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乔湛干脆的道。
见她微微眯起的眼,乔湛半撑起身子,把帐子落了下来。
光线顿时暗下来不少。
“惜惜。”乔湛见她紧张,不由出言安慰道:“别害怕。”
怎么会不害怕?
沈惜抬眼仰头看着他,乔湛那双漆黑深邃的墨眸中,已经染上了迫不及待的掠夺之色,她忽然有种荒谬的感觉。她是他的猎物,她逃不掉。
“侯、侯爷,等、等晚上——”沈惜的脸红得几乎能滴下血来。
她知道早晚都要有这么一天。
“那好。”乔湛此刻意外的好说话,他大度的道:“你亲我一下,我就答应。”
沈惜扬起头。
她的脖颈如同天鹅般修长,微微扬起来的弧度非常好看。
她努力的把唇瓣凑到乔湛的唇瓣上,动作生涩的印下一吻。乔湛伸手环住她,加深了这个吻。
“我说话算话,不闹你。”直到沈惜快不能呼吸时,乔湛才放开了她。他在沈惜耳边,意犹未尽的道:“别忘了你方才说过的话。”
******
直到申时,沈惜才从睡梦中醒来。
她做了个长长的梦,最后梦到乔湛变成了狮子要把她一口吞掉,这才吓醒了。
等她朦朦胧胧的睁开眼时,乔湛已经穿好了便服,手中正拿着一封信,坐在沈惜身边看着。
“侯爷?”沈惜还未完全清醒的样子十分可爱,声音软软糯糯的,更让她显得小了几岁。
乔湛有心让她多睡儿,便没有叫醒她。可是他也没舍得走,便让文竹把要紧的信件送过来,他在这儿看也是一样的。
见她醒了,乔湛便丫鬟叫进来,服侍她梳洗。
兰草端着宝蓝色插丝珐琅百鸟花卉的面盆进来,兰香手中捧着干净的手巾等物,服侍沈惜净了面,漱口之后,松松的把长发绾起来,用一根长簪固定好。
重新换好了衣裳,沈惜便让兰草等人先下去,自己走到了乔湛身边。
从梳妆台的铜镜中,她便看到乔湛盯着一封信看了很久,面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来,可沈惜却感觉他分外凝重。
“还能有什么事让侯爷困扰?”沈惜轻声笑道。
乔湛的目光从信笺上收回,落到了沈惜的身上。午睡后的慵懒更衬得她娇媚万分,见她眼神软软的看着自己,乔湛不由心中也跟着软了。
“哦?在你心中,我这么厉害?”乔湛跟着调侃了一句。
沈惜用力的点了点头,目光诚恳的道:“我不知还有何事能难倒侯爷。”
这是她的真心话,乔湛能袭爵、在朝堂上有今日的地位,凭的不仅仅是运气,乔湛的厉害只要有眼睛的都能看到罢!
小妻子的话虽是有些夸张了,可听在心里却分外熨帖。
“是我大舅舅的来信。”乔湛把信放在一边,招手让沈惜坐在他身边。“我大舅舅、大舅母带着我表妹们,这两日就要到京城了。”
乔湛的外祖家?
沈惜拼命的调动着脑海中记忆。发现原主对此了解亦是寥寥,只知道乔湛的外祖父即将拜相入阁时,却因为某件事上触怒了皇上,故此便致仕还乡。
乔湛的大舅舅仿佛在莱州任上,究竟是个什么官职她也不清楚,仿佛并不是很得志。
“既是舅舅、舅母过来,我们该去上门拜访才是。”沈惜不假思索道。
她的话音未落,只见乔湛满是惊讶的看着她。
沈惜顿时明白过来。
恐怕原主对乔湛的外祖家,并不待见罢!她似乎有点印象,刘氏和乔三夫人都不喜欢她接触乔湛的外祖家,只说失了圣心的人,没得带累侯府,沈惜该远着他们才是。
她和乔湛新婚时,乔湛外祖家来了不少人,可原主对待他们的态度却甚是冷淡,颇有些拎不清的糊涂,似乎还发生过什么不愉快。
也难怪乔湛会如此惊讶了。
沈惜在心中叹了口气,希望现在补救还来得及。
“舅舅、舅母是长辈,自该是咱们先去拜见。”沈惜对乔湛外祖家一头雾水,她又不好问乔湛,便去求助张嬷嬷,她道:“我去准备些东西——”
如今沈惜变得明白起来,行事也愈发稳当,尤其是今日在承恩伯府的表现,更让他惊喜。
乔湛拉住她的手,温和的望着她。“不急,眼下你还有别的事。”
沈惜疑惑的抬头。
“我请了御医过来,差不多也快到了。”乔湛淡定的道。
前些日子她不是才瞧过御医?这还一天三顿的吃药呢,怎么还要再瞧?
