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府上有娇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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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府上有娇妻- 第1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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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桃眼神不太好,尤其看远处的东西,糊成一团,只能往前走了走,眯眼,“嗯……『插』头簪……好像是有些眼熟,小姐认识她么?是哪位官僚府里的女眷?”

    倘若能肯定,初一也不会端端立在原地。那位『妇』人走得很快,她无法确认。拉住桃儿的手快步上前,可惜她刚过偏门,碧衫『妇』人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怎么会有背影如此相同的人,连举止仪态都像到了极致,初一怔住,踮起脚尖在人群中搜寻。身旁的丫头见她瞧得出神,连忙拽住她的衣袖,不住道,“小姐,小姐?”

    转瞬不见,来不及等她走近,初一恍惚,不知名的失落映在心头,思索一阵,口里絮叨,“桃儿,我觉得刚才那位『妇』人的身影……怎么……有些像兰姨。”

    听到那两个字,春桃好久都没反应过来,回神后确定她说的是自己知道那位,擦擦眼,讶声重复,“啊……不会吧?”

    不敢把语声放大,初一盯着春桃,凝视着,默默点头,“嗯。”

    关于她口中所说的兰姨,那得追溯到两年前,她曾是初一从小到大的『奶』娘。早前一直陪在她身边照顾她,感情深厚。后来爹爹因为边境的事离开人世。『奶』娘也在某天出门后意外遭逢不测。他们都说她那日实则是打算上山采『药』,替张管家的腿伤寻一偏方。结果不知怎的在崖边踩滑,失足掉入深渊,连副尸骨都没寻回。初一伤心了好久,失了爹爹,没了娘,再到最后连亲昵的『奶』娘也死了。年纪小小差点受不得打击。靠着一帮子下人小心陪着,过了很久才缓过来。

    那事已经过去两年了,春桃轻叹口气。且不说岚姨是否还在人世,即使她真还活着,怎可能在外待着一直不回尚书府,她那么疼初一,不可能连看她一眼都不想。桃儿觉得不可能,认定她是思念过头,老『毛』病犯了。

    于是斟酌一番,伸手揽过她薄削的肩头,语重心长劝诫,“小姐,您是不是又眼花了,兰姨早就不在人世了,怎么可能突然出现在这?”

    初一心里也有数,也觉得不可能。可是看了这么多年的身影,怎可能弄错。除非真是自己思念过度,看花了眼。摇头,立在风中,“兴许是……倘若她还在,一定不会躲着我。”

    不愿见她如此伤神,春桃抿唇,耐心地提着篮子撩开她额前的发丝,柔声安慰,“您别这样,好好的怎么又胡思『乱』想,回头咱们下山去集市逛逛,等您散了心,待到府里舒服地泡个澡,一切就都过去了,听桃儿的,没事,啊。”

    转头瞧她,纯粹且真挚的眼眸里泛着光。初一沉默,片刻后掐了掐她的腮,引得对方吃痛,随即轻笑,“是,桃儿说得有理,那你跟李护卫说,他要是答应,我们再一起去。”

    语毕转身朝平坝走,李牧也很是时候的带着两名侍卫步了回来,瞧着他一板一眼的模样,春桃鼓腮,顿时气短,“什么嘛,小姐就不想去集市看看吗?”

    知道她很想去,初一无奈勾唇,笑靥如画,三步一回头,身着素衣也有别样的婀娜,嘴上神秘道,“不了,今天得早些回府,做几个小菜,收拾阆宸居的兵书。”

    春桃一动不动地盯着她,意识到定是为将军而做,了然转眸,犹豫后回说,“可是……可是将军今夜好像不会回府用饭。”

    行走的步子顿住,初一扭头,显然将她早上提过的事忘到脑后,疑『惑』,“嗯?”

    顺势上前,见她朝跟过来的李牧示意一番,抬脚走至大门口,边行边道,“您忘了,早前跟您讲过,纪副统要去南河赈灾,十三骑的将士今夜得为他践行,所以将军大概要吃过饭再回府。”

    初一闻声,恍然抬头,看来真是长了一岁愈发没记『性』,怎么早起才说过的事这么快就忘了。拽住春桃的胳膊,她默了默,随后朝后看一眼,微笑,“好吧,这么说……时间还有多,那就应你一回,怎么样?”

