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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玉顿觉新奇,“何为台球?”
贾琏把扇子往茶几上一放,笑道:“过来,我教你们,让她们那些老女人护肤美容去吧。”
王熙凤一听就笑骂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黛玉英莲三春却笑了,一齐围在了桌子边上。
这时隔间里传出王熙凤和贾宝玉的对话。
“哎呦呦,宝兄弟你怎么蹿到里头来了,快出去和你琏二哥哥学打球去,那个好玩。”
“好二嫂子我就闻闻,这是什么膏子怪香的。是姐妹们用的那十二生肖的面霜吗,二嫂子怎么也不送我一套。”
“嫂子忘了,只记得你是个小男子汉了,男子汉用什么香膏。”
“嫂子这话错了,男子汉怎么就不能用香膏了,我天天都用呢,还是我自己”
乍然想到王夫人就在外头坐着贾宝玉急忙收声,接着就被王熙凤推了出来。
贾宝玉左右瞅瞅,见她们都各玩各的谁都不理他,便觉没意思起来。
贾琏扬声道:“宝玉过来,二哥教你个好玩的。”
此时探春已经上手了,拿着球杆对着桌面上的球戳来戳去。
黛玉围着球桌观察了一会儿,仿佛明白了什么关键,微微一笑。
迎春好奇了一会儿,略站了站就走到一边坐着去了,倒是对茶几上放的点心有几分喜欢,拿起一块白莹莹的糕吃了起来。
惜春也就比球桌高一点,她只看着别人玩自己干着急,一努嘴找迎春去了。
这时平儿抱着个毛绒绒的白猫玩偶笑着走了进来,在她身后是一串媳妇子,每人怀里都抱着个,有熊猫、斑点狗、大嘴猴、黄鸡崽、红狐狸,各式各样,每一个都憨态可掬。
惜春一下子就欢喜起来,两眼亮晶晶的瞅着平儿怀里的大白猫。
平儿笑着走过来把白猫递给惜春,“这个给四姑娘玩,那些也都是给姑娘们玩的。”
这时黛玉探春英莲都抛下贾琏跑了过来,黛玉抱了熊猫,探春抱了红狐狸,英莲抱了斑点狗,贾宝玉也跑了过来抱住了大嘴猴。
贾琏摸摸鼻子,看一眼玩闹的女孩子们,只得自己跟自己玩了。
这时兴儿进来禀报:“二爷,外头林家大管家带了甄英莲的娘封氏到门口了。”
正摸狗鼻子的英莲一听,神情一怔,紧张的站了起来。
黛玉放下大熊猫就过来握住了英莲的手,“你别怕,是不是的都没什么要紧,你就是我的妹妹,不是亲生胜似亲生。”
原来甄英莲自被救后就和黛玉同吃同住同玩,小姐妹之间的感情早已日渐深厚。
“嗯,我听姑娘的。”英莲却把自己认作了黛玉的丫头,还曾发誓要守黛玉一辈子呢。
英莲的身世女眷们是都听过的,无不可怜她好端端的望门千金遭遇劫难沦落到拐子手里成了下流人,因此倒不把她当普通丫头看,如今听见说她母亲找来了便都洗了脸擦了玉容膏出来看。
又过了一会儿子周瑞家的便领了一个头发花白,气韵贤淑的中年女人进来,贾琏看去便猜是封氏来了,只不知怎么是周瑞家的领进来的。
封氏一进门便眼巴巴的往女孩儿们那里看,猛地就认出了有些羞怯半躲在黛玉身后露出一张脸来的英莲,她的眼泪立时就流了出来,踉跄着就扑了过去,“英莲,我的英莲。”
也不知怎么的,看着眼前这个满身沧桑的女人甄英莲就觉心里酸,眼眶一红就落下泪来。
封氏轻轻捧起甄英莲的脸,粗糙的手轻轻的、轻轻的抚摸英莲眉心的胭脂痣,眼泪哗啦一下子就涌了出来,“是我的英莲,是我的英莲。”
封氏一把抱住甄英莲,痛哭失声。
甄英莲伏在封氏怀里,闻着她身上清新皂角香里夹杂着的体香,脑海里恍惚记得这个怀抱似的,心里就突然生出亲近之意来,眼泪也汪汪的流个不停,两只手死死的抱着封氏的腰,泣音里有说不出的委屈之意。
贾母跟着落了两滴泪,看见贾母哭王夫人邢夫人也跟着拿帕子擦眼角,王熙凤便忙上前来劝慰,“母女久别重逢终究是好事,要笑才是,不能再哭了,再哭就把福气哭没了。”
秦可卿也走上来劝,笑道:“能再见便是你们母女缘深,往后定然就好了。”
封氏止了泪,牵着英莲的手看着众人道:“我在来的路上都听说了,是府上琏二爷琏二奶奶还有林家的老爷小姐救下的英莲,我心内十分感激,只不知哪位是琏二奶奶?”