乔湛的手揽过她纤细的腰肢,低低的在她耳边道:“惜惜,你得快些养好身子才是。”
他似乎越来越喜欢这么叫她。
沈惜红着脸点头。
******
等到晚饭时,乔漪才再次见到自己的嫂子。
送走了御医,已经华灯初上时。
“嫂子,你身体不舒服么?”乔漪关切的问道。
沈惜摇了摇头,乔湛替她解释道:“你嫂子只是身子有些虚,并无大碍,进些补药便好了。”
来的韩御医似乎是同乔湛是至交好友,等到替她诊完脉后,乔湛低声问了几句什么,那御医面带调侃之意的看着沈惜一眼,才同样压低声音回了话。
沈惜自是一头雾水。
韩御医本就又是才来迟了些,等到他开完方子,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乔湛本想留下他用饭,他只说有事便走了,乔湛也没有在意,看起来关系很不错。
自从看了他开的方子后,沈惜的神色便有些恹恹的。
先前的药照吃不误,每日早晚倒又加了一副,简直苦不堪言。
简单的用过晚饭,乔漪识趣的早早的回了东跨院,等她走后,沈惜才想起来没有告诉她外祖家要来人的事。
“明日再说也是一样的,先喝药。”只见腊梅端着热气腾腾的汤药过来。乔湛催促道:“这药是饭后用的,隔得时候久了,仔细胃疼。”
碍于腊梅等人在,沈惜接过药碗,一脸的“视死如归”。
沈惜几乎是捏着鼻子把药给灌了下去,喝完后,冬梅忙端上了甜白瓷的茶杯给她上了温水漱口。
直到反复漱了几次,才勉强压下药味。
“喏。”乔湛掌心突然出现一粒松子糖,他直接喂给了沈惜。“有这么苦么?”
沈惜一双大眼睛被逼出了雾气,朦胧润泽的望着他,猛点头。
“早些沐浴洗漱罢。”乔湛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拉住了她的手,低声道:“你是不是忘了答应过我的事?”
