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仔细听,就能从这话中感觉到一丝自我否定的情绪。
本来以为今晚有戏的美女还没喜上眉梢就听到了这么一句话,她勉强维持着职业素养:“有的,您需要?”
很快经理走了进来,另一群人已经去其他包间玩别的娱乐,这里只剩下他们几个喜静的,他来到陆琛面前,询问他需要的类型,对于贵宾他们有定制服务。
“学生味,干净乖巧的。”
陆家的教育让陆琛从小就是个懂得规避错误的人。
现在,还来得及,这份淡得近乎缥缈的情愫远没有到深刻的地步。
他相信只是青春期的躁动,一时不慎走岔了。
而他很快就能证明自己,那是错觉。
也只是错觉。
无形的距离感让邵非不敢多看。
快、快被闪瞎了,他居然有那么一瞬间觉得男主在释放魅力。
怎么可能嘛。
冷、冷静,对方也是碳水化合物组成的,只是组成得特别好看,你不能被表象迷惑,那里头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
“以后我努力挤进来。”嗯,再说吧。
邵非口上努力保证着,老实的长相让人忍不住相信。
怎么就这么乖呢,乖得让人想知道他忍耐的极限是哪里。
陆琛望着路人甲那段微微弯下,犹如天鹅般的颈项,上面有一颗小痣,在细碎的发丝间若隐若现,白皙柔嫩的耳朵,害怕的时候会轻微的颤抖,蜷了蜷拳头,陆琛移开了视线。
他好像也忘了刚才的尴尬,反而像一个好兄长:“这就对了,既然爸和菲姨把你交给我,我就会看顾着你,或者说——你其实不信任我?”
陆琛微微俯身,冰冷的眸光一闪而过。
气息随着夏末的热浪撩拨在脸上,邵非有点痒,也不敢撇头,急忙辩解:“怎么会,我信任的。”
开玩笑,打死也不能让男主误会他,他一点都不想尝男主的手段。
看着邵非被太阳晒得微红的脸,软红软红的,陆琛语气更温和:“别紧张,我也只比你大几个月,我们平辈而交,对吗?”
陆琛循循善诱地看着小动物无知无觉地进入自己的圈子里。
邵非还低垂着脑袋,根本没注意上方的某位兄长越来越深邃的目光。
“嗯。”他点点头,好像这么说也有道理,他和男主又没冲突,他干嘛没事找事。
只是刚才走廊上失去笑容的男主,压迫感让他无所适从。
这时,一旁有个外送员过来问是不是陆琛,陆琛接过奶茶,淡声道:“焦糖玛奇朵,我给你点的少冰,胃不好要小口小口地喝,别贪食。”
喜欢甜食,特别是焦糖口味的邵非没忍住,眼神闪光。
陆琛给他撕开吸管外的包装,插入杯子里递给他。
暑气还在肆虐的季节,碰到微微冰凉的东西,心情总是不自觉的变好。
给邵非叫的滴滴车也到了,邵非坐了进去,错开陆琛看到他身后的少女,刚才低着头也没看到,应该等了有一会了。
这不是早上有一面之缘的少女吗?
早上的形容词越想越熟悉,灵光一闪,邵非惊讶地想着:该不会是女主吧!
仔细回顾了文中的形容,再对照了一下,应该没错。
果然好漂亮啊!
邵非一直都很期待见女主,文里的女主是个性格可圈可点的人,除了眼有点瞎,暗恋了一个不靠谱的男人。他有点激动,其实挺想留下来的,但现在男女主应该开始接触没多久,他一个路人甲不能不识相。
陆琛当然发现邵非的视线一直望着自己身后,刚才他就察觉到有人跟着,只是懒得理会。
当路人的车离开后,陆琛脸上的温和优雅犹如脸谱的面具,一点点消散了,直到彻底失去了笑容,眼神没有一丝温度。
这与之前邵非在走廊上瞬间看到的重叠。
碰一碰都躲那么远,当他毒蛇猛兽?
正在路上,小口喝着饮料的邵非,忽然抖了一下。
陆琛回头,走向校门,像是没看到旁边等待已久的人,沈半青过来的时候看到他们在聊天,有点羡慕这两个男生的友情,她转学过来后就没交到什么朋友,也许她与这个学校真的格格不入吧。
第123章番外 8()
如果看到重复内容就是防。盗。章;可补买章节或等两天,晋氵工头也不回地走了;他的周末并不想浪费在这位身上。
而刚才有意无意的目光;也被邵非定性为错觉;男主没道理会注意个路人甲。
邵非随即就忘了刚才的小插曲;帮着姚菲菲搬着她那成堆的行李,听到她在打电话与陆正明撒娇抱怨,被哄得娇笑连连,看似无意地问起了改装的情况。邵非不忍打破她的幻想;主宅楼根本没改装,那只是管家余叔编来哄骗她的。
归根结底,陆正明只是图个新鲜;根本不可能让她入门;那就没必要改变主楼格局,客房当然也不是她有资格入的。答应让她住陆家只是个场面话;安排在这种荒废的楼里刚好合适;既能哄住情人;又不妨碍他们陆家的正常生活,还能为外头人制造点陆家想要的流言蜚语,一举数得。
前两层都被杂物给占据;母子两选了三楼房间,当余叔陪着他来到属于他的房间;就是管家常年规范化的表情都无法维持;被白布遮盖的家具上布着一层厚厚的灰尘;蜘蛛网缠绕在各处,空气中透着一种岁月的寂静感,这里冷得就像是鬼屋,他转而道:“这段时间老爷要我们准备好少爷的开学派对,人手不够,这些房间很久没住人了,我还是为您选别的吧。”
这些借口听听就好,一个暂住人口还是当做不知道的好。
