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魔头赵九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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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魔头赵九的日常- 第7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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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月摆出了秋月经典鄙夷神情:“您还在庐州那会子两个人就在眉来眼去了,难道你没发现吗?!”

赵九继续震惊着:“难道在庐州的时候,和掌旗眉来眼去的不是你吗?!”

你俩还搂着旋转了好多圈把裙子旋转出了好大一朵花啊!

秋月不想和她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结:“总之,对不住姑娘了,您接下来的人生,秋月不能陪伴您走下去了。”

赵九默然一会儿,问:“那么……那个幸运的小魂淡是谁?”

秋月神情坚毅地看着赵九,一字一顿地回答——

“蓝。可。”

————

一晚上,赵九都处于神游状态。

守元帝拧了巾子替她擦脸擦手,她还在那边喃喃自语:“怎么会是蓝可呢……怎么会是蓝可呢……这,没道理呀。”

守元帝笑了笑:“怎么,想带秋月走?”

赵九“嗯”了一声,而后又摇头:“也不是。我怎么可以破坏她的幸福……只是没想明白,秋月怎么就和蓝可对上眼了……蓝可这还不是在给季繁锦穿孝吗?”

“感情这回事,没什么逻辑可言。”

守元帝将赵九拖到床边,给她更衣。

赵九很配合地抬手抬下巴。

将人塞到被子里了,守元帝才说:“要是真舍不得秋月,也不是没法子。”

赵九:“嗯?”

“将蓝可调到京中,就可以了。”

————

调派蓝可的事情还没开始琢磨,将军府又出了大事了。

看着大厅里站着的一个大夫两个丫鬟还有一名契丹人打扮的侍卫,掌旗觉得,自己的心情,不仅仅是糟糕。

而是,非常,十分,及其地,糟糕。

那契丹侍卫只滔滔不绝地和守元帝说着话:“这位大夫医术卓绝,想必皇帝你也看到效果了。吶,我们可汗念在与越小姐这些日子的情分上,特将这位大夫送来给越小姐治……治病。还有这两个丫鬟,也是当初在山顶上侍候过越小姐的。我们可汗怕睹物,那个睹人思人,干脆就将她俩也一起送过来,也算是回了越小姐送他绣帕的心意。”

守元帝坐在上首,挑了眉:“绣帕?”

“是。”契丹侍卫全然无视掌旗飞来的各种眼刀,回答得无惧无畏,“就是一张大红色的喜帕,上面绣着荷叶荷花鸳鸯。可汗说了,这张绣帕,蕴含了‘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的美好愿望,他很喜欢。要不是有要事在身,定要亲自来谢一谢越小姐。”

“哦——?”

守元帝虽然面色沉静如水,掌旗却深知,这是动了大怒了。

掌旗心中暗自叹气,真不知该为谁捏一把汗。

契丹侍卫又啰啰嗦嗦说了一大通,然后就一身轻松地~滚~蛋~了~

掌旗看了一眼帖乌送来的夏雨冬雪,又看了一眼那大夫,犹豫再三,还是问到:“皇上……他们……该怎么办?”

“帖乌这样诚意十足,自然不能辜负于他。”

————

车轮咕噜噜,马车上路去。

看着冬雪夏雨,秋月到底还是不放心,跟了上来。

春花这样大条的人,肯定制不住她俩。

秋月想着,心中叹气。

——还是要本姑奶奶亲自出马啊!

秋月如此想完,望天做忧郁状——

姑娘,没有我,谁来让你的世界变得美丽啊!

————

大夫给赵九上完了药,赵九就躺在守元帝大腿上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蓝可这还没调到京中呢,秋月怎么就来了?”

问这个问题的,是赵九。

守元帝手上卷着一部书,随意地看着,答她:“我和她说了,蓝可再过两月,就会调往京城。”

“唔……两个月啊……”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什么的,两个月这么久,秋月怎么忍得住?

