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的去除,导致他累了一天一夜!
“奕琅你的武功也是很好的呃,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到我的马车里睡觉,是不是也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在马车去到行宫以前,待我回去焦府一趟呢?”看到怀里的小猫似乎累了,昏昏欲睡,焦雨甄就将它放回了竹篮之中,再如此和紫桑奕琅说话。
紫桑奕琅其实也是累了的,不过听到焦雨甄的话便抬了抬眼皮,那张冷艳的面容带上了几分慵懒的神色,颇为诱人:“焦府?那不是你以前住的地方吗?你已经被逐出家门了,这要偷偷的回去,莫非是要报复谁?”
“我只是要把拿一些东西。”焦雨甄知道只要把那个凤雕木盒拿在手里,要想即墨翰飞要那个玉佛里的钥匙就会简单许多了。
“那好吧。我们现在出发吧,免得到时候赶不上时辰到行宫。”紫桑奕琅夸张的打了一个哈欠,然后一手抓住了焦雨甄,便如同一道紫色的闪电一般从马车的后方掠出,身影之快,竟让马车后面那些跟随着的宫人只是觉得眼前一花,什么都看不出来。
紫桑奕琅将焦雨甄搂在怀里,虽然看上去他没有比焦雨甄高出多少,也没有比她强壮多少,可是终究是男子,所以就算只是一手搂住焦雨甄而已,还是可以稳稳妥妥的在大街屋檐上飞身而过,没有惊动任何人就落在了焦雨甄以前住过的院子里,院子里静悄悄的,但是花草都有被修剪过,因为没有荒废的感觉,屋子也被天天打扫,干净得连一点尘埃都没有,显然就算这院子已经空置了,但是下人们还是在打扫。
“我在这里等你,你去找你要的东西吧。”紫桑奕琅不是那种喜欢在女子闺房里乱走的人,所以便坐到了院子的石椅上。
“好。”焦雨甄没有多说,直接回到了自己以前的房间里,房间里的日用品都已经被搬走了,只是留下了一些可有可无的摆设,只可惜连同她衣箱里藏着的凤雕木盒都没有了,如此看来如果不把柳絮叫来,或许真的拿不到……
“你是谁?”
听到院子里传来了一把熟悉的女声,听上去似乎在质问紫桑奕琅,接着紫桑奕琅便懒洋洋的回答:“我是谁你不用管,你不能好好住口,我就只可以让你永远都说不出话来!”
紫桑奕琅不希望有人知道他带着焦雨甄回来了,所以声音刚落,就出手攻向了那个看到他的丫鬟,只是他双手如爪,几步就将对方逼退。正要勒住对方脖子的时候,焦雨甄恰好从房间里跑了出来:“住手!她是我的丫鬟!”
“小姐!”看到了焦雨甄,柳絮连忙弯下腰来在紫桑奕琅的手下躲开,然后一路小跑的来到了焦雨甄的面前,“小姐你怎么回来了?”3
“我是回来找东西的,你呢?你怎么会在这里?”焦雨甄看到了柳絮,发现她似乎和当年没有什么变化,也便放下心来了,知道自己当日的选择是没有错的,否则此时此刻柳絮也已经不知道会去了哪里呢。
“奴婢每天都会过来在这个时候来打扫院子。因为奴婢现在在老夫人身边,老夫人都是要午膳的时候才起来的,奴婢一早忙完了老妇人那边的事情就过来这里了,奴婢想有一天小姐会回来的,所以便天天来这里。”说到了这里,柳絮低下了头掩去了脸上兴奋的神色,只是声音里依旧还是带着压抑的颤抖,“奴婢一直在等小姐……那天景亲王殿下身边的侍卫肖毅过来取碧玉凤摇的时候,奴婢就知道小姐马上就会回来的。小姐是不是要找以前的那些首饰,奴婢都藏起来了,没有任何人发现!”
紫桑奕琅深深的看了一眼柳絮,脸上倒是第一次露出了赞赏的表情:“倒是一个不错的丫头啊,卿宝。你把这样忠心的丫头留在这里太可惜了,她也会武功,若要随我们一起回去是很简单的,你打算现在让她跟我们回去吗?”
