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
她说的看不懂的玩意儿无非就是苏炙教的那些战术辨识,还有搏斗用的套路。会听风声,闻得马蹄,摆弄沙盘,小小年纪手握尖刀也不怕,尤其之前跟他爹去了一趟边境战场,回来越发向往那样的生活,整日喊打喊杀野得没谱。
他闻言觉着好笑,自己当初也没先生教,横竖也过来了。当然他并不是想一恒成为野孩子,该学的东西仍然该请师傅认真教导。
“往后有了女儿,归你管。”
言下之意无非就是儿子他会好好管教,不用担心,初一嗔怪地暼他一眼,顺手拿了桌边『药』方按人怀里。
“那得何年何月去。”
饱满娇娇的唇瓣儿微微张合,眉眼间都是怨念。也对,调理两年不见有动静,她相当着急,倒是自己不该,说错话了。
抬步上前,媳『妇』儿见势理都不理,转身往内室而去,态度好生不耐。他没办法,最怕她生气,唯有默默跟上,待到床边一把将人抱住。
“初一……”
揽着不放,得了对方抱臂而叹。随即静静坐到床边,不言不语。
还是娇婉柔柔的模样,一颦一笑都挠心。他贴近吻上,沉声,“怨我,近日在外征战,少于陪你。”
拉过手来啄上一口,抬眼再道,“从今开始,全都补回来。”
对上他的眸子,初一轻轻吸口气,扑过去缩入怀中,贴着胸膛柔声喃喃,“号角一吹起你就不见踪影了,还陪……回京定比在洛城还要忙。”
娇妻的闺怨总能让他妥协,闻罢很快开口,“不会,撇开公事。”
为了哄她倒什么荒唐主意都敢说,初一悄悄勾唇,伸手捏他一记,“……像话么。”
坐着不动任其所为,受用地亲了她的腮,亲昵道,“为了你,我愿意。”
夫妻间的私房话袒『露』无疑,她听后笑意渐深,默了会儿,随后将人扑倒在床。
被孩子的问题一打岔差点忘了正事,忆起薛大夫的嘱咐。『药』服了几个月,日日都用。也禁了该有的亲密行为。算准良辰,定是今日。遂她表现得很主动,带着妻子该有的娴熟,语声更柔。
“相公……”
如今的苏炙比早前正经许多,尤其才从蛮荒之地归来,未适应家中闲散的日子,意识还在征战的当中。听了娇妻轻唤,抬手拉上被子。
“怎么?”
她抿唇犹疑,慢悠悠攀上,眨眼『逼』近,亲昵道,“难得恒儿今日不闹,我们好好说说话吧。”
举止亲密,声儿娇柔。绕是再不懂便真妄为人夫,随之而近,手掌顺着后腰往下滑,点头,“嗯。”
微微一笑,撒娇功力丝毫不减,同他脸贴脸,嗫嚅,“抱着,冷。”
衣底的香顺着领口溢出,苏炙深吸口气,拢好棉被继续,“我帮你暖。”
伸手附上她的腰带,初一闭了眼,乖乖地张开臂膀,“好。”
不见动作,亲自翻身帮她把衣服一件件除去,顺道也解了自己的,两人着了中衣躺在帐中,身子紧贴,气氛瞬间暧昧升腾。
如若一直待在军营,他可以很长时间不胡思『乱』想,然而此刻娇妻在怀,软绵绵的身子抱着不得不心猿意马。抛开脑中纷杂,终于有了男人该有的反应。
感觉到那剑拔弩张之势,初一稍稍退开些许,想到大夫开的『药』丸,连忙转身趴到床边慢慢翻找,随后终于拾起,揭开盖子往嘴里送了两粒。
“在吃什么?”
