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不死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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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不死病人- 第27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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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滚出去!谁准你碰我箱子的?!”

    “杜先生,我只是看您身体不舒服想要帮您拎一下啊——”

    随着一声怒吼,先前那个扶着他过来的乘务员被推搡出了门外,还被扔出来的杯子狠狠砸到了脑袋,乘务员痛呼一声,捂着额头痛苦地靠在墙边,然而杜辛易却一点也没功夫听他的解释,没等他把话说完就狠狠把门砸上了。

    他们的动静很大,把没有去餐厅车厢的那位妇人都给惊到了,再加上她就住在杜辛易他们卧铺的隔壁,听到的声音也就更响。

    “怎么了?”她紧紧攥着毛衣的领子,打开了车厢门探出头。

    结果却在看到捂着闹到的乘务员时惊呼一声,苏锦之和他们隔得有些远,看不清妇人脸上的表情,但光听她的声音也知道她此刻有多震惊和心疼。

    “天哪!海生你这是被人打了吗?”那妇人震惊地跑到乘务员身边,叠声喊着他的名字。

    “我没事的,姑妈。”乘务员把手放下来,一抹刺眼的红就映入了苏锦之的眼睛。

    “都流血了怎么会没事?”那妇人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微微的哭腔,“是被乘客打的么?”

    那个乘务员还是很尽职尽责,没有多说乘客的坏话,只是道:“我真没事的姑妈,你要是真的担心我,就陪我去上药,你帮我擦药好不好?”

    “好好好”妇人连声应着,小心翼翼地扶着乘务员朝另一节车厢走去。

    “在看什么呢?”姜黎山一出来,就看到少年站在门口不远处,眼巴巴地望着另一个方向。

    苏锦之看向他,解释道:“乘务员被杜辛易打了,给我们让票的那个阿姨是他的姑妈,她看到了。”

    男人听到“杜辛易”这三个字时眉头先是一皱,听完苏锦之后一句话后,眉梢挑起道:“这下子他把整个车厢的人都得罪了,也是个人才。”

    苏锦之很赞同姜黎山的话,他也觉得杜辛易真是个人才,竟然在短短几个小时的时间里把整个头等车厢的人都得罪了个遍,能做到这样的人可不多。

    “也不知道他的箱子里到底有什么,这么宝贵,别人碰一下都不行”苏锦之小声嘀咕着。

    然而姜黎山看着少年那一张一合的红润嘴唇,心中痒痒,又看着四下无人,低头就在上面吻了一下,伸出舌尖轻轻舔舐着少年的嘴唇,然而不等他深入,他就被少年狠狠推开了。

    “舅舅,这还是在外面呢!”苏锦之瞪大眼睛地看着他。

    “又没有人。”姜黎山笑了一下,少年绯色的嘴唇上一片晶莹,那是他留下的东西,姜黎山看着少年,此时正是下午,是一天之中光线最好的时刻,让他能够清晰地看清少年望向他的茶色眼瞳,那里面所包含的一切情绪——有忧虑、担忧,但也有对他欲迎还拒的爱慕。

    姜黎山扯了扯唇角,朝前一步捏住少年的下巴,使他无法低头,他亲吻着少年,在唇舌摩挲缠绕间低喃道:“舅舅爱你”

    因为洗手后水迹未干的缘故,男人并没有戴上手套,手指也不复以前的热度,而是有些凉意,但即便如此,苏锦之只要一被他触碰到,浑身的力气就会被从身体深处涌出的强烈快感所吞噬,好像血液里流淌的不是血液,而是密制的春药,将高潮般的舒服滚过四肢百骸。

    苏锦之虚软无力,靠在姜黎山的怀里仍他予取予求,随着男人舌尖的深入,他从喉咙里发出的几声难耐的呻吟。

    自己带着媚意的羞耻声音传入耳中,苏锦之就清醒了一些,陡然想起这还是在卧铺外面,又把姜黎山推开了。

    他们分开的突然,唇舌相离的瞬间带出些晶亮的唾液,沾在姜黎山的唇上,又被他舔去,苏锦之抬头望着男人深邃的灰眸,耳根越来越热,心跳也越来越快,他开始像之前那样,伸出手指轻轻攥住姜黎山的前领:“舅舅”

