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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已经确定是夫妻了。但是如今这个时候,要是爆出什么丑闻,那皇家的脸面可就真的是没地儿放了。
之后长乐公主就从弘文馆消失了,长孙冲郁闷了。一种小伙伴们就开始不停地斥责长孙冲。什么早晚都是你的。你急个什么急?还有什么这么多年的书都白读了?不知道圣人言叽里咕噜叽里咕噜……总而言之,面临长孙冲的就是一顿口诛笔伐……
相比之长孙夫妇的情不自禁,苏宁和李芮涵之间倒是平稳的很。除了雷打不动的每天早上都有一只香甜的蛋糕或是亲手交给李芮涵,或是放在李芮涵的桌子上,这种相对于长孙冲夫妇的直接秀恩爱而言比较平和的方式,更容易被大家伙儿接受,也更容易被大家伙儿嫉妒,李芮涵脸上的笑容就没有失去过,身子一天天的丰腴起来,朝着王氏和刘氏口中好生养的标准大步前进。
但是吧,这种类似于先结婚后恋爱的交往方式让苏宁觉得诸多不便,总觉得两个人之间还是有一层淡淡的隔膜,也不知道这是自己的主观造成的,还是李芮涵的主观造成的,可是按照李靖的说法和苏宁自己的感觉,李芮涵貌似真的对自己有意思,不,不是貌似,她是真的喜欢自己了。
虽然两个多月以来苏宁和李芮涵之间没有说过超过十句话,但是苏宁可以明显的感觉到,李芮涵有些改变了,虽然笑得很开心,但是只要自己在场,她就会有些拘束,笑不漏齿,言语动作间也变得非常的轻柔……当然,自己不在的时候,据李承乾描述,当初的李氏第一侠女有进化的趋势……
虽然没什么过多的言语,或许还是时代的限制,大唐初期没有盛唐时期那样的开放,李芮涵或许也是外热内冷的典范,一旦到了关键时刻,苏宁就没有见过李芮涵说过什么话,但是每当自己把蛋糕放在李芮涵的手里时,她的眼睛里面总会流露出一种感情,这种感情苏宁曾经在别人眼里看到过,一样的只属于自己,而不属于别人,当然,现在,那份眼神或许已经属于别人了……
苏宁也尝试过和李芮涵进一步的相处,苏宁不想等到洞房花烛夜才和李芮涵坦诚相见,那个时候有些太仓促了,还是自然而然的好,虽然两人现在已经是实际上的夫妻了;所以苏宁也曾经带过几次饭,把李芮涵拉到学堂后面的小树林里面去单独享用,这件事情长孙冲和长乐公主曾经干过很多次,最近一段时间尤其是这样。
那个时候,李芮涵的眼睛里头冒出了一丝水汽,然后她猛地转过身子,貌似是要擦一下眼睛什么的,到底还是在一众牲口的羡慕嫉妒恨的眼神之下跟着苏宁去了,但也仅仅是去了,苏宁也算是有些了解李芮涵了,她只是低头吃东西,或者点头微笑嗯,一直都是自己在说,难道又是一个胡一菲?心里头的保守被掩藏在彪悍的外表之下,最强悍的地方也往往是最脆弱的地方?
特别是面对自己喜欢的男子的时候,但是苏宁也不点破,这是一个接受的过程,喜欢是一回事,接受又是另一回事,就像苏宁现在,也在尝试着接受李芮涵,只不过两人的方式不同而已,然后到了昨天,李芮涵在会餐的时候和苏宁说了五句话,一下子和过去两个多月以来的说话数量的总和打成了平手,这倒是叫苏宁有些小小的意外了,她重装上阵了?进入相处2。0时代了?
