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点都不符合,学习成绩一般,长的也不怎么好看,甚至都没跟我说上过话。为了多看他几眼我每天都拉着你去『操』场散步,还不敢停下来,一圈一圈的转,感觉你也转的烦了,每次经过篮球场我就偷瞄他。
以前我特别特别讨厌课间『操』,什么『乱』七八糟的广播体『操』啊。可是发现只有课间『操』的时候我才能光明正大的注视他,你知道吗,我突然开始爱上课间『操』了。我真的不知道喜欢他什么,名字都是偷偷『摸』『摸』问来的,我就是在他投篮的时候看了一眼。”颜言的声音一改平日的元气十足,到最后硬是带了一丝委屈。
余盈樽吞了最后两口烤肠,把手在颜言的浴巾上蹭干净水,拍了拍她的肩“我都明白,大概是他在你眼里会发光吧。”
“对对对,就是会发光,我有时候想,他明明头发挺多的啊,怎么跟个秃驴一样会头上会发光啊。”
“。…。停一下,要不然我陪你去庙里看看大师吧,也许我们可以不用再吃一楼食堂了。”没有被吐槽回来,余盈樽却不并意外。
“你也知道,我一直在文科理科之间摇摆不定。我全家都是混金融圈的,无比希望我读理科可以有更好的发展。但是我自己没有特别强烈的偏好,我就觉得学文能轻松点。可他肯定会学理科的,我想试试学理科能不能分到一个班,最不济也能在一个楼层,如果学理的话也还能跟你在一个班……”颜言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余盈樽用心听才听了完全。
泳池的灯光有点足,映的水面波光潋滟,儿童区的小孩子套着荧光『色』游泳圈浮在水面上互相泼水嬉笑。
“要我说其实不管怎么选,都会后悔的,不如随心吧,对于这一刻来讲是好的选择就足够了。剩下的随便了,后悔这种事情简直可耻,反正没人可以预料到后面会发生什么事情。”余盈樽说这话的时候看似大义凛然,实则心虚的不行,她就是可以预料后续的人,不过不管选文还是选理,颜言始终有试错成本,可以通过家庭背景进入金融行业。
颜言猛地站起来,握起钱包“余盈樽!说得好!冲你这句话!我再请你吃根烤串!”
举着三根烤串的余盈樽在颜言掏出硬币以前还不明所以的问了一句“为啥买三根。”多余问了,一根烤肠三块钱,这是特地破了个钱吧。
还是熟悉的山寨仪式,颜言就在游泳馆的桌子上抛了一枚硬币,奠定了后来两年要死要活的理科学习生涯。
假期的时间永远是飞逝的,工作跟学习的时间永远是静止的。
“过两天就开学了,余盈樽你作业写完了吗。”康亦检查完数学卷子满足的比了个v。
“写完了啊。”
“你这孩子就非常不对,你怎么就写完了呢,来我给你买了本物理练习册,答案我已经撕了。”
在余盈樽杀人的目光里康亦赶紧解释“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一会我带你吃饭去,你拿着给江月让他写就行。”
第11章 先干为敬了。()
第十一章
一向以记忆力好自我评价的余盈樽突然开始怀疑人生,她一点也不记得康亦跟江月有仇
“你就说马上开学了,给他卖个乖,让他给你快点写。江月这个狗比刚刚被甩了,给他找点事做。”
余盈樽怀疑人生的更彻底了,在她的认知里江月不会因为任何情绪而折磨自己,什么事情都忘得飞快。但也不好说,也可能是只有自己的事情江月忘得快呢,自嘲的笑了笑。
不过为了见识一下江月被甩是什么场面,余盈樽还是愉快的跟康亦一拍即合,迅速收拾了课本前往d市理工。
还是熟悉的烧烤店,熟悉的菜品,唯一不同的可能是桌上康亦强行点了半打啤酒。
d市位于东北,男女老幼都能喝的上两口,啤酒按打起点是风俗习惯,康亦在这方面颇为对不起d市人的称呼,半杯红酒下肚就脸红。
余盈樽熟练的把半打啤酒都开了,话落自顾自的碰了江月面前的瓶先吹了半瓶啤酒以表敬意,然后掏出物理练习册站起来双手递给江月,“下周开学我能不能活着见到太阳,全仰仗江月大哥哥了。”
康亦显然是被这波『操』作秀的头疼,赶紧拉小姑娘坐下,“不用不用,江月有什么不能答应你的!未成年不用喝!”
今天的江月一身黑『色』连帽卫衣,领口有点低,抿着薄唇没什么表情。形象上唯一能够强行分析出颓废气息的,可能只有微垂到眼眸的斜刘海
江月单手接了练习册,意味深长的盯了面前乖巧的小姑娘半晌,举瓶示意了一下开喝,喉结上下涌动吹完了一整瓶。
“啧,康亦,未成年少女都比你能喝,算什么男人?”
“靠,江月,今天我就舍命陪君子了,我喝还不行吗。”
余盈樽默默的把康亦拿起的酒瓶夺下来“吃完了你自己叫个救护车,在喝。你这个同志思修是不是不及格,作死还得拉垫背的啊。”
江月强忍笑意,还是掩不住嘴角微挑,小姑娘真是有意思。
江月自觉生『性』淡薄,毕业分手季,前女友选择要出国,自己索『性』提了分手,快速删掉了所有联系方式也没什么纠缠跟不舍。人生有梦,各自精彩而已,自己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大问题。
反倒是康亦搞得动静不小,滴酒不能沾还特地点了半打啤酒,还阴差阳错带个未成年陪喝?
