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倩摇头道:“没有,我是在想,以后真的成了亲,该怎么称呼呢?兮儿跟你叫姐夫,可是你又跟徐将军叫七哥,那不是要跟兮儿叫七嫂?那……”
“呵呵,阿倩想成亲了?”墨祁骁亲昵的捏捏她的脸蛋。
“姐姐,我去找些彩色的丝线来,你们先说说话吧。”紫兮懂事的退了出去,回自己的房间继续编平安结。做武将就是这一点不好,总是要出征,不能日日在家。看着人家亲昵,自然更想他了。
康郡王紧挨着阿倩坐下,在她脸上轻轻啄了一口:“等你爹娘回来,咱们马上就议婚期,我一定让钦天监选个最近的黄道吉日,抢在七哥和大哥之前成亲,嘿嘿!”
阿倩被他逗得咯咯直笑:“论年龄,徐将军和大哥都比你年纪大,怎么可能让他们等在后面?”
康郡王小心翼翼的捧起阿倩的脸:“管他们做什么,反正我是等不及了。”说罢,便含住红唇轻柔的吮咂起来。阿倩闭上双眸,右手拄着腰,温顺的给他亲了一会儿。
可是他却越发觉得不够,加重了力道去攫取口中的蜜汁。
“唔……”阿倩用左手轻轻推开他,红着脸道:“够了,昨日都被兮儿瞧出来了。”
“瞧出来?什么瞧出来?”康郡王不解。
阿倩嗔怪的看他一眼:“还能有什么呀?喏……”她用白皙的食指点点自己被蹂。躏的红唇。
康郡王嘿嘿一笑,又在上面啄了一口:“她既能瞧出来,那就是也经历过了。想想也是,七哥都那么大岁数了,**的,说不定早就早就暗度陈仓了呢,哪能像我这么规矩?”
“你还规矩?换药你都要等着瞧,哼!”阿倩不好意思的看他一眼,想起了那日换药裸着后背,他还非要在一旁盯着,着实不好意思。
“不过是看了一眼后背嘛,连前边都没瞧过呢,来,让我瞧瞧。”康郡王把未婚妻轻轻揽在怀里,两根长指捏住领口朝里看了一眼。
“去,讨厌。”阿倩拍掉了他的狼爪,羞红了脸。
“呵呵呵!”康郡王心情大好,拥着心爱的未婚妻,在她耳边呢喃:“我就想瞧阿倩的身子,别人脱光了让我瞧,本王都懒得看。”
甜甜腻腻的时光,一晃就过去半个时辰,怕阿倩久坐辛苦,墨祁骁哄着她躺下歇会儿,才恋恋不舍的走了。
紫兮在窗前继续编着平安结,看见康郡王的背影走远。心中默默的叹了口气,眼前又浮现出那个高大的身影。
姑娘的思念就如那红丝线越聚越多,日日夜夜的缠绕在心间,白皙手指上的红丝线却是灵巧的盛开了一朵朵柔美的花瓣,在桃心的边缘不断向外蔓延。直到有一天,紫兮突然发现自己编的的这个平安结已经大的快要铺满整个窗子了,像一片盛开的玫瑰园。
原本只是在想他的时候编一点,两个多月下来,竟然想他这么多?听说大军已经凯旋返程,不日即将进京。
想到他快要回来了,姑娘心里难以抑制的怦怦跳了起来。
紫兮坐在书案前,嘴角含着笑意,温柔的目光看着红结。取过一张洒金的红纸,提起竹管羊毫笔,细细的写下一首小令。
待我红结漫窗,
可来迎娶娇娘?
将军千里战沙场,
妾身红线相思长。
终有得胜归来日,
美人红妆,
郎意飞扬。
姑娘想着未婚夫,心里酸酸甜甜的,待那字迹干了,就卷成一个小卷,塞进了“安”字最上面的那个红点里面。
八月十四这日,大军紧赶慢赶地赶回了京城。
那日徐永寒与冉子霖一起进了卫府,朝着未婚妻神采飞扬的粲齿一笑:“我没骗你吧?”