从后靠近,亲吻落在耳后,他耐心问道,温热的身躯半点不老实。好一番动作,翻转过来,她笑了笑,轻点对方鼻尖。
“你猜,是好东西。”
贴了唇瓣细细磨,感受软腻的触感。吸吮含糊,极致缠绵,“让我尝尝。”
早已咽下吃得干净,唯有口里淡淡的『药』香,苏炙静静品着,侧身抵上她的唇舌,纠缠翻腾,搜刮齿间的味道,纵情专注。
手掌探入,很快将人剥得精光,眯眼打量那让人血脉膨胀的薄纱,哑声问,“新做的兜衣?”
满足于他热情的反应,初一笑得促狭,抬腿勾了勾,“好看吗?”
他并不回答,俯身埋入,隔着薄纱认真啃咬。蓄的力气终是有处使。火星点在干柴上,配合她的娇声儿,实在欲罢不能。
“好看。”
答得敷衍,动作越发卖力,弄得她不住瑟缩,轻笑扭动,招架不住柔声唤,“哎呀,痒……”
这一动,对方更加热情。闹得她再不敢『乱』挣,老老实实屏息忍着,心里默念大夫所说的良辰吉日。不一会儿过去门外却突地响起敲门声。
敢在这个时候打搅便是不把自己命当回事,果不其然敲多两下苏炙果真来了火。以免真有要事,她先一步支起身。就听外面传来家仆的声音,恭敬有礼,却是带着焦急,“夫人,不好了。”
同身上的男人对视一眼,她有些泄气,拗不过也不敢动,镇定道,“什么事?”
仆人看样子有些急,擦了把汗,隔着门开口,“恒公子在佛堂翻窗户,打算从里爬出来了。”
不让人省心的小家伙,他爹听得青筋直冒,想也不想,拾起床侧杯盏往门那方向砸去,表情渐渐沉下。
“带人看住他。”
他可不会在这时候停手,然而被打搅也是件扫兴的事,至少初一分了心,害怕孩子翻窗摔着,轻声问,“钥匙在你那儿吗?”
那又如何,关了小崽子,钥匙自然在他这儿。可惜要他现在交出钥匙,放妻子去那头处理小混蛋的事,如何能够。
遂继续埋身,急躁敷衍,“一会儿再说。”
听得焦急且惆怅,崽子调皮实在难办,然而这头都这个节骨眼,总不能撇了人独自过去。做娘的太忙碌,既要周全相公,又要惯着儿子。想起刚刚咽下的『药』,得他一言,唯有作罢。
门外的家仆听他发令哪还敢继续打搅,连忙带着下人过去管小崽子去了。但愿能看住,否则真是不得消停。
抽空稳住这头,勾住脖颈仰头贴了上去。缠绵的身影翻倒榻中。他激进有力,她温柔迎合。炙热的呼吸交织彼此之间,原来所谓良辰,不过此刻。
没有比她更婉转娇盈,带动那火热张扬好生骁猛。狂风拍打的扁舟,那样柔,那样美,热气腾腾的汗滴在她胸口,美妙却枯燥的声响此起彼伏。男人脖间晃动的睦长玉就在眼前。
才一个回合,她便累得不住喘息,轻轻伏在一旁,水灵灵的眸子微微眯起。苏炙意犹未尽吻过她白皙的肩头,耳力极好,辨得廊外响起从远至近的奔跑声。
想忽略,奈何那声响太过熟悉,即使不用看也知道是谁。咬牙暗恨那不消停的小子,扯了衣裳帮妻子套上,随后翻身从榻里坐了起来。
大冬天赤着上身也不怕冷,脚踩踏板,捞了外衫搭上,满脸不耐地站起身。初一见状小声儿问,“你去哪?”
他头也不回,很随意将腰带系上,压住火气淡然答,“收拾小子。”
知道这架势定是上火,闻听此言本想爬起劝阻,谁知那男人步子极快。根本容不得她多说,话在嘴边又咽下,支吾,“诶……”
闻听外头传来不小的动静,她心里一惊,害怕对方不管不顾真下狠手,连忙穿好衣裳从被子里爬起来,可却听不到孩子哭闹,才将把发丝拢成辫。某人就很快推门而入。
定住,见人面『色』不耐,哪敢多问。瞅人走近,靠过去把脑袋搁置肩头,担忧问,“是恒儿?他们没看住么?”