****
两天正后在楼下超市买冰淇淋的余盈樽收到一条没备注的信息。
“下楼,拿你的物理作业了。”
余盈樽有点尴尬,她不是个有偶像包袱的人,可现在这身自家太后买的连体兔子睡衣套装,还带了『毛』球尾巴跟耳朵。
纠结了几分钟,伴随着电话响声,余盈樽终于否定了出门假装看不见江月转身狂奔上楼换衣服;假装没看到消息先不拿作业本;假装不在家让妈妈下楼拿……等五六个方案。深吸一口气拎着快融化的冰淇淋走出超市,小跑到江月面前。
江月看到一只粉红『色』,兔子?朝自己小跑来,小姑娘显然体育不怎么样,跑了才没几步脸颊染红,一双圆圆的眼睛望着自己,献宝似的打开购物袋,问江月,“吃冰淇淋嘛?”
江月随手挑了一个口味,跟小姑娘并肩站在树荫下『舔』冰淇淋,因为化的差不多了。
居高临下的打量面前的小姑娘,唔,发育的还不错。小姑娘『舔』的很仔细,嘴角残留着『奶』白『色』『液』体,江月不自觉的咽了一下口水,真是没有戒备心啊。
伸手『揉』『乱』小姑娘细软的头发,把兔耳帽子扣上,顺便玩了一会兔耳朵。换来了一个气愤的瞪眼,江月轻笑,低头把练习册塞到睡衣前面的巨大口袋里,“回家吧,以后别穿睡衣出来了,兔子出门不安全,容易遇见狼,还有作业记得写好名字。”
余盈樽回家的第一件事是把兔子睡衣换了,压箱底。
然后翻开练习册,江月的字刚劲有力,整本练习册都做完了,解题步骤详尽、方法也多样。除了第一页的名字。
余盈樽小朋友今天骗作业了吗。
江月今天的效率莫名的低,敲了一会代码脑海里总浮现出一只粉红『色』兔子在不断的蹦跶,他感觉一定是自己这两天写物理作业写疯了。决定一会敲完这段,让康亦请他吃晚饭。
康亦很无辜,莫名其妙的被江月坑了一顿饭。
“你哥这不是为你好吗,我还特地买了本练习册给你打发时间,来治愈你的失恋情绪。结果治好了就是让你来坑你哥我的?什么叫世风不古,什么叫道德沦丧,马克思要是知道你这样都能气活我够你讲啊。”
凭着良好的信息检索能力,江月在康亦的大段话里捞出了重点。
“物理作业是你买的?”
“你哥这份苦心,你就担待吧。”
江月回家以后第一件事就是左右摇晃了一下脑子,没晃出水。扭开水龙头洗了把脸,也懒得擦干,水珠顺着下颚的线条滑落打湿了衬衫,扣子都懒得解开直接弓腰脱掉扔下走上二楼。
自己在大学城旁边租了个复式loft,面积不算太大,但装潢着实费了一番心思。一层进门是开放式厨房,靠阳台一侧是工作区,中间被一个巨大酒柜横断。二层改造成起居室,任何一个角落都铺满了软绵绵的绒『毛』垫子,怎么躺都舒服的不行。
此刻江月赤膊躺在地板上,宽肩窄腰,胸肌微隆,线条流畅,如果忽略明显的低气压,完全一副引人的声『色』场景。
江月有点生气,自己居然被算计了,而且还任劳任怨的熬夜复习了一下高中物理公式范围,用不超纲的方式解题来着。最关键的是……还是无用功,人家小姑娘也压根不指望这份作业救命。
起身下楼,从衬衫口袋里捡出手机给小姑娘和康亦分别发信息。
——康亦有点事,大下周开始我给你补物理化。
——余盈樽的作业我都写了,补课我也帮你补,你就说自己有事。
收到短信的余盈樽第一反应是???第二反应是,事情败『露』了,赶紧措辞拒绝。她并不想过多的接触江月了,上一次在江月这里吃的玻璃渣太多,能躲则躲。
而康亦显然是个二比,开心的回复,好呀好呀,这就对了吗,忘掉前任展开新生活,用知识跟培养祖国下一代填满你的时间!
——有的小朋友光有出息骗作业,还想更有出息一点让我去你家给你补?
——不不不,老师好。我去您那儿补就行了。
江月的嘴角微微勾起,开了一瓶冰啤酒,决定明天去宠物市场买只垂耳兔养着玩。
妈0w0的就知道玩不过江月,余盈樽痛苦的在床上打了几个滚,决定打一顿康亦出气。正在『操』场散步的康亦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
高二刚开始的生活忙碌的出乎想象,这一界会考改革,杜绝了从前那种在自己学校关门考试,学霸一张卷拯救全班人的恶习。变成了同高考制度一样的排座形式,非本校,打散考场。
选择了理科的颜言最终也没能等到她暗恋的体育委员分进一班,好在还有余盈樽陪她去吃一食堂。许声平在消失了一个暑假以后突然话少了许多,虽然行为上还是如故的惯着余盈樽捎带颜言,但始终跟从前有些不同。
会考,高中课程毕业水平的检测,能否取得高中毕业证,同样也是决定能否参加高考的考试。
会考时间跟期中时间临近,也就是开学两个半月左右。这段时间物理化学老师心甘情愿的让位给史地政老师,挤出自习答疑时间力求这群理科生不能再会考里出岔子。
“写满,一定要写满。对于文科来说,会就写,不会抄材料也给写满了。会考刚刚改革,不会太严格的,把态度展示出来,老师会酌情给卷面分的。”政治老师敲黑板强调着答题技巧,终于扛到下课。
“一会吃完饭一起去『操』场溜达吗。”余盈樽问许声平。
“我就不去了,你跟颜言去吧。”
正在从余盈樽盘子里夹排骨的颜言听到许声平的回答,吓得筷子一抖,手疾眼快用饭碗接住了排骨,“呼,吓死我了,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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