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夫人的悠闲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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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夫人的悠闲生活- 第20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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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氏轻轻点头,小声道:“王爷,您吓到太后了。您也知道,父皇登基靠得可不仅仅是太后的扶持,太后还真以为全是她的功劳,这也是父皇心里不大尊敬皇祖母的缘故。”

    当初太后更看好的是祁恪,可祁恪对庆国公府的示好不以为意,从那之后,太后的目标才转向他这里。

    想起祁恪,祁慎心中的恨意更添了几分。

    怪不得祁恪从监理朝政后就变得极为低调,自己把礼部的事务推给他,他非但没有推脱,反而认认真真办了起来。想来这正是祁恪的聪明和恶毒之处,他自幼长在先皇后身边,极得父皇的疼爱,对父皇的了解远甚于自己,恐怕他从开始就猜到了些。

    反观自己,自从祁恪在安阳郡主府上出丑之后,自己回京终于开始被父皇倚重,自觉已经把祁恪压了下去,便愈发得意忘形起来。

    但已经走到今日这一步,他已经没有了退路。

    “此事宜早不宜迟”祁慎眸光沉沉,意味深长道:“免得夜长梦多。”

    那些被迫追随他的人,过得时日越久就越容易动摇,太后就是最好的例子。眼下已经有了乔湛的消息,等到换防的重臣回京后,他想要成事难度就更大了。

    “王爷!”徐氏闻言,心猛地一沉。

    她以为方才祁慎对太后那么说,只是为了威慑太后,不承想祁慎真的要走最后一步!

    “您准备怎么办?”徐氏虽然竭力做出镇定的模样,心中却是慌的。能成事她便登上后位,若是不能,连她的家族都要被牵连!想到后果,她不由的心惊胆战起来。

    祁慎只淡淡的说了句“我自有打算”,便不肯再说什么。

    徐氏心中愈发没底。

    回了王府后,徐氏本还想再问,却有丫鬟来报说那位有身孕的侍妾身子不大好。祁慎此时不甚关心,她却不能不过问,只得亲自去看了。

    祁慎径直去了书房。

    “把乔三老爷请过来。”祁慎吩咐下去,“便是抬也要把他抬过来。”

    不知乔家是否有了乔湛的消息,若果真乔湛能安然无恙的回来,只怕最先动摇的便是他们。故此要先拿他开刀,起到以儆效尤的震慑作用,让旁的人不敢起二心。

    眼下永宁侯府看起来是支离破碎,永宁侯失踪生死不清,侯夫人带着嫡长子下落不明,且前些时日才分了家,乔家三房和四房正是看热闹、蠢蠢欲动的好时机。

    祁慎的命令下得强硬,底下人不敢怠慢,连夜竟把乔務从家中妾室的床上给带了过来。那气势汹汹的阵势,吓得太夫人、乔三夫人忙抓着雁娘拷问。

    “下官见过王爷。”乔三老爷在来时路上才勉强把衣裳穿好,形容间很是狼狈。“不知王爷夙夜命下官过来,有何见教?”

    往日祁慎待他都甚为亲厚,可今日祁慎的脸色却是阴沉得可怕,他心中登时有了不好的预感。

    “乔三老爷当日对本王的承诺还没有忘罢?”祁慎忽然缓和了脸色,露出淡淡的笑容。

    先前祁慎都以官职称呼他,突然叫他“乔三老爷”,本来就因他那一笑被吓破了胆的乔務,竟浑身发颤。

    既是论起家中排行,便是要提爵位传承之事。虽说至今都没有乔湛活着的消息,可无论怎么看,祁慎都不像是要帮他继承永宁侯府。

    “下官自当对王爷尽忠!”乔務慌忙道。

    祁慎满意的点了点头,道:“还记得就好。只要你好生替我办件事,别耍花招,永宁侯的爵位自然是你的。”

    既是能祁慎开口提的事绝非小事。

    可乔務不敢不答应,只得连声先应了。

    “本王近来听到些传言,说是乔湛还没死,曾在固城出现过。”祁慎轻描淡写的道。

    他说得轻巧,乔務却是惨白的脸色。

    祁慎这么说,只有一个可能,乔湛并没有被他控制住!想到乔湛一旦回京,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后,定然不会放过自己。

