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神相贾琏》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红楼之神相贾琏- 第37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贾菖贾菱借着灯笼的光一看贾瑞的屁股蛋还露在外头呢顿时哈哈笑起来。

    贾瑞羞的不行,左右寻找王熙凤不见踪影,只以为她听见动静躲了,他提上裤子推开贾蔷他们撒腿就跑。

    这事能让人上瘾似的,自打贾瑞尝到了甜头,每有机会他就来夹道子里等王熙凤,王熙凤仿佛也日日盼望着他,知他的心似的,每次两人都能弄上一回,不肖半个月他便削瘦了。

    贾代儒对这个仅剩的孙子是疼在心里的,见他一日日瘦下去还以为是自己逼迫的太紧的缘故,便放松了功课,每日都买些肉做了菜给他补身子。

    某夜在夹道子里没有等到王熙凤,贾瑞便急了,偷偷摸摸的寻去了玉容堂堵人。

    玉容堂是女人出入的地方哪里容许他放肆,可又不敢惊动了人坏了自己的名声,便一边让小红言语稳住他一边让平儿去把贾琏找了来。

    那时贾琏正和贾蓉贾蔷贾菖贾菱他们一块打牌呢,手边赢了一堆的碎银子,听见平儿说起事情的始末把牌一扔就站了起来。

    “二叔,什么事儿,我们能帮得上忙吗?”贾蓉等子弟忙站起来询问。

    “蓉儿蔷儿跟我来。”贾琏把银子往桌子中间一推,道:“你们分了吧。”

    “好嘞。”贾蓉贾蔷以为有什么好事,每人抓了一把银子就跟了上去。

    贾菖贾菱见没点他们俩的名儿分了银子便各自回家去了。

    玉容堂角门外,小红言笑晏晏的道:“瑞大爷好不知礼,怎么找到这里来了,您没看到大门口竖着的牌子吗,男子免进,有什么要紧的事儿您该去寻我们二爷才是。”

    贾瑞怎么好跟她说自己和王熙凤偷情的隐事,便含混敷衍着,每隔一会儿都要问上一句,“她何时来见我?”,要么就说“她敢不见我有她好受的。”,等的急了又说“我有你们二奶奶的把柄在手里,别想着从此就能摆脱我了”等语。

    小红听他好一阵歹一阵的胡言乱语,心里气的了不得,想打他几耳刮子却又怕人看见,只能忍耐着好言好语的安抚,直至看见贾琏过来了才松了口气。

    “瑞大哥,我正想找你呢,你怎么来这里找我了,玉容堂我是不来的。”贾琏摇着扇子走过来,满脸笑的道。

    贾瑞回头看见贾琏心里有鬼就先红了脸,忙忙的道:“不是找你,我、我是路过,这就走了。”

    就在这时贾蓉贾蔷拿着绳子猛然从斜刺里冲出来,一个捆手抱脚一个捂嘴抱头,夹起来就跑。

    贾瑞挣扎,一张蜡黄的脸憋的通红。

    “告诉你们奶奶没事了,让她安心。”

    “嗳。”小红响亮的答应了一声,行过礼后就进去了。

    贾琏早和贾蓉贾蔷说好了,让他们逮住人后就弄到他那个小院子后头空置的屋子里,什么话也不必问先打一顿狠的,所有当贾琏晃悠悠的进门以后就看到了一个鼻青脸肿哭爹喊娘的贾瑞。

    贾琏笑道:“一身的狐骚味儿,你真是色胆包天了。”

    “二叔你说。”贾蓉给贾蔷使眼色,贾蔷却又推给贾蓉,“还是你说吧,我笨嘴拙舌不如你。”

    贾蓉贾蔷得贾琏的益良多,都把贾琏当亲叔叔看待,如今得知了贾瑞和王熙凤的丑事,一时之间都耻于开口,更怕贾琏在他们两个面前抬不起头来,他们不想失去贾琏的教导和爱护。

    “你们两个不必为难,我尽知。”

    “啊?”贾蓉贾蔷有些懵。

    贾蓉不可思议的看着贾琏道:“二叔就甘当这剩王八?”

    贾蔷气得不轻,双拳紧握,“她王熙凤也太欺负人了。”

    贾蓉想的更多,瞠目结舌的道:“二叔,你不会是不行吧?”

