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倒是不用担心,芍药已经被本尊派旭清带走了。”
云黎说的一脸的意,意思就是告诉瑶芷,就算他们在这抱多久,他们都不会被打扰。
“……”姜还是老的辣。
原来是早有准备。
“放开我……”她是没辙了。
打也打不过,逃也逃不掉,难不成真要表演一个投怀送抱?
所以只能示弱。
“放开你?这不是阿芷主动的吗?”现在要他放开她?可能吗?
“那你抱着吧。”
不就抱一下吗?又不会怀孕,还怕他抱一下吗?
但是很快瑶芷就发现,自己的想法太天真了,云黎有怎么会满足于只是抱一下呢?
她今天穿的很薄,几乎算的上是没有穿,这可是方便了云黎,在她的身上上下其手,不规矩的乱动。
“云黎!”不是说就抱一下吗?
“怎么了?”云黎看着她。
“放开。”再不放开,她就真的要疯了。
“不想。”是真的不想。
瑶芷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他,一动不动,最终,云黎摇了摇头,带着她一起离开了池子,站在了池边,用灵力烘干她的衣服,手中出现了一个白色披风,披在了她的身上。
对于他的举动,瑶芷还是有些惊讶的。
“我说过,不会强迫你。”不能逼得太紧,要不然就又功亏一篑了。
瑶芷没有说什么,因为这个时候,她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云黎眼光一扫,不经意的看见了她发间的一只珠簪,放着微蓝色的色彩。
正是清寒送的那只。
云黎以为是她的首饰没有卸干净,所以就朝她的发间伸手,把簪子拔了下来。
拿在手中,瑶芷一看见,就立刻伸手抢了回来,握在手里,把手藏进披风。
她的动作太激烈也太快,云黎还没有反应过来,手中就已经空了。
“是何人送的,值得你如此爱惜。”他都有些嫉妒了。
“以为朋友而已。”只是那个朋友有些特别罢了。
她对这个簪子寸步不离,就是怕清寒联系她,她看不见,错过了而已。
云黎点了点头,心里却是涌出好多种想法。
朋友,男的女的啊?
什么关系啊?
对她有没有什么企图啊?
“王叔,现在您可以走了吗?而且以后我洗澡的时候,您能不能不要在来偷窥了?”这样她以后洗澡的时候都要有阴影了。
“本尊从来都不偷窥。”他只明窥,这次他就出来了啊,只是她没有发现,那也怪不得他。
“……”瑶芷是真的很无语了,这次是真的无语。
“所以,你现在,可以走了吗?”非得让她赶人,虽然这个她赶不出去来着。
“可以。”云黎这次答应的十分干脆。
但是走了两步之后,就就回了一次头:“阿芷,以后本尊可以陪你多练习几遍……投怀送抱,鸳鸯浴什么的,本尊也很喜欢。”
说完,云黎就走了,但是瑶芷真的是气的不轻。
“云黎!别让我再看见你!”看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瑶芷真的是气的不轻,一手扯下来自己身上的披风,扔进了水里。
…………………………………………
自从那件事情过去之后,云黎倒是几天都没有来她的面前晃悠,而清寒也始终没有什么关系,自己头上的簪子也始终没有什么反应。
连景也挺忙的,她也没有打扰他。而橙子就更不用说了,司命星君府和瑶月宫两头跑,在司命和芍药之间两回唠。
这不,现在还唠着呢。
“唉,芍药,你说主人这身边的桃花这么多,一个个都死心踏地的主人最后会和谁在一起啊?”橙子和芍药说道。
但它不知道,当他这句话话音刚落的时候,云黎出现在了暗处。
本来是来找瑶芷的,看看她的气消没有,谁知道看见这一幕,索性就想在这看看,顺便听听这连个小家伙是怎么想的。
“这个我也不知道,要是按以前的殿下,我肯定说是云黎尊君,但是现在我真的猜不出来。”现在殿下好像也不太喜欢云黎尊君了。
“再猜猜。”橙子老成道。
“那连景天君?”连景天君挺好的,对殿下默默付出,要是她是殿下,肯定选择连景天君。
云黎皱了皱眉,连景有什么好的,阿芷会喜欢他?
“没了?”橙子抬眼看着她。
“当然不是,喜欢殿下的那么多,我又不可能全都知道,只是这两个更像是成功者罢了。”殿下的名气怎么可能可能就这两个追求者,只是她不知道罢了。
“是吗?依我看这两个谁都不可能胜出。”橙子说道。
这下惊讶的不只是芍药,还有云黎。
都不可能胜出?什么意思?
“啊?为什么?”她就是觉得要是不是云黎尊君,就应该是连景天君啊。
“因为我觉得,这次胜出的会是梅境那位不经常露面的。”橙子像是在说什么了不得的秘密,成就感十足的。
“你是说……清寒上神。”说到这一位,芍药也不敢立刻否定,毕竟殿下说了,清寒于她,是很重要的存在。
清寒?怎么会和他扯上关系,他记得他们可不认识。
云黎的眉头皱的更深。
“你怎么就这么确定?”一口就咬定胜出的是清寒,这也太绝对了吧?