    “本王知道你怕什么。”祁慎看穿他心里所想,淡然道:“所以才要你办这件事。”

    乔務只觉得整颗心快要挑出了喉咙。

    “这里有一份乔湛通敌的证据,本王要由你当着朝臣的面递上来。”祁慎神色不变,紧盯着乔務。

    哪怕是乔務素来与乔湛不和,却也知道乔湛从没做过。更可况乔湛犯不着通敌,他已经是圣上倚重的权臣,哪里还要冒险?

    即便是要栽赃,这借口也太敷衍了些。

    “王、王爷——”乔務艰难的开口道:“单凭两封书信,只怕难以给他定罪——”

    他还想再辩解几句,却见祁慎的脸色顿时阴沉得可怕。“莫非乔三老爷想临阵脱逃不成?”

    乔務忙摇头,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乔三老爷这会儿倒爱惜起侄子来了?”祁慎微微一笑,声音里透着渗人的寒意。“别忘了,本王能抓到永宁侯夫人和小公子,乔三老爷功不可没!”

    左右如今也没有沈惜的消息传出,祁慎便拿出来诈一诈乔務,逼他下定决心。

    乔湛“通敌”的两封书信被祁慎仍在地上,就在离乔務手边不远的地方。

    “乔三老爷,你自己决定罢!”

践诺Reens。() 
终于得到乔湛平安的确切消息;沈惜心情松快了不少;整个人的精神也好多了。

    烺哥儿再来找她用饭时;又在她脸上看到时隔多日那轻松愉快的神色。

    “等到永宁侯回来后;您能不能让侯爷教我功夫?”烺哥儿猜到了缘故;他黏在沈惜身边;半是撒娇的道:“我也想学功夫;变得很厉害。”

    沈惜含笑看着他,柔声道:“世子的师傅自是要看圣上和王爷的意思——”

    她的话音未落,只见烺哥儿脸上雀跃的神色黯淡下来;他有些失落的应了一声,却仍然没有舍得从沈惜身边离开。

    “侯爷不教世子的功夫,世子也可以常来侯府。”沈惜看穿了烺哥儿的心思;笑道:“府里只有小葡萄一个小孩子;很是孤单。他也想有人陪他玩,世子若是得了闲就过来罢?”

    烺哥儿闻言;双眸顿时亮了起来。

    “原来琰哥儿的小名是小葡萄么?我可以教小葡萄翻花绳、踢毽子、玩皮球!”烺哥儿兴致勃勃的掰着手指数;对上沈惜满是笑意的眼;有些羞涩的道:“我也可以教他读书、写字!”

    沈惜点头应了;伸出手指刮了刮烺哥儿的鼻头;道:“烺哥儿真聪明,都能当小先生啦。”

    在出这件事之前;沈惜是想远着安亲王府,连带也要远着烺哥儿。可她从心里疼惜这个可怜的孩子;此番又多得他帮忙;沈惜早就心软了。

    烺哥儿脸上的笑容一直也停不住,连祁恪命人找他去书房,他都高兴的走了。

    他从小吃了不少苦,心里最是敏感。他感觉到沈惜的疏远,别提多难过了。可他也能理解沈惜的难处,从不会提让沈惜为难的要求。

    如今沈惜亲自邀请他,他自是满心欢喜,之前因为沈惜要离开的愁闷,也随之烟消云散。

    望着烺哥儿离开的背影,沈惜唇边的浅笑还没散去,只听到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夫人也觉得小葡萄一个人太孤单了些?不如给他添个弟弟妹妹如何?”

