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不死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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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不死病人- 第2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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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长舞仰着头,望着花栖楼的牌匾问道:“这就是花栖楼,那什么花无艳就住在这里头?”

    婢女们听到花无艳的名字后就涨红了脸道:“是的,小姐咱们赶紧回去吧”

    君长舞攥紧拳头:“我要去见见,这把姜黎山魂都给勾走的贱人长什么样!他凭什么和锦之哥哥抢!”说完,她便不管婢女们猛然变了的脸色和阻拦,推开门口围挡过来的伶人径直走入楼中。

    “小姐!小姐!这儿你不能去啊——”

    “有什么不能的!”君长舞骂骂咧咧地踏进花栖楼,引得楼下的小倌不断侧目,“谁是这管事的?”

    秋弈看着她与楼主有几分相似的面容,怔了一瞬后迎上去:“这位姑娘”

    “你是这管事的?我要见花无艳!”君长舞看向秋弈,不等他把话说完便解下自己的腰间的锦囊扔向秋弈,里面装的是红石碧玉各色琉璃珠,价值不菲。

    秋弈捧着那袋珠子,摇着头原物奉还道:“姑娘,我们公子病了,这几日都——”

    “病了?”君长舞怔了一下,软了神情犹豫道,“那、那我明天再来?”

    “你告诉他,我是崇洛国君家四小姐,不许不见我!”说完,她没等秋弈反应就气呼呼地走了,也没去让人拿走她递出的锦囊。

    “诶?”秋弈捧着锦囊发愣,扬声道,“姑娘你的东西——”

    君长舞听到了他喊声,却是头也不回,渐渐消失在桃花粉雾远处。

    秋弈颠了颠手里分量不轻的锦囊,还是决定去问问苏锦之决定如何。

    屋内,苏锦之已经醒了。

    喜乐正坐在床沿边上服侍他喝药。

    “你说”苏锦之用手轻抚着锦囊右下角的君字绣纹,“这锦囊的主人想要见我?”居然有妹子想要见他?看这锦囊上的纹字,不会是原身的亲戚吧?

    秋弈点点头:“我说公子这几日身体不好,但她执意要见上公子一面,公子你看”

    “见。”苏锦之坚定道,偏头避开喜乐喂过来的一勺黑棕色药汁,“明日就帮我安排见面的事吧。”

    喜乐见他不肯喝药,蹙眉劝道:“公子,这药您还剩一半没喝呢。”

    苏锦之躺下,将被子拉到头上盖好,躲在被窝里闷声道:“太苦了,我不想喝,拿走吧。”古代的这些药苦死了,他开始怀念有胶囊药品的时代了。

    “公子——”喜乐急了,仍想再劝一劝他,却被秋弈扯住袖子,摇头示意他噤声。

    喜乐只能憋住话语,收拾了药碗和平安一起离开。

    云梦尘在屋外候着,见喜乐端着半碗还多的药汁出来立即皱起了眉:“他没喝药?”

    喜乐闷声道:“公子嫌药苦”

    云梦尘哼了一声,原本温润的声音里掺着些许怒意,提高了声音说给屋子里的人听:“他这哪是嫌药苦,他分明是不想活了!”

    说罢,云梦尘便不管秋弈狂比划着的手势推门而入,却恰好看到苏锦之将手中一物快速塞入枕下,闭着眼睛装睡觉。

    云梦尘走到床边,屈指叩了叩床板:“枕着那些珠子你还睡得着?”

