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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感情来得莫名其妙,找不到因果,甚至于变得杂芜,膨胀,最后又变得寂寥。就如同一个人在门外站着,这时候他想要进去,门紧闭着,没有路。当他已经进去的时候,才发现还是没有门,不能再出去,于是又开始想要出去。或者更直接的,他应该站在门槛上,先想想,他到底是要进去还是要出去,抑或,他只是想要张望一下而已。
这些杂芜的情绪来得快,去得自然也就匆忙,然而又长久不能忘却干净,零星半点的,总挂了一些枝枝丫丫。人在***的基础上奢望,更多时侯,也是在悔罪的基础上***。自从有了一个奢华的念头,生活就开始不安,然而不久,又不得不将这奢华不得不去了。
第182章 63小节 你对我不满?()
李冰在很久之后现身,我以为她不会再出现,这却是自动出来的。说实话,她隐身一段时间,我很有些想她,因为总感觉到一种不安全。不要误会,那种安全,不是人身安全,也不是心理依赖,而是对她自己。
我碰见她的时候,她正在逛商场,这不完全是巧合,因为那天恰好我要去采购很多吃的用的东西,很久没有上过街,家里光得跟石板一样,连耗子都站不住脚,而不得不离乡背井了。
不过好的是,她还是跟以前一样的漂亮,一样的开朗有活力。我是在她跟我打招呼之后,才发现她的,或者这也是她可爱的地方,从来不会记怀,也可能只是不愿意记恨。
还是一如既往的亲切,说话间也和以往一样,没有多出半点变化。甚至比我想象中的要洒脱许多。
“不在家陪着曾宜,跑这么远来买东西?”远是有些远的。
“我不像你,都是国家的人,当然只好做苦力了。再说陪着就可以不用吃饭了啊?”
“原来你知道啊?”
“你这不废话吗,当然知道,这是本能嘛。”
“我肯定你早上没吃饭。”
“怎么说啊?”这个不是秘密吧,这么说,倒好像我很努力在为自己节约啊。
“这就叫做忘记本能,简称忘本。”
“我倒是希望啊,就是没进化到那程度。再说喝西北风,也要老天愿意吹才有啊。”
突然不想这样子说话了,很累。这样子精美的简称都能被她找到,那是不是就是可以这样子定义,美丽的女人,简称美女呢?还是诸如技术学校,简称技校,以及同类可供想象的呢?
“在想什么东西呢?”
“就是东想想西想想了。”
“我现在才发觉跟你说话老是不搭调,你还是不正经。这都多少年月了,这样你不累啊?”
“我是累啊,可是不这样说,怎么会有喜剧效果呢?”
“你还喜剧,你整个就一悲剧。那天骂了你两句,别往心里去啊。”
“你骂都骂了,还叫人别忘心里去?这也太霸道了吧。我给你一巴掌,再在你脸上揉一揉,你会不会觉得不痛,反而还会说,那就是幸福的感觉,晕乎乎的?”
李冰没反应,要是拿到我,这种甜蜜的忧伤,我也多半没反应。
“不过你骂得也不错,就是还差了一点,还不够狠,当时就没感觉,跟没骂一样,我天生就皮粗肉厚,毕竟不是你们女人家家的细皮嫩肉。”
“这话听着让人怎么就那么不舒服,女人虽是爱美,但是细皮嫩肉那是养出来的,我这可不是养出来的,这是天生丽质。切,不跟你贫,不要跟我说话,正烦着呢。”
这样也能撞上闭门羹?只好收言。实话,李冰有时候说话,好听的说,似乎很有深度,不好的说,似乎就是指桑骂槐,处处另有所指。因为话里的意思总不是那么单纯。要是你认为她的话很单纯的话,那么就可以算是你只听到一个笑话了。然而我也猜不到,直觉不出来,到底那里不对,只是隐约地觉得,反正不是听到的那么回事。也就没有办法了。
“你似乎对我有些不满,是不是?”我问李冰,这话只是个借口,不过和聪明人说话,也是有很多的不好。
“当然有不满,但是绝对和你想到的无关。只是听你说,心血来潮,你都说不满了,不不满一下,岂不是对不起观众?”
“你对不起哪门子观众,你还以为你在拍电影啊?”
“生活就是一部电视剧。”郁闷了,这么经典的广告都能打出来。
俗话所谓风水轮流转,现在我也是终于有机会可以给人制造白眼了。谁叫你没事乱插播广告的?
“不要用这么忧郁的眼神看着我,我不会感动的。”你们说这是什么人啊,白眼硬说成事忧郁,看来她还真的天生有颠倒黑白指鹿为马的本事。
“你哪只眼看见忧郁了,左眼还是右眼?”
