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不死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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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不死病人- 第1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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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我见春色正好,想出门踏春。云兄也一起吗?”苏锦之头也没抬,礼貌性地问了一句。

    谁知云梦尘唇角往上勾了勾,马上就答应了:“能和锦之一道踏春,梦尘求之不得。”

    苏锦之:“”这可咋办呢?

    零号却劝他:“宿主大人,零号建议您和云神医一块出行。”

    苏锦之闻言顿时了然:“姜黎山来诸华了?”

    零号道:“是哒!”

    “我忽然不想去了。”苏锦之犹豫,“去了缓冲期就要结束了。”

    零号:“”

    一号冷笑一声:“不去现在就可以以宿主消极做任务的名义提前结束缓冲期了。”

    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苏锦之叹了口气:“那我还是去吧。”

    花栖楼内拉着厚帷,时时燃着银丝炭,温暖胜春,但楼外疏雨方歇,寒气尚浓。

    苏锦之刚出楼就被寒风吹了个激灵,赶紧拢了拢衣领,顺便用斗篷将自己的脸遮好。云梦尘提议他们坐画舫出游,毕竟他的“花”名远扬,出去踏春露着脸恐怕不太方便。但若是乘坐刻有鬼云谷图案的画舫,既可以欣赏到临清江上最好的春。色美景,又可以防止不长眼的人来打扰他们。

    苏锦之觉得云梦尘这法子甚好,上船后他瞥了画舫右侧的鬼云谷图案对零号说:“零号,我觉得这图案我能仿十个出来,我觉得我以后出门都可以这么干。”

    零号很担心他:“宿主大人,您现在的身体不太好,就不要时时出门了吧?”

    苏锦之思索了一下,觉得零号说的话很有道理,毕竟还是保命要紧。

    鬼云谷出品的画舫华美精致,檐角高翘,更有朱红色的灯笼坠于其下,随着檐边的柔纱在江风之中轻荡。

    苏锦之跪坐在矮桌之前,为在他对面同样正襟危坐的云梦尘沏茶。

    君长乐出身大世家,自幼习得一手好茶艺,棋艺同样高超,不然也不会吊打云梦尘和他当年误交的那群损友。但苏锦之是个星际时代来的人,他可不会沏茶,还好原身的肢体记忆还在,不然真得崩人设了。

    苏锦之跟着身体的节奏,看着碧色的茶水从壶口带着氤氲的茶香热气倾出,最后静止在清雅的玉色瓷杯,觉得自己牛逼坏了。

    而坐在他面前云梦尘嗅着庐山云雾醉人的茶香,满心满眼装得看得却都是面前为他斟茶这人。

    今是三月开春,临清江畔的桃花早已盛开,燃遍江堤,行人无需近树久待,缓缓从树下穿行而过都能沾得满身香雾,被春风一吹,满枝杈的桃花便会辞树而去,落入江中随着流水离开,但他面前这人哪怕不再穿着华裳,也能将这满江春。色衬成一片素淡。

    云梦尘怔怔地看着青年低垂着眼帘,用素白纤细的手指将一杯热茶放到自己面前,又轻轻从淡绯色的双唇中吟。出荡人心弦的音色:“云兄,请。”

    ——云兄。

    听着他对自己的尊称,云梦尘有那么一瞬间情愿自己不是受他敬重的挚友,不是悬壶济世的天下名医,而是花栖楼楼主花无艳屋中的一位入幕之宾,能与他彻夜不眠,共赴春。色,细赏他身上的绝世牡丹图。

    可惜他不是,也不能是。

第20章 失忆将军痴情老鸨8() 
苏锦之耐着性子为云梦尘斟茶后,赶忙为自己也倒了一杯,垂眸细细品尝着,只觉满口生津,茶香扑鼻——天啊,这么美的茶在未来星际他倾家荡产掏空医药费也喝不起一杯啊!

    苏锦之对着零号炫耀道:“零号,这茶太好喝了!”