他不说话,揽了她仰躺而下,不想妻子冬夜到处奔波,尤其这个时候更不能受凉。遂默住,暂不言语。
依依不舍地望向门边,随后眸子让人给捂住,手掌覆上。沉声安抚,“睡吧,明日再说。”
她也不愿如此,可到底是亲亲儿子,总不能由着去什么也不问,迟疑道,“相公。”
阖眼听着,贴着她的耳朵干脆不出声,犹豫要不要起床看看,当娘的总是『操』不完的心,幽幽,“我……”
不忍见她担忧,可惜在这个时候实在懒得再解释,心情复杂地拉了被子将人拢在身下,重新靠近堵上她的唇。
为人父母便是如此纠结,没有的时候期盼,有的时候又会头疼,尤其碰上顽皮胡闹的小子,唯有用拳头让他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大晚上关入佛堂还敢爬出来,惹了他爹极其上火。也是到了第二日起床初一才知道,孩子小屁股蛋上被某人拍了数道红痕,直狠狠教训一通。
可怜的小崽子,虽是心疼却不能出口,唯有耐心教导,好好给他打理一番。哪知小家伙忘得快得很,在奴仆帮忙上『药』时,又搭着脑袋闭眼睡着了。
090()
时光飞逝; 熬过洛城的日子; 终到去往回京的归程; 一切看似落定; 经历与否都是生活; 和心爱的男人; 拉上小崽子的手; 那样甜蜜幸福。
回程在洛城外的茫崖收到芽儿的来信,经过两年时间,她早已成为牟少当家的妻子; 定居『潮』北渊,还顺利产下一子。希望他们有机会可以前去玩耍。
得知这个喜讯,苏炙同样待在马车内; 为了陪伴妻子他摒弃了骑马的习惯; 还有车内嚷嚷没完的小家伙,得他爹一个眼神; 渐渐靠在娘亲身边安定下来。
芽儿的落定也是她心底的期盼; 如今都已成事; 她感到很欣慰。
他们行的很慢; 沿途探清上间风光; 品尽周遭安宁。难得一家三口出门; 皆是珍惜这样的时光。
初一很喜欢小孩子,虽然恒儿很皮,路上遇到吃不上饭的崽子会停下来施舍补给; 甚至给予很大的帮助。
这一走倒真耽搁不少时辰; 安武侯回京,鉴于近年平定边陲有功,夫人和儿子皆受赏封,初一受封诰命,长子世袭爵位,成了名副其实的小侯爷。
望着那调皮疯跑的小家伙,真担心回京不好好调/教会养出纨绔来,这可不让人省心。
因为被爹爹教训,所以他稍微安分了一小会儿。孩子虽皮可却看得懂形势,恒儿好斗,但绝不欺负弱小,很少跟比自己小的孩子打架,拳头挥出揍得都是稍大一些,且欺到头上才会反击。
他爹的赤鹫他已经会唤了,顺便承诺往后自己也要拥有一匹属于他的战马。
关于这个问题,小家伙牢记很长时间,得空便会缠着他爹嚷嚷,比如沿途得闲坐在马车内的时候。
“爹,我以后也能拥有这样的马吗?”
他爹靠在椅背上,纹丝不动。目视媳『妇』儿下车交代事宜,稳如泰山。
“您说等我成年后就会送我一匹,不能说话不算话哦。”
趴在他爹的腿上,眸子一眨不眨地望着,得不到回应,仍然喋喋不休。
一恒了解他爹的习惯,跟着爬起来坐到椅子上,再次开口。“娘说哄人是不对的,您要记得。”
不放心又补充一句,因为身旁的男人并没有多的反应。害怕真的食言,小家伙不依不饶。
“我要黑『色』,像赤鹫那样的。”
由于他一直说个没问,身子被苏炙单手拎起,丢到车内角落,“知道。”
苏一恒对马的事无比执着,想到什么,又默默爬起来嘱咐,“一定不能忘。”
还未近身就被他爹捞起丢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