    似乎不信她能转得这么快,春桃也是机灵,神秘凑近,含糊问,“小姐的意思……”

    明眸皓齿,眉清目秀,初一眼中依旧带着笑,“跟李护卫说一声,我在前边等你。”

    话音刚落转身便走,留了拎篮子的桃儿立在风中。身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春桃也扭头朝李牧那边跑去。她像初一,特别会哄人。李牧在男人堆里待惯了,还没被小姑娘这样缠过。本没有心思跟女人家一块儿逛集市,可后来被她说急了,来来回回拗不过,不好意思推脱,只能和她们一起上了街。

    流连胭脂水粉铺,还有各种团扇坠子小摊,大男人尾随其后,当真别扭。反观那主仆俩就逛得不亦乐乎。兴致勃勃买了一大堆新奇玩意儿,转瞬还上了附近的茶楼,由他帮忙拎着包袱。男子轻叹,话不多说唯有闷声拿好。

    这样的行走一直延续到了夕阳西下,有人跟着当真安全不少。初一虽沉浸其中但也有是非意识,才经历了那样的事,她也不敢太过肆意,仔细记了时辰,到了差不多的时候便拖住兴高采烈的桃儿,一起安安分分回了自家府邸。

    待到归府,清理了购置回来的一切东西,初一梳洗完毕,转眼仍不见苏炙回来。想到他们的践行宴,担心他挨不住又得喝酒。叹口气,默默让下人去厨房备了醒酒汤。琢磨他伤势刚有缓和,一定会不管不顾大开酒戒,罢了。都给他准备妥当,等人回来再看看吧。

    换上一身鹅黄『色』薄衫,束好带子转身进了阆宸居。那里东西多,早就想帮他收拾归整。现在趁着这个时机,她果断钻进了书架里头。一点一点仔细忙活。静悄悄地立在架子前三炷香的时辰,眼都未抬,磨去不少精力,直到门外响起熟悉的脚步声。发现他回来了,初一搁下本子默默从地上直起身。

    腿和腰有些发酸,不等步出,身后不知不觉贴上一堵坚实的躯体,温热有力,从后一把将她拢住,耳侧蹿出来的酒气异常熏人,初一无奈,知道他又不管不顾,转用胳膊肘推他几下,悄悄问,“回来了,又喝酒了?”

    苏炙跟座山一样推不动,得不到响应,被他翻转过来抵上架子,感觉顶上晃晃悠悠一声闷响,初一拧眉,拿起手绢替他擦拭额角的汗珠,触及到的肌肤热气腾腾,火一般,轻声抬眼,“怎么这么烫,喝了很多酒?”

    跟前的男人不说话,抓了她的指头放在口中咬,只觉怀中人打哪儿都凉,他渴望那种滋味,俯身,松了她的手指,转而去咬她的耳朵。无奈底下的小娘子身子灵活,口里嗔怪,“大夫说了伤口没痊愈前不得饮酒,你又不听话。快放手,我去厨房给你拿醒酒汤。”

    玲珑有致的身形,抱在怀里让人血气上涌,即使是指责,可声音软,听着让人舒服。苏炙没那么好说话,借由酒劲,愈发难以招架。揽紧将她整个拥在怀中,随后不费吹灰之力抱到小柜上,额头相抵,“不喝。”

    瞧着人高马大,出口的话却像半大的孩子,经过一段时间的熟悉,初一也习惯了他的蛮横,嘟嚷,坐在小柜上不太好意思地缩了缩腿,“不喝就不许上床,自己在这将就一晚,我走了。”

    这个时候出言恐吓大概是好的,可惜苏炙才不由着她,在人转身前迅速将她箍住,耳鬓厮磨,低声威胁,“你敢……”

    惹上火了,难缠程度更重,初一仰头看去,随即被他啃住脖子,咬了一会儿,腰被环住,霎时间天旋地转,某人靠着蛮力很自然将她扛上肩头。几个大步丢到内室角落的小榻上,那是他往日练武暂时小憩的地方,躺一人刚好,两个人便有些挤。

