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神相贾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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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神相贾琏- 第5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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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贾琏,柳芳等侍卫都是浑身一僵,两眼圆睁。

    “我家山上那座活佛寺,听村里老人说有千把年了,原本是不叫活佛寺的,叫什么我也记不清了,只是随着后来寺里出现了越来越多的活佛,香客们习惯了称那里是活佛寺,那里就在不知道什么时候改成了活佛寺。

    我不知道第一个肉身佛是怎么出现的,想来第一个肉身佛是真的得道高僧肉身成佛而形成的吧,可我知道经过我的手把活人做成的肉身佛就有十多具,寺里的和尚告诉我说高僧已经圆寂了,我便只当他们都已经死了,给他们灌香料和药材浸泡的水,然后扭断他们的四肢弄成佛陀跏趺坐的模样放到特制的大缸里,再用香料、石灰、木炭和油层层密封

    有几次他们挣扎了,我还听见他们在缸里喘息,我的心也不是石头做的,我也有不忍心的时候,可寺庙里的和尚告诉我说,修成金刚不坏身成为活佛是他们自愿的,有时他们还会给我看他们的发愿书,发愿要成佛成圣,有一些可能真是自愿的,毕竟他们虔诚信佛不就是为了成佛吗,我、我也就拿了银子走了,闲事莫管,我也有罪,我满身罪孽,我该死。”

    须菩提痛哭失声,站起来就要往火堆里走。

    贾琏淡淡道:“你的确满身罪孽,但死亡并不是赎罪的最好方式,带我去那座活佛寺吧,我告诉你怎么赎罪。”

    此时须罗汉已经抱住了须菩提的腿,哭着喊“爹”,父子俩抱在一起哭,然后须道果也摇摇摆摆的跑了过去,父子三人一块哭。

    贾琏:“”

    哭要是能解决问题,整个人间都是水。

活佛寺众僧染恶业() 
一座巍峨高山挡住了去往活佛寺的道路;若非活佛寺总有活佛出世;香火鼎盛;这座寺庙和山下的村庄都是闭塞贫困的。

    而因有了活佛;活佛寺成了远近闻名的大寺庙;许许多多的人心甘情愿绕远路来拜活佛;日日流水的香油钱上千上万;山下的村庄也活了,家家户户都沾光,盖起了青砖瓦院挂上了斋房的牌子以供香客做落脚之处。

    渐渐的;田地都荒废了,因为他们只吃香客的打赏和租子就够脑满肠肥了。

    当贾琏一行人在须菩提的带领下来到改名为活佛村的村庄时东方已露鱼肚白,朝霞红染;渐变如血。

    贾琏望着在晨风中飘荡的写着“刘记斋房”“李氏斋院”的幌子;禁不住扯动了一下嘴角。

    “找地方歇歇脚吃点东西再上山。”贾琏道。

    “恩人,来我家吧;我家还算宽敞。”须菩提忙道。

    彼时被云雾半遮半掩的山上传来撞钟声。

    晨钟暮鼓;是能让人心安定的佛音;可在这里贾琏听到的只有无边无际的躁动。

    那被清露染翠的松柏草叶都带着浓郁的市侩之气。

    市侩不是罪过;可那是属于普通市井百姓的。

    当佛庙也染了市侩和贪婪;还念什么佛诵什么经;白白剃了光头烧了戒疤欺骗世人。

    “啊——”

    正当众人在须菩提的邀请下往他家的方向走时,从一条巷子里猛然传来了惊恐的喊叫声。

    接着一个只穿了红肚兜和四角裤衩的肥硕女人就抱着孩子冲了出来,当他看见贾琏等十多个壮汉一下就扑了过来大喊道:“救命;救救我们娘俩!”

    须菩提认识这个女人忙问道:“刘大嫂;出什么事儿了?”

    “你刘大哥变怪物了,他、他他他要吃人!”

    被须菩提叫做刘大嫂的女人紧紧抱着怀里啼哭的孩子满面惊恐的往后看,众人下意识的也看过去就见一个佛陀干尸正爬过门槛往这边爬来,眉眼慈悲,咧嘴带笑。

    柳芳咽了烟口水,握紧佩刀就紧紧站在了贾琏身边,“琏大哥,我保护你。”

    其他侍卫一听虽惊惧也纷纷拔刀相护。

    须菩提大惊失色,“怎么你家也长了鬼佛陀?!”

