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府上有娇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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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府上有娇妻- 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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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桃与张贵闻言异口同声,几乎想都没想连忙指向对方,初一微怔,刚舒缓的表情兀地僵住,颤颤巍巍抬起臂膀,恨铁不成钢地怒嗔,“你……你们,就这点儿出息,守个洞房都害怕,往后我还如何指望你们。”

    都说跟谁像谁,张管家望着主子,兀自抓头没回话,倒是桃儿机警,反应过来连忙抱住初一的胳膊,“小姐别气,桃儿才不怕了,你瞧张管家,他那怂的,就知道往别人身上推,说好在外头指点人跟姑爷下套,男女分工,换什么?怕就直说。”

    春桃被初一惯着了,私底下也天不怕地不怕,张贵一听,连连朝她瞪眼,回神喝道,“小姐,您别听那丫头瞎说,明明是她怂,还敢污蔑小的怕事,成日就知道偷懒,您说句公道话,我哪次……”

    张贵憋红了脸,春桃也不认输,话没说完二人又吵了起来。初一头疼,惯得一屋子酒囊饭袋无法无天,猛拍桌子,复又甩甩手拧眉,“好了,都别吵了,再吵一起下去领罚。”

    二人闻言顿住,眉间愁云密布。张管家长得胖,憋屈来也好玩儿,春桃看得好笑,忍不住打趣,“得了,张管家,您别惹小姐生气了,桃儿给你认个错,全当我贪生怕死。小姐晚上想吃鲈鱼,您去厨房瞧瞧,成不?”

    初一捻了蜜饯往嘴里送,腮帮鼓鼓的,眸子睁得老圆,张贵憋气,到底不能跟小丫头计较,拂袖转身,冷哼,“去就去,谁怕谁,守这儿碍你眼,我还落个罪名。不跟你一般见识,替我好好陪陪小姐,下厨了,走了!”

    习惯了私下的相处模式,初一眼睛都不眨,爹娘离开的两年多亏了他们府里才能有生气。摆摆手将人挥退。留了主仆二人杵在房中。桃儿冲张贵的背影吐了吐舌头。转而上前握住初一的手,替她张罗。眨眨眼低声说,“小姐,咱别管他,桃儿来跟您说句悄悄话。”

    对上她的眼睛,初一不紧不慢抬眉,“什么话,你说。”

    初一是个好奇的主,桃儿也不消停,拾起她的鬓发带到耳后,『露』出整张脸,细细打量,“也没什么,就是关乎您未来夫君。”

    端坐不动,两手放在腿间,闻着屋子里的檀香,幽幽疑『惑』,“又是吓人的事儿?”

    拉了凳子过来坐好,桃儿撇嘴跺脚,“小姐别怕,哪能吓人,是正经事儿。你不知道……今天我在后院收箱子,底下人去了将军府,说见着您家大将军了……”

    作为小姑娘,当然对这些话特感兴趣,初一不落俗,包着蜜饯哼小曲儿,“唔,然后呢?”

    两手撑头,桃儿绘声绘『色』,“小六子说呀,他当时恰巧见着将军沐浴出来,那身子骨,当真没话说,穿着薄衫也是肌理分明,整个人修长挺拔,除了眼尾那疤,挑不出『毛』病。”

    画面感十足,小姑娘嚼着她的意思,眼里藏着质疑,面『色』泛红,“能有……能有你说的那么好?”

    拾起一颗蜜饯递到初一嘴边,果肉饱满适中,含着特别舒心,她笑得很甜,“好不好您还不知道,这腿多亏他找的大夫过来治,用了『药』消肿大半,我看将军定不像传闻那样难对付。”

    想到什么,初一两颊不可察觉又红了,语气放缓,极小声开口,“那也得嫁过去才知道……”

    她俩闺房里没忌讳,什么都能聊,春桃高深莫测地抿唇,美滋滋扬声,“小姐,六子夸赞,说将军那样的才叫男人,真男人。您想想,哪个男人跟自己媳『妇』儿过不去,说不定是个好丈夫了。”

    变着法子哄她,就为了弥补那日的失言。初一偏过头,脸上霎时间五颜六『色』,没好气嗔道,“没羞没躁,口无遮拦……”

    丫头不乐意,撇撇嘴,微微启唇,“咱私底下说,不会有人听着。小姐别担心,我有预感,您这次会觅得良人,美满一生。”

    经历过前世,初一到底心有余悸,犹豫道,“真的?”