果然没有受伤,神采奕奕的回来了。
紫兮娇羞一笑,目光中流露的甜蜜和依恋掩都掩不住。
冉紫倩在一旁打趣道:“徐将军若再不回来,兮儿为你编的平安结就大到整间屋子都盛不下了。”
“姐姐……”紫兮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真的?带我去瞧瞧。”徐永寒凑到日思夜想的小媳妇身边,只恨屋子里人太多,不能抱着亲上一口。
紫兮怎么好意思当着这些人的面,单独带他去自己闺房,便轻轻摇头,哀求的瞧了他一眼。
”好吧,”知道她脸皮薄,必定不肯,徐永寒大度的一笑:“我先来瞧瞧你,还没回家呢,我回去见过祖母,有空了再来瞧你。”
才说了两句话就要走,紫兮心中难舍,就抬起痴缠的眼眸看向他,却见他背对着众人,单独朝她眨了一下眼睛。
这是什么意思?莫非他又要晚上来?
正犹疑间,有人来报,迎接冉家大老爷和二老爷的特使送了信来,为了能让一家人在中秋节团聚,马车已经赶到了城外百里之内,请安平侯明日午后出北城门迎回双亲。
第60章 诉相思()
月上柳梢头,梆子敲过了二更,紫兮沐浴过后却没敢穿宽松的寝衣,换上一套水红色的襦裙,坐在桌案前,羞羞怯怯的瞧着窗子上自己亲手编的平安结。
外间的初画已经熄灯躺下了,紫兮怕被丫鬟发现异样,也熄了灯,却不敢睡,总觉着他要来。
十四的月亮还差那么一条边就圆满了,就如同现在,他已经回来,爹娘也即将归来,只差一点点,他们俩也就圆满了。
姑娘趴在书案上,遐想着明日见到爹娘的欢快,遐想着他们看到自己出嫁的欣慰,那么英姿勃勃的夫君,爹娘该是满意的吧?洞房花烛会是什么样子呢?
徐永寒进屋的时候,就见姑娘趴在宽大的桌案上恬静的睡着,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傻丫头,怎么不在床上睡?着凉了怎么办?”轻轻抱起她,放到架子床上,自己也脱了鞋合衣躺在她身侧,拉过棉被,盖在两人身上。
紫兮被他抱起时就醒了,睁开惺忪睡眼见到是他,就没出声,温顺的任由他抱到了床上。
“你来了?”
“你这是在等我呢?我把军中的事物处理了一些,明日就可以陪你去迎接你爹娘了,所以来晚了。”
紫兮心中一暖,温柔的笑了。
“窗上这个红结是给我编的?”他回望了一眼炫目的一片红色,映着皎洁的月光,竟有了几分洞房花烛的朦胧意境。
“嗯,想你的时候就编一点,后来……也不知怎么就变成这么大了……”姑娘娇羞的缩在被窝里,绵软甜蜜的话语让他从心底到每一根手指头、脚趾头都愉悦舒爽。
他的小女人一直在家里等着他来迎娶,每个日日夜夜都在想他,还有什么比这更让人高兴的事呢?
带着硬茧的大手抚上精致白皙的脸庞,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脉脉含情的看了过来,四目相对,目光痴缠在一处,徐永寒吻住樱红的双唇,抱紧了她。
他不会说,只会用行动来表示。
纤腰被他的有力的臂膀紧紧扣着,红唇的研磨并不能满足男人的**,他驾轻就熟的捕获了她湿润的舌尖儿,动情的吮了起来。舌头交汇处口中的津液相融,他尝到了甜甜的味道。
两舌就这么交缠着,吻得如火如荼,双臂抱紧她,越来越紧密,身子也紧紧相贴!
