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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呆,那个牛鼻子老道居然有这么大的行情?
赵景用疑『惑』的目光盯着我,想说什么却没说出口。
我暗叫:“坏了,这下子叫他听出破绽了,我一个江湖野郎中哪有那个脸面见到大名鼎鼎的国师级人物,这下可怎么好,怎么自圆其说呢?”
“那我们说的并不是同一个人,我所知道的玉玑子是个四十开外的中年道士,当时他正在给一户人家驱鬼作法,我有幸目睹了整个过程,所以才会这样认为。”
“原来如此,那断不会是同一人。”
赵景释然,说道:“玉玑子道长怎么会给人驱鬼作法?”
我长吁一口气,暗自发笑,他怎么不会给人驱鬼做法?只不过要看是何等样人请他罢了。
不敢跟他多说,掩嘴打了个呵欠,说:“对不住了,赵大哥,我要睡了,你也休息吧。”
赵景点点头,我起身回房,关上门,『摸』索着回到床边,躺了下来。圣一轻轻碰了碰我,我低声道:“我吵醒你了?”
圣一低声回道:“不是,我醒了有一会儿了,听到你跟赵大哥在外面说话就没出去。”
我低笑道:“我睡不着就出去坐了会,被赵大哥看到就聊了几句。”
“半夜三更不睡觉,说话那么大声还要不要人睡了?”
对面床上传来琴幕罗带着怒气的说话,我拍拍圣一,示意不要再说了,圣一果然不再说话。闭上眼睛,没多久倒也进入了梦乡。
一夜无事。
早上起来洗漱后,叫了些吃的,大家坐在一起吃饭。
赵景问:“琴公子伤势可好了?”
琴幕罗点点头:“多谢赵大侠的『药』,已好了大半。”
圣一抬头看了看我,想说什么却没说出口。我知道他在想什么,装作没看见,只管低头吃饭。
匆匆吃过,对他们说:“你们慢吃,我下去办点私事。”
他们误以为我去方便,倒也没有追问。
下了楼,找来伙计问明哪里有『药』店,便径直往『药』店而去。我要买些新鲜的草『药』,这样给琴幕罗治伤就可以不用担心他们发现我的秘密了。在店家惊奇的目光中,拿着包好的疗伤草『药』回到客栈。
房里只有琴幕罗与圣一,问过才知道赵景被他家人找了回去。躲开他们在房里偷偷加工好我的独门圣『药』,端了出去,放在琴幕罗面前,说:“琴公子,这是我柳家的独门疗伤圣『药』,这个内服,这个外敷,效果不错的。”
圣一笑道:“我还疑『惑』哥怎么不用自己的祖传秘方给琴公子疗伤呢。”
我笑道:“巧『妇』难为无米炊,这不我刚刚出去买了些草『药』加工好,琴公子快喝了它,我的『药』最大的特点就是要新鲜这样效果才最好,时间长了可是要变质的。”
对圣一道:“待会儿,你帮琴公子把外伤敷上『药』包好,过不久这伤便会好的。”
圣一点点头,说:“好的。”
琴幕罗怔怔地看着面前的碗,一杯淡绿『色』的『药』水,一杯绿『色』的草『药』糊,半天没动。
我有点着急,这些可是我费了老大劲嚼了半天的成绩,怕不够又兑了点水,再不用这大热天的别变质了。
“快点吧,琴公子,别耽误了。”
我催促着。
琴幕罗伸手端起碗一饮而尽,我松了口气,对圣一说:“你帮琴公子把外伤处理一下。”
圣一答应着,对琴幕罗道:“琴公子,我来帮你换『药』。”
琴幕罗抬头看着我,神情复杂,我尴尬地笑道:“我现在眼睛看东西不利索,就叫圣一帮你吧。”
他没说话,只是跟着圣一去了内室。
我松了口气,不是我不肯帮他换『药』,我是怕我近了他的身会不由自主地推开他,虽然对他莫名的害怕有些减少,但紧张还是有的,我可不想叫人家说我是个恩将仇报的小人。
等他们换好『药』重新出来,围坐在桌前,我对圣一说:“圣一,我想了很久,你真的不能再跟着我了。”
阻止他要开口说话,说:“你我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如果再遇到这种情况,你能保证还能象现在这样幸运有人救得了你吗?”
圣一低下了头,我叹口气,说:“不管怎么说,你回家自然没有人再敢欺负你,至于你要寻找的姐姐,以我看,无异于大海捞针,你连她的姓名都不知道,再有,以你告诉我她的情况,想来她也不小了,她难道不嫁人?如果她已经成家,有了自己的生活,你找到她又有什么用?说不定还会造成她的困扰。”
圣一的眼睛红了,我狠心道:“再说,你对姐姐的感情也未必就是你以为的那种情感。当时你在最困难的时候她适时的出现,又帮了你,所以在你的心里把她当成了最亲的人,那只是亲情,是感激,并不是男女之间的情爱。你现在还小,又没接触过多少女子,所以才会误以为自己爱上了她,那并不是真爱。等你长大了,遇到自己真正爱着的人你就会知道自己现在错了。”
圣一抬起头,望着我问:“哥,你告诉我,什么是真爱?真爱是什么样子的?什么样的感情才算得上真爱?”
我怔住,真爱是什么样的,我怎么知道?我又没有爱过。心中闪过一丝疼痛,快得象闪电一般,只留下疼痛,却没有一丝痕迹。
眼前一阵发黑,晃了晃身子,就失去了意识。
第五十三章()
耳边传来阵阵呼喊声,我却一点也动不了,心底酸痛不已,感觉自己一直在流泪。
我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身边人来人往,明明听得见感觉得到,就是不能动。
圣一焦急地话语一直不停地响着:“哥,你怎么了?快醒醒,哥,你快醒醒,不要吓我,哥……”
我想要开口说我没事,叫他不要担心,可就是张不开嘴,控制不了自己。
另一个声音在问:“大夫,他怎么样?是什么病啊?”