王熙凤便笑道:“那便是我了。”
封氏登时便拉着英莲跪下了,真情实意给王熙凤磕了三个响头,王熙凤连忙把这对母女拉起来,“不过是举手之劳,你狠不必这样。再者说,英莲娇憨可人我也喜欢她,就是我们府上的老太太也喜欢的了不得,直说怎么有这样纯净的丫头,真真没有一点心眼子。”
说着话王熙凤便拉着封氏到了老太太跟前,封氏实心又给老太太磕了三个头,老太太也急忙命人把封氏拉起来安排坐在自己身边。
封氏略坐了半个身子,怀里揽着英莲,满目的高兴。
“你怎么和她一块来了?”王夫人淡淡问。
“在门口碰见的,男仆不好进来就托了我。”周瑞家的忙举起手里拿的信,笑道:“太太,金陵姨太太来信了,不日就要来京呢,您说这是不是一件喜事。”
二太太立时高兴起来,忙道:“珠儿媳妇你过来快给我念念信上都说了什么。”
啊,薛宝钗要来了。
贾琏一笑,多看了二太太一眼。
这一世还是那么不喜欢黛玉吗?果真是个天真烂漫的人啊。
献台球贾琏得宫花()
这日春光明媚;鸟雀呼晴;忠信王水澜正和妻妾们一块搓麻将;谁若输了便脱一件衣裳;现如今忠信王已脱的只剩一条裤衩了;他的妻妾们沆瀣一气的要整治他;他也不恼;笑泠泠的倚红偎翠,偷香窃玉,那叫一个洒脱风流逍遥自在。
这时一个模样端丽的宫装奴婢走了进来;在水澜耳边低声轻语,“王爷,外头递进来一张拜贴;是您前些日子总挂在嘴边的;进献了玉麻将的那个荣国府公子送进来的。”
“二条!”水澜下意识的打出了一张。
“碰!”
“姐妹们,我糊牌了。”
“哎呀;怎么又是三妹赢了;她手气怎么那么好呢。”
“怕是方才王爷亲她手的缘故?”
围拢在牌桌上的众女顿时大笑起来。
作为把裤衩又输掉了的人水澜趁她们挠三姨娘痒痒玩闹时和宫装奴婢偷偷摸摸跑了。
“请他到明心斋见本王。”
“是。”
不一会儿贾琏便到了;一见了人就拱手笑道:“王爷近来可好;我瞧着您越发风流富贵了。”
此时水澜已经换上了一身银白四爪龙纹长袍;腰间系着一条嵌宝祥云纹腰带衬的他腰身纤细;体格颀长,整个人焕发着一种骚包美受的气息,自然贾琏确定这位王爷是不爱男人的;因为他自忖自己这副皮囊狠是俊美;若水澜喜欢男人看他的目光绝不是这样清明友好不夹杂一丝暧昧。
“你终于是来了,本王还当你不屑登本王的门呢,思忖着你也是一个觉得本王铜臭不务正业的人,如此本王也不强求了,只当看错了你。”
贾琏笑道:“哪里是不屑登门,小人是不敢登门,王爷龙子贵胄,我不过是个落魄世家的纨绔公子罢了,哪配和王爷交好。”
水澜笑道:“你过谦了,你们贾家的功勋还在呢,谁敢说你们是落魄世家。你今日登门怕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本王承你进献麻将的情还没还呢。”
贾琏便道:“小人便照实说了,今日此来一为进献新游戏二则为了跟王爷讨东西,王爷是先听哪个?”