渐渐地,苏宁也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好比和李芮涵说话的时候自己的语气会不经意间变得很温柔,然后给她夹菜的时候也会有一种别样的感受,甚至和李芮涵对视的时候自己的心里头会稍微的动一动……
无法反抗的时候,接受。貌似也是挺不错的,李芮涵,也不像苏宁想象中的那么可怕,就好比这些日子以来,至少,李芮涵在苏宁面前表现了完美的克制,至于幕后的情况,苏宁也不想了解,也没有那么必要去了解,成亲之后。这一切自然而然的就会浮出水面。两个人脱光衣服坦诚相待的时候,什么隔阂都不存在了,现在的淡淡的隔膜,刺破它。只是时间的问题。
这样的平淡而安宁的日子。伴随着李芮涵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淡淡的温柔。似乎已经慢慢腐蚀了苏宁的心,所以当苏宁听到了灵州突厥余部斛薛部叛乱的消息的时候,苏宁出乎意料的有些害怕。
他的理智告诉他。这是你在军中站稳脚跟的第一步,野兽很饿,非常饿,需要鲜血和鲜肉喂养!去吧!放开胃口吧!那里有数之不尽的美食等待着你!
他的情感告诉他,别离开这里,离开这里,芮涵会很担心的,真的会很担心的,万一有个三长两短,这是你愿意看到的结局吗?留下来吧,你的三原县侯的爵位已经是大部分人一生都达不到的高度了!
苏宁六神无主的把这个事情告诉了李靖,询问李靖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做,是跟随理智的步伐,还是追随情感的召唤,李靖面无表情的一巴掌把情感拍到了一边,拎着苏宁的领子不断的摇晃,让苏宁回过神来。
你是我李靖李药师的弟子!你是立志要做将军的人!你是要在军队里头继承我名号的人!你要成为新一代的大唐战神!你要扛起大唐军伍里头新生代的大旗,站稳你的脚跟!你给老子记住,女人很重要不假,但是权位和她一样重要!因为只有当你拥有了足够的权位时,你才能保护好你的女人!而不是反过来,让你的女人保护你!
苏宁猛然惊醒,然后整理了一下衣装,朝着李靖鞠了一躬,转身离开了李府,往皇宫而去,去和两个多月没有见面的李二陛下叙叙旧,这次出征没有李靖的事儿,小部落叛乱而已,用不着出动大唐必胜的杀手锏,那是杀鸡用牛刀,大唐不需要,更何况,李靖也不会出征,他很清楚自己现在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什么。
苏宁单枪匹马的来到皇宫里头的时候,整个皇宫都弥漫着一股肃杀的气氛,几个月前,苏宁已经把斛薛部落的情况摸了个通透,自然知道李二陛下如此愤怒因为什么,还不是因为斛薛一个男女口加在一块不足八万人的一个中等部落竟然敢偷袭灵州军大营,还把灵州军打败了,不得已退入灵州城,向朝廷求援,丢尽了他天可汗的脸面。
斛薛所部男子不过三四万,而可以出动的最大战兵数量不过一万五千,用于偷袭灵州大营的兵马不足八千,而大唐在灵州的驻军因为贞观四年李靖大破突厥的事情而调整到了五千人,接着灵州大都督薛万彻回调京师高升之后,军队更是只剩下了三千人左右,而且还没有一个铁腕的头面人物坐镇,于是暗流涌动,要知道,灵州的情况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原附于突厥的铁勒之斛薛部,在贞观四年突厥被大唐所灭、颉利可汗被俘后,也和许多的突厥部众一样内附于唐,散聚在灵州附近,灵州境内便汇聚了大量各部人口,群族混居,形势也变得复杂起来,原本薛万彻还在的时候还好,但是薛万彻一离开,情况就发生了变化,灵州治下的人口增多,驻守的兵力却没有增加,朝廷也未曾重视起来,也常有各族间磨擦械斗之类的争端的产生。
而此次叛乱的斛薛部正是灵州范围内人数最多的部族,比汉人的数量还要多,叛乱起因就是斛薛族人与汉人因抢夺财物而生争端,族内几名头领借机发动叛乱,集中所部人马,出其不意地袭击灵州大营,灵州大军猝不及防,死伤惨重,弃营退守灵州城,斛薛人烧杀抢掠一番后往北逃离,灵州汉人死伤惨重。
来到李二陛下的书房门口,苏宁就听到了李二陛下摔碎了什么东西的声音,然后是一阵怒吼:“可恶!可恶!欺我太甚!欺我太甚!”
