过一抹犹豫。
倒不是她不肯,可本该是两人当值,若是被夫人和大姑娘发现少了一人,恐怕要吃不了兜着走的。
那小丫鬟名唤金莲的,似乎没注意到绿枝的踟蹰,说着还伸出手指往屋里指了一指,声音更低,还带了些幸灾乐祸道:“不过是跟你我一样的人,不知行了什么大运,竟飞上枝头做了侯夫人。到底是福薄命短,依我看她活不过几日了。”
“谁说不是。”绿枝碍于她才认了夫人的陪房做干娘,不好跟她交恶,只得点头答应下来。“你快去歇一会儿子罢,再晚了,怕是大姑娘要过来。”
金莲千恩万谢的刚要走,只听一阵不疾不徐的脚步声从抄手游廊上传来。
环佩撞击的清脆声让两人浑身一激灵,伴随着隐约飘过来的香气,金莲也不敢走了。两人连忙起身,屏声敛息的垂着手站在门前。
“昨儿夫人又为惜姑奶奶寻了个大夫,开了新方子,姑娘不必太过担忧。”说话的人是承恩伯府大姑娘的奶娘李氏。
“我又怎会不担心?”少女娇柔的声音中透出些许担忧,虽两人还未见大姑娘的面,却能想象到大姑娘是如何的柳眉微蹙。“惜表姐本就身子不好,永宁侯府出了那样的事,她如今又被侯爷送了回来只怕她病得这样重,多半是从心里头来的。”
见自家大姑娘还是如此关心惜姑奶奶,金莲只觉得一阵头皮发麻,暗中庆幸方才自己没走。
说话间一行人已经走到了廊庑下,两人忙上前行礼道:“大姑娘、李妈妈。”
打头的正是承恩伯府的大姑娘,柔娘。
“惜姑奶奶今日可好些了?”柔娘秀丽的眉眼间透着担忧,她面带关怀的道:“昨夜睡得可好、药可曾按时用了?”
昨夜金莲图省事,任凭那人死去活来吐了一番,最后呕了血,都没去正院通报一声。故此她有些心虚的没敢抬头,抢先道:“惜姑奶奶昨夜睡得倒是安稳,药也都用了。”
怕大姑娘再问,金莲忙开脱自己道:“只是您知道,惜姑奶奶一向不喜欢我们近身服侍,屋里的事只有兰香姐姐最清楚。”
柔娘仪态优雅的微微颔首。
一旁的没吭声绿枝听了,心里只觉得有一抹怪异感挥之不去。
“我去看看惜表姐。”柔娘蹙着眉,莲步轻移,娉娉婷婷的进了堂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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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次间。
屋子里的布置十分精美奢华,多宝格上的珍稀古玩错落有致的摆放着,承尘上绘着五彩吉祥的纹样,软榻上陈设的锦褥、大迎枕等物,皆是绣工精致,颜色鲜亮。
条案上供着几枝鲜花,让屋子里多了几分鲜活的气氛。即便满屋子药味,见了这花儿,也能让人精神为之一振。
柔娘缓步进来,略略抬眼环视了一番,满意的点了点头。
“大姑娘,您来了!”两个身着淡绿色比甲的丫鬟忙上前,一面行礼,一面撩起了帘子。
只见紫檀木雕花的拔步床上垂着雨过天青色的青罗纱帐,帐子被精巧的银制镂空雕花钩子勾着。明明是六月,屋外热得几乎要烧起来,床上的人却盖着厚厚的被子。
床榻边站着一个身着莲青色衣裙的丫鬟,她手中端着一个甜白瓷的小碗,听到声音转过身来,杏脸桃腮,生得模样俏丽。只是她脸色并不好看,眼圈是红红的,眼底泛着水光。
“兰香,惜表姐今日如何了?”柔娘上前两步,看了一眼床榻之上的人,面上不由露出惊讶之色。
她口中的“惜表姐”沈惜,正有气无力的靠在大红色绣缠枝牡丹的大迎枕上,脸色被衬得愈发惨白,整个人瘦得厉害,下颌尖尖的,形容甚是憔悴。
可即便如此,柔娘也不得承认,即便是在病中,沈惜整个人看起来仍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那份弱不禁风的娇柔,只会更惹人怜惜疼爱。
怪不得当初永宁侯不顾沈惜的身份,非要娶了她为嫡妻。
思及此,柔娘捏着帕子的手指不由攥紧,紧紧的盯着床榻上的人,目光里透出几分怨恨。
“兰香,大姑娘问你话呢,怎么不言语?”见到自家姑娘仿佛有些不对,李妈妈忙出声。
是了,自己断不能在这时候失态。
柔娘回过神来,面上的神色早换了殷殷的关切,并没有丝毫不耐,反而让李妈妈小声些,别惊扰了沈惜静养。
兰香咬了咬牙,心中有许多话想说,却都尽数咽了下去。说了又能如何?她们只想看大奶奶笑话罢了!话在唇边打了个转,她曲膝道:“回大姑娘的话,大奶奶今日还好。”
柔娘露出安心的神色,微笑道:“那就好。短了什么只管说,万不可耽误了表姐的病。”
兰香垂下头,轻轻应了一声。
见沈惜气若游丝的模样,已是进气多出气少,柔娘走近又看了一回,见她并没要睁眼的意思,略坐了片刻,把小丫鬟们都敲打了一番,这才迈步走了出去。
除了兰香,柔娘离开时,房中的丫鬟们都纷纷送到院中。
柔娘前脚才离开,兰香便把药碗放在一旁,眼中的泪扑簌簌的往下落。她甚至不敢哭出声,只怕床上的人听了更加伤心。
送完了柔娘,许久也不见有人回来,兰香在冷笑之余,也暗暗松了口气。
都不在也好,不会扰了大奶奶的清静。
不知过了多久,床上的人缓缓睁开了眼睛。一双漂亮的秋水眸子,配上巴掌大的小脸,端得是楚楚动人,美丽而脆弱。
“方才听到有声音。”她气息微弱,说一句话几乎要停个两三回,“是大姑娘过来了,还是伯夫人过来了?”