“不是我这么确定,关于清寒,难道主人没有对你说过什么吗?”橙子问道。
芍药疑惑的抬头,最终回到:“是说过一些。”
芍药冥思苦想。
“说过什么?”橙子立刻跳了过来,它可是很好奇的。
“殿下说,清寒于她,是很重要的存在。”
第152章 风情草现,云黎试探()
芍药的话音刚落,云黎的眉头皱的已经能夹死一只苍蝇了。
很重要的存在?有多重要?还有,清寒是怎么和她认识的。
“就是啊,这句话都说出来了,难道我说的不对吗?”橙子极力想芍药证明自己语言的真实性。
“可是重要的存在包括很多啊,凝霜帝姬还是呢,你怎么就能凭着这一句话就这么确定了呢?”芍药还是坚定自己的立场。
云黎的脸色也好看了一点。
“好,那我再问你,你知不知道主人一开始的叫清寒叫什么?”芍药应该是知道的吧。
“好像是叫……君……君……什么的。”她一时竟然想不起来。
只不过芍药的第一个字一出来,云黎的拳头就握紧了,握得死死的,没有松开的迹象。
“君睿吧。”橙子接到。
“对,就是君睿。”
芍药似乎是想起来了似的,继续说道。
“咔……”骨头交错发出的响声,但是芍药和橙子是没有听见,毕竟离得太远,云黎可以听见他们的一切交谈,但是看不见,也听不见云黎的任何动作,所以才如此的肆无忌惮。
“清寒就是君睿,而且是主人失而复得的人物,而且君睿的原型我有幸见过一次,装扮是我都没有见过的类型。”橙子信誓旦旦。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连她这个殿下的贴身婢女都不知道。
“见君睿的原型是在幽冥鬼域,主人误入我的幻境,在幻境中都想要见他一面。”
“而且你不知道的是,清寒重伤急需闭关,但是闭关前需要两件宝物疗伤,一个是凤族凤菱,一个是云黎尊君手中的寒冰珠,主人先跑凤族又来找了尊君,拿到了那两件宝物。”
橙子的话犹如一把利刃,只刺云黎的心口。
原来她拿他的寒冰珠是为了救君睿……
“殿下拿尊君的东西去救清寒上神?”这要是让尊君知道了,那还得了。
“惊讶吧?”橙子对于这么了解自己的主人很是骄傲,甚至连自己惹了大祸都不知道。
“还有,主人头上那个蓝的的珠簪你见过吧?”
芍药不解道:“见过啊,那个珠簪主人从不离身,也不让谁碰。”
忽然,芍药像是明白了什么?
“那个珠簪,不会是清寒……”
“就是你想的那样,簪子就是清寒送的,说是出关之后会第一时间联系主人,所以主人几乎对那个簪子从不离身,你觉得呢?”
橙子把它知道的一股脑的全部都倒出来了,完全没有注意到云黎的出现。
“算了算了,就算你说的胜出率可能大一些,但是结果没有出来,谁敢肯定呢?”
芍药还是很中立的。
“唉,芍药你就不觉得……”橙子还是有些不死心。
“殿下的事,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我来评论?”芍药说完就向前走去。
橙子也紧随其后。
“芍药,我还是觉得清寒可能以后就是主人的夫君……”
“不能妄议主子。”
他们的声音渐行渐远,却没有注意到暗处……
滴……
一声轻轻的响声,是血滴落在地上的声音。
云黎的手上已经被鲜血浸染。
君睿……
那个他嫉妒千万遍的男人,竟然就是清寒。
她为了他来找他拿寒冰珠,为了他去求凤王,为了他担忧……
甚至在幻境中都想要见他一面。
而他,一直安慰自己,相信只要细水长流就会有收获,因为她爱的那个人,已经不在。
然而,却不是这样,他活得好好的,甚至能与他心爱的女子相处的很是隐蔽,让她为他忧心忧虑。
心,很痛,痛到几乎窒息。
怪不得,师傅告诉他,情,是很可怕的东西,一旦沾上,就会痛不欲生。
可是这话,师傅数万年前就告诉过他,还询问过他想不想要爱情这种东西。
当时瑶芷并未出生,他义兄甚至还未成亲,他当时年轻气盛,一心以成功为主,当然是不想为情事所累。
所以,师傅问他,愿不愿意暂时封闭感情,不为情之一字,忧心忧神。
他说,要……
所以师傅为他准备了一颗风情草。
风与封同音,风情,又名封情,封闭感情。
他毫不犹豫的服下,为求保险,他还请师父封住他那一段记忆,并不知道他是服用了风情草,只当是自己心性使然罢了。
而就在瑶芷跳轮回池的当天,他的心性一下子释然,风情草的效果也瞬时解了。
但是他仍然不知道自己是中了风情草的效果,只是以为自己醒悟。
但是前段时间,他无意间在师傅的房间发现了一封信,就是那封信,让他了解了一切原由。
师父说,情之一字虽苦,但是若没有情的点缀,漫长的生活必定痛苦不堪,所以,他当初会选择为他服用风情草,而不是断情丹。
风情草药性轻,只要是意识强烈,便能冲破。
看到了那封信的瞬间,他就想起了一切。
难怪,他在很久以前,就已经爱上了她,只不过受风情草的影响,以为那只是亲情罢了。
所以,现在,她爱上了别人,是吗?
可是,他不想允许,怎么办呢?
念想一动,云黎就进了瑶芷的寝宫。
这时,瑶芷正在练字,她似乎是爱上了用古代字体写现代歌词的感觉。
只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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