    贾琏狠狠瞪他一眼,“你才不行。”

    “他做梦呢,凭他这模样也能让你们婶子看到眼里。”

    “好啊,你竟敢污蔑我琏婶子,找打!”贾蔷气的又往贾瑞身上补了两重拳。

    “行了,再打就打死了,你们看他这个身板这个气色也就剩半条命了,你们俩凑近闻闻,他身上是不是有一股子狐狸的骚味儿。”

    “是有味儿,我们俩一路扛他回来就闻到了,差点给熏吐了。”贾蓉嫌弃的踹了贾瑞一脚。

    “二爷,你饶了我们吧,我们是情不自禁,你就成全了我们这对苦命鸳鸯吧,她都告诉我了,你确实不行,只有我才能满足她。”贾瑞哭着哀求。

    贾琏噗嗤一声笑了,“还做梦呢,死也不知自己怎么死的,你怎么这么蠢呢。装起来,我给六叔爷送回去,全当是可怜他老人家了。”

    贾蓉贾蔷准备的很充分,听贾琏这样一说就重新把贾瑞装进了黑布袋子里扛了起来。

    留在京中的贾氏族人都住在宁荣两府附近,贾代儒家也不远,不一会儿就到了。

    “六叔爷在家吗?”

    贾代儒的老妻闻声走了出来,见是贾琏忙往屋里迎,笑着道:“他在屋里看书呢,你们今儿怎么有空过来,呦,都是一家人,怎么这样见外。”

    “老头子,快出来,琏儿蓉儿他们带着大礼来看你了。”

    贾代儒还当贾琏是来请他出山重掌族学的,拉着架子板着脸道:“来了就来了,让他们进来吧。”

    贾琏笑而不语,扛着贾瑞的贾蓉贾蔷笑的贼贼的,只等看贾代儒的笑话。

    进了屋,拜见了贾代儒,贾蓉贾蔷就把贾瑞扔到了地上,贾蓉笑嘻嘻的道:“六叔祖,这礼物得您亲自解开才有趣呢。”

    贾代儒的老妻等不急笑着道:“我来解,听着声儿像一头羊。”

    待扯下袋子贾代儒猛的站了起来,贾代儒的老妻“啊”的一声就哭了出来,“瑞儿,我的瑞儿是谁打的你这样啊。”

    “贾琏!”贾代儒身子颤抖,满脸怒容。

    “六叔爷莫气,我为何打他,一会儿我们走了您再问不迟,我把他送回来就是想告诉您一声,他被一头狐狸精迷住了,已失了不少精血,再不阻止性命不保。告辞。”

    贾琏一拱手,利落的领着贾蓉贾蔷离开了。

    屋里头,一等逼问明白了事情始末,贾代儒羞愧的面红耳赤,抄起鸡毛掸子就狠狠打了贾瑞一顿,贾瑞原本还有半条命,如今又被收拾了一顿也就只剩三分之一的命了。

    路上贾蔷恍然弄明白了贾琏的意思,却又不敢置信,“二叔,你的意思是瑞大叔被成了精的狐狸操了?”

    贾琏哭笑不得,“你这话虽粗但也就是这么回事。”

    贾蓉骇然,“二叔,你莫不是吓唬我们,还真有狐狸成精来害人啊?”

    “万物有灵,狐狸成精有什么稀奇的,贾瑞这事还没完呢,哪一天六叔爷来请我救命你们再来看。”

    贾蔷好奇的紧,他胆子也大,就笑着道:“二叔到时一定要知会我,我还想看二叔抓个活的狐狸精我好长见识呢。”

    “只要你不怕就行。”

    “还有我,我也想看。”贾蓉忙道。

    “好。”

    又过了几日贾琏在里头就听见说贾瑞要不行了,贾代儒的老妻亲去了王夫人那里求了半根老参拿回家去给贾瑞吊命,说是有起色了,谁知第二日贾代儒就哭红了一张老脸求到了贾琏跟前来。

捕道士贾琏收宝鉴() 
从贾代儒的口里贾琏得知;原来自那日他领着蓉蔷二人走后;贾瑞执迷不悟依旧是说自己被打是因为和王熙凤偷情的缘故;贾代儒信以为真;心中又愧又恨;便又把贾瑞打了一顿。

    贾瑞惊惧在心;外伤沉重;当夜就发了高热,不得已只好外头去请了大夫回来救治,谁知汤药吃了几副下去不但不止热反而让他烧的越发糊涂了;眼瞅着就要不行了一个跛足道人自己穿堂入室就进了门,给了贾瑞一柄手镜,说是只照背面就好了。

    贾瑞如获至宝日夜照看;看起来的确比先时清明了不少;贾代儒稍稍放心却又觉怪异,身子上的病怎么不用吃药照照镜子就好了;这是什么邪术?

