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夫人的悠闲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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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夫人的悠闲生活- 第8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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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你个沈惜——”刘氏怒极反笑,沈惜用永宁侯来压人,真是愈来愈得心应手!

    刘氏这两年能把沈惜控制住,就是给沈惜洗脑,她身份低微,若不是仗着跟承恩伯府这点子渊源,乔湛压根不可能娶她为嫡妻,且她在永宁侯府立足,也是靠着承恩伯府做娘家。

    如果沈惜和卫国公府认了干亲,岂不是要把承恩伯府抛在脑后?

    “我就知道,姑母会替我高兴呢。”沈惜似是浑然未觉刘氏铁青着脸色,笑盈盈的道:“姑母别忘了带着三个妹妹过去。”

    容娘听罢露出真心的笑容来,慧娘则是目光复杂的看着沈惜。

    沈惜对外只说是她们表姐,很快连名义上的都不是了罢?毕竟卫国公府的地位不是承恩伯府能比的,再加上娘和大姐那样对惜表姐——慧娘心中转过无数念头,突然她想到了自己大姐,若是柔娘得知了这个消息,还不知要气成什么样子。

    “对了,上回在卫国公府听说大妹妹身体抱恙,如今可大安了?”沈惜“关切”的道。

    柔娘哪里有什么病,只是被关了紧闭罢了。她故意问出来,不过是刺一刺刘氏。

    果然刘氏脸色更加难看,眼看沈惜一步步越走越高,很快就要脱离她的控制。刘氏的眼底不由闪过一抹怨毒之色,或许当初就应该听柔娘的,直接弄死沈惜,一了百了——

    对上刘氏恨不得弄死自己的目光,沈惜笑得愈发明媚。

    她知道,刘氏这会儿恨不得她死。其实刘氏和柔娘是成功的,她们已经逼死了原主。这具身体里已经是另一个灵魂,替原主向她们讨债。

    “如今你父母俱在,这件事总该问过他们的意见才是。”半晌,刘氏才眼神狠戾,声音干涩的道:“这等大事,你怎能擅自做决定?”

    沈惜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忍笑道。“你觉得,我爹娘会不答应?”

    刘氏这才反应过来,沈家夫妇已经被乔湛给带走了。

    如今沈力在乔湛手上,乔湛无论说什么,他们岂有不答应的?

    “沈惜,你别得意太早!”事已成定局,刘氏无力改变。她冷笑道:“做人啊,别忘了根本。如今你踩下承恩伯府,奔着卫国公府攀高枝去了,你以为卫国公府真把你当正经姑奶奶看待?不过是名声好听罢了!”

    沈惜掩唇而笑。“我当初高攀认您做姑母,不也是为了名声好听么?”

    刘氏顿时额上青筋暴起,胸口剧烈的起伏,手中的帕子被纂的紧紧的,说不出话来。

    原来她竟是打着撕破脸的主意来的么?

    “惜表姐,恭喜你!”此时慧娘缓缓站了起来,脸上露出笑容来。“到时候我、大姐、三妹,一定和娘早早过去!”

    此时同沈惜撕破脸,对承恩伯府一点儿好处都没有。

    沈惜转过身,微讶的看着慧娘。府里倒是还有个明白人,慧娘和柔娘的性子,可真真不同。

    刘氏在心中忍了又忍,却也不得不承认,慧娘是对的。她脸上终于露出一抹笑容来,勉强又难看,“姑母只是怕你吃亏罢了,若是你已决定,姑母岂有不答应的?”

    变脸倒是很快。

    沈惜笑了笑,看刘氏恨不得呕出血的神色,心中大快。

    等到乔湛回来时,正房的气氛已经恢复了正常,只是刘氏母女的表情有些不自然罢了。

    沈家夫妇没跟着乔湛回来,想来乔湛已经搞定了他们。

    等到两人离开后,容娘见嫡母脸色难看,便先走了。慧娘本想留下来劝母亲两句,刘氏却也让她下去了。

    “放在永宁侯后院的两个人都是死的么!”刘氏屏退了服侍的人,只留下了心腹李嬷嬷,寒声道:“出了这么大的事,我这儿竟一点儿风声都没有!”