水澜虽面不改色,然心里对贾琏的想法却变了,他淡笑道:“拿人手短,你先说你想要本王的什么东西吧?”
贾琏笑道:“请王爷赐小人一匣宫花如何?”
水澜症愣,不敢置信,“你说你要什么?”
贾琏展扇轻笑,“宫花,女人头上戴的那个。”
“果真只要那小小的宫花?你当知道,错失了这次机会就再也没有了。”水澜逼问。
“只要宫花,小人没有什么求王爷的。”
“好小子,本王果然没看错你,你我可为知己。”水澜大笑着走过来拉贾琏,把贾琏按在自己身畔炕几对面的位置上。
“如此,王爷可想知道今日我给王爷进献何物了?”
“还等什么,赶紧拿出来。”水澜一点不和贾琏客气,摊开手就要。
贾琏笑道:“这次没有一沓纸了,我已做了实物出来,咱们一边学一边玩?”
“再好不过了。”
“东西有点大,在王府门口放着呢。”
“灵剑,快带人去接来!”
“是。”
有王爷身边的大侍女亲去,台球桌很快被抬了过来放在明心斋外面的树荫下,水澜一手拿球杆一手拿球兴奋的道:“这怎么玩?”
贾琏便一边击球一边讲解规则。
水澜性聪敏,自幼好学,很快上手,两人对打起来。
台球在现代社会就是一项广泛流传的室内高雅体育运动,对于不爱户外运动的人来说,这项运动就是小天使,正好水澜也是个不爱弓马骑射的人,所以他很快爱上了打台球,天擦黑了才放贾琏走。
回到荣国府后,贾琏先去给贾母等长辈请安,随后才回了自家小院,院中灯火璀璨,王熙凤披着件羊皮褂子等在门口,一看见人就迎了上来。
“一整天的不见人,你哪里逛去了?”一边抱怨一边替贾琏更衣。
“兴儿,把东西都拿进来给你们奶奶过过目,她一见了东西就知道我这一天都去哪里逛了,肯定是没去勾栏瓦舍玩女人的,让她放心。”
被戳穿了心思王熙凤也不羞愧,服侍着贾琏穿上家常衣服就笑道:“二爷多心了,我可没有这样的意思,哪怕二爷就是去了,只要不告诉我,我也当不知道。”
“啧,你果真这样贤惠我就要给菩萨烧香了,我可怕你再打破我的头。”
王熙凤嗔了贾琏一眼,两靥生红,“哎呦呦,这事我早已知道错了,二爷还要拿捏我一辈子不成?那我可委屈死了。”
这时平儿端上一盖碗来,贾琏便道:“晚上不喝茶。”
平儿便笑道:“知道二爷改了规矩了,这是二奶奶特意吩咐给您煲的人参鹿茸鸡汤。”
贾琏越发不敢接了,偷眼觑着王熙凤咂舌,“你今晚上要使劲奴役我不成,给我喝这样补的汤?”
再是爽利的性子这会儿子也让贾琏弄的脸皮羞红了,王熙凤恨的要死,上手就拧了他一下,贾琏连忙接了盖碗一溜烟进了里间,扬声道:“我宝贝闺女呢?”
王熙凤隔空和他喊,“你回来的这样晚,你宝贝闺女早睡了。”
平儿笑个不住,“终究也有人能治得了你了。”
“仔细我撕了你的嘴。”王熙凤恼羞成怒。
这时兴儿领着小幺儿们抱着明黄的匣子进来,笑嘻嘻的道:“二奶奶,这都是忠信王爷赏的,二爷只要一匣子,王爷大方给了十几匣子呢,什么花样都有,个个精致,外头门房里还堆放着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