兰香忙轻声回道:“是大姑娘来过了。”
沈惜唇边勾起浅浅的弧度。“她有心了。”
“大奶奶——”兰香见她似乎对承恩伯府的人仍是感激的,咬了咬下唇,那些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服侍在沈惜身边这一年,兰香总觉得伯夫人刘氏、大姑娘柔娘,并不如表面上那样的关心大奶奶。大奶奶同侯爷离心离德,便少不了她们从中作梗!
可大奶奶仍是很信任她们,对两人言听计从。
如今大奶奶命悬一线,那母女二人又有几分真心?
只是这样的话说出来,会刺激到大奶奶。更可况妹妹兰草已经被人陷害离开了大奶奶身边,若是她不能守着大奶奶,那大奶奶就真的没人看顾了!
她可不相信承恩伯府张家,对大奶奶有几分善意。
兰香张了张嘴,到底没说出什么来。
一时间主仆都沉默了。
“要、要善待她们”突然,沈惜发出一声叹息般的声音,很快闭上了眼。
唬得兰香忙上前守着,只见沈惜面如金纸,气色愈发的不好。她的声音又低又轻,兰香压根儿没听清她说了什么。
“大奶奶,大奶奶您要什么?跟奴婢说!”兰香凑到沈惜耳边,满面焦急。
连日来大奶奶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昨夜把喝的药全都吐了,还呕了黑血,险些丧命,好容易缓了过来。
突然,沈惜睁开了眼,望着房间里虚空的某一处,眼神空茫茫的,恍若未闻兰香的悲泣。
“我、我”沈惜的声音愈发断断续续。“我答应。”
“心甘情愿。”
沈惜唇瓣阖动,又喃喃了几句,眼皮似乎失去了支撑,缓缓的闭上。
兰香吓坏了,扑到沈惜身上,不管不顾、撕心裂肺的道:“大奶奶,您怎么了,您醒醒啊!”
只见沈惜面上似乎透着安详满足的笑容,兰香几乎魂飞魄散,忙对着外头扯着嗓子大喊道:“快来人啊,快来人去请大夫!”
“大奶奶不好了!”
新生()
六月中的一场暴雨终于缓解了连日来烈日炙烤带来的炎热。
瓢泼大雨从夜里一直下到了清晨,雨势虽然渐渐小了些,窗外的雨淅淅沥沥仍然没有停下的意思。原本最喜欢在廊庑下玩耍的小丫鬟们也只能纷纷躲进了屋子里。
碧波院。
承恩伯府中,碧波园的位置、里面的布置,甚至比大姑娘的聚芳院还要好些。如今这碧波院,正是承恩伯夫人刘氏的侄女、表姑娘沈惜的所在之处。
连日来天气热,屋子里浓重的药味始终散不去,这场雨倒是冲淡了药味,带了些清爽的气息。
“兰香,把窗子推开个缝隙罢。”紫檀木雕花的床榻上,盖着厚厚锦被的人轻声吩咐道。她声音虽低,气色却好了些。
听了她的话,兰香有些犹豫的道:“大奶奶,您才好了些。这会儿子冷,您受不得寒。”兰香没好意思说,她才从鬼门关捡回一条命来,此时是禁不起半点风吹的。
沈惜勾了勾唇角,没有再坚持。
兰香稍稍透了口气,略略曲膝道:“奴婢去给您煎药,您合眼养养神罢。”
沈惜微微颔首。
待到兰香撩了帘子而去,沈惜深深的叹了口气。
好闷,好想透口气。要知道这具身体的芯子已经不是沈惜,而是从现代穿越而来的沈曦。如果不是一心求死的话,沈惜的身子不会那么差。
从福利院做义工回来的沈曦,倒霉的被醉驾的司机撞了,丧命于交通事故。
沈曦不甘心,她怎么能甘心?自小就是孤儿的她,好不容易在好心人的资助下读到高中,上了大学后她拼命赚钱,赚够了生活费和学费,还能分出些钱来帮助福利院。如今才毕业,她刚刚拿到一份跨国集团的录取通知。
锦绣前程似乎就在眼前,却被这飞来横祸硬生生的给终止了。
她不想死!
兴许是她的求生愿望太强烈,冥冥之中,她仿佛听到一个声音,“她寻死,你求生,如今便都成全你们。”
之后再睁开眼时,便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古香古色的房间里。
旁边满脸泪痕的古装女子,又是激动又是庆幸的唤她为“大奶奶”。
沈曦这才相信自己是穿越了,冥冥之中的那个声音所说的成全,原来是这样。她在寻死那人的身体上复活了!
当然这样的交换是有代价的。
最后她听到女子微弱的声音,低哑哀婉仿若哀求。一是让她善待身边的两个丫鬟,二是希望她能找到这具身体的生父,尽到奉养孝顺的责任。
她不想死,尽管一头雾水,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