“还不行……”焦雨甄微微眯了眯眼睛,看向了柳絮,“柳絮,你先去把我留在这里的一个雕刻着凤凰的紫檀木盒子给我拿过来吧。”
“是,小姐。”虽然听到了焦雨甄现在不是来带走她,的确让柳絮有些失望,不过她还是赶紧去拿东西了。
柳絮很快就把凤雕木盒拿了过来,焦雨甄这也算是真的相信柳絮是忠于自己的,所以她答应柳絮,等她进了景亲王府以后便会尽快将柳絮接走的,然而柳絮得到了焦雨甄的承诺也是非常高兴的。
从焦府和紫桑奕琅一起赶到行宫的时候,发现车队一行人竟然都停到了行宫的门外,那个一直侍候焦雨甄,从伊西多国来,名为颜朵的宫女正站在车队的前面和那个依旧还是一身黑衣的昶莲影对峙着。
其实在车队出了皇宫以后,紫桑奕琅就带着焦雨甄去了一趟焦府,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在路途之中因为马车的车轮有些问题颠簸了一下,颜朵便到马车里询问焦雨甄是否安好,却发现焦雨甄不见了。颜朵是闾丘丰允的心腹之一,很清楚如果焦雨甄不见了会有什么后果,于是也猜想焦雨甄或许能在车队达到目的地以前就回来的,所以一直不动声色,让马车前行,却没有想到马车到了行宫门前的时候,焦雨甄还没有回来,然而更让她意想不到的是,行宫一般不会阻拦皇宫的马车的,可是偏偏出了一个护国公昶莲影站在宫门前拦下了车队,说要让焦雨甄下车,先与他一起到行宫里的黎云观之中给先祖上香,否则异国公主按照礼节不得进入行宫。
第一百四十三章 少年护国公()
“我们大庆注重礼节,注重孝义,然心公主在一个月以后是要成为景亲王正妃的人,入乡随俗的道理应该是明白的。我在这宫门前亲自迎接然心公主也是按照礼节的,我三催四请,然心公主依旧不下马车,只让你一个奴婢过来对我回话,可是将本公不放在眼里呢?”昶莲影一身黑衣,纵然身子看着单薄,可是却透露出一种一人当关,万夫莫敌的气势,让宫门前那么长的一个车队,硬是没有一个人有强行进去的勇气。
站在众人之前的颜朵已经二十三岁了,以前跟在闾丘丰允身边也是见过风浪的,但是就算见过风浪,在这个时候她一个奴婢也是没有办法的,除了努力拖延时间以外,的确没有办法反驳作为护国公的昶莲影,就在她抿着唇不愿意挪开半步让昶莲影走过去靠近马车的时候,教育资格恨和紫桑奕琅正好回来了。
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一看到那站在宫门前的昶莲影焦雨甄就觉得非常烦躁了,这个神秘的少年古怪得很,而且莫名其妙和她作对,好像还在梦里说她不祥什么的,让她非常不爽,现在分明就是要为难她,当真是可怜了颜朵那个宫女了。
焦雨甄和紫桑奕琅对视了一眼,在将怀里的凤雕木盒给他以后便小心翼翼的出现在车队的最后面,然后在众人惊异的目光和行礼声之中款款而来。
“护国公怎么总要板着脸啊,莫非是本公主的宫女惹得你不快?”
看到了焦雨甄一边说着话,一边走了过来,颜朵的脸上出现了松了一口气的神情,然后恭敬的垂首退到了一旁,然而昶莲影细长的凤眸微微挑了挑,似乎有些惊讶焦雨甄不是从马车上下来,而是从远处走来的。
“然心公主原来不在马车上,难怪这宫女不让本公靠近马车了。”昶莲影用眼角的余光瞟了一眼颜朵,然后再看向了焦雨甄,他脸如寒霜,一副没有表情的表情挂在秀美的脸上,也不知道是不是站在宫门外太久了,被阳光晒着,所以脸上有些微微泛红,只是即使如此,他依旧给人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那种感觉是他与生俱来的,也因为如此,基本上没有谁喜欢靠近他。
焦雨甄看到这个形式,大概可以猜测出昶莲影站在行宫门前要见她,可是颜朵发现她不在马车之中,所以不得不以身犯险挡在了车队之前,死活不给昶莲影靠近,若不是她及时赶到,昶莲影大概就要硬闯了,这个颜朵若不是闾丘丰允的心腹,倒是一个可以用的人啊!