    桃儿闻声只管点头,她哄人极有一套,嘴巴也甜,“真的假不了!桃儿可是会看手相的,您这手相啊,就是大富大贵的命,尤其那姻缘线……那才叫顺风顺水,你不信,伸出手来我再给您品品……”

    说罢便轻轻拉住她的手,初一半信半疑地把手递过去,目光清澈,平和安宁。她当然愿意这一世能遇良人。上世已经够糟了,倒霉不能连着来。那个姓苏的将军会是她的良人吗?幽幽凝思,也没顾及桃儿在跟前说了些什么,陷入自己的忧虑,坐着出了神。

004() 
成婚有多累; 初一算是深有体会。天不亮就爬起来; 繁文缛节多得招架不住。尤其那肚子; 饿了一天都吃不上东西。配上她那不应景的拐杖; 真是狼狈不堪。

    随着唢呐声响; 锣鼓喧天; 新娘子穿着红艳艳的喜袍; 顶着盖头摇摇晃晃被人搀扶上了花轿。灯笼晃动,长街上起了风。乌压压一片人闻声前来看热闹,乍一看; 新人身量纤细,像是穿了件很不合身的衣裳,搭上那精致得有些滑稽的拐杖; 怎么看怎么像笑话。后来入了将军府; 苏炙也注意到了这一切。望着那行动不便的新娘子,微微蹙眉。碰上走不得路的地方; 底下人起哄; 默不作声将她打横抱起; 感觉那小猫样的重量; 看不清对方的面容; 头一回亲密接触; 两人有些不自在。喜帕下的初一小心翼翼,身着喜服的苏炙更是皱了眉,在热闹欢呼声中走完流程。拜堂行礼; 随后送入洞房。

    十三骑所有将领都到了; 好不容易逮着将军成亲的机会,所有人都没在客气。爷们儿喝酒用碗,一拥而上精神十足。苏炙是酒里泡大的,酒量自然不用说。闹得晚些,几个副将看他没什么表情又开始唱/红脸,灯光恍惚间将敬酒的人吆了下去。再到走桌,宾客热情。亲朋好友分不清谁是谁,喜庆的渲染下灌了他不少酒。直到华灯初上夜幕降临,苏炙才在将士簇拥下晃到翠竹园,随身而行的人越到后头就越少,鉴于他素日的作风,谁都不敢提议闹洞房,灌酒已算逞够胆,谁还能再入翠竹园。

    周身酒气,苏炙脑子还醒着,习武之人警觉『性』高,喝得再多也不会失态,一路走过来吹了不少冷风,酒气散了大半。总算挨完烦琐的一天,抬眼望向不远处的灯火阑珊处,烛光辉煌,在常年冷清的府邸中显得极不真实。

    房里头的初一早饿得前胸贴后背,迟疑半响,还是不敢掀盖头,桃儿递过来的茶盏悄悄别了个角大口畅饮,今天做新娘子,打扮上花了不少功夫。抹了胭脂妆粉,模样犹如出水芙蓉,双瞳含水,长睫浓密,秀气饱满的唇微微翘起,一双明亮的眸子仿佛随时都能溢出水,鼻梁挺翘秀气,柔和的幅度,烛光照耀下越发明艳,活脱脱娇美的可人儿。

    至少熟悉初一的春桃都看呆了眼,几个步子去到窗外望了望,见长廊外面无人。随即捧起桌上一盘糕点来到初一身侧,当事者饿得变了脸『色』,桃儿明白,敛神启唇,“小姐,他们都出去了,这儿没外人,您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姑爷还在外头喝酒,得好一会儿才能进来。”

    顺手拿了糕点小心塞入口中,感觉饥饿得到安抚,初一惬意地阖了阖眼,眸子转动,“外面的情况……还好吗?”

    端茶送水拿了手帕帮她擦拭,桃儿忙活着,点头应声,“放心,都安排妥当了。我听张管家说,姑爷今儿喝了不少酒,光十三骑的将士就灌了好多,他们呀……喝酒都用碗,那碗比小姐的脸还大了。”

    闻言顿住,初一咽下口中的软糕,心中有了计较,神神秘秘低声,“这么说……他喝醉了?”