    零号黯然神伤:“呜呜呜零号喝不到”

    苏锦之将温热的茶水缓缓送下肚,说道:“你说今天封九黎会出现在这临清江上,到底是不是真的?你别蒙我啊,这江风吹得我冷死了。”

    零号坚定道:“是真的!拯救总目标预计还有5分钟便能与宿主相遇,请宿主大人耐心等待!”

    苏锦之听着零号这么说就安心多了,他刚放下玉瓷杯就见一小厮掀帘而入,走到云梦尘身边小声说了几句话,说完之后,云梦尘脸上显而易见地多了几分焦色,但他眼睛瞟到自己身上时,又猛地低了下去。

    苏锦之装模作样地问他:“云兄,怎么了?”

    云梦尘从软塌上起身,对苏锦之作揖道:“锦之,方才咱们的画舫路过了我师弟的,他认出了我,现在正在阁外等着与我见上一面,梦尘失陪片刻。”

    苏锦之闻言立刻嗤了一声,摆摆手眼睫半阖道:“我还当什么事呢,行了,你去吧,我等你就是了。”

    云梦尘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会,随后点点头,掀开淡妃色的柔纱出了舫阁,却没想到他师弟竟是直接上了他的画舫,云梦尘看见他时心脏猛地一沉,下意识地站在门帘处,想要挡住苏锦之的视线。然而江上风大,云梦尘掀帘时那片柔纱随着他的动作飘远,久久未回到原处。苏锦之轻轻抬眸,便见到了一身玄衣站在画舫船头那端的人。

    那人脸上带着笑,唇角轻轻抿着,却掩藏不住深邃眉宇间的冷漠和凌厉,一身战场厮杀出的血腥戾气,似乎隔着整艘画舫都能轻易嗅到,从而叫人退避三舍。

    可是他的眉眼,却是君长乐在心中用永不褪色的墨锭细细研磨,日夜勾勒了整整十年的熟悉,熟悉到此刻相见,叫他忍不住以为这十年的分离、痛苦和等待,不过是他的一场大梦。

    醒来后,那人再次站在他面前时,眉眼清晰得就如昨日檐下的初次相逢。

    不过对于苏锦之来说,这人他的确在不久前就见过。

    这他妈简直就是长发版的秦叶舟啊!

    他的外貌好歹会稍微改那么一点儿,可瞧瞧来人的那眉,那眼,就连笑得样子都是一模一样的啊!

    苏锦之演技一秒上线,他手指猛然一抖碰倒青玉瓷杯,热茶滚出,顷刻就被微寒的江风中吹走了温度。他死死地盯着那人,没了血色的嘴唇蠕动着低声喃出那人的名字:“阿山”

    苏锦之其实更想喊的是“老姘”,但他要真的喊了,他马上就会被一号怼死。

    而云梦尘看着青年捂着胸口止不住地颤抖着,呼吸也陡然失了平静变得急促起来,再也没了往日的半分慵懒清冷,那声低喃入耳后,他脸色便猝然煞白。

    似乎是察觉到了苏锦之的视线,那人轻轻转头朝他望来,墨色的眼瞳依旧深如潭渊,平静无波,陌生得让他像是如置深冬,被肆虐的风雪掩埋般彻骨冰寒——昨日还在缠绵的老姘头,今天就变成了陌生的新嫖客。

    这个新嫖客还会杀人呢!

    回忆起被秦叶舟坑死的恐惧,苏锦之颤着起身下榻,跑到舫阁门口时差点倒下,被云梦尘及时扶住。

    封九黎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忽略了心弦那一瞬的猛然颤动,继而移开视线向云梦尘问道:“三师兄,这位是——”

    云梦尘扶着苏锦之,自然能感受到他不正常的反应,闻言还是为封九黎解释道,声音沙哑而迟缓:“他他是花栖楼楼主花无艳。”

    “锦之,这是我七师弟,崇洛国的将军封九黎。”接着,他又在苏锦之耳畔小声开口,也不知是说给青年听,还是自己。

    封九黎听清苏锦之的身份后,又看这面前紧密靠在一起的两人,眉梢一挑,嗤笑道:“原来是无艳公子啊,看来师弟打扰到了三师兄的好事,咱们改日再聚,告辞。”说完,他便上了来时乘的画舫离开。

    男人深黑的衣摆轻轻一晃,留下的便是夜般的背影,青年怔怔地望着他,身体轻轻打颤。

    云梦尘担忧地看着苏锦之:“锦之你怎么了?”