    所以说姜黎山是最了解他的人,只要一个眼神,他们就能明白彼此到底想要说什么,姜黎山垂眸望着他,五官被墙侧投来的金色光线勾勒得更加深邃俊美,他勾了勾唇,低头用额头碰了碰苏锦之的,哑声道:“之之”

    念完这两个字后,男人像是再也不想忍下去一般,直接抱住苏锦之的腰,力气大到苏锦之的双脚都离开了地面,他抱着少年朝卧铺走去,然而他们却在转身的瞬间看见了那一对老人夫妇。

    也不知道他们到底看到了多少,那对老夫妇此刻都睁大了眼睛,震惊地望着苏锦之和姜黎山,不过他们都没有出声或是大叫,吸引来更多的人,对上苏锦之和姜黎山的目光后他们也没说什么。

    姜黎山这次看见他们两人时倒是愣了一瞬,不过姜还是老的辣,他很快就恢复了常色,抱着苏锦之走进卧铺关门,将老夫妇隔绝在门外,又从背后圈住少年细瘦的腰肢,俯身亲吻着少年白皙的脖颈,在上面吮出一个个红色的吻痕,想要继续刚才的事。

    苏锦之背靠在他的怀里,眉头微蹙,张嘴轻轻喘息着,声音因为男人在他肩胛处的亲吻有些不稳,颤道:“舅舅,我们好像被看到了”

    “没事的,他们不会说出去的。”姜黎山说着,手掌撩起少年灰蓝色的毛衣,贴在他紧韧光滑的腰肢上,一只手顺着人鱼骨缓缓往下,另一只手则是点着肋骨向上,用手指和中指夹住少年软软的乳尖,轻轻夹揉,又捏住揉玩。

    姜黎山的手指是凉的,苏锦之几乎是在被他触碰到的瞬间浑身就炸出的一层小疙瘩,更别提被人这样肆意地玩弄乳头,他弓起腰身,绷紧身体,但很快又在男人的手指下放松,喘息着呻吟道:“嗯舅舅”

    姜黎山听着他的声音笑了下,抚向少年下体的手掌已经找到了目标,他捏住少年的那根半硬的肉痉,发现它的硬度虽然不足,但是前段溢出的湿滑液体倒是不少,便笑道:“嗯?已经湿了吗?”

    说着,他便沾了点那些黏液,均匀地涂抹在少年的后穴处,待那里放松之后又探入手指,感受着那炽热的肉壁夹吮着自己手指的感觉。

    少年的那处又紧又热,又因为沾了他自己的液体而变得湿滑无比,几乎不用多加开拓,就吃下更多的手指——或者说是更大更粗些的物体也行。

    “啊嗯”而少年此刻已经没了多少说话的力气,浑身虚软得要靠他的搀扶才能半坠半靠着才能站住,那张平时能说得他又气又笑的小嘴,此刻只能半张着发出好听的呻吟。

    而情欲这种东西,向来都是开了头就收不住尾的,如果说他们第一次时姜黎山还会犹豫下他们之间的伦理关系,那此刻姜黎山犹豫纠结的就只要他等会要用什么样的姿势和少年做爱,毕竟那些伦理道德的枷锁,早就在他把精液射在少年的身体里的那一刻变成了一堆废铁。

    因此姜黎山没有多做犹豫,便弯腰揽住少年的膝盖,将他横抱起扔到下铺的床上去,握住他纤细的脚踝将鞋袜还有裤子都脱下后,自己也脱了个干净俯身压上去。

    不过他没有立刻放开少年的脚腕,而是握着将其折到少年的身体两侧,自己低下头饶有兴致地注视着少年的后穴,那处地方因为还没有多用过,呈现出淡淡的颜色,又因着刚刚手指的插弄而变得又湿又软,翕动张合着露出里面的嫩肉。

    苏锦之被男人摆出这样羞耻的动作时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等回过神来后才知道自己这样的姿态到底有多么淫荡,他睁大眼睛,使劲挣了一下拜托男人的桎梏,翻了个身并住双腿,有些埋怨地看向男人:“舅舅你——”

