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军医慢慢的在眼中露出了一抹羞涩,她低头摆动着自己上衣残存的最后一颗纽扣说:“我叫苏小曼!”
“苏小曼!真好听,我叫林小军,我们好有缘分啊,都有一个‘小’字!”
苏小曼怪怪的看着林小军,忍不住‘噗嗤’笑了。
“且,这也能叫缘分。”
“能啊,怎么不能,就三个字的名字,我们相同了一个字,那可是百分之33的相同了。”
“嘻嘻嘻,那好吧,就算是有缘份吧。”她满脸的红晕,又玩起了她的纽扣。
“对了,这次多亏你一路给我留下的纽扣,你不知道啊,有一次要不是你的纽扣,我差点踩上了地雷,所以你应该算我的救命恩人呢。你真的好勇敢。”
苏小曼摇摇头:“我那算什么啊?其实我还没有正式的好好感谢你,要不是你,我恐怕”
“那你想怎么感谢我?”
“你想我怎么感谢你?”
“这个这个这样吧,你帮我保密一次。”林小军眼睛一亮,想出了一个感谢的方法。
“什么保密?”
“那个,你看到了。”林小军用下巴示意一下从黑衣人那里抢来的钱袋:“这个事情你知我知,到时候分你一半!”
“什么?你真想占有这些美金?你还是华夏军人吗?”
“但我也是人啊,这钱我也不会乱用的,我有个战友刚刚被毒贩打死,我要帮他照顾家人,还有,我的班长胳膊断了,肯定只能退伍回家,这不都得用钱吗?”
“是你那会说的陕北老兵?”
“是!”
苏小曼沉默了。
“嗨嗨,你倒是说句话啊,要不4。6开,你6,我四。”
苏小曼白了林小军一眼:“说什么呢,我不要,不过带上这个袋子,很引人关注。”
林小军听出苏小曼的口气松了,赶忙说:“现在不带了,就把他放在这个山洞里,等以后安全了再来拿。”
“哼,看来你早都想好了,要是我不同意,你会不会杀人灭口!”
“呵呵呵,怎么会啊,我们是战友,战友你懂吗?”
“懂,就是你想占有我。”
“靠,你还是军官,怎么能如此错误的理解问题,算了,不和你说了,我把钱袋收拾一下。”
林小军屁颠屁颠的过去,找到山洞的一个干燥岩缝,把那个袋子噻了进去,又搬起几块岩石,堵在石缝外面,这才满意的拍拍手靠在岩壁上休息。
在这里,林小军居然睡着了,还做了一个梦,他梦到自己正抱着一把88式的狙击枪,透过上面324的光学瞄准镜,看向远方,视线里的东西模糊而缥缈,但每一次的枪响却是清晰而刻骨铭心的。
还有一个声音在身边喊着他:“嗨嗨,林小军,他们回来了!”
是那样的舒服,林小军依旧迷恋睡梦中,他不想醒来。
可是一阵尖锐而揪心的枪响,让他触电般地弹起!