    来人的话音未落,沈惜只觉得浑身一震。

    那道透着些疲惫又低沉的男声,是她熟悉到无疑附加,此时却又不敢回头。

    唯恐相逢在梦中。

    她猛地转过身去,在看清来人的一瞬间,已是热泪盈眶。

    只见乔湛正含笑望着她。

    “惜惜,我回来了。”

    乔湛就站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他伸手想要替沈惜拭去面庞上的泪,沈惜却是一头扎进他怀中,泪如雨下。

    他感觉到怀中的人本就纤细身段又瘦了不少,他失踪的这些日子,她的日子一定难过极了。想到她还不顾自己的安全,被祁慎抓了去,更是心疼接了。

    “侯爷!”沈惜的眼泪把他的衣襟濡湿了一大块,她泪眼朦胧的抬起头来,抓着乔湛上下打量“侯爷您伤在那儿了?还要不要紧?”

    乔湛忙摇了摇头,安抚的道:“一点小的擦伤而已,早就好了,你别放在心上。”

    为了证明自己无碍,乔湛一把抱起了沈惜,就如同在承恩伯府带她离开时,不过如今的动作娴熟了许多,沈惜羞红了脸,忙要他把自己放下来。

    “侯爷,您在固城遇到了什么事?”沈惜想知道的太多,不知从何问起,还没等乔湛回话,沈惜突然想起一件极重要的事,道“侯爷,阿漪和小葡萄还在乡下的庄子上,您还是快点派人把她们接回来——”

    乔湛笑着看向她,柔声道:“我已经派人去了。”

    沈惜松了口气,才要点头时,才想起哪里不对。“侯爷,我还没说她们藏在哪处——”

    “若是这点子默契都没有,咱们夫妻岂不白做了?”乔湛挑眉,道:“不过惜娘,我已经从文竹处得知了前因后果,你这样做太冒险了!”

    如果不是沈惜说服了顾清倒戈、又有祁恪帮忙,眼下若她祁慎手中,若是祁慎狗急跳墙她的性命可就危险了。

    见乔湛的语气虽然严厉了些,却仍都是心疼之意,沈惜并不狡辩,忙乖乖的点头认了错。

    “让兰草帮你收拾一番,咱们回去。”乔湛故意卖了个关子。“这次回来我带来了一个人。”

    沈惜见乔湛平安无事,心终于放回了肚子了。故此她还有心思调侃,揶揄道:“莫非侯爷是在外头惹上了什么桃花债不成?”

    无论她怎么问,乔湛就是不肯告诉她是谁。

    兰草听到声音进屋后,见了乔湛也是又惊又喜。乔湛让她把沈惜的东西收拾好,等会儿有安亲王府的人送她离开。

    毕竟她们是秘密进的安亲王府,离开也不能大张旗鼓。

    沈惜由乔湛带着从一处不起眼的角门骑马离开,两人带着帷帽,免得被人看出来。

    她看得出乔湛的心急,对要见的人愈发好奇起来。

    等在永宁侯府前下了马,乔湛牵着她的手,直接往正堂走去。是什么人让乔湛如此重视?

    听到两人的脚步声,原本坐在太师椅上的人,猛地站起了身。

    “岳父大人,小婿把惜惜带回来了。”

    乔湛的声音在沈惜耳边炸响,她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只见面前高大英武的男子见了她亦是眼眶通红,沧桑的面庞上满是追忆之色。

    “像、这双眼睛真的像!”来人看着沈惜,已是不自觉涌出了泪。“惜惜,还认得爹爹吗!”

    这人就是原主的亲生父亲,沈越?

    沈惜从脑海中检索着回忆,只觉得一阵头疼。原主幼年的回忆在脑海中浮现,隐隐约约似乎有个高大爽朗的男子,喜欢把她举得高高的,逗得她又是大叫又是大笑。

    只见男子从怀中那块雕着小兔子的玉牌,“惜惜,这曾是你娘贴身带着的玉牌。”

    乔湛也在一旁道:“惜惜,你说它能保佑人,果真没错。就是这块玉牌让岳父与我相认。”

    他略去了自己遭遇的凶险不提,只说了他和沈越相认的缘由。

    沈越失神的看着已经亭亭玉立的女儿,生得比她娘还要漂亮些,那双大眼睛像极了她娘。

    “爹爹!”沈惜哽咽着唤了他一声,旋即便放声大哭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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