从颜朵的身上收回了自己的视线,焦雨甄微笑着看向了昶莲影:“护国公所言不错,本公主刚才的确不在马车之中。因为今天早上离宫之时容贵妃娘娘送给了本公主一只可爱的小白猫,在马车刚停下的时候小白猫便从马车里钻了出来,本公主心系那可爱的猫儿,亲自下车去寻了,自然不在马车上。颜朵是本公主的贴身宫女,她不让护国公靠近马车,自然是因为不好让护国公知道本公主依旧带着孩童的玩心,竟然不顾身份尊贵,亲自去寻猫儿,所以才多番阻挠,还请护国公不要介意。不过我也仅仅是刚好及笄罢了,带一些童心还是很好的。护国公虽然也是位高权重的,但是看起来和我的年纪也是相仿。护国公若是喜欢猫儿,我也乐意让小白到你那里玩几天。毕竟我们都要在这行宫当邻居的,所以也算是来日方长。”
焦雨甄这一番话可是将昶莲影所有可以挑剔的地方都堵死了,甚至还毫不客气的反将了昶莲影一棋,不过昶莲影也是一个极为特别的人,他脸上依旧没有表情,凤眸看着焦雨甄满是探究的神色,不过嘴里的话却没有一丝附和的意思:“根据我们大庆的礼节,就算是异国公主要住进这由开国先帝时代所建的行宫,必须一进去就到黎云观之中给先祖上香,而且公主将来会是景亲王的正妃,也是各位先帝的孙媳妇,这礼节不能省的。本公在这里就是在等你。请问然心公主,现在猫儿找回来了吗?可以跟本公走了吗?”
这个昶莲影倒是一个油盐不进的人,焦雨甄扬了扬柳眉,并不介意对方的冷漠,她微笑着点了点头:“猫儿已经找回来了,本公主就随护国公走一趟吧。毕竟这些礼节时不能省的。”
虽然觉得昶莲影的坚持有些奇怪,但是想到皇室本来就有很多规矩,之前她在后宫里没有名分,即墨和傲不会让他去祖庙什么的,所以她也不介意,现在又成为了即墨翰飞的未婚妻,未来的景亲王妃,自然是要按照皇室的规矩行事了,所以她便跟上了昶莲影的佳偶,然而这个时候颜朵也带着另外三个大宫女想要跟上焦雨甄,却被昶莲影一个眼神警示了。
“你们不能去,你们就带其他人到昊裳宫去吧,毕竟那么东西,修整也是需要一些时间的。”
昶莲影都直接开口了,颜朵便看向了焦雨甄,焦雨甄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黎云观是庆国皇室供奉先祖的地方,你们还是不要去了,你们先去昊裳宫吧,本公主很快会回来的。”
“是,公主。”颜朵多看了一眼昶莲影,然后便恭敬的退到了一旁。
“跟我来吧。”昶莲影带着焦雨甄走进了宫门,没有任何人敢跟上来,他就这样领着他沿着一条青石小路在花园之中穿梭。
这里是避暑行宫,但是在这大冬天依旧还是维持着一片绿洋洋的气息,甚至还有淡粉的花儿开在了枝头,但是焦雨甄定睛一看,才发现那是绢花,粉色的绢花被绑在了枝头上而已,不过倒是为这花园添了几分春意。
脑海里想起了无名宫宫院里那一株奇特的树,以及树上那些被人刻意绑上去的红色绢花。
“护国公。”焦雨甄加快了步伐,与昶莲影并肩走着,“你在宫中的时候似乎是住在那一座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