守元帝将书在她额头上敲一敲,说:“你不会以为,蓝可已经和秋月在一起了吧?”

赵九通过纱布的两个洞洞露在外面的眼睛睁得铜铃一样大:“难道还没有吗?!”

“八字还没一撇呢。”守元帝笑言,“蓝可这样一通到底的性子,至少也要为季繁锦伤心上半年。秋月缓他两个月,等他离了这伤心地,再慢慢地将人套牢。”

赵九使劲想了想,才做出了判断:“你是说……秋月现在是单恋着蓝可?”

“是。”

赵九默然——

秋月!你真是女中豪杰!

我为你竖大拇指!

————

说完了秋月的事,该说正经事了。

而守元帝眼中的正经事,就有那么一件,天大地大,也没它大——

“我听闻,你送了帖乌一张绣帕?”

赵九闻言一怔,好一会儿才想起是那张绣了一半的喜帕。

心中暗自将帖乌全家问候了一遍,赵九才回守元帝:“如果我说那帕子原本是要送你的,结果被他抢了去,你信不信?”

守元帝看了她好一会儿,才说:“不信。”

赵九伸手在他大腿上掐了一把:“不信拉倒。”

说完就起身。

守元帝将她人拉住,倾身一倒,压在她身上。

两人紧紧地贴到了一块儿,鼻尖相触,呼吸交叠。

这马车是十六匹马拉着的,可大,两人这一番动静,马车丝毫未动。

听着耳边车轮滚滚声音,赵九微微抬头,在守元帝嘴上轻轻咬了一下:“你以后能不能别乱飞醋。”

“不能。”

守元帝没让她逃开,一把将人吻住。

“……不过也没关系,入主中宫,你也没什么机会接触旁的无关人士了。”

————

喜帕的事情,就这样翻篇了。

但是帖乌这人,还没聊完。

守元帝阅折子时,赵九就拿了绣品在一旁绣:“帖乌这样的人物,你放他走,岂不是纵虎归山?”

守元帝目光一顿,又往下看去,嘴里淡淡说着:“我自有思量。”

赵九应了一声,又绣了一会儿,才放下针线,转头看他:“让我来猜一猜……”

“别猜。”守元帝打断她的话,亦扭头与她对视,“永远都,别猜。”

赵九心中叹息一声,伸手过来。

守元帝知其意,亦伸手出去。

两人握了手,赵九在他手心里挠了挠,说:“元宵……就算真的发生了你所想的那件事,我也是,站在你这边的。”

守元帝手上一使劲,将人拉入怀中——

“你放心,这件事,我绝对不会让它发生。”

————

马车就这样行了六七日,离燕城,也老远了。

这日,日头正好,赵九隔着马车上的纬纱,看着路边的风景。

一阵马蹄声渐近,不一会儿,就停了下来。

——定是见到了皇家的仪仗。

马车慢慢往前驶去,不一会儿,赵九就看到了那跪在路边的一行人。

看到其中一名青年身影,赵九心头陡然一跳,一不小心就将手边的绣篮打翻了。

守元帝听闻这边动静,抬头看她:“怎么了?”

赵九回头,勉强一笑:“好像……看到了个老朋友。”

守元帝正欲问是谁,一道清亮男子声音就清晰传来——

“秋月?!你怎么会在这儿?!”

作者有话要说:呐,看到完结的节奏了木有=。=

第93章 李菊福

接着;耳边又传来李菊福那尖尖的嗓音,“什么人;敢在御前随意喧哗,;”

那男子像是直接将李菊福无视了一般,又大声问到,“你在这儿……那么,那么九九是不是也在这儿,,”

这两句话时间里;守元帝已经来到了赵九身边;与她一齐往窗外看。

那原本跪在地上的人已经站了起来;面如冠玉,一派华贵气度,当真是玉树临风。

——正是,沈仲。

守元帝眉头一皱,低喝一声:“停车。”

李菊福听到他的声音,赶紧狗腿地叫停车,然后凑过来,在窗边低声问守元帝意见。

守元帝只三个字——

“随他去。”

守元帝华丽的马车稳稳地停下来了,沈仲却连这边都没望上一眼,只是看着另外一个方向——应该是秋月所在的方向。

没得到秋月的回答,沈仲又问了一遍:“秋月,九九……九九可是在这儿?”