    李嬷嬷知道刘氏说的是塞到乔湛身边的两位姨娘,有些无奈的道:“两位姨娘并不得宠,前些日子又因为犯了错,把大奶奶和乔四姑娘都得罪了,如今还被禁足在院子学规矩。如今侯爷日日都宿在荣宁堂”

    “两个蠢货!”刘氏没了顾忌,狠狠的拍了桌子道:“沈惜已经回去一个多月,既是侯爷日日都在荣宁堂,在她小日子的时候,她们竟也把侯爷勾不到院子么!”

    论起容貌来,便是刘氏也得承认,翠姨娘和程姨娘都比不过沈惜,否则当初她给乔湛下药后,送过去的就不是沈惜了。

    可沈惜真是好本事,连小日子时都能把乔湛给留住!

    照这样下去,沈惜有孕是迟早的事,她的侯夫人之位就坐得更稳当了。而自己岂不是白忙活一场,成全了沈惜?

    “卫国公夫人要认沈惜做干女儿这件事,恐怕知道的人不多。”刘氏喃喃道,该如何才能阻止?自己怎么能让沈惜称心如意!

    突然,刘氏露出阴测测的笑容来,甚是吓人。

    “当初这永宁侯夫人的位置,可不止我们柔娘惦记着。”刘氏的愤怒突然平静下来,她挑眉道:“就连宫里头那位,不也是看着干着急,却无计可施么?”

    李嬷嬷眼珠一转,顿时明白过来。

    “您是想借力打力,让太后娘娘出面阻拦?”

    刘氏满意的点了点头,她眼底闪过一道暗芒,其中的怨毒和疯狂不啻于当日的柔娘。“卫国公府的邀请帖子定然没给庆国公府。想办法把这件事告诉常玥,她自会坐不住。”

    常玥如今也没有说亲,指不定打着和柔娘一样的主意。

    若是能请动太后娘娘出面,想来即便如卫国公府,也不得不给太后面子。何至于因为一个沈惜,而把太后娘娘得罪了呢?

    谁不知今上甚是重视孝道,无论乔湛再得器重,今上也不会为了这小事,而驳了太后的颜面。

    “咱们表姑奶奶不是要攀上高枝儿了么?”刘氏的笑容愈发冰冷。

    “把这件事告诉越多的人越好。且让她得意两日,到时候她就该知道自己摔得有多惨!”

    ******

    这几日沈惜奇怪的发现,底下的管事婆子们都无比乖顺,看她的目光都是小心翼翼,还带着些畏惧。

    她自觉自己惩治了一个钱妈妈,不至于有如此大的威慑力,心中甚是疑惑,人们都突然转了性子,也不给她找麻烦了。

    如此一来,还有乔四夫人帮着,沈惜算是顺利的接管了侯府的中馈,暂时没有什么风浪。

    只是她也没敢全然放心,仍是防备着有人跳出来惹事。

    这日傍晚后,乔漪去了方家,离乔湛回来还有些时候,沈惜便在临窗大炕上看账本。虽是先前一窍不通,如今也跟着学了些,能看懂了。只是看了一会儿,她就觉得眼皮越来越沉重,靠着小炕几竟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感觉有人把她抱起来,动作轻柔的放到了床上,她才朦朦胧胧的睁开了眼。

    “侯爷?”沈惜看清眼前的人,顿时清醒过来。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房中的宫灯已经点上了。

    “别太累了。”乔湛看着面带倦色的沈惜,柔声道:“管家的事若有什么问题,只管告诉我。”

    沈惜摇了摇头,这些日子风平浪静的,还真没需要她费心的。明明晌午用过饭,她已经睡了半个多时辰,不知怎么的又困了。

    莫非是春困秋乏夏打盹?

