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相公是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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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相公是厂花- 第4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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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福的心里苦啊,之前带着张月儿去见太妃娘娘,她连句好话都不会说,哪能得到娘娘的青睐。这次也不知道走了什么运,竟然能被下了旨跟着皇上一道去春狩。

    让他颇有一种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感受,可现在一看张月儿这般,他瞬间便泄了气。

    张月儿『揉』了『揉』眼睛,听完双福的话,终于清醒了一点,她拍了拍双福的肩头,笑起来嘴角的梨涡浅浅。

    “双福,你也知道,这次皇上的旨意下到储秀宫共招了十个,可春狩只得四晚,我哪里轮的上的。”

    “主子,您怎么凡事想的就与人反的呢,这不就是因为只有四晚,可不得上点心么?”

    “皇上他都不认识我,我上了心也没用啊,还不如顺其自然嘛。”

    张月儿笑着说完想了想,不止皇上不认识她,她也快忘了皇上的模样了,毕竟也一年有余,她只记得他温柔好看,其余的好像都失了印象。

    双福看着对面一点都不显失落的女子,摇头叹了口气。

    突然,一阵细微的叫声引起了他的注意力,他眼神往那声源处一瞥,就瞧见了藏在张月儿裙底下,那『露』出一小半截的短绒尾巴。

    双福大惊失『色』,还是压低声音道:“主子,你不会把蛋心给带过来了吧?”

    张月儿闻言嘿嘿了两声,低头从脚边抱起一只黄橙橙的小『奶』猫,那一团就跟鸡蛋里子一样,蛋心似乎很喜欢有人抱着它,喵呜了两口,又蹭了蹭张月儿的手。

    “双福,蛋心还小,要它没吃没喝地呆上三日,我怕它出事就带出来了。”张月儿将蛋心递过去,笑嘻嘻道:“你要不要抱一会儿。”

    双福顿时无语扶额,这只幼狸是一次从太妃娘娘那回来路上捡的,宫里不禁这些个小东西,看它长得模样也怪可怜的,他就想领就领着呗,反正平日里皇上从没来过,他守着张月儿,每日除了份例去行礼,其他时候也是没什么事做。

    可这次。。。。是春狩啊,在外带只幼狸倒也不明显,可这心思全花这上面了,还哪有皇上的事哟。

    张月儿见他不接,收回手,抚着蛋心『毛』茸茸的头,说道:“双福,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皇上从来没宣过我,这次也不过是顺带充数,你就别抱什么希望了。”

    “随主子您吧。”

