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连先进的二十世纪都不愿意回去,在这落后的古代,我难道去复活?而且还是这个混蛋齐王,我可是个女的,而齐王是个不折不扣的男人,还是个烂男人,变态的大坏蛋。
上来的人去拽圣一,只是齐王的手仍然死死抓住圣一不放,几个人有些慌神,皇上看了他们一眼,几个人明白,一个人去抽身上的剑。
我明白了,他们竟然要砍了圣一的手臂,这一怒非同小可,他妈的,这些人不把下人当人看,要砍去砍死人的手啊,怎么去砍活人的?来不及细想往齐王身上一扑,只觉得身子一沉,象压了千斤重担一样,脖子上痛得要命,不由发出一声□□。
这一声虽小却象个炸雷一般把屋里所有人都震住了,他们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只呆呆地看着原来已经死去的齐王此刻动了动手,艰难地拉着圣一,把他往自己身边扯。
太后尖叫一声,双眼一翻晕了过去。
屋里其他人惊叫着忽地一下子都跑了,只剩下皇帝还有晕过去的太后。
皇帝震惊地看着床上的齐王,身上的剧痛提醒着我,我已经上了齐王的身活了过来。强忍着痛楚转过眼来盯着屋中的皇帝,好一会才开口说道:“放了圣一,我随你处置。”
皇帝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真痛啊,我说了那几句话便出了一身的汗,汗淌到伤口中,疼得我一咧嘴。
终于,皇帝镇定了下来,虽然脸『色』苍白,但人已经完全平静了,他紧紧盯着我,说:“你没死?”
我咧嘴,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死了,又活了。”
皇上也咧嘴一笑,说:“齐王真是命大,死了也能复活。”
我顿了顿,喘了片刻,说:“我知道你巴不得我死,只要你放过圣一和他家人,我还可以死。”
皇上的瞳孔一缩,又一放,随即笑道:“齐王说笑了,你可是朕的亲兄弟,朕怎么会想你死呢?你活着,朕不知道有多开心呢!”他把开心二字说得咬牙切齿。
我疲惫地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又睁开,说:“你信不信无所谓,我只问皇上一句,皇上放不放过圣一?”
皇上展颜一笑,说:“齐王虽然没事,但这以下犯上却是事实,如果放了这奴才,那朕如何向太后交待?如何向天下臣民交待?以后再有此事发生,朕又要如何处置?”
我大怒,这个皇帝跟齐王一样是个混蛋,不把人命当回事,一时气极,怒视着他,说:“你这是趁机报复!”
“哪里哪里,朕这可是为齐王出气,以安太后之心!”皇帝笑『吟』『吟』地说。
我怒极,这该死的王八蛋,分明是打击报复,不再理他,只是闭上眼攒足了力气,一下子把圣一拽到床上,把他紧紧搂在怀里,说:“要治他的罪,就连我一同治罪,否则谁也别想碰他一手指。”
说罢不再理他。
屋里一时静极了,这时太后慢慢苏醒过来,她一醒就忙抓住皇帝说:“皇帝,哀家是不是看花了眼,齐王竟然活过来了?”
皇帝挤出一丝笑容说:“太后,您没看花眼,齐王确是复活了,您看。”说着向床上一指。
太后往床上看去,只见齐王搂着那个赤身的奴才正紧紧盯着自己,不由扑了过去,哭道:“我儿,可吓死哀家了。”
我看着太后,平静地说:“太后,我本来已死,只是为了圣一才又还魂的,这事不关圣一,是我自己做的,请不要为难他。”
太后吃了一吓,连哭声也止住了,象不认识齐王一样,问:“皇儿说什么?”
我看着她,想了想说:“其实圣一一家之罪全都是我一手捏造的,我是因为想要霸占圣一才捏造罪名把他父亲处死。那天太后跟儿臣说的话,我都记在心里,是我不对,不该有异心,我做出这么多错事,本是死有余辜,又因闹鬼一事心里烦闷,这阵子儿臣在家中思来想去,悔不当初,无意中打碎东西,一时想不开,想一死谢罪,不料圣一过来拦我,只因他人小力弱没有拦住,所以才会让你们误会是他伤了我。”
说了一通,我累极,脖子也痛得要命,喘了半天,才又接着说:“当时我已经死了,只是还想看一眼太后,便求阴差让我见太后再上路,可是,却看到你们以为是圣一伤了我而要加害与他,我不得不求阴差让我还魂,说明情况,太后,请不要责怪圣一,放了他,这样我才能安心上路。”
太后一把搂住我哭道:“我儿,既然活了过来就不要再想着死,只要你活着比什么都好,哀家答应你,只要你好好的,哀家什么都答应你。”
我盯着皇帝,无视他气白的脸,挤出一丝微笑,说:“皇上答应吗?”
太后回过头来对皇帝说:“皇帝,快快答应下来,只要齐王能活下来,什么都答应下来。”
皇帝面有难『色』,太后不依道:“皇帝,哀家求你了,看在哀家的份上答应了吧。”说着哀哀痛哭起来。
皇帝无法,只好说:“母后,朕答应就是。”
我放下心来,这才感觉脖子疼得厉害,终于晕了过去。
第十章()
作者有话要说:
朋友们;老坑填满了;现在开始填新坑;不敢保证日更;但不会象以前那样停好多天再更新了;希望朋友们一如既住支持封尘啊。
我是被痛醒的,睁开眼睛,动了动手脚,却感觉身子沉重异常,酸软无力,想要起来,却牵引到伤处,疼得我浑身『乱』颤,“哎哟”一声,不敢再动。
脑子里异常清醒地知道自己还了阳,变成了齐王那个混蛋。
可是,我不想还阳啊,尤其上了这个混蛋齐王的身,这个死变态,如果不是为了圣一,对了,圣一呢?我记得,我把他拉到床上了,用手『摸』了『摸』,没有!我有些慌了,那个皇帝不会趁我昏了过去,把圣一给杀了吧。
我叫道:“来人,来人哪,快来人!”
