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柳菁竟然还抛来一个媚眼,陈枫无语:小弟弟?要不要试一试,你看是小弟弟还是大弟弟!
“宋老,陈枫已经是我徒弟了!”
就在这时,傅君婥冷冷插声,宋鲁和柳菁笑颜戛止,这要看就要到手的徒弟,被人抢走,宋鲁面色甚至有些挂不住了。
“小兄弟,她所言为真?”
陈枫点了点头,自己确实已经答应了她,只要她救出贞贞姐,那么就做她徒弟。
其实想想有个美人儿师傅,貌似也不错。
宋鲁笑道,“傅姑娘精华内敛,且具上乘武功,佩剑式样充满异国情调,不知是何方高人,竟调教出像姑娘这般高明的人物来呢?”
傅君婥虽然神色若常,可心里已经骇浪,这宋鲁但凭一把佩剑,竟然已看出自己身份和体内功力,必然是不好招惹之人。
平静道:“宋老见谅,家师有规定,恕不能泄露来历。”
“我有一点不解,傅姑娘武功高强,你既然是小兄弟师傅,为何不教他武功?”
陈枫算是看出来了,宋鲁是在试探傅君婥来历。
陈枫走上一步,道:“不瞒宋老前辈,我刚刚拜师傅姑娘不久,正要和她研习武功呢!”
宋鲁却是不予理会,盯着傅君婥,道:“现如今天下大乱,傅姑娘一个人在中土,必会遇到不少麻烦,加上陈小兄弟和卫姑娘不会武功,不如一起留在宋阀,日后再做打算?”
而就在这时,宋师道正好走过来,听到宋鲁的话,他心头捏紧,宋阀一向推崇汉人正统,禁止与外族通婚,鲁叔必然是在刚刚席间,看出了自己对傅君婥有意思,若是傅君婥是外族,宋师道想要跟傅君婥一起,只有叛出家门!
这一点,宋师道做不到。
陈枫也是看出宋师道心事,心头说不出的愉悦。
这可是咱陈枫哥哥看上的妞,能给你嘛。
陈枫转念一想:傅君婥对自己没有任何隐瞒,可是对于别人却是不泄露分毫,这不正显得傅君婥看中自己了么?莫不是,她暗恋我?
陈枫嘿嘿乐了起来。
傅君婥抱拳谢道:“多谢宋老好意,不过家师有命,让我尽快归去,恕不能多做逗留!”
宋鲁何许人也,已经看出傅君婥是不想留在宋阀,多说无益,也只能作罢,在柳菁挽手中离去。
宋师道多情的看向傅君婥,可那双若霜高冷的脸,却看都不看他一眼,只是一直盯着陈枫,这让宋师道眼神变得有些复杂,甚至有种自己为何不是她徒弟的想法。
宋师道离去之后,陈枫作为傅君婥的弟子,自然和她一起走。
船继续前行,不知不觉,明月高挂、黑暗袭来,已然入夜。
陈枫躺在房里,仔细琢磨着体内的真气,可没有半点门路的陈枫,半天过去了,依然毫无所获。
他只得出了一点,只有自己遇到危险,亦或者有着男女之欲时,体内的那股暖流才有流动迹象,这又是为何?
思索不透,陈枫透过窗,看到高挂于空的明月,心头万千思绪涌上心头。
这个以武为尊、以权为贵的朝代,只有实力,才是自己的保护伞,更别说自己想要将隋唐里面的绝色美女都收入囊中,没有绝对实力,就会都如傅君婥那般,看自己不起。
权倾天下、醉卧美人,没人不想。
更何况,自己学会了飞檐走壁、水上漂等,再回到现代,美人一个个还不得倒贴自己?到时候嘛,今天睡这个,明天睡那个嘿嘿,美滋滋
“捞个皇帝来当当,貌似也不错,对吧?到时候吹牛逼说,老子当过皇帝,还从李世民手里抢来的,宿舍那三个家伙还不得崇拜死我?哇哈哈哈”
自己无法参透自身真气的缘由,又是睡不着,陈枫起了身,走到了傅君婥门前。
“咚!咚!”
