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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傍晚,周福带着小乖和小坏两条中华田园犬出去遛弯,这两条狗是街上一户人家狗生下来多的不要的,周福看着可爱就抱回来养的。
因为农村土狗的生命力顽强好养活,繁殖力也强,一般养多了没人要的话就是扔到野外随它们自生自灭,运气好就会变成流浪狗或野狗,不好的就会被其他野物吃掉或者饿死。
至于名字是周福自己取的,因为刚开始的时候那条小黑狗很霸道,周福在喂它们羊奶的时候,小黑狗总是挤走小黄狗,自己一个人霸占着羊奶,小黄狗可怜巴巴的在一旁看着,等小黑狗吃完才上前吃。
于是周福就给这只霸道的小黑狗起名为小坏,你们说他是不是很坏呢,乖巧可怜的小黄狗起名为小乖,长大之后还是一样,小坏很皮,经常破坏家里的东西,而小乖就不一样了,总是乖巧的跟着周福的脚步,身上也不像小坏那样弄的脏兮兮的。
还没到院门,周福就看见穿着花布衣服的方媒婆在院门口和李二婆娘说着话,突然想到什么,周福一声响哨招呼着小乖和小坏赶紧回来,自己快速的跑了回去。
“方大娘,是不是找我的?”
“可不是找你的吗,上哪去了,让我可是好等呀,你让我留意的事情有情况了。”方媒婆挥着手帕说道。
这时一旁的李二婆娘听了侧着耳朵打听,要知道方媒婆除了做媒还有什么事,周福可是钻石王老五啊,就着六间大房子就好多姑娘愿意嫁过来,所以她可得打听打听。
看着李二婆娘侧过来的脑袋,周福咳了咳,看见周福的眼神,李二婆娘讪讪地笑了,然后就走开了。
“方大娘,这里说话不方便,快和我进屋喝完红糖水再说。”
方媒婆嘴巴虽然大,也是知道轻重的,不管什么时候名声都是要紧的,可不敢随意透露顾客要她拉线牵媒人的信息,尤其是姑娘家的。
美滋滋的喝完一碗甜腻的红糖水,方媒婆这才擦了嘴巴说道:“阿福啊,你还别说,还真有人托我到黄家说媒,我刚才就是从黄家出来”
这还得了,不等方媒婆说完,周福就急忙问道:“是谁家的?黄家答应了吗?”
“哎呦喂,阿福你别急呀,这么急想要娶媳妇了?“看到周福的急眼,方媒婆笑着打趣起来。
“我的方大娘,这可是我的终身大事,您老就别绕弯子了。”周福这时候真想掐死方媒婆,但是还得好言相待,谁叫娶媳妇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呢。
“好了,我就直说吧,黄家没答应,后来我和黄家奶奶唠嗑提到了你,对你的影响不错。”方媒婆不愧是老手,这家还没结束就提前接上下笔生意了。
“真的。”听了这话周福顿时安心了,老婆本存够了,家里什么都有,现在是完事具备,只欠东风,不对只欠说媒了。
“方大娘,小子上无父母,下无兄弟姐妹,只有小子一人,今天就在这拜托您老明日劳累跑一趟,替小子到黄家说个亲事,完事之后小子定会感谢您老一辈子,到时候一定包个大大的红包给您。”周福有是一碗甜的发腻的红糖水,再加上一顿哭惨的说辞。
方媒婆也是知道周福的,自家小儿子和他一般大,现在都大爹了,而周福还是一个人,这就是没有大人操办的结果,唉,可怜天下父母心,谁家我是个善良的人呢。
一口气咕咚咕咚几下喝完红糖水,“放心吧,我明个一早就去,保证给你说成了。”乐滋滋的拿着周福递过来的一块大洋,扭着大屁股离开了。
方媒婆走后周福就没有消停过,在屋里瞎转悠,看着屋顶的灰瓦有些破损了,正好从傅宝家拉来一车大灰瓦可以换上,顺便将房子翻新一次。