    贾琏冷笑,没作声,没理会,抬脚就走,众侍卫跟随。

    须菩提忙喊道:“恩人,你不管管吗?”

    “真佛降罪,满村罪孽,管屁。”

    这时刘大嫂怀里的孩子大声哭起来,刘大嫂“嗷”的一嗓子就把孩子扔到了地上。

    “你这是做什么?!”须菩提大怒,转眼去看孩子就见孩子脸上浮现了一个鬼佛陀干尸瘢,登时浑身发抖,拔腿就跑去追贾琏。

    “苍天啊,这是做了什么孽”刘大嫂嚎啕大哭。

    与此同时,其他人家也传来了或惊叫或惨嚎的声音。

    贾琏加快脚步上了山,冷着脸让柳芳等人猛踹庙门,不一会儿门开了,是一个光头小和尚。

    贾琏二话没说,上去就撕开了小和尚青灰色的僧袍,便见他的胸膛上挤挤挨挨长满了跏趺而坐的鬼佛陀。

    小和尚吓的瑟瑟发抖,“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告诉你们住持,真佛降罪,想活命还是想死。”

    “真佛降罪?真佛降罪”小和尚低头看一眼自己胸膛上长的东西,撒腿就跑了,“师父、师父,我知道了,是真佛降罪,我们谁都跑不了。”

    却原来活佛寺里的和尚们昨夜开大会,正商量着分了香油钱各自跑路呢,他们以为只要离开了这座寺庙就能逃过变怪物的诅咒。

    贾琏带领众人来到了大雄宝殿,就见偌大的宝殿里每一面墙壁都被掏空了,分割成了若干小室,里面放着一具具肉身佛,个个颜面如生,眉眼慈悲,跏趺盘坐,做拈花一笑状。

    须菩提却吓的“噗通”一声跪下了,抖抖索索指着前面一个肉身佛道:“我记得清清楚楚,上次我来找空色住持说鬼陀佛的事儿时,这个活佛不是这样的,他的五官是模糊狰狞的,怎么就变了呢,还有、还有其他活佛,有几个是经过我的手做成的,我记得清清楚楚他们原本是不笑的,怎么都笑起来了,他们的手也不是这样的,手势也变了”

    须菩提“咚咚咚”磕起头来,一边磕一边哭道:“我有罪,求佛祖宽恕,要罚就罚我一个人,给我两个儿子一条活路吧。”

    “爹爹,你看。”须道果走到须菩提身边,举起自己的小胳膊就让须菩提看。

    “果儿,快给佛祖磕头,求佛祖给你一条活路。”须菩提却哭着道。

    “爹爹,你看,果儿又有佛祖了。”

    刹那,须菩提瞳孔骤缩,盯着须道果胳膊上的鬼佛陀使劲的瞪,一口气没上来,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爹!”须罗汉急忙上前搀扶。

    这时活佛寺的住持空色领着寺庙众僧赶来了,贾琏回头看他们,就见这些僧人有的人半张脸都布满了鬼佛陀状如恶鬼,有些人蔓延到了脖子,还有人是光着上半身来的,整个上半身密密麻麻都是,猛一看去十分恕�

    “阿弥陀佛”

    贾琏冷笑,“还是别念阿弥陀佛了吧,所谓肉身活佛,你心知肚明,而我看见了众僧染恶,真佛降罪。”

    说完贾琏就不再理会他,而是站在大雄宝殿的中央双手合十微闭双目,空穴来风吹起他靛青色的披风,鬓角垂落的青丝,让他看起来飘飘似仙。

    “世尊在灵山会上,拈花示众,是时众皆默然,唯迦叶尊者破颜微笑。如今众活佛以慈悲相警示尔等,做拈花状,便是留给了你们一线生机,是我佛慈悲,可惜你们被贪婪恶念蒙了心窍,无一顿悟,我既来到这里领受了真佛法旨,就把一线生机告诉你们,要生要死,赎与不赎,端看你们自己。”