陈枫叩响了门。
“谁?”
傅君婥警惕一声,陈枫小心翼翼道:“师傅,是我陈枫。”
片刻,门开了,月光之下,一袭雪纱的傅君婥,更是仙袂动人,她眉头一皱道:“这么晚了,什么事?”
陈枫有些害羞的道:“师傅,我想请教你关于我体内真气之事,不知这么晚会不会打扰到师傅”
傅君婥皱着的眉展开,没想到他会这般好学,笑道:“也好,你进来吧,我正好指点你一番!”
陈枫跟着走了进去,傅君婥正好坐在床中,屋内却无任何桌凳,只剩下光秃秃的地板。
她都把床占完了,自己坐哪里?
“师傅我我坐哪里?”
傅君婥道:“你坐这里。”
傅君婥指着自己面前的地板道。
陈枫顿时委屈:“师傅,明明有床,为何让我坐地上”
“你坐床上,为师坐哪里?”
陈枫无语了,这床一人一边,坐两人乃至三人都没问题,怎么就不能坐了?
不过想到古代森严的等级制度,陈枫也不打算多争论了,还是成为武林高手最重要。
陈枫学着古人打坐,昂首挺胸,做得有模有样,惹得傅君婥娇笑道:“还是有几分模样,看在你如此勤奋的份上,那为师就教你练气基本功,能掌握几分,就看你的悟性了!”
陈枫早已经迫不及待,笑道:“师傅你放心,有你这么貌美的美人师傅教我,我肯定没问题!”
傅君婥瞪了陈枫一眼,肃容道:“别嬉皮笑脸,你现在已经十五,早已过了修习基本功的年纪,任何内家武功的基本功,都要从小开始学起,更何况吾师傅采林,武功集中土、西域和高丽之大成,自出枢机,故能与雄霸西域的‘武尊’毕玄、中土的道家第一高手‘散真人’宁道奇并称当世三大宗师。他尝言‘一切神通变化,悉自具足’,那是说每个人都怀有一个深藏的宝库,潜力无穷,只是被各种执著蒙蔽了而已。”
陈枫一个劲儿点头,道:“师傅的意思我懂,就像是造木桶一样,若是没有底板,就算是边上围的木板再长,也装不了水。想要装水,就得好好打下底板!”
傅君婥倒是有几分意外的笑了起来,赞道:“看来你有点悟性,基本就是这个意思,那我们开始吧,你听好了!”
“有点悟性?”陈枫沮丧着脸,委屈道:“师傅难道没看出来,徒儿天赋异禀、是百年难得一遇的练武奇才么?”
“噗嗤!”傅君婥被逗得直接笑出了声,嗔怪的白了陈枫一眼:“夸你两句还不得了了?少贫嘴,就你还天赋异禀,能够自保就万幸了!”
陈枫不以为意:“哼,别看不起谁,我可是要保护师傅一辈子的人,武功又怎能差!”
傅君婥听在耳里,明明听出他话里有些轻佻,可不知为何,她却生不起一丝气来。
“别贫嘴了,学武功一定要稳扎稳打,切骄切躁。你准备好,我们就开始了!”
“是,美人儿师傅!”
陈枫大声说道,那“美人”二字,又是逗得傅君婥嬉笑,花枝乱颤、美若天仙,看得陈枫都痴了。
“好了,我开始教你功法,你且认真学了。”
傅君婥的神情变得又严肃起来,她道:“九玄功法,始于一,终于九,共有九重。下者守形,上者守神,神乎神,机兆乎动。机之动,不离其空,此空非常空,乃不空之空。清静而微,其来不可逢,其往不可追。迎之随之,以无意之意和之,玄道初成这是第一重境界。”
顿了顿又道,“你不可小觑了这第一重境界,很多人终其一生也没有气机交感,得其形而失其神,至乎中途而废,一事无成。”
陈枫是物理系的,不是历史系的,对于文言更是只懂皮毛,他哪里听得傅君婥这般功法,斗胆问道:“师傅,那个你可否说得通俗一点,我有点不太明白!”