他看到身边的苏小曼,还听到了洞外凌乱的喊声,脚步声,以及对着洞口雨点般地子弹声“啪啪啪”,那飞动的子弹在黑夜里搅动的火焰异常耀眼。
“不好,他们发现了这个山洞。”
“或许还是试探吧,他们追丢了我们,肯定会搜查。”
林小军点点头:“那我们在等等,他们没有射击角度,不过要注意别被反弹的子弹打着。”
他用自己的胳膊揽住了她的腰,用自己的身体遮挡住可以出现的子弹反弹。
她理解他的动作,什么都没说,只是仰着头,深深的看着这个刚毅而坚强的大男孩,很温驯,很乖巧的靠在他的怀里。
一会,下面的枪声停住了。
接着,一根竹竿伸到了洞口。
林小军眯上了眼,看来没有退路了,毒贩要上来人搜查山洞,躲不过去了。
他爬到洞口,看着晃动的竹竿,拿出了几颗手雷,又推上了ak47上面的刺刀,这是一种剑形刺刀,钝尖,中央有血槽,单边开刃,刀刃为高碳工具钢锻压生成,强度极高,不仅可装在枪上用于拼刺,也可取下作剪丝钳使用,还可锯割较硬的器物。
时间过得这么慢?他裆部顶在一块凸起的石头上,难受起来,奇痒,奇疼,可不敢伸出手去挠,班长说过,不能乱挠,小心把“蛋”抠掉了。
一个黑乎乎的脑袋总算冒出来了,这张脸很难看,黑黑的,大板牙,他还没有适应洞里的黑暗,正伸长脖子,张着嘴,往里面打探。
“噗嗤!”一把锋利的刺刀毫无征兆的刺进了他的嘴里。
一捧熱血‘呼’的喷了出来,刺刀从这人的嘴里进入,后脑刺出,他带着无限的恐惧,往后一仰,从洞口摔下了地面,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生存与仇恨对林小军来说是唯一的选择,于是,残忍、杀戮、变态,复仇也就没有人计较,他要为那些已经成了一团血肉的战友报仇!他要毒贩血债血偿!
第十章()
没等下面的人反应过来,林小军手里的枪咆哮起来:“哒哒哒!”ak47那特有的闷响划破了山野短暂的宁静。
整梭子弹全部扫下去,子弹打在地面的人体上,“噗噗”只响。落在地面的石头上,火星飞溅。
等一弹夹的子弹扫完,林小军拉开了几个手雷的保险环,顺着洞口扔了下去,“轰,轰,轰!”
连接几声剧烈的爆炸声响彻山野,地面剧烈震动起来,弹片横飞,被手雷炸翻的毒贩,发出痛苦的惨叫声,漫天都飘洒着人体的血肉,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火药味,地上凌乱的散落着枪支、残肢、尸体、鲜血。
这一轮出其不意的攻击,让下面并没太防范的毒贩惨遭杀戮,三十多个人瞬间被撂倒了十多个,剩下二十来个毒贩根本顾得救助伤员,连滚带爬的远离的洞口,躲在了一些树后和石头后面,对他们来说,手雷的爆烈,凶残让他们真的恐惧。
林小军冷冷的换上了一个弹夹,看着浓浓的血雾慢慢的散去。
他知道,自己和苏小曼暂时是安全的,这些毒贩因为惧怕手雷,就不敢靠的太近,这也解除了自己担心他们往洞里扔手雷的危险,那样的话,真还有点不好防御。
现在这个距离,更适合自己的狙击。虽然ak47相比狙击枪来说,精准性差了不少,但这样的距离,也问题不大。
唯一的麻烦就是自己被困在了山洞,一时半会脱不了身。
他趴在洞口,眯上眼,仔细的观察着下面,同时,在脑子里做出了最为精密的推算,他要提前预测哪一棵树后,哪一块石头后面可能藏匿着敌人,只有做出了精确地判断,才能在他们刚刚露头的时候给于他们最快捷,最有效的射杀。
他用瞄准器上的倒v字的尖头,锁定了10点钟方位的一块石头,那个位置很好,不藏人真是可惜了。
林小军阴冷的笑了笑,他的右手食指轻轻的压在扳机上,眼内的精光闪烁,他要先声夺人,干掉所有敢于露头的敌人。
石头后面冒出了半个脑袋。
“砰!”