    贾琏放下手,转身冷眼看着他们,“我来时见活佛寺对面有一座巍峨高山,挡了风水气运,你们若有心就开山背石,移山修路赎罪吧,若不然变成鬼佛陀,永生永世不入轮回,人不人鬼不鬼,只能活在阴暗之地,就是你们的下场。”

    众僧大惊,有的人却不信,扬言道:“你算什么东西,听你胡扯。”

    说完就走,背上早已背好了包袱,包袱又大又沉,忽的包袱撕裂,银锭四散,骨碌碌滚下了石阶,那僧人唾骂不休,急急忙忙去捡拾,却在阳光下众人肉眼可见的速度被鬼佛陀瘢吞噬,变成了一个只能爬行的干尸佛陀。

    其他僧人见状,心态脆弱的直接就崩溃了,哭着扑到贾琏脚下哀求道:“你说是真佛降罪,你一定知道解救的办法,求你可怜可怜我吧,我不想变成那样。”

    贾琏低头看他,淡淡道:“活命的办法我没说吗?又想解脱又不想移山修路去赎罪,依旧想走捷径问我要办法,呵,我没有办法。”

    “走。”贾琏一声令下,柳芳等侍卫便为他开路,抽出森寒佩刀逼的僧人们纷纷退避。

    “那座山那么大,挖一辈子也挖不完啊,你这是坑我们。”躲在僧人堆里不知道是谁忽然开口质问。

    贾琏听了连眼角余光都没给他。

    “恩人,我愿意、我们须家愿意移山修路赎罪。”须菩提父子三人急忙追了出来,跪到贾琏前面忙问道:“只不知何时是个头呢。”

    “直到你们身上的鬼佛陀化灰消失,罪孽消满便是头。”

    “谢谢恩人,谢谢恩人,恩人好走。”

    须家父子感激涕零,跪在地上磕了无数的头。

    此后,活佛寺和活佛村都不见了,反而多了个无名寺和开山村,许多年后,有路过的行脚商便看见了一个奇景,和尚和村民混在一起来来回回的背石头铺路,问及原由便语音不详的说要开山。

    行脚商见那山那样大,便嘲笑道:“这不是杯水车薪吗,何苦呢,嫌这座山碍事倒不如换个地方居住。”

    一个老和尚便笑着道:“我们开的不是山,赎的是罪,不在人间赎满,下了地狱也是要赎的。”

    行脚商笑老和尚痴傻,说这世上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我可不信什么地狱报应,遂赶着马车便走了。

枯骨藤吸髓断龙气() 
这一夜贾琏和柳芳等御前侍卫是在镇上客栈里歇的脚;谁知一觉醒来贾琏和柳芳就不见了。

    胡得福罗咏闯入贾琏的房间只找到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在此静候;完事自归;与你无干;及时回头”。

    其他干净的侍卫面面相觑之后听从了贾琏的安排;胡得福则给罗咏使了个眼色;片刻后两人在胡得福的房间里碰头。

    “他一定看出什么来了。”胡得福沉着脸道:“那天晚上在水边烤野物他说那句‘及时回头’的时候我心里就不安,现在他留下的纸条又是这句话,我思忖着他一定知道了咱们俩要害他的事儿。”

    罗咏死死皱着眉;道:“他怎么知道的,难道真是从咱俩的面相上?他真有这么神?”

    胡得福一双狭长的眼睛惚惚晦暗,“原本咱们如果成功杀了他;咱俩得死;咱俩死了是一命偿一命没什么好说的,我就怕那些人不放过咱们的家人;现在他主动离开带着柳芳一个人走了反而给了咱们一线生机;你说呢?”

    罗咏一手掐腰一手死死握着佩刀;咬着牙和自己较了一会儿劲;倏然放松;使劲抓挠自己的脸;道:“那就等吧,等着那些人主动和咱们联系,听天由命;反正咱们也不知道要杀他的人是谁。”

    “你别抓了;一道道的血檩子,让他们看见你怎么说。”胡得福拉开罗咏的手叹气道。

    “蚊子咬的。”罗咏“啪”的一声把佩刀拍在桌子上,坐下后提起水壶就猛灌了一气,“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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