    于是偷偷戳开窗纱往里头一看;顿时羞怒交加;原来贾瑞竟然一边拿着镜子一边偷偷自渎。

    一滴精十滴血;康建的人尚且受不住一日数次;何况一个病重之人呢;那跛足道士不是救人分明是害人!

    贾代儒一怒之下冲了进去抢过镜子就往地上摔,谁知铜镜恁的结实,怎么摔砸都破坏不得;遂命下人拢了火盆来扔进去烧;这一烧竟从铜镜里传出一个女子的哭声来,说什么“他自己要照正面,以假为真,与我何干,凭甚烧我”。

    这还了得,这不是铜镜成精了吗?!

    遂又想起贾琏说起的狐狸精绝户等事,对应着那日学堂上打盹梦见红毛狐狸说要断他香火之语,顿时清醒过来,这才急急忙忙来请贾琏。

    贾琏得知了事情始末便把兴儿旺儿隆儿庆儿都叫进来嘱咐了一顿要紧的话,披上一件雪青罩纱袍子就随贾代儒去了。

    一进贾瑞那屋腥膻之气就扑鼻而来,贾代儒羞愧的恨不能寻条地缝子钻进去,无奈心里放不下贾瑞这唯一的独苗,硬撑着脸皮请贾琏入内。

    贾琏见多识广倒不觉什么,见了贾瑞,用扇子抬起他的下巴观望了一阵便道:“幸好叔爷醒悟的早,瑞大哥还有救。”

    贾代儒羞的不行,连连赔不是。

    “需寻一根老年岁的人参吊命定魂,老太太那里应该是有的,再买上一身寿衣给他穿上放在棺材里躺着,置办一个灵堂哭丧,冲一冲他身上的死气。”

    贾代儒忙道:“冲一冲就好了?”

    贾琏淡淡道:“他失了九成精气,染了狐毒,哪儿那么容易,不过是定住他的魂罢了。在精气没找回来之前,哭丧之人不能停,要平日他最亲近的人哭才有效。”

    眼见贾瑞的魂要飘出肉身,贾琏用扇子抵住他的眉心道:“必须立刻哭丧了。”

    一直候在窗外听话的贾代儒老妻闻言立时就哭了出来。

    一边哭一边掀开帘子就奔了进来扑在贾瑞身上大哭。

    “叫他的名字,不能停。”

    “瑞儿,我的瑞儿,你不能走啊。”

    这哭声是真心实意的,是一个不能失去唯一孙子的亲奶奶的哭声。

    眼泪滴在肉身上,也把那轻如烟的魂魄重新压了回去。

    贾代儒听着老妻的哭声禁不住也落下数滴泪来。

    想到贾琏要的东西他忙转身准备出去置办,这时贾琏道:“叔爷只去求老太太要根人参就是了,其他东西我已嘱咐小厮去办了。”

    贾代儒红着眼望向贾琏,无限感激都包含在里面了。

    真心的哭泣是很能感染人的情绪的,贾琏在屋里站了一会儿,从火盆的灰烬里捡出一把手镜,见上面写着“风月宝鉴”四字,禁不住冷笑两声就走了出去。

    喊来一个粗使婆子就道:“弄盆茅房的秽物来。”

    “琏二爷,那太腌臜了,您这样清贵的公子”

    “去。”

    “是。”粗使婆子见贾琏冷着脸忙忙的退了下去。

    秽物也好找,早晨贾瑞的马桶倒夜香的老翁还没来收呢。

    不一会儿粗使婆子就提了一个铁箍的杨木马桶来,贾琏抬手就要把风月宝鉴往里头扔,就在这时穿透院墙传来一声“住手,休要污了宝鉴!”。

    贾琏抬眼就看见一个跛足的道人凭空出现在了院子里。

    “这风月宝鉴乃是�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