    “用过晚饭就早些歇着罢。”乔侯爷吩咐把晚饭端进来,这几日两人沐浴梳洗后,若是他回来的晚些,发现沈惜沾枕头就睡着了,似乎很疲倦。

    那些补药吃完有段日子了,改日要再请御医来替沈惜瞧瞧。

入宫() 
翌日才用过了早饭;沈惜在议事厅和乔四夫人商议完家务事;正准备去卫国公府;突然有小厮通报说宫中来人了;说是请侯夫人来接旨。

    沈惜虽是一头雾水;只得匆忙赶过去。

    只见一个神色高傲的朱衣内侍;正等在侯府前面的正厅。见沈惜过去;便传了太后懿旨,请她入宫。

    这道旨意来得急,甚至没让沈惜按品大妆;让她即刻便就走。

    太后怎么会想起来要见她?

    沈惜清楚,太后恨她还来不及,除了宫中宴席诰命们非去不可那种;原主都是托病不去的。即便硬着头皮过去;除了被太后不冷不淡的嘲讽上几句,就是被有些瞧不上她的人孤立。自从穿过来以后;她安逸了太久;竟忘了厌恶她不仅仅是身边的人。

    只是太后懿旨;她不得不遵。

    原本太后就恨不得让永宁侯夫人换个人;哪怕不是常玥;也好过这个当初让自己失了颜面的人。

    若是她敢不去,简直就是将把柄递到了太后手上。

    偏生乔湛今日出城办事去了——想到这儿;沈惜心中猛地一沉,如今再给乔湛送信已是来不及;莫非太后就是看准了这个机会?

    沈惜把早就准备好的荷包塞给了来传旨的内侍;感觉入手的分量不轻,那朱衣内侍的神色才好些。

    她极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好歹她也是超品的侯夫人,太后还能直接下手不成?

    临走之前,她还让人去卫国公府说一声,她有事不过去了。

    宫中来的马车已经在永宁侯府门前等候,等里头传出太后旨意时,白芍便机灵的偷偷溜出去给护卫们送信。左右他们这些人是没有资格一起随着进宫的,不若快马加鞭先去给侯爷送信。

    太夫人等人自是也得到了宫中来人的消息,只是不知道究竟是何事,也没敢出来打探。等到沈惜随着宫中的人离开后,太夫人才把沈惜身边服侍的人叫过去问话。

    太后召沈惜入宫?

    想起太后和沈惜那点子旧怨,太夫人唇角微翘,神色愈发和缓。

    沈惜还真真是厉害,想来是这些日子风头太盛,竟引得太后娘娘注意。要知道她鹌鹑似的缩在侯府,尚且被太后不待见;更别提上一回在辅国公府大放异彩,还要同卫国公府认亲的事——

    太后若是得到这个消息,定然也坐不住了。

    一路上马车向宫中疾驰而去,虽然大道平坦宽阔,还是不免有些颠簸。

    沈惜紧紧的攥住了马车上的靠垫,免得自己随着马车乱晃。虽说没有按品大妆,也不能妆容乱了,否则就是失礼。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停了下来。外面有小内侍的声音,请她下车。

    虽说沈惜已经足够留神了,当她踩着小杌子下车时,还是有些头昏脑涨,幸而只是身形不稳,倒没有跌倒。

    带她回来的那个朱衣内侍见了,眼底闪过一抹不屑之色。

    原先便知道永宁侯夫人出身寒微,也曾在一众诰命和宫中娘娘们前面出丑,如今竟还是这般不争气。

    沈惜站定,不动声色的抬眼。一溜长长的朱红色红墙似乎看不到尽头,不远处隐约看到巍峨的宫殿,一种莫名的压迫感扑面而来,让人觉得很不舒服。

    她觉得有些胸口发闷,仿佛还有些恶心。

    太后素来厌恶她,她是断不能在太后面前失态,以免被太后挑剔出差错来。

    这几日身子不舒服,她倒是随身带了几颗极酸的梅子权且做提神醒脑的作用,在马车中时,她便悄悄含了一颗。

    “请您上轿。”旁边一顶软轿早就准备妥当,四个蓝衣内侍分别站在两边。

    太后倒不是怜惜她走路辛苦,只是沈惜投水、险些病死在承恩伯府这件事在京中并不是秘密,太后倒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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