她答应过的沈惜想起中午自己只能在他身下求饶,答应了晚上要——
沈惜红着脸去了净房。
净面、用牙粉清洁牙齿、在浴桶中泡了一刻钟后,沈惜再拖不过去了,穿好寝衣,裹着斗篷一步步往房里挪。
幸而乔湛去更衣洗漱,这会儿没在。
沈惜解下斗篷,仿佛怕冷似的钻进了被子中。
又是只有一床被子。
帐子被落了下来,仿佛里头还弥漫着中午的暧昧气息似的。
她正在忐忑间,忽然帐子被人撩了起来。
只见身着雪青色亵衣的乔湛乌沉沉的看着她,深邃的眸子似乎要把她的灵魂吸进去似的。
丫鬟们知道乔湛夫妻的习惯,早就退了出去。
她答应了他的
沈惜狠了狠心,就要伸手去解寝衣上的盘扣。
“别动。”乔湛低沉的嗓音在此时分外诱人,他仍旧如同中午时动作轻柔的将沈惜推到在身下,紧接着他伸手覆上沈惜的领口处。
修长的手指灵活的把三个盘扣全部解开,一大片雪白的酥胸便露了出来。
只是大红色的肚兜遮不住胸前的那两团小白兔似的半丘,乔湛的手探了进去,柔软细腻的肌肤让他舍不得挪开手。
于此同时,他细密的吻落在她的眼睑、嘴唇上。旋即他一路往下,沈惜猛地睁开眼,只觉得胸前一阵温热。
乔湛在她不知不觉间,已经把她的肚兜给解了下来。
她从未有过跟人如此亲密的时候,这样经历对于她来说,尚且是头一次。
“惜惜,惜惜——”乔湛低低的唤她的名字,沈惜只觉一阵酥麻的感觉从尾椎升起。她没忍住嘤咛一声,两团雪丘已经落入他的大掌中。
“别害怕,我不会做到最后的。”她身子还没好,他自是不忍为难她。只是这样的亲近——他已经问过了,是无碍的。
明明不是很疼,沈惜却有种想要哭的感觉。
安慰()
明明更重的疼痛她也能忍;可是乔湛手上不轻不重的揉捏;却让她感到十分难捱。
倒也不是难受;那种酥麻的感觉让她无措。
在乔湛看来;两人早已是夫妻;这样的亲密再寻常不过。可她未经过人事;终究是有些难为情。
沈惜一时忘了闭眼;一双漂亮的大眼睛雾蒙蒙的,朦胧润泽,像是受惊的小鹿的一般。
这幅可怜兮兮的模样让他心疼;却也愈发让他想要“欺负”她。
鲜少见如此娇气的她,乔湛到底还是舍不得让她难过。
“惜惜,别怕。”他放柔了声音;十分有耐心的哄劝着。“乖。别紧张。”
好容易在乔湛温柔的动作下;沈惜渐渐放松了不少。先前的难过已经缓解了许多,仿佛从难捱的痛苦中;她也体会到了一丝欢愉。
见她似乎适应了;乔湛突然低下头;掠夺似的吻落在她柔软的唇瓣上;沈惜被迫张开嘴;他的舌头趁机钻了进来,加深了这个吻。
一时间她没有感觉到;乔湛的手已经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掠夺与被掠夺之间,只差不足一掌的距离。
被吻得气喘吁吁的沈惜从他怀中挣扎起来;头一件事便是睁着圆圆的眼睛;像是被欺负狠了,委屈的道:“你答应,不做到最后的。”
乔湛的眸色愈发深沉。
“乔、乔湛!”沈惜也不得许多,直呼了他的名字。
她的话音未落,乔湛在心中叹了口气,对上她示弱撒娇,他怎么会不心软?
“胆子大了,也不叫我侯爷了?”乔湛的手在她挺翘的臀上轻轻捏了拍了两下,惩罚之中便多了些别的意味。
沈惜面上已是绯红,眸光潋滟,眼角发红,还带着淡淡的水痕,淡粉色的柔软唇瓣早就被“”得泛着水光,似乎看起来更丰盈了些——绝色的面容上带了些妖娆的媚意,真真让人把持不住。
“乔湛!你欺负我!”沈惜这会儿倒真的不怕乔湛,她伸出纤细白嫩的小腿踢了踢他矫健有力的大长腿。
若不是知道沈惜如今身子还受不住,乔湛定然不会再忍。
她到底知不知道,这样勾人的动作哪里是拒绝,简直就是在挑…逗他?
乔湛额上青筋暴起,用了极大的毅力方才忍住没要了她。
罢了罢了,为了她的身子好,忍了这一时。
“过来。”乔湛的声音沙哑低沉得厉害,他一双漆黑深邃的眸子紧紧的盯着她,沈惜莫名想起她看过的动物世界中,饥饿的大型食肉动物,狮子老虎什么的。
故此她很没骨气的乖乖靠在他怀中。
“侯爷。”沈惜陷入要某种被吃干抹净的恐惧中。“要不——”
看到她只会更勾起他的欲…火。虽是猜出了她的意思,乔湛却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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