    张月儿听这不高兴的口气笑了一声,双福是她一被赐做答应时,便分给她的小太监,对她语气算不上好,但其实啊,他的心肠软的很。

    。。。

    与此同时,车列偏后的位置,正是苏宓所在的马车。

    宫里统一安排的车马,自是比不上督主府的宽敞舒适,春狩去的龙虎山,从官道下来是颠簸的小道,一开始还不觉得什么,现在坐久了,苏宓就觉得『臀』下有些酸疼。

    虽说这种小事,她还没娇气到受不住,但是酸久了,也要假装无意地将『臀』部抬起一会儿,活动下才不至于太难受。

    每一次,苏宓都会偷偷看一眼秦衍,见他毫不在意她这一边的窘迫,这才放心下来。

    突然,马车咯噔了一下,苏宓『臀』处猛地袭来一阵钝痛,她轻哼了一声。

    “忍不住了?”秦衍放下手中的羊皮纸,抬眸对上苏宓,看了看她的身下意有所指。

    “。。。。”,苏宓登时红了脸,原来他早就看到了。

    “过来坐我腿上。”秦衍说完便低头继续看龙虎山的地图,可话语中那不容置疑的语气,让苏宓根本不能辩驳,只得一点点挪过去。

    马车空间狭小,还有一张矮木几,秦衍的腿长,苏宓横『插』不进去,只得侧坐在秦衍的身上。

    待苏宓一坐定,他的手便自然地从她腰侧穿过,正好将她围住,双手撑开那羊皮纸,继续看起龙虎山的地形,分布御林军与锦衣卫的位置。

    苏宓看着秦衍认真的神『色』,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脯,耳尖没停过发烫。

    因为,她如今是侧坐在秦衍的身上,他的视线看向那羊皮纸时,都要经过她的胸口。那羊皮纸的位置刁钻,不吸气还好,若是她一吸气,就恰能挡住那地图的半个角。

    这可真是羞煞了人,还不好说出来。

    于是,苏宓只能尽可能的憋气,实在憋不住了,再慢慢地换一下气,这样一来,她简直是比坐在硬木座上还要难受。

    其实还有个办法,那便是往秦衍的大腿往上再坐上一些,避开那处视线。要是以前,她早就不知羞地顺势窝在秦衍的怀里了。可现在,她知道了秦衍与寻常男子不同,若是她太过亲近,怕是只会让他误会她有这般那般的旖旎心思。

    所以她只得一边小心地留意自己的位置,一边还是继续开始憋气。

    马车辘辘而行,秦衍用余光瞥了瞥端正笔直坐在自己膝盖边,大气都不敢喘的苏宓,眉头渐渐拢起一片阴影。

    苏宓就这么正襟危坐着一路,等到了龙虎山山脚之时,已是黄昏,她的腰是酸的都快直不起来了。

    皇上自有他的行宫,嫔妃大臣的住所则定在行宫的两侧不远,从远处看去,红砖绿瓦拥着金『色』宫阙,落日余晖下依旧是颇有声势。

    秦衍的那一间房室离行宫很近,苏宓又累又倦,进了门没细细打量,便枕着桌子趴了一会儿。

    “小姐,您这样是会着凉的。”春梅端着水洗进门,看着伏在桌上的苏宓说道,“这是新煮好的山泉水,小姐您凑活擦一下身子去床上睡吧,外头的山泉太凉了,您不好洗的。”

    “嗯,督主还未回来么?”苏宓抬起头,顺便环顾了一下这屋室,这些简单陈设,倒是与秦衍的那些别苑差不多。

    “冯宝小公公说姑爷去山泉里冲凉水去了,叫您先睡。”

    “嗯,好。”

    幸好天气还未暖,身上也没冒出什么汗,苏宓简单的擦了身子,换了一件里衣,又套了一件中衣,才躺进了木榻的里侧。

    秦衍回来的时候,苏宓已经小睡了一会儿,大概是生地,春梅又去了宫女帐篷那处,她一个人听着偶尔的山野鸟叫声,睡不安稳,是以一听到有人回来的动静就醒了。

    眼睛熟悉了黑暗,苏宓窝在软衾里,偷偷看着进门来的秦衍。

    他头发还未拭干,随意得披散在身上,看不清俊颜上的神『色』,只是那高挺的鼻梁和轮廓分明的下颚,还是让人心动不已。

    待秦衍走近,银『色』的绸衣带着的湿意愈加明显,映出他弧度好看的身形,看的苏宓又是一阵心『乱』,她忙盖着被子往里侧躲了躲。

    秦衍将一切尽收眼底,不动声『色』地躺上了床榻。

    他看了看右侧那一团裹着被子的身影,自从南院回来这月余,她似乎是很不喜与他靠近,以往是整日都寻些奇怪的理由来找他,现在倒好,突然转了个『性』子,便是坐个马车,睡个觉,都不得安生。

    “苏宓。”

    秦衍的声音从左侧传来,苏宓便不好再装睡,只得微应了一声,“嗯,督主你回来了。”

    “你最近到底想些什么?”看着她始终不肯探出头面向他,秦衍的胸口不知为何有些闷,说出的话不自觉带了冷意。

    “没什么。”苏宓的声音软软地闷闷地透过被子传出来。

    “那你为何离我这么远。”

    苏宓耳朵埋在被子里,听不清秦衍渐冷的语气,“督主,我其实不是很喜欢与人亲近的。。”所以不会整日想着男女之事。。。

    “呵呵。”秦衍闻言冷笑一声,一把扯下苏宓蒙在脸上的软被,看着她满脸的惊诧,冷着脸将她捞进了怀里。

    “可是我喜欢。”