    会意一笑,春桃接过空盘子递上干净手帕,眉眼舒展,“据说是,不过醉到哪种程度桃儿就不知道了。”

    说得轻松,可初一心里还是害怕。这么闹法会不会搞出事?他醒了酒能跟自己计较不。脑子里『乱』七八糟,刚想再问,突听外头几声响动,吓得她立马抓紧春桃的衣摆,秀气的脸上满是戒备,“什么声音?”

    这响动春桃也听见了,竖起耳朵分辨,末了拉住初一的手轻拍,转身边说,“等等,我去瞧瞧。”

    语毕离开床榻,几个步子来到窗边,探头一看,外面漆黑一片什么也瞧不真切。春桃百思不得其解,总觉得哪里出了问题,拉开大门决定去长廊外探探,于是抿了抿唇,回头冲初一讲,“小姐,外头一点响动都没有,我猜是不是张管家遇到了麻烦,桃儿出去看看,您别急,一会儿就回来。”

    攥着宽大的袖子内心七上八下,榻边的新娘子怔了怔,随即颤声应允,“好,你快些……别去太久。”

    她是主子,但也是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上一世虽然嫁过人,可那段生活并没有维持多久。春桃一走,屋子顷刻间鸦雀无声。坐了半响,她到底有些发虚。不了解外头的情况,独自一人哪坐得住。高声唤了几句“来人”,喊了半天得不到响应。慢慢挪动步子拿了拐杖站起身。鄙夷凝神,默了默,还是决定去门边偷偷探清虚实。

    她是怂丫头,但关键时候却是大胆果断。拉开门,夜风拂面,细细凝神观望。只道暗中辨得一声闷响,一彪形大汉撞着柱子仰倒在地。随之而来的三五几人横七竖八地躺在不远处,统统被重拳撂翻。初一怔住,却见来者动作极快,不等她看清,早已飞身跃到跟前。抬眼望去,高大的身量,打斗中红喜服撕破了些许,五官英挺,眼尾带疤。不是她那传说中的夫君,还能是谁。

    意识到这点,姑娘惊了大跳,反应过来飞速掩门,下意识想往里头奔。无奈还未抬手,门早被对方一把按住,不带喘气,低头与她四目相对。初一吓得拐杖拿不稳,哪能料想还不到一盏茶时间,那男人早把五十个大汉徒手撂倒。牙齿磕得咯咯响,苏炙见她这副模样,诧异之余,心下也已了然。

    早就疑『惑』有谁敢闹他的洞房,刚进翠竹园正面就来了五个身量可观的打手,冷冷抬眼,苏炙眼疾手快躲过一击,随之而来的袭击者不在少数,出手凌厉卡住对方的脖子,反手一拧瞬间将人撂翻。闪身夺了棍棒,不等人开口,亲自动手教训了这群不知死活的人。从长廊外一路杀过来,把应声出门的春桃吓傻了,旁边的张贵显然也受了惊,两人抱着脑袋颤颤巍巍蹲下身,望着那喜服男人冷峻的面容,直到他迅速果断将所有人弄倒。丢了棍棒,转身走向洞房。

    他喝了酒,力道克制不住。横扫千军的战将遇敌怎能手软。本以为是哪路不知死活的兄弟给他下的套,谁料待到洞房口才明白,这一切竟是他刚过门的小妻子给自己使的恶作剧。

    初一的拐杖直剌剌地掉到地上,对上苏炙的眼神,她本能往后退去,可是脚还缠着,哪能动上半分。抬腿的当下失力朝旁倒,随后腰上一紧,男人不动声『色』地带住她。不等人开口,单手捞起人几步踏回了屋中。

    力气真大,拎她跟拎只猫一样容易。心里如重锤猛打,身子抖得像筛糠。

    重新坐回床上,姑娘大气都不敢出。感觉此刻的空气已然凝固,随声而来的喜娘被他冷声屏退。屋子里只余了二人,一身狼狈的男人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收回目光径直去到边上开始脱衣服。初一见状,哪敢再盯着不放,连忙侧过身坐好,待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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