“没关系,挺好的。”换来换去还不都是鬼屋,他觉得能有这么大间房间住,陆家人已经很慷慨了。再三拒绝余叔他们帮忙整理,并说自己很擅长打扫,要知道原主原来的家,从小到大都是邵非在整理,家务能力一级棒。
余叔临走前,以一种感慨的眼神深深望了眼邵非,也许是之前被姚菲菲折腾怕了,没想到她的孩子一点都不难相处。
工人搬完东西,姚菲菲要甩一甩衣袖就离开了,她不希望陆家的佣人碰自己的东西,邵非认命地帮她整理起来。
余晖挂在天边,邵非累摊在地上,看着已经干净的房间,格外有成就感。他准备先找姚菲菲吃晚饭再开始打扫自己那不知积压了几个世纪灰尘的房间,没找到人,却感觉到了脚底有震动,那是被地毯盖住的手机,不知是什么时候掉落的。
从外观上来看并不像平时用的那支,他记得姚菲菲平时只有一支手机。
疑惑之际,一个来电打断了邵非的思考,是一串字符,并没有备注。
快要挂断的时候他神使鬼差地接了起来,传来男性的中低音:“菲菲,不用去找了,我这里得到新的消息,这次陆正明谈不成。你还是搬回你原来的地方,陆家看似松散,但能放到台面上的肯定不是你能拿到的,别冒险去拿。”
邵非脑子乱哄哄的,一幅幅画面涌入脑中,好像有关联,又好像零散的拼凑到一起,他压低了声线,憋了个细细的声音出来,在手机变音后更轻,很像女声,并不突兀。
也许很少碰到姚菲菲那么冷淡的样子,对方也有些愧疚:“再等等,菲菲,我们很快就能在一起了。”
男人说了几句,因为要忙,就挂断了电话。
邵非望着电话,面色沉重,他仔细回想了一遍关于邵非这个人物的剧情,实在少的可怜,其中对姚菲菲的评价不过是女主问起时,管家随口说对方自食恶果,早就不在陆家了。
自食恶果是什么样的恶果?
结合对方的话,邵非也知道事情也许比他以为的复杂。
邵非本想删掉这通通话记录,但输了几个开机密码都不对,也不再纠结这个,现在,找到姚菲菲才是最重要的。他捏着手机望向主宅楼,姚菲菲不会在那里吧。
邵非不希望被自己猜到,但现在这个可能性不断在脑中放大,而哪怕不想象他都能猜到结局会多么惨。
邵非考虑了找和不找的优劣势,最终决定为路人甲将来平安的生活拼一下。根据记忆里文中的描写,他大约知道主楼的格局,趁着厨房人员交接的五分钟时间,从厨房的窗口潜入,大概就连陆家人都想不到住在这栋屋子里的人需要这么偷偷摸摸,也没人认为有人敢闯陆家。
邵非仔细擦掉自己留下的脚印,看到背对着自己的管家余叔,他猫着腰躲在盆景后面,在对方指挥的时候窜到立式钟旁边,又快速闪到小楼梯的暗影处。
他无比庆幸陆家主宅是有家用电梯的,一般很少用到楼梯。
将鞋子袜子塞到一个壁橱下面,让脚底保持最原始的感知,用最轻的声音跨步上楼,期间连呼吸都是秉着的。
邵非的运气还不错,他一路来到五楼并没有碰到什么人,当然如果碰到,他大概也不能好好出这个家了。五楼主要是陆正明的卧室和办公的书房,如果姚菲菲真的来到这里,那她应该在书房。
柚木铺就的走廊尽头的窗口微微散着夕阳的淡光,悄声无息地犹如一头沉睡在黑暗里的猛兽。
他在走廊上望着一扇扇紧闭的门,分析着书房的方向。
正犹豫的时候,一扇门悄声无息地打开,他被一双手给扯了进去,门被关上。
还没叫出声,身后的人就打破了他的幻想:“你来这里做什么!?”
看到姚菲菲怒目圆睁地样子,邵非都恨不得立刻晕过去,他深呼吸了几下,质问道:“这应该是我问的!”我还希望是我想象力过度!
“你知道陆家有多少手段可以让你这样的孩子走投无路,趁着现在赶紧走!”姚菲菲也没想到,儿子居然会出现在这里,而且从他的语气来看,他应该是发现了什么。
“我一个孩子乱跑被抓和你一个成年人被抓哪个更严重?我走,那么你呢,还要继续?”邵非扫了一眼周围,还好姚菲菲比较谨慎,找的也小心,周遭看上去并没有被动过的痕迹,不过这是不是也间接证明姚菲菲就是个惯犯。
邵非觉得越发棘手了,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我没和你开玩笑,到了晚上六点,五楼的远红外系统就会启动,只有三个人有密码,到时候你就走不了。”姚菲菲恶狠狠地说着,“你要是出事,我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邵非成功被这话气到了:“你不走,我也不会走的,我只有你一个妈。”
最后那句是为原主说的。
姚菲菲一哽,更急切了:“我来不及和你解释了!我必须”
这时候他也不打算再隐瞒:“那人说了,不用你找,他有办法。”
“什么,你”
两人突然停止了话头,隐隐约约的对话声在安静的环境中格外醒目,透着门传了过来,这里的隔音设施做的很到位,要不是太过安静,他们连这点声音都听不到。
他们对视一眼,寻找着能躲避的地方,邵非无声地用口型指着一方卧榻,那卧榻位于书架后方,应该是为了让陆正明累了后能暂时休息的地方,躲到下面很难被发现。
姚菲菲对着口型:那你呢?
邵非想着你这时候知道急了,刚才又在干什么?邵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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