久违的男人气息,久违的一个吻,饱尝了相思之苦的姑娘,任由他索取,慢慢回应着他。从来没有一种心情能形容她现在的感受,被他紧紧压在身下,身体给他固定着,底下有明显的他的嚣张霸道,唇舌被他含在口中,情不自禁地沉沦着。
这一记绵长的热吻,不知持续了多久,她一开始不经意地后退,只是,她退,他进,步步追赶,从不放过一丝一毫的喘息机会,就不让她抽身而去。直到她完全深陷其中,身子软的化作了一池春水,舌尖儿不听使唤的与他纠缠在一起,胸膛起伏,快要喘不过气来,他才沿着脖颈向下去丈量那一片私属领地的大小。
街上的梆子声敲响了四更天,过不了多久,天就快亮了。
“媳妇儿,明日你爹娘回来了,我就与他们议婚期,月底放大定,九月选个黄道吉日就成亲,好不好?”他不敢在那熟透的水蜜桃上过多停留,怕把控不住自己,今晚就要了她。想想也就一个月了,还是能坚持的。
“嗯。”姑娘轻轻柔柔的应了一声,红着一张俏脸不敢看他。
“我得走了,被人瞧见就不好了。”徐永寒再不舍,也不得不起身穿鞋,整理好衣服。回身给衣衫不整、缩在被窝里的姑娘掖了掖被角,瞧着窗上的平安结道:“这个要作为陪嫁送过去,挂到咱们的新房里。”
姑娘点点头,用不舍的眼神看着他。
他喉头干涩,低头在润泽的樱桃小嘴上亲了一口:“你再这瞧着我,我可就真舍不得走了。”
“那我不瞧你了。”她听话的闭上双眸,纤细绵长的睫毛轻轻垂下。
“你这样,我也舍不得走。”他又忍不住亲了亲闭着的双眼。
那要怎么才行啊?
紫兮心里默默疑问,就听到他起身离去的动静,再睁开眼时,屋里已经没了人影。
若不是身上有他留下的印记,被窝里还残留着他的气息,这场幽会真的像是一个梦。
八月十五,阳光明媚,秋高气爽,北城门外十里长亭内早早的就有仆人收拾干净,摆好了各色茶点果品,静候主子到来。
临近晌午,四匹纯白色骏马所拉的宽敞马车,雕刻着狮子滚绣球的精致图案,悬挂着康郡王府的牌子,稳稳地停在了长亭边。
康郡王从一匹高头大马上跳了下来,紧走几步来到马车边:“阿倩,这么远的路,你没事吧?”
冉紫倩从车厢里钻出来,笑道:“才十里路而已,我怎么会有事呢?都好几个月了,我早就好了。”
“不可大意,一年之内,你都算病人。”康郡王给自己的未婚妻找了个“病人”的帽子戴上,顺理成章的抱着她下了车。
冉子霖过来扶着姨母秦氏和表妹卫媛下了车,留下冉紫兮,给徐将军一个关爱姑娘的机会。
平日里不苟言笑的卫夫人,今日也笑逐颜开,多年未见姐姐,也不知胖了瘦了?
九年前,卫家兄妹才四岁,在他们印象中根本就没有姨父姨母的影子,十分好奇的等着见真人。
最兴奋的自然是冉家的孩子,冉子霖再沉稳大气,此刻也端不住了,不时跑到大路上朝远处张望。
冉紫倩唇边的笑靥越来越深,叮嘱着墨祁骁道:“不许跟我爹娘说我受伤的事。”
康郡王看着未婚妻宠溺的笑笑:“放心吧,阿倩不让做的事,我绝对不做。”我又不傻,跟岳父岳母说他家女儿为了就女婿差点没命,那还不恨死姑爷了?
冉紫兮也咧着樱桃小嘴一直在笑,想抿都抿不住。元宵节坠桥之后,追查了许久也没有查到真凶,那个穿着花棉袄拿着玫瑰露的小姑娘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无影无踪。害得她一直隐隐担心,除了徐永寒带着她去了一趟冉府旧宅,这几个月一直不敢出门。
“等见到娘就好办了,在赑屃院子见到的那个人,娘是认识的,直接问她那人是谁就行了。”紫兮笑道。
幕后的黑手揪出来,冉家就可以过安心日子了。
说起这事,冉子霖突然想起一件事:“那日兮儿�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