第五十八章() 
翌日; 苏宓醒来的时候; 睁开眼便是秦衍近在咫尺的俊颜。

    成婚之后; 少有的她睡醒之时; 秦衍还未走。

    他的睫羽纤长浓密; 挺直的鼻梁下薄唇轻抿; 肌肤细致如瓷; 这样近看都看不到瑕疵。

    这般美好的人,身上却带着残缺,督主的心里定是很难受的; 苏宓想想就觉得心疼。

    “督主,我觉得你没有少什么的,我做你多到的; 好不好。”

    说罢; 苏宓兀自轻轻地探进秦衍的颈窝,手生疏地环上了他的腰际。

    秦衍睁开双眼; 伸手将她揽的紧了些; 眸中闪过一丝难得的柔和。

    ***

    明殷朝不似西胡; 有大片的草原; 更多的是山林河谷。

    龙虎山南面作为春狩之地已历经数代帝王; 划定的围场虽整体山势偏往上,但山林幅度较缓和; 树木森茂,另设有竹尖屏障; 到山势开始陡峭之处即为止。

    因着狩猎本意便是振奋精神; 来的也皆是国之栋梁,若当真闹出了人命,才真是大忌。因此每年二月始,礼部便派了人来整理围场,凫雁飞禽不作限制,其余山林野物则多是提前勘察,控制数目。

    第一日,按例是皇上的『射』仪。

    一大清早,围场周围便充斥着鼓声阵阵,中央处是一座高台,斜角半空则悬挂一明黄『色』的绢球。

    朱景煜身着玄红『色』交领束腰劲装站在高台之上,台下是百官及各自亲眷,垂首施礼。

    他俊秀苍白的脸,在衣饰的衬托之下,稍微带了点好颜『色』,只是偶尔哪怕一阵暖风吹过,他都有些轻晃。

    吕德海适时上前,躬着身送上了一支箭,箭矢啐金。

    朱景煜从案桌上提起弓弦,两只手指夹住箭的末梢,箭尾卡在弦处,箭弓跟着视线及上,对准那高挂的黄球。

    他的额角沁出了些汗滴,呼吸有些急喘,手上是可见的正在使力。

    终于,右手一松,那箭『射』穿了悬挂在柱上的“炎日”。

    吕德海看着朱景煜的‘金弓『射』日’之后,笑着大声喊道:“春狩开——始。”

    而一旁的朱景煜似是用尽了力气,手撑伏在案桌上,由身旁的小太监扶着,往行宫寝殿里行去。

    皇上不参与春狩,这本是一件极奇怪之事,但这些年下来历年如此,臣子们也就见怪不怪了。

    明顺帝的身子虚弱,早是满朝皆知的事情,不管是今年的春狩,还是往年,他能『射』出这第一箭都是精疲力尽,哪还能骑马猎物。

    反观下首的祁王,虽才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但风姿飒飒,这般对比,实在是令人唏嘘。

    其实朝中早有人暗传,皇上活不过两年,之后铁钉钉的是祁王继位,但如今沈贵人有了身孕,朝中风向终于开始有变。

    毕竟明顺帝是名正言顺遗诏上传位的皇子,就算身子再弱,也撑了这些年,谁又知道还能撑多久。

    。。。

    朱景煜回到了寝殿,桌上的褐『色』茶碗已经摆好,他眼里褪下了在外的温和颜『色』,面无表情地端起茶碗喝起来。

    二十年如一日的苦恶味道,习惯了,他竟然还能尝出山泉水煮出的那一点细微零丁的甜味。

    朱景煜自嘲地笑了笑,将茶碗放下,突然,脚上缠上一个软软暖暖的小物,他提起衣袍垂摆,赫然竟是一只橙『色』幼狸。

    “皇上。”吕德海晚一步从外赶回来,正巧看到朱景煜脚下的那小东西,咦了一声。

    “皇上,要不要奴婢赶紧把它扔了出去。”吕德海看着这小狸,皱眉道。

    这毕竟是在山林里,又是才过春,多的是这些小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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