是琴幕罗?他怎么会用这种语气说话?怪怪的。
一个陌生的声音疑『惑』地道:“这位公子除了脉搏跳的比较快,其他没什么啊?”
琴幕罗急道:“那他怎么会无缘无故晕倒?”
那人无奈地道:“公子,老夫也不知道啊,是不是他受到了什么刺激才一时昏晕?”
圣一说道:“没有啊,我们当时坐在桌边好好的说话,没说什么呀!”
那人无可奈何地道:“老夫无能,看不出这位公子有什么不妥,你们另请高明吧,告辞!”
在圣一不住声的挽留中,那人离开了。
感觉一人坐在了身边,他的手在轻轻抚『摸』着我的脸。我又开始紧张起来,想躲开,却苦于不能动。
“琴公子?”
圣一惊疑的声音响起,那手离开了,我松了口气,却又疑『惑』起来,这琴幕罗怎么了?他怎么会对我这样?他不是很讨厌我的吗?这会子做什么?什么意思?这可不象普通人之间的关怀,倒有点象情人之间的抚『摸』。
呕,这什么跟什么啊,他琴大美人发什么疯?干吗对我这样?还是我错会了他的意思?
“哦,我在为他把脸上的水擦一下。”
我吐,琴幕罗你这个混蛋,明明不是的,你这样掩饰我倒真的相信你心中有鬼了。
圣一不疑有他,来到我身边担忧地问:“我哥他究竟有什么病啊?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昏倒?”
琴幕罗没说话。
“琴公子,听哥说,他曾在府上养了一年多的伤,那时他有没有发生过这种情况?”
圣一问。
琴幕罗沉默片刻,说道:“没有,除了刚开始不能行动,其他时间身体好的很,并无其他不妥。”
“这就奇怪了,哥怎么会这样?看他象睡着了似的,难怪大夫说他没病,可既然没病,他怎么会不醒呢?”
圣一自言自语似地问着。
没有人能回答他,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样,明明好好的,怎么会突然昏倒?回想昏倒前那种莫名的心痛,难道我……不对,是齐王这个身体有心脏病?老天,不要再耍我了,我已经够悲惨的了,你可不要再让我背着这个『毛』病四处流浪。
“哥,你是不是很难过?为什么会不停地流泪?你醒醒啊哥……”
圣一边给我擦着眼泪边难过地喊着。
越想越难过,我怎么那么倒霉啊,好不容易可以站起来,可以自由行动了,怎么又得了心脏病啊?
“我再多找几个大夫来看看。”
琴幕罗说。
圣一感激地道:“多谢琴公子。”
听着脚步声匆匆离去,琴幕罗走了。没想到他居然还会紧张我,看来他并不象表面那样讨厌我,可他为什么要对我板着脸呢?真是个莫名其妙的人,搞不懂。
圣一坐在我身边低声说道:“哥,我看琴公子并不象你所说的那样,他其实是个很好的人呢,只是不知道他为什么一直板着脸?哥,你怎么还不醒呢?你知道吗?你昏过去,琴公子不知道有多紧张,一点也看不出来你们之间会象平时那样水火不相融的模样。”
别说圣一了,我也在奇怪呢,他是怎么了?难道是因为给他治伤感动了他?
圣一拿来『毛』巾给我擦着脸,老天啊,你可别叫我象开始那样一倒不起吧?圣一小心地看护着我,不停地在我耳边说着话。唉,这个贴心的孩子,真让人爱不够啊!
杂『乱』的脚步声纷踏而至,片刻屋里进来许多人,圣一道:“琴公子,大夫请来了?”
琴幕罗说道:“这些是清河城里有名的大夫我都请来了,瑜……你哥可有醒来过?”
圣一难过地道:“没有,还是一直昏睡。”
“那快请大夫们瞧瞧。”
一阵『乱』纷纷的谦让声,最后一位被称为钱大夫的上前给我把脉,左手换右手,右手换左手的,好一会,才尴尬地道:“老夫无能,看不出这位公子有什么不妥,还是请其他同行上前一观。”
换了另一个人上来,依然与前面的相同,还有翻开我眼皮的,也有掰开我嘴巴的,被他们折腾了半天,又商议了好大一会,才有一人说道:“两位公子,这位公子没什么『毛』病,只不过有点睡眠不足,体虚了点,待我等开些补气的『药』方吃了几贴便可无事。”
圣一着急地问:“那我哥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那人吱唔了一下,说:“这个嘛,老夫想,等这位公子休息好了自然也就会醒了。”
这群庸医啊,我明明不是睡眠不足,他们还真能瞎掰。
等这群庸医离开后,屋里静了下来。圣一六神无主的声音问:“琴公子,怎么办?”
琴幕罗没说话,圣一又说:“要不,我把这『药』煎了让哥喝了看看情况。”
没听到琴幕罗说话,只听到圣一的脚步声出了房门,屋里只剩下我跟琴幕罗。虽然我现在一动也不能动,让人以为我昏睡,可我的意识很清醒,我感觉到琴幕罗来到我身边,知道他在注视着我。我就象被困在一个黑暗的囚笼里,看不见,却能感觉得到。
他的手抚上了我的脸,轻柔得象三月的春风,可我却有种大祸临头的感觉。那手在我脸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