“白眼。”
只听见“哐当”一声,接着就是稀里哗啦的一阵乱响,后面的货架倒了。这完全是不小心,被我给撞倒的。我就说人成精了不好吧,就单论其破坏力,都得叫人无时无地的要小心,一个大马哈,铁定头破血流家毁人亡国之不存风雨飘摇。遭了,后面没词了。
在商场里折腾了半天,总算平安的全身而退。要不怎么说笨人拿手看,聪明人拿眼观呢?我硬是发挥了一把流氓无赖死缠烂打颠倒黑白指鹿为马的战斗作风,最后心肠慈悲地陪了人家两百块钱,光明正大溜之大吉。原因其实也很简单,首先我也还是一个爱国青年,不会妨害公共安全,扰乱社会秩序的。更重要的是,保安有点多。
今天出门的时候,没有翻那本老黄历,也难怪诸事不顺。但是自来习惯思维,破财免灾,也就心安理得心底舒坦了。
李冰总是习惯在一旁看笑话。我也是习惯性的认为,这样的笑话,又不冷,有什么值得好看的。但是人各品味不一样,正所谓萝卜青菜各有所爱,我也管不着她。
出了商场,自然分开。我一路往回走,走了一半的路程,我才突然觉醒过来,我出来买东西,现在空着手。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总会被人嗤笑,连我自己都觉得这不仅是一个笑话,而且还是被冰冻过,冷的。
我几乎一天里有十三个时辰不出门,两天里就算真的变成了二十六个时辰,我也还是不会出很多门的。这出门的时间,仅限于买东西,偶或进出于花红酒绿的场所。我自己给自己总结,我也基本上不用时间计数器,也是能生活的,甚至于,连太阳月光,最基础的时间鉴别标志都可以不要。古人标准的日出而作日入而息,于我有大不适合。我基本的生活规律日入而作,日出而息,想要时间拿来看看,也只好去浮雕。
我是一个看重文字的人,这是好听的自我安慰,说得直白不好听点,就是出卖。这让我突然记起曾宜以前说过的那些话。那确实很有道理。想清楚了,其实世间的事情,也就不复杂了,所谓艺术也只不过就是一个借口而已。只在乎的是,看谁的借口更加圆顺。这大约也是要技巧的。
然而这也是矛盾,我一边为自己努力找着借口,一边又实在不希望找到一个可以满足我自己的借口。借口这东西,就像是混在可乐里的******,外表华丽而香甜,吃着吃着就上瘾了。想要戒掉,很容易,想不戒,也不难。关键却在一旦上瘾,就成为了一种习惯,那也就是信手拈来的事情,与想不想已经没有关系。谁会怀疑人类本身吃饭走路在床上睡觉这种行为的合理性呢?
很多时候,无法可想,思想陷入极端混乱的境地。甚至于连这混乱最后都失却了无踪。就觉得空虚,那形同于大风过境,没有及时得到补给的空荡。
还能有什么别的想法呢????
第183章 64小节 你要做什么()
人运气好了,天上会掉馅饼。但是人不可能一直好运,近了才发现这馅饼是铁做的。走路防跌,喝凉水自然也是要防噎。于这之外,也是有例外的,除非你全身盔甲,还是带刺的,就像刺猬,随时将自己裹起来,前提却是要不能用烟熏。否则,人之常情,不能幸免。
我就觉得我近来运气应该算是还比较好,但是我没有骄傲。毛爷爷曾经就警戒过我们这些小辈,骄傲使人落后。这话我紧紧的记得,但是我们都忽略了一些问题,似乎还很重要。
事实证明,我并没有骄傲,但是我倒霉了,算是倒霉吧。否极泰来,月盈则亏,不过这个来得太突然了,就像是一个女人停经数月,结果突然来了,那后果不是怀孕,就只能血崩了。刚刚运气好起来,就给人来了个下马威,它注定是不要人好过的。
从前天开始,我发现曾宜很有些不同于以往的变化,这变化是分明而且了然的。可能已经出现很久了,只是我才发现而已。哎,麻木了的感知,后知后觉者的悲哀。
真正的情况却是在一周以后才开始明显起来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种简单的情绪能够隐藏那么久,这大约跟怀才之于女人怀孕一样,时间久了才能分明的吧。但是这个时间,也还是不足以彻底分明,肉眼就能看见,只是初lu端倪,看来还是专业技术才够过硬。
突然之间像是丢失了一些东西,当然不会是实在的物件,只是感知上的位置出现了空白。
星期天我照例会出去走走,这是长久以来形成的一个习惯了吧。对于这点时间,我似乎特别钟爱,也特别看重,原因是这样的时间很少,物以稀为贵了。
沿河的风景,总不会差了许多,可能是因为有水的缘故。所有相关相近的事物,都有所变化,这变化来自于水给予的恩赐,仿佛是额外的多给了一个生命,不经意间的大方。
人在看见水的时候,似乎想法都会有所变化,就像是退回到单细胞动物时代,头脑都变得纯净透明,当然这不一定就是说简单。草履虫也是能进行高等植物进行的光合作用的,不介意的话,也可以呼吸作用。
有人说,人其实一辈子就只是在为自己找到一个归宿。不管男女,最后总要有一个归宿,至于宿在哪里,是空调屋里,还是树上石洞里,完全看个人的特点了。
你长相俊美能力超群,也还是有可能住山洞,你一出来能吓死夜叉,也可能是住着玉石为床。这就好比大约十之八九的中国人,都会向往江南的水乡柔情,以及脱尽俗尘的清丽,而他们自身却是连一个硬币丢了,翻箱倒柜三天三夜,最后还是打了幺幺零,帮着自己,最后在自己兜里找到了的人。
但凡是看见清水,我就会无条件的觉得宁静,所以我就一直靠河边住着。这也就是我比那些会想象的人实在。允许我自我鉴定一下,谢谢,鉴定完毕。
回到家里的时候,看见的光景,吓了我一跳,抬脚踩虚了,差点没从楼上过道直接滚下楼去。估计真要滚下去,脊椎肯定是得报废。真不好意思,一不小心又为国家创收了。
我看见了曾宜,我也看见了李冰,几乎就在同时,因为两个人是坐在一块儿的嘛。这个结果,叫我很是惊讶。李冰她不是那什么了吗,怎么心情一好,又来开玩笑了啊?
我赶忙像装孙子一样凑过去。事实上,两个各怀鬼胎的女人很平和的到了一堆,那阵势就该有当年巴黎和会上巨头的风范,所谋者大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