像是感觉到了赵九的紧张,守元帝将她的手握住了。

赵九扭头,回以他一个放心的微笑。

不一会儿,秋月的回答声就传来:“这位公子,想必你是认错人了。奴婢,并不叫秋月。”

沈仲像是愣住了,好一会儿才又问:“那,那你是?”

“奴婢,名叫蓝可。”

没想到秋月这样自由奔放,赵九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

像是听到了赵九的笑声,沈仲很是及时地把头扭了过来——

“九九?!”

秋月只是笑着:“真不知道公子叫的是谁。可是,我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你——这车上坐着的,是皇上和……越四小姐。哦不,这时候,应该称她为,皇后娘娘了。”

“不是……九九吗?”

沈仲有些失魂落魄。

李菊福等秋月说完了,这又咳嗽了一声:“无知刁民!皇上在此,还不速速跪下!是嫌命长吗?”

李菊福这句话说完,沈仲身边的那人赶紧一把将沈仲扯到地上跪好,复又磕了三个头:“请皇上宽恕舍弟无礼之罪。”

——这人,正是沈仲的哥哥,沈季。

看着刁民变顺民了,李菊福这才满意了。

“你……要下去与他相认一番否?”

听到守元帝这样问,赵九毫不犹豫地摇头。

守元帝知她心中所想,又低声交代站在车窗边上的李菊福:“无事,就走罢。”

圣旨一下,李菊福高喝一声——

“起~驾~!”

赵九只觉得身下一动,马车再度又走了起来。

赵九扭头,不再去看窗外景象。

守元帝只紧紧抓着她的手,仔细地看着她脸上表情。

不肯放过一丝一毫。

赵九抬头对他苍白一笑:“我没事。”

守元帝伸手将人搂住:“那些事情……都过去了。”

赵九在他怀里,点了点头。

————

面前一片尘土飞扬,沈仲傻傻看着眼前黄土地,心中空荡荡的。

像是魂也随着皇帝御驾去了。

看着皇帝仪仗走远了不见影儿了,沈季这才拉着沈仲站起来,然后在他头上用力地敲了一下:“半条命都被你吓没了!下次给我识相点!”

沈仲还是懵着,目光涣散,半天找不到焦点。

沈季叹气:“你这人……我们还是快赶路罢。到了燕城,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兄弟俩再度上马,往着皇上离去的相反方向,扬鞭奔去。

沈家队伍中,突然有一人调转马头,往南去了。

倒是,谁都没发觉。

————

又行了大半天路程,到了锦州。

守元帝携赵九,下榻行宫。

才用过饭,掌旗就匆匆进来,在守元帝耳边低语一番。

听完掌旗的话,守元帝眉头一皱,扭头看赵九:“掌旗说,外头有一个老人家求见……皇后。说,他是李伯。”

赵九接过秋月递来的茶杯的手微微一顿,应了一声,算是知道了。

“你要见吗?”

守元帝问。

赵九喝了一口茶,扭头问他:“你希望我见吗?”

“我想你见他一面。”守元帝淡淡说着,接着道出了原因,“我希望,你能解开这个心结。”

将茶杯往桌上一放,赵九亦看向他:“这个心结,解不解开,都已经无所谓了……”

说完,赵九回头,吩咐掌旗:“你去回了李伯,说,皇后不见他。”

掌旗得了令,下去了。

守元帝观察了一会儿赵九,觉得她是真的不在意,这才徐徐笑了:“说实话,你不见李伯,我会比较高兴。”

赵九翻了个白眼,再瞧他一眼:“以后,就别和我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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