    而青年仿佛听不到他的话一般,望着封九黎离去背影仍在不敢地喃喃道:“怎么会”

    一号有些奇怪:“你演技怎么忽然变得那么好?”

    苏锦之失魂落魄:“他对我的美貌视而不见,和我楼里的那些小倌一样,眼里都只看得到云梦尘。”

    一号:“”神经病。

    “拯救总目标已出现。”一号原本就不带一丝感情电子音变得更冷了一些,“惩罚世界缓冲时间结束,开始拯救惩罚世界附加目标——君长乐,目前进度:0/100。”

    苏锦之:“!”

    于是下一瞬,云梦尘就见到怀里的青年捂着嘴突然剧烈地呛咳起来,仿佛要将他体内早已破烂脆弱的肺脏呕出一般咳得撕心裂肺,继而指缝间开始溢出艳红的鲜血,缓缓软倒在地上,闭上双目失去了意识。

    苏锦之再次醒来时,他已经回到了花栖楼。

    他的近侍喜乐红着眼眶抹着眼泪站在床前,秋弈也在,而云梦尘眼白布满了红血丝,正坐在床沿绞了湿帕为他擦脸。三人见他醒来,脸上蓦然绽开喜色。

    喜乐第一个朝他扑过来:“妈妈!妈妈!你可算醒了!吓死喜乐了呜呜呜——”

    秋弈也问道:“公子,您现在感觉好些了吗?”

    苏锦之听着喜乐对他的称呼,一口气没吊上来差点又晕了过去。

    好在云梦尘深知他心,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后曲起手指敲了敲喜乐的脑袋:“说了多少次,要叫锦之公子。”

    “没事”苏锦之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极为虚弱,他刚撑住床榻,喜乐就马上取了软枕塞到他身后,和秋弈一起扶着他起身。

    云梦尘叹了口气,说:“醒了就好。”接着他又对喜乐吩咐道,“你赶紧去给公子温药,再端碗热粥过来,这里有我看着就好。”

    “是。”喜乐闻言,这才从床沿边站起,秋弈看了他一眼,也叹着气离开。

    待两人离开时阖门的声响传来,云梦尘才坐回床沿看着苏锦之,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一般,试探性地问他:“锦之,你能和我说说这是怎么一回事吗?你认识我七师弟?”

    苏锦之垂着眼帘,眼神飘向南窗,沉默不语。

    南窗之外,是行人嘈杂的花道长街,满街桃花云蒸霞蔚;而南窗以内,却是连空气仿佛都停滞了的寂静,悄然而无一点声息。

    就在云梦尘以为他不会再说话了时,青年忽然闭了闭眼,如珠玉敲击的音色轻轻从口中泄出,带着显而易见的脆弱:“他是你师弟吗”

    云梦尘怔愣了一刹,点点头,斟酌着用词小心道:“他叫封九黎,是崇洛国的将军,我以为锦之应该是知道他的。”

    话尽,床上的青年似疲倦到极致,无力地点了点头。

    原身当然听过崇洛国大将军封九黎的名字。只是他不知道,为什么他心心念念等了漫长得近乎一生的十年的那个人,会无端端地改了名换了姓,成了他日思夜想却不敢回去的家乡位高权重的将军,还忘了他,忘了他们过往的一切,忘了那个一直在等他的君长乐。

    苏锦之睁开眼,轻轻地扯住了云梦尘的衣袖,眼中带着希冀,病态似地喃喃:“我想想见见他我要见他!我要给他发缘贴!”

    说完青年便不顾自己的身体,掀了锦被就要下床。

    云梦尘闻言浑身骤然一颤,看到青年的动作后赶紧压住他,缄默须臾后涩声道:“你现在身体不宜下床我给你拿纸贴和笔过来。”

    青年喘着气,方才地那对于常人来说轻而易举的动作已经叫他耗光了所有力气,但他双目却晶亮得不正常。

    云梦尘将青年写好后的缘贴接过,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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