    大概知道他要做什么,初一蹙眉,指甲顺着他的脖颈滑至胸前,领口微张,看得她极不好意思,嘴上推拒,“再闹我可生气了……”

    说完便被封住了唇,人也压了上来,即使他喝得很醉,可动作却有条不紊。狠狠地吻她,二人缠挤其中,连小榻都开始吱呀晃『荡』。重重压上,随后伸手抚上她腰间缎带,跟剥鸡蛋似的将其衣裳解开,夏天穿得少,脱不了几件便能到底,初一又急又臊,没好气嘟嚷,“诶……你……”

    后面的话被他的嘴堵住,她往后缩,跟前的人也加强攻势,攀上她的中衣衣结,专注于此,脑子里一片浑浊。

024(入V3合1)() 
苏炙蛮横起来初一可不是他的对手; 无论她怎么躲; 那人就像长了好多双眼睛; 反应灵敏; 连喝醉了也如此。

    待宰的羔羊被压在小榻上; 衣衫滑落; 掉至地板; 抬臂间已然光溜溜什么都不落。初一红了脸,想到今夜可能会在这落实关系,愈发捂脸不言。不为别的; 夫妻俩第一次在这种地方,床小不结实,外头门还半掩着; 待会儿要是谁不小心路过; 岂不羞死人了。

    她压着颤声仰头往外瞧,察觉到她的分神; 某人还真不客气。事实上苏炙今夜醉得不轻; 进门第一刻便察觉到。昏着脑袋谁都不问; 头一句便想知道她在哪儿。下人说是在阆宸居帮他收拾东西; 他衣服没换径直走了过来。

    待到门口; 望着那书架前忙碌的身影; 想到她总是默默无言体贴关心,心念一动,情绪越发升腾。

    喝了酒的男人力道没在克制; 尤其还是头一回。入骨的滋味让他难以把持。疯狂吻她; 拥着滑腻腻的身子汗如雨下。初一默默忍着,咬了他的外衫一语不发。缩成小团就希望这场风雨快些结束。可惜那人体力了得,初尝情//事忘乎所以。可怜了狂风中拍打的小身板,忍不了,声儿都发不出。

    直到被他抱到身上,初一终是累极了,骁勇善战的大将到了床上仍旧如此,她像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语声轻,咬了他的膀子,阖上双眼,再没开口。

    天地不见,消磨婉转,任其所为,蚀骨销//魂。

    也不知过了多久,太阳当头,正午时分男人才在小榻中醒来,身上搭了条薄被,显然还是从寝居搬来的。抬首间被子下一丝/不挂,宿醉后头昏脑胀,瞧身旁,空无一人,什么也没有。

    蹙眉忆起昨夜的肆意,苏炙面『色』一沉,挺身坐起,拿了衣衫立刻套上。掀开薄被站起身,一边穿衣服一边瞥见榻上的被单,点点红印直入心底。想起那不受控制的疯狂,闷声恨自己禽/兽,随后只想知道初一去了哪儿,于是果断系上腰带大步走了出去。

    待到长廊,深吸口气,望着跟前人影晃过,看都不看他,见着是他心心念念想找之人,伸手拉住她的手腕,二人在日头下撞在一起。

    她把头发放下来了,为了遮住脖子上一些奇怪的痕迹。腕子被他带住,苦了一张脸挣也不挣,想到什么,撇开眸子极小声儿低头,“粥点在寝居,要吃自己过来。”

    说罢转头就走,苏炙拉住她,唇角紧抿,难得踟蹰。初一面上带着倦容,顿了顿,抬眼看天,回头又道,“都这个时候了……还是直接用午饭吧,我让他们把粥撤了,你一会儿再过来。”

    什么都不提,语毕又想走,可惜苏炙眼疾手快,从后揽住她,惹得她拧眉轻嘶,转身拿眼瞪他。

    腰还疼,这人是不是还没缓过劲……

    他无言,见对方不舒服且神『色』怨念,立刻松了手,低头,嗓子嘶哑,话本就不多,碰到这种时候更是口拙,“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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