    姜黎山此刻浑身赤裸,但他却不像苏锦之有一星半点的羞耻,反而就着这个姿势直接拉住少年的腰身,让少年呈跪趴的姿势背对者他,伏在床面上,笑道:“怕什么,只有舅舅看到。”

    “可是刚刚啊”苏锦之双臂撑着床铺,话说到一半就随着后穴里插入的阴茎而变成了绵软的呻吟。

    男人插进去后稍微给了他些适应的时间,等少年的肉穴轻轻吮动着他的下体时就开始摆胯抽送。他没有褪去少年上身的毛衣,不过因着这个动作,毛衣的宽松的下摆便垂到了床面上,刚好方便他伸手进去玩弄少年的乳尖。

    姜黎山怎么可能会放弃这样的好机会,他在下一刻就捏住少年的右乳,轻轻捏弄着那处柔软的乳晕,直到乳尖变硬后才换另一边继续玩弄,他还故意凑到少年耳边,舔吻着少年的耳廓,笑道:“刚刚怎么了?嗯?”

    “呜可是刚刚被看到了啊嗯”苏锦之眼角都被这强烈的快感激出不少泪花,沉沉地缀在眼睫,话也说不稳,被男人肏到后穴的敏感处时还猛地颤了一下,下一瞬阴茎就在没人碰触的情况射了出来。

    “啊”苏锦之没有忍住拔高声音叫了一声,垂着脑袋抵在枕头上。可是也因为这样,他能从自己宽松的衣领里看到男人是如何玩弄他的乳尖,也能看到他射在深色床铺上的乳白液体。那两点柔嫩的地方此刻被男人玩得红肿嫣红,艳艳地缀在胸前,而那些精液在几分钟过后洇湿了床铺,使其呈现出一种更深的色调。

    不过男人听到他的话语后却反问道:“看到了又怎么样?”

    苏锦之闭上眼睛,身体随着男人的撞击不断往前,又被男人抓着腰肢拖回原处:“他们、嗯啊会说出去的”

    “说出去了又怎么样?”男人笑了笑,张口轻轻咬了下他的耳垂,湿热的吐息不断地往他耳朵里钻,“说我们乱伦?这是实话啊,况且他们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

    男人的声音又低又压,带着浓浓的蛊惑意味:“更何况舅舅不仅想像他们刚刚看到的那样亲吻你,还想像现在这样干你,把你干到失禁。”

    “嗯啊”苏锦之的身体本就十分敏感,偏偏姜黎山还这样用语言刺激他,到了后期,苏锦之浑身都在打着轻颤,后穴也一阵阵紧吮着那根硬物。

    然而姜黎山却扳过他的头,用牙轻轻咬着他的下唇,提醒道:“之之可要叫小声一些,不然咱们的新邻居,可是会听到的。”

    苏锦之闻言顿时睁开了眼睛,对上男人充满笑意的灰眸。

    “之之”男人笑着,又过来舔着他的舌尖。

    “呜”经过刚刚的提醒,苏锦之现在只敢从喉咙里发出微弱呻吟,他们一直从正午做到天色便橘时,男人才放开他。

第233章 一场意外杀人事件12() 
就连刚刚还柔顺地贴在他身上的毛衣,此刻也湿皱得不像话。

    苏锦之懊恼地看着这一床的狼藉,竟不知道说些什么,他刚刚只顾着舒服了;完全没有想到列车上的乘务员可不像家里的仆人知道他患有什么疾病;一旦喊他进来更换床单,他和姜黎山这一下午在卧铺里干了什么肯定就暴露了——毕竟这样的“战场”可不是一个人就能弄出的。

    不过姜黎山倒是没有在乎这些,他看出了苏锦之的纠结,挑了挑眉梢用了个简单粗暴的方法。

    他把上铺干净的床单和下铺交换了,铺好之后随意盖上被子遮掩,低头在苏锦之耳边解释道:“反正等他们来更换床单时我们已经下车了,就算被知道了也没什么。”

    不就是做个爱吗?难不成还能报警把他们抓起来吗?

    苏锦之这样一想也是,但又觉得这样做有些不道德,就把自己的零花钱掏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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