接着就是几个人的集体劝诫:“陛下息怒!”
然后又是李二陛下的吼声:“息怒息怒,息哪门子的怒!小小斛薛,口众不足八万,兵马不足一万五,竟然也敢叛乱!还击败了灵州军!杀了数千人!抢夺无数而逃,这是在打我的脸!这是在打我大唐的脸!出兵!出兵!朕要荡平斛薛部!朕要让斛薛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好嘛,用上朕了,看来气得不轻,也对,大唐刚刚把拥兵数十万的东部突厥给灭了,现在一个小小的斛薛都敢撩大唐的虎须,这让他这个天可汗的面子往哪里放?
一百九十八苏宁请战
李二陛下怒吼连连之际,身边的新任贴身太监赵琛瞧见了苏宁,于是慢慢地走了出来,走到了苏宁的面前,小声问道:“苏侯来此何事?陛下正在发怒呢,若是无事可就快走吧,若是有事,也别在这个时候说什么不对的话啊!”
苏宁刚要说什么,李二陛下的吼声就传了进来:“是不是苏宁?这个时候来做什么?赵琛,让他进来!”
苏宁耸了耸肩膀,赵琛一脸郁闷的侧身一让,示意苏宁进去,苏宁就老老实实地恭恭敬敬的走进去,然后一个大礼:“臣苏宁,拜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李二陛下一挥手:“免礼,你小子过来做什么?两个多月没有出现了,偏偏挑这个时候过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苏宁看了看周围一圈七八个大臣,只有程咬金和房玄龄还有魏人镜同志自己见过,其余人都不认识,知道这是个表现的好机会,于是苏宁躬身一礼道:“臣是来恭喜陛下的。”
李二陛下一皱眉头,那些大臣也皱起了眉头,李二陛下看着一脸老神在在的苏宁,肚子里的怒火越烧越旺,沉声道:“大唐损失千余将士,百姓死伤数千,何喜之有?你今日若是不说出个子丑寅卯,可别怪朕不客气!”
苏宁说道:“臣的确是应该恭喜陛下啊!虽然大唐痛失千余将士和数千百姓,这一点臣也很痛心,但是。却因为这些将士和百姓的牺牲,大唐又可以获得八万不要钱的劳力了,更有三四万的壮年男劳力,还有数之不尽的牛羊马,这一点,难道不是喜事吗?据臣所知,开春以来,公奴司的突厥奴隶可又是累死了不少人啊!”
李二陛下一愣,肚子里的怒火顿时就熄灭了,是啊。方才太过愤怒。以至于忘记了现在的大唐和过去的大唐不一样了,过去的大唐打仗纯粹是为了泄愤,而如今的大唐打仗,是为了抓捕更多的奴隶。获取更多的财富。更大程度的减免百姓的徭役。减轻百姓的负担啊!
顿时,李二陛下心里头的感觉就不太一样了,开始寻思着八万奴隶可以支持多长时间。可以增加多少工程,现在突厥奴隶可只剩下四万不到了,在这样下去免不得又要征发百姓做徭役,这对朝廷而言实在是太失脸面了,这个事情虽然没有朝廷的正式公文下发,但是似乎百姓们都已经认同了,而且如此的支持,这要是因为奴隶人数不够而废止,可就太说不过去了,正好啊,这些家伙跳了出来,这个时机太好了!
李二陛下露出了了然的神色,这不正愁着没有足够的人手,还真是及时啊!
一圈大臣也纷纷露出了了然的神色,程咬金立刻就喊了出来:“陛下,苏小子说的不错,还请陛下以臣为主帅,率军痛击斛薛,把他们的口众全部抓回来!给咱们大唐的百姓做牛做马!也算是给那些惨死的将士百姓报个仇!”
这时候另一个大臣也站了出来:“陛下!臣请战!程将军去岁方才痛击突厥,还未曾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