这么简单都听不懂?本以为陈枫是在装模作样,可不知为何,傅君婥就是生不起气来,对于他有着一种先天的亲切,就像是自己的亲人一样,难不成因为彼此都是孤儿的缘故?
傅君婥仔细看了陈枫两眼,他除了嬉皮笑脸、有些好色之外,貌似也没有什么缺点。
傅君婥嗔怪的瞪了他一眼,笑骂道:“就你这样,还好意思在我面前称自己天赋异禀?还在那么多人面前放下大话,宋鲁想收你入宋阀,定然是瞎了眼。”
陈枫不满道:“什么叫他瞎了眼?师傅你也不收我为徒了么?师傅你若是嫌弃我,那我只好去找宋鲁了。”
摆出一副可怜兮兮,落魄神情,惹得傅君婥又气又乐,道:“定是我上辈子欠了你,才对你生不起气来!既然我收了你为徒,当然不能再把你交给宋鲁!”
顿了下,傅君婥又道:“听好了,这句话的意思就是:以有形之法,入无形之法,以无心之意、去感应体内的真气,我现在就教你运气的法门。”
第九章:九玄大法!()
“练功之前,先得练性,务要扫除一切杂念,然后盘膝稳坐,左腿向外,右腿向内,为阳抱阴;左手大指,捏定中指,右手大指,进入左手内,捏子诀,右手在外,为阴抱阳,此名九玄子午连环诀。所谓手脚和合扣连环,四门紧闭守正中是也。”
妈耶,这解释一下,不等于零?还是一堆文绉绉的文言,陈枫哪里能够理解?
陈枫面露难色:“那个师傅,你能不能再通俗一点?”
自己都说得这般明白了,他还不领悟?傅君婥就差没气死了,忍不住伸出玉手,象征性的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我造了什么孽,才会收你这么傻的人当徒弟!”
陈枫挠了挠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道:“脑子是父母给的,笨也非我的过错,只要师傅耐心教授,我还是会成为名扬天下的高手的。”
傅君婥从来没有见过这般厚颜无耻之人,忍不住气道:“这九玄大法,我师傅终其一生也未曾悟出第九层,而我也在第六层止步,而你,能练到第三层都不错了!”
刚说完,傅君婥又有些后悔,自己这话未免太打击人,连忙改口道:“若是你能练到第三层,我便允你一件事!”
可是,她没想到的是,陈枫突然奇道:“师傅所言为真?那要是我练到第六层、第九层呢?”
傅君婥这下是真有些生气,他连根基都不好好打,就妄想第六层第九层?
傅君婥冷声道:“你要是能到第六层,我就叫你师傅!”
陈枫更兴奋了,追问:“那第九层呢?”
“你要是练到第九层,你要我做何事我都答应!”傅君婥不悦道。
可是在陈枫这边,简直乐开了花,只要自己练到第九层,傅君婥就名正言顺的是自己老婆了!
陈枫连忙收起了心,认真请教:“请师傅细说功法!”
傅君婥耐着性子,又给陈枫解释了一遍,陈枫认真记下之后,点了点头,道:“徒儿已熟记于心,时候不早了,师傅早些休息,徒儿要盘坐练功了。”
傅君婥点了点头,躺在床上,侧过了身去,开始休息。
陈枫眼睛在那双玉足上停留片刻,也是收回了心,开始盘坐,用傅君婥传与他的九玄大法,开始练基本功。
以有形之法,入无形之法,以无心之意、去感应体内的真气!
陈枫心头默念,闭上双眼,开始顺其自然去感受体内那股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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