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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想来……父皇倒是有着先见之明……”即墨子泽看着即墨和傲的马车车队渐渐远去,他忍不住冷笑,本以为要先去对付即墨翰飞的,但是现在应该不可以如此了,即墨和傲离宫三个月,这三个月会发生什么事情压根不会有人能够预测,或许等不到三个月以后即墨和傲回宫,这做皇宫的主人和这个国家的君主都已经换了人了!
看到即墨和傲上了马车,焦雨甄体贴的递上了一杯热茶:“皇上喝茶……”
即墨和傲笑着接了过来,轻抿了一口热茶:“你的话说得越快来越好了。”
“这话……就像从心里涌出来……我竟然也能说得流利了。”焦雨甄笑着看着即墨和傲,杏眸之中星光闪闪,“皇上……为何会出宫如此突然,竟然还有臣子赶来这里禀报呢。”
焦雨甄说什么都要人翻译了,毕竟有好些事情从她的嘴里出来会好很多的,例如现在这些话,如果是让那个礼部的女官翻译过来,只怕那个女官压根不敢问出口呢。
“其实朕早就想要如此了,只是没有找到机会。然心你就是朕的机会。”说起了自己的计谋,即墨和傲脸色顿时沉了下来,然后眸子里闪动着一丝诡异的暴虐气息,“泽亲王和景亲王一直是朕的心腹大患,朕早就想要假装深信他们,让他们鹬蚌相争,朕好坐收渔翁之利。等到朕与你回宫的时候,这庆国之内也便没有人可以威胁朕了。“
听了即墨和傲的话,焦雨甄脸上的微笑没有一丝的改变,但是心里却是千头万绪,因为她现在很清楚即墨和傲、即墨子泽和即墨翰飞之间的关系,不过自古以来为了皇位手足相残很正常,但是奇怪的是为什么要针对即墨翰飞呢?即墨翰飞不仅身有残疾,并且一直没有参与政事,在江湖上也不过是依靠买卖消息为生,表面上景亲王府可是没落潦倒的,这样的人为何却比即墨子泽更是即墨和傲心里的心腹大患呢?
虽然心里疑惑,但是焦雨甄才不会表现出来的,她就坐在即墨和傲的身边,视线看向了马车车厢的窗外,因为都城街道商铺繁华,所以这马车车队前进很缓慢,但是即墨和傲才不介意,他就是那样躺在软榻上看着焦雨甄,似乎就这样过一辈子都可以。
马车是要经过了城东往城南的南门离开都城的,所以无可避免的经过了聚宝斎,焦雨甄微微的揭开了车窗垂帘的一脚,看到了聚宝斎门口客如云来,想必辛鹏怡没有她在身边都是过得很好的,否则辛鹏怡怎么会把她出卖给了伊西多国的七皇子闾丘丰允呢?或许对于商人来说,即使嘴里说着对某个人多喜欢,多重要也不过是戏言,只要有足够的利益,便可以将那个人卖掉了。
放下了垂帘,焦雨甄收回了视线,心里有许多说不出来的感觉,其实辛鹏怡是她重生以后遇上的第一个男性朋友,她与他合作,可是也花了他足够多的金钱,甚至当初买下了巨型琥珀到现在也没有解释过琥珀的去向,或许辛鹏怡心里也是有怨气的,所以……这一切就随风而去吧……
第一百一十一章 再被人驱赶()
马车出了都城往这南边焦家的农庄驶去了,其实在焦利和遇刺以后,即墨和傲就没有和焦家有什么联系了,更何况那个时候事情闹得满城风云,但是调查了三个月也没有抓到凶徒,所以命案最终也成了悬案,不了了之,所以他自然不会再与焦家接触了,若不是为了焦雨甄,出宫的第一站怎么可能是焦家的农庄?