    就是不枕他也很难睡着,古代的枕头太他。妈硬。了。

    苏锦之睁开眼睛,双目含水幽幽地看着他。

    云梦尘看着他这眼神,又气又好笑:“你还委屈上了?起来喝药,喝了再睡。”

    苏锦之翻了个身,背对着他轻声道:“不想喝了,药真的好苦。”

    云梦尘道:“知道药苦,你还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苏锦之嗤笑一声,哑声道:“身体?这具破烂朽臭的皮囊不要也罢。”

    跟着进来的秋弈听到青年这句话,赶紧扯了扯云梦尘的袖子,云梦尘也知自己说错了话,叹了口气道:“好吧,今天就不逼你吃药了,你别忘了当初你是为何请我来这花栖楼的就够了。”

    青年依旧背对着他沉默不语。

    云梦尘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失落地离开。

    云梦尘走后,苏锦之又从枕下掏出那个装有数枚漂亮玉石的锦囊,贴在颊边,流着泪道:“长舞我好想你他不记得我了为什么”

    “我明明等了那么久啊”

    等门外的人听着他的低声喃喃,踌躇徘徊片刻后终究垂首离开,苏锦之才用手背抹了抹脸上的眼泪,问零号道:“零号,云梦尘已经走了吗?”

    零号扫描了一下苏锦之房间周围的生物热源,肯定道:“是的宿主,云神医已经离开啦。”

    苏锦之挑了挑眉,把君长舞的锦囊塞回枕头下,揉了揉自己哭红的眼睛懒洋洋道:“零宝贝儿,把要拯救目标的进度值调出来我瞅瞅。”

    零号立即道:“好的,宿主大人。”

第24章 失忆将军痴情老鸨12() 
零号乖乖的调出数据面板,但是上面的数据很迷——

    总拯救目标:封九黎/姜黎山(拯救中)50/100

    支拯救目标:云梦尘(拯救中)15/100

    君长舞(尚未开始拯救)0/100

    宴辉(尚未开始拯救)0/100

    秋弈(拯救中)70/100

    梨风(拯救完成)100/100

    惩罚世界附加目标:君长乐(拯救中)0/100

    送分对象:平安(拯救完成)100/100

    喜乐(拯救中)80/100

    “唉”看完这些数据,苏锦之长长地叹了口气,和零号说,“我觉得这个世界最难拯救的不是总目标,而是这几个猜不透的支目标。”

    他一开始和云梦尘相处时,拯救进度值都快堆到50了,结果这段时间以来不仅没有涨,还跌得这么厉害,都快直逼还没有见过面从而开始拯救的西幽国三皇子宴辉了。

    支目标都那么难攻略,更别提这是个惩罚世界——他除了拯救这些目标之外,还需要拯救自己。

    而零号完全不知道苏锦之的纠结,只是用软软的少年电子音鼓舞他道:“宿主大人最厉害了,加油!”

    苏锦之闻言笑了笑,摆摆手让零号收回数据板,想了想还是有些不确定道:“零宝贝,我真的不会病死吗?”

    零号肯定道:“是的喔宿主大人。”

    “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苏锦之喃喃自语,他躺在床上,打量着头顶淡妃色的纱幔,继而再转眼看看他此刻身处的这个房间——琉璃屋檐,绒毯玉饰,华美瑰丽舒适至极。

    的确是这个世界顶级待遇。

    可越是这样,苏锦之心底的不安反而越深。

    仿佛他睡的不是垫了数层绒棉的软塌,而是一座荒凉死亡的孤坟,而他就是那沉浸在昔日梦境里早已死去的尸体,如魂魄般游荡着不肯离去。

    “这哪里像个惩罚世界啊”苏锦之轻声喃喃,随后掀开身上的锦被下床。当然,他没忘记披上狐裘——毕竟整日咳血的滋味不好受,他可不想自我折磨。

    踩着柔软的地毯,苏锦之走到云梦尘离开屋子之前怕他受风而关上的窗前,他住的这个地方是诸华国的不夜之城,夜晚有时甚至比白日还要热闹。

    窗外花灯摇曳,将满树粉雾映衬柔美至极,清艳的桃花香味掺着月色染上苏锦之搭在窗台撒上的缎袖,而后垂向似乎没有尽头的长街,将清辉投撒在过客的肩发上——衬得那故人似披星戴月,匆匆归来。

    苏锦之看到封九黎的时候微微怔了一下,他抱着胳膊站在一棵繁盛的桃花树下,郁冷的黑眸一眨不眨着望着自己这里,玄色的衣肩和乌发上都落了许多花瓣,看上去像是在那站了很久。