一声闷闷得枪响,ak47的枪管里爆出一团火光,在枪管膛线的引导下,打着旋,闪电般的狠狠冲向那刚刚露出的半个脑袋,血光四溅,毫无疑问的说,这一枪宣告了一个毒贩的死亡。
稍微的移动了一下枪口,石头旁边还有那棵粗壮的雨树,树后面也有一个人在侧身躲着,可以看到他露出树干的一片衣摆,这种树在朝晖四射的清晨或者烈日当空的正午,常会突然从树上洒下一阵清凉的雨来,人们称它为雨树,但他还有一个特性,那就是质地松软。
林小军对着那棵雨树连续的射出了五粒子弹,前四颗子弹把雨树的树干打出了一个园洞,最后那粒子弹穿透园洞,钻进了那人的脑袋,子弹从他的太阳穴破壳而出,血浆、碎骨飞溅。
他的头向后仰了一下,然后失去支撑的垂落在脖子上,接下来才是身体和腿象抽空了一般的失去力量,软塌下来,他一声未吭的萎缩在了地上,双脚不停的抽搐。
林小军不再去欣赏自己的战果,很快的把头缩了回洞里,连续的击杀了两人,肯定会换来疯狂的还击,还是先躲起来为好。
刚缩回头,“哒哒哒,叭叭叭!”下面就传来一阵枪响,子弹像蝗虫般射在洞口,好几发子弹都是擦着林小军的头顶飞过。
还有的子弹击打在山洞的山壁上,溅起点点碎石四处乱飞,劈头盖脸的崩在林小军和苏小曼两人身上,
“苏小曼,快卧倒!”
“我没事,你小心安全啊!”苏小曼很镇定的说。
“好,你也不要害怕,我顶得住。”
“从你开始追杀毒贩的时刻,我就知道你绝对没问题。”
林小军长笑几声:“哈哈哈,知音啊。”
弹雨中,危及里,他们依然不忘彼此的鼓励。
毒贩的枪声一直不停,但听得出来,枪声慢慢的变的节奏分明,很显然,对方在无法展开有效的射击之后,他们采取的一种火力封控,用这种不间断的火力,可以封锁住洞口,让林小军不能露出头来对他们展开击杀,这的确是一个好办法。
林小军伏在地上,这样的射击对他并没有太大的威胁,他所担心的是对方乘着这个间隙,靠近山洞,从下面往洞里扔手雷,手雷在山洞里的威力可就太可怕了。
想到这里,林小军闭上眼睛,略微的思考一下,看看已经微微亮起的天色,抽出了步兵匕首,仰面向上,把匕首举过头顶,借助匕首雪亮的刀面,观察着洞外的状况。
和他预料的一点都不差,当毒贩的火力完全把山洞封锁之后,从远处躲躲闪闪的出现了两个喵着腰的毒贩,他们手里没有枪支,但手上绝对拿的是手雷。
“靠,这帮畜生还挺懂战术的。”
林小军也摸出了一颗手雷,当这两个毒贩走进一点,林小军拉开手雷的保险,提前扔了出去。
“轰”的一声巨响,一个毒贩被手雷当场炸死,另一个扭头就跑。
“呵呵呵,智商是硬伤啊,就这智商也敢和老子斗,哼!”
手里拿着匕首,一面观察者洞外,林小军一面很自恋的叨叨着。
外面的枪声停住了,可能毒贩觉得这种办法不能消灭洞里的人,得想个其他方式。
于是,山野又恢复了安静,黎明的光亮让一切都变得清晰,小鸟也叽叽喳喳的出来觅食,局面僵持住了。
正在观察的林小军大叫一声:“我日,怎么能这样?”
他从匕首的光面上看到了远处又来了十多个毒贩,这伙毒贩和刚才那一伙会和以后,竟然摸出了一个二战时候矮国鬼子常用的便携式掷弹筒,也叫轻型迫击炮,这玩意架在几百米外的一个大石后面,从林小军这个角度,根本无法对那个炮位展开射击。
“怎么了,他们上来了吗?”
苏小曼的话应未落,‘咣’的一声,一发迫击炮打在了山洞旁边,声势惊人,炸的山石飞溅,搅起了一团的白色石粉。
面对这样一个原始武器,林小军一时也没有破解之法,只能寄托于对方水平不够,打不进这个小小的山洞吧。
他退到了一块相对安全的位置,再一次的把苏小曼拥在了怀里,用自己的坚实而宽厚的脊梁为她撑起了一片�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