这一次虽然说是微服私巡,可是那架势却依旧隆重得很,第一辆马车用的是上好的沉海仓木制作,这沉海仓木可是极为难得的木料,皇族的大船都是用这木料的,因为即使落水也是绝对不会沉下去的,务必坚固,水也渗不透,只不过刷了黑漆,却让人怎么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若不是焦雨甄有一双厉害的眸子,自然也是不会发现的,相信这样的马车在外面也没有谁会发现的,然而第二辆马车是丫鬟们坐的,第三辆、第四辆马车就是侍卫们和装行礼的,四辆大马车浩浩荡荡年的在黄昏的时候进了农庄,当时气势非凡。
焦家虽然是名门,但是农庄里都是乡下人,平日顶多是见过见过当家主母罢了,哪里见过如此阵势,所以大家都是战战兢兢的看着这四辆马车进了农庄。
农庄现在的管事是一个五十岁左右,头发花白的男人,已经不是当初焦雨甄见过的王管事了。
“小的是庄子上的管事,人人都叫我梁伯的。”梁伯弓着身子朝领头的徐安行礼,“不知道几位贵客是……”
“我家老爷夫人经商路过此地,希望能在这里暂住三天休整一下。”徐安一边说着,一边将一包银子递了过去,这一包银子足够让他们一行人在都城最顶级的客栈住上十天了呢!
梁伯双手接过了银子,在手里掂量了一番以后,他的眸子一辆,连连哈腰鞠躬;“四海之内皆兄弟,贵客们要暂住自然是可以的,小的马上让人将庄子里最好的小院收拾干净,让各位贵客休息。”
旅人经过庄子借宿是很正常的,梁伯接管这农庄也大半年了,却是第一次遇到出手如此阔绰的旅人,所以心里可是乐开了花,这么一包银子已经是他半年的薪水了,不过三天的时间就可以赚那么多,这简直比开客栈还要划算呢!
“有劳梁伯了。”徐安不意外梁伯的热情,毕竟那么大包银子自然是能让任何人热情起来的。
“不劳烦,不劳烦。”梁伯连忙转过身子去吩咐下面的人先去把院子打扫好,然后在对徐安说话,“打扫院子需要一些时间,总不能让老爷夫人在马车里等待的,不如先到小的屋子里歇息,等用过了晚膳再去院子?”
“那也好。”已经是黄昏了,的确是到了晚膳的时间,虽然一路上都有水果和糕点往马车里供着,但是绝对不能耽误了皇上用晚膳的时间,所以徐安便点了点头,快步往第一辆马车前走了过去,“老爷,夫人,晚膳时间都已经到了,不如先到庄子的管事家里去用过晚膳,那个时候院子也收拾好了,我们再过去如何?”
“好,就这样安排吧。”
即墨和傲撩开了垂帘,不用任何人撑扶,身手矫健的从车厢里跳了下来,他虽然年轻,可是仪态威严,梁伯就算只是一个农庄的管事,可是一眼就看出了即墨和傲不仅出生大富大贵,还必定是位高权重的人,因为那样的气质可不是商贾会有的。
“来,然心,把手给我。”即墨和傲没有理会别人如何打量他,他朝车厢里伸出手来。
一只手指纤细,皮肤白皙的小手从马车里伸出了来,放在即墨和傲宽厚的手掌上,然后被即墨和傲拉着将那个人带下了马车,梁伯定睛看去,发现那是一个梳着未婚女子的发型,身上衣服低调又华美,但是也绝对不是妇人的服饰,这些人都说是老爷和夫人,可是这个分明是一个刚及笄的少女啊!
“那个……”一个站在梁伯身旁的皮肤黝黑的中年汉子一看清楚那从马车上下来的少女的模样以后便吓了一跳,他和梁伯不一样,他是农庄里的家生子了,自然是见过很多次那个被人赶到庄子上的焦三小姐焦雨甄,然而他更是清楚一年多以前焦雨甄被人赶出了焦家的事情,还说她是一个不祥的人,克死了焦府的老爷呢!