    在对上他目光的那一刹,苏锦之脑袋里忽然多了一些画面,那些昨日旧梦,当年悲喜纷纷涌入,不给他一点防备。

    苏锦之瞳孔骤缩,颤着手将木窗重新阖上,背靠着窗牗缓缓匀着自己呼吸,将心中猛然腾升的属于君长乐的悲哀痛楚压下去——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检测到宿主对攻略总目标姜黎山产生50点爱意值,对惩罚世界附加目标君长乐产生50点恨意值,开启五级惩罚模式。”一号冷硬的机械音清晰地出现在他脑海里,伴随而来还有巨大的痛感。

    苏锦之感觉自己的肺像是被一张长满倒刺的密网死死缚住,不绞缠出浓浓地血汁来不肯罢休,迈开的步伐一颤,苏锦之猛地跪倒在地上,撕心裂肺地咳喘起来。

    但咳了没两声,苏锦之便将狐裘扯到头上盖住,咬住袖角死死地压抑自己痛苦的呻。吟。

    那一瞬间,苏锦之忽然明白了这为什么是个惩罚世界。

    他在每一个世界必须按照原身原本的性格活动行事,直到任务完成,否则就会视情况受到五级以上的惩罚。在上一个世界,他可以只在表面装装样子演演戏,但在惩罚世界他却不能,因为惩罚世界的原身情绪会严重的影响他——君长乐爱的人,他会爱;君长乐恨的人,他也会恨。

    而热爱生命系统的规定之一就是宿主不能对任何一个拯救目标产生一点感情,无论爱恨。

    他在这个世界的攻略目标之一就是他自己,君长乐爱的人无非就是他的亲人和姜黎山,他恨的人,也只有一个——他自己。

    在这对于君长乐来说比一生还要漫长的十年里,姜黎山得到的是不完整的重生,而他却失去了所有东西——亲人,挚爱,和他自己。

    他被病痛折磨的余生里仅有的东西就是绝望,哪怕他如今能睡在这么华美精致的阁楼里,与他陪伴的也只有孤寂的寒夜和入骨的病痛。

    他有亲人不能相认,他有挚爱形如陌路,见或不见,对于他来说都是刻骨铭心的痛苦。

    更别提他屈辱地活着,努力等来的那个人已经不记得他了。

    封九黎虽然是这个世界的拯救总目标,但他的问题只是对生命的漠视和轻蔑,譬如他对身份是戏子伶人的花无艳所表现出的不屑;他在这个世界真正要拯救的,也是最难拯救的人不是忘了他的封九黎,不是还没见过面的三皇子宴辉,更不是一直在跌进度值的云梦尘,而是他自己。

    君长乐等姜黎山等了整整十年,近乎漫长逾一生,就算他还活着,也是住在一座华美坟墓里死了十年的一截鬼魂。

    一号一开始对他说的好好活着,对君长乐来说却是比死还要困难。

    两个小时的惩罚时间极为漫长。

    结束后,苏锦之冷汗绵绵地躺在地上,吐出被血洇红的衣袖苦笑道:“一号,我。爸爸”

    一号忽然出声道:“哦,可以啊,我没意见的,要给你联系方式吗?”

    这下换成苏锦之闭嘴不说话了,毕竟现在一号才是他爸爸,它有一千种方法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等身体的力气恢复后,苏锦之才从地上缓缓爬起来躺回床上,重新思考新策略——他已经失败过一个世界了,这个世界要是再失败,下个世界不知道要困难到什么程度,他持有这个系统努力做任务是想健康地活着,而不是拖着这样一幅病怏怏的身体吊着一口气要死不活。

    第二天喜乐来叫苏锦之起床时,看到青年染红了的袖角立即红着眼眶又是一顿说。苏锦之坐在镜桌前“嗯嗯啊啊”敷衍着他,垂着眼睫不敢看镜中的自己——他刚才用余光瞥到镜子中的一眼,一号马上就像鬼一样出现了,说着“检测到宿主对惩罚世界附加目标君长乐产生5点恨意值”马上就给他来了个一级惩罚以表示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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