喊一声,就震得脖子生疼,不敢太用力,只有悠着劲轻喊。
“王、王爷。”一个熟悉的声音战战兢兢地喊了声。
我猛地一扭头,惨叫一声:“啊,疼死我了!”伤口剧痛,疼得我浑身冒冷汗。
圣一慌张地出现在眼前,哆哆嗦嗦地问:“王、王爷,您、您怎么样了?”
我疼得龇牙咧嘴,说不出话来。
圣一站在几步之外,看着我不敢近前,疼劲过后,我才吸着气,轻声说:“圣一,他们有没有打你?”
圣一愣了愣,说:“回王爷,他们没有打圣一,只要圣一好好照顾王爷。王、王爷,您想要点什么?”
我想死,我哭丧着脸,他妈的怎么这么疼啊!我动了动,圣一忙问:“王爷,您需要什么?圣一来做。”
我,我,我胀红了脸,我想小便,可是却动不了,一动脖子就痛,还有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酸软酸软的,可是总不能在床上小便啊!
圣一疑『惑』地看着我,我实在忍不住了,只好轻声说:“我要方便。”
圣不懂:“方便?”
我忍无可忍了,咬牙道:“我要撒『尿』!”
圣一愣了愣,小脸一红,问:“王爷能起来吗?”
我苦笑,能起来我早起来了。明白我不能起来,圣一只好从床后拿出一个夜壶来,然后上前解开我的裤子。
圣一的小手轻轻把齐王的那玩意儿放进夜壶里,我闭着眼,心里说:“这不是我,这不是我,这是那个死变态,我是个女人,不是男人。”
……………………
排泄后,一阵轻松,倒觉得肚子有些饿了,“咕噜”的声响让圣一听到了,他转身出去,我听到他在外面洗手的声音,然后便端着一碗东西进来,说:“王爷喝点参汤吧!”
我问:“你吃了吗?”
圣一说:“回王爷,圣一吃过了。”
我看着他苍白的脸,又看了看他端着的参汤,说:“你尝一尝,烫不烫?”
圣一吹了吹,说:“已经不烫了。”
我皱起眉头,说:“让你尝你就尝尝。”
圣一看了我一眼,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说:“王爷,参汤已经不烫了。”
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送到我嘴边。
我张开嘴喝了下去,皱眉道:“怎么是苦的?”
圣一奇怪地看了看参汤,又看了看我,我说:“你喝一口,看是不是苦的?”
圣一怕真是苦的,只好喝了一口,说:“回王爷,不苦啊!”
我说:“我再喝一口试试。”
圣一忙又舀了一勺送到我口中。
我喝了下去,说:“还是苦的,我不喝了,你把它喝完,竟敢拿苦的参汤给我喝,你好大胆。”
圣一吓得跪下,连连叩头:“王爷,圣一不敢。”
看他吓得那样,心中一痛,忙说:“起来。”
圣一战战兢兢地爬了起来,我说:“把它喝掉!”
圣一颤声道:“是。”把碗里的参汤喝下了肚。
看着他喝完,这才放下心来。
圣一把空碗收下去小声问:“王爷,您想吃点什么?”
我哄着圣一喝下参汤自己还在饿着,闻言想了想,问:“参汤还有吗?”
圣一不明白,回答说:“还有。”
我不由笑了,说:“我又想喝了,再给我端一些来。”
圣一应了一声,又出去盛了一碗,看着他疑『惑』和不解的模样,大概是在好奇怎么王爷又肯喝了?
我躺在床上头又不敢动,只能由圣一来喂,圣一小心地一点一点把参汤用勺子喂到我嘴里,一碗参汤竟喝了半个多小时。
终于喝完了,圣一才小小的松了口气。
看他那样紧张我轻笑道:“不要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圣一却“扑通”一下子跪倒在地,连连叩头,说:“圣一对王爷做了如此大逆不道之事,王爷不仅没有责罚圣一,还对圣一多加维护,圣一谢王爷不杀之恩。”
我呆了呆,如今我便是齐王,再也不是那个安慰他保护他让他有安全感的姐姐了。幽幽叹了口气,轻声说:“你起来吧,我不怪你,是我不该那样对你,你放心,我以后不会那样待你了,起来吧!”
圣一愣住了,脸上满是惊疑,不知所措地叩了几个头,这才爬了起来。
打发圣一去休息,我睁着两眼躺在床上却睡不着了。
想起做鬼时自由自在的感觉,对比现在痛苦莫名的躺在床上,我开始想着怎样才能回去做我的鬼,而又不至于连累到圣一。嗯,做鬼之前一定要把圣一安置好才是,这样也免得做鬼也不安生。
躺在那里一动不动,身子很难过,想翻个身,只是一动,脖子上的伤口便疼得我呲牙咧嘴的。忽想起自己的口水可以治伤的,不禁大骂自己笨蛋,竟然忘了这件重要的事,害自己白白受了这么长时间的苦,只是自己那时是鬼,如今却是齐王的身体,不知道还好使不好使。
强撑着把软绵绵的手臂一点点挪到胸前,用手指在嘴边沾了口水,然后轻轻移到脖子的伤处,慢慢抹在伤口处,如是几回,小心翼翼地动了动脖子,哎,还别说,真管用,不是那么疼了。
高兴地翻了个身,却累得出了一身虚汗。
怎么回事?我怎么会一点力气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