乡下人都是迷信的,那个中年汉子一向到了焦雨甄是不祥的人,便什么也不顾,直接靠在梁伯的耳边说话,而且还加油添醋的描述了焦雨甄当年是要被道士绑在架子上烧死的不祥妖孽,结果使了妖法脱险,为了报复还杀死了自己的生身父亲焦利和!
梁伯的脸色也大变了,他掂量着手里这包银子的重量,又在心里思索,如果自己收留了焦雨甄,事情传到了焦府去,他这管事的金饭碗肯定也没有了,两者相比之下,手里这包银子完全不算什么了!
梁伯想到了这里,顿时把心一横,便拿着银子就走到了徐安和即墨和傲、焦雨甄的面前,将银子塞回了徐安的手里去:“这银子我不要了,你们赶紧离开,我们焦氏农庄不欢迎你们!赶紧走,赶紧走!”
徐安被梁伯用力一推,一时没有站稳,差点就撞上了身后的焦雨甄,幸好即墨和傲连忙拉开了焦雨甄,将她护到了怀里,然后鹰眸冷冽的看向了梁伯:“你刚才已经收了银子,为何要出尔反尔?”
梁伯被即墨和傲瞪得有些害怕,但是他吞了吞口水还是站稳了脚步,而且他刚才这样一说,附近好几个汉字都围了过来,让他有了一些底气,所以他咬了咬牙,迎向了即墨和傲的目光:“这位老爷或许有所不知,你怀里的女子是不祥的妖孽,祸国殃民,把霉运带给大家,你莫要被她迷惑了!”
焦雨甄杏眸里掠过了一抹不悦,没有想到她一踏进焦家的地方又被如此对待了,如此看来这个世界的迷信非常厉害,而且也不失为利用的好手段呢!
焦雨甄不说话,即墨和傲可是忍受不了她被人欺凌,于是怒喝一声:“放肆!”
徐安自然也是听说过一年多以前焦雨甄被人赶出焦家的事情,他也自然认得即墨和傲怀里的女子虽然有一个全新的身份,但是的的确确是焦雨甄,但是不管焦雨甄是什么身份,她现在可是皇帝最宠爱的女人啊,不管是谁都不能欺负她的,否则皇上这怒火要如何平息下去?
“老爷息怒。”徐安看到因为即墨和傲的怒喝,把所有的侍卫都引了过来,场面顿时有些失控了,但是这才是刚刚出宫,绝对不能把皇帝的行踪暴露的,所以他不得不去安抚即墨和傲的怒气,“这些乡下人不过是认错了人罢了。”
“我们才不会认错!她分明是以前的焦家三小姐焦雨甄!”那个最初认出了焦雨甄的汉子大声说话。
“你错了。”徐安转过身来,和气的说话吗,“我们的夫人来自伊西多国,是伊西多国的贵族千金,怎么可能是焦家的三小姐呢?若你不相信,我们也可以证明,我们这里还有一位在礼部任职的女官大人,是我们老爷为了夫人出行方便而请来当翻译的,我现在就去请女官大人过来。”
梁伯和大家面面相觑,最后便是点了点头。
徐安的话音刚落,一个站在里女眷马车最近的侍卫顿时了然,便偷偷传了话,片刻之后那个礼部的女官换上了从宫里带出来的官服,从第二辆马车上走了下来,她身上还带着礼部的通行腰牌。
“我叫毛安荷,是礼部的女官,这是我的腰牌。”毛安荷理了理身上官服,然后取下了腰间的腰牌递了过去。
梁伯接过了毛安荷递过来的腰牌,仔仔细细的查看了以后,便是收敛了刚才嚣张的气焰,脸色更是一阵青一阵白:“这的确是是礼部的腰牌。”
“那么那个姑娘……”那个汉子脸色也是铁青的,他从未想象过天下间会有两个人是如此相像的。
“这位姑娘是伊西多国的贵族小姐,与这位老爷联姻,我是受托来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