掏出钱罐子,哗哗啦啦的一股脑倒在炕上,一二三四五
二十块一摞,这么多年零散的小钱共计二百三十六块,当然大钱整的周福都放在壁洞的箱子里,这么多钱用来结婚置办东西要不了零头,由此可以看出周福是个隐形的财主。
第二天一大早,方媒婆就精心打扮好出门了,要知道昨天临走前周福给的一块大洋可不少,有的人家从头到尾也没有一块大洋,再说方媒婆对周福也是同情的,不管因为那个原因,这门亲事方媒婆必定要使劲的,说成是必须的。
“黄二嫂子,我在这里给你道喜了。”还没进门,方媒婆就笑着给正在摘菜的豆花儿娘道喜。
“方媒婆来了,昨天的事不是不成吗,怎么又有什么喜事呢?”豆花儿娘很是纳闷,昨天的亲事自己和婆婆都是拒绝的,于是站起来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就招呼着问道。
“今天说的不是那个,知道前街的周福不?是他托我来说媒的。”方媒婆挥着招牌性的动作说道。
“是他啊。”听了这话,豆花儿娘说完看着一旁女儿的表情,豆花儿听到是周福托人说媒,自己虽然泼辣,这时候也是知道害羞的,于是红着脸跑回屋了。
看到豆花儿的反应,作为见多识广的方媒婆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呢,和豆花儿娘相互看了一眼就哈哈大笑。
豆花儿娘对于周福的影响是好的,小伙子长得人高马大的,精神能干,上没有公婆,女儿嫁过去不用立规矩,小两口自己当家做主,还没等她开口,黄老太就在屋里说话了。
“是方嫂子吗,赶快进屋来。”
听了这话,方媒婆和豆花儿娘说了句就进屋了,虽然女儿是豆花儿娘的,但是作为当家的老婆婆是具有很大的决定权的,所以方媒婆就进屋和黄老太商量去了。
“方嫂子,你刚才说谁来说媒呢?”黄老太拉着方媒婆坐到炕上问道。
“周福那小子。“然后方媒婆就是一顿夸,虽然知道自己说的人家都知道,但是谁叫这是套路呢,自然要按规矩来不是。
豆花儿娘端了糖水过来,然后就在一旁共同参与商量,黄家对于周福和豆花儿的事是知晓的,不过也不能上赶着不是,经过一个上午的谈论相关事宜,最近达成统一的意见,最后由方媒婆转达。
聘礼要活鸡活鸭各一对,喜饼一箩筐,五谷各一斗,八匹棉布,新娘银首饰一套,四季衣服各一,礼金二十八块现大洋,如果行,就定在今年九月份的日子,具体情况再商量。
这样的聘礼在周围也算是比较高的了,方媒婆本以为高了,要是周福拿不出来她还要再说说的,可是周福的爽快让她有些吃惊,没想到周福还是个有点家底的,这样也好,自己的喜钱不就更多了不是。
第8章 改建新房()
第八章改建新房
这时候结亲没有后世那样简单,但毕竟都是小门小户,也没有大户人家那样讲究什么三书六礼,顶多让媒婆在中间多跑几趟,双方达成一致的意见后就商量定下日子,这样一桩婚事就算成了。
经过方媒婆的几次两头跑,周福和豆花儿的亲事算是成了,定在今年九月初六,日子是黄老头找人看的,周福也是查了周瞎子留下来的黄历,虽然周福算命不行但是查个事情看个日子还是绰绰有余的,九月初六确实是个宜嫁婚娶的好日子。
现在才三月份将将开春,虽说日子还早着,但是零碎的事情很多,结婚的新房可是关系自己以后一辈子的生活,基本上一个人结婚时的新房就是他今后一生生活的模样了,所以得现在就弄好,不能有一丝马虎。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从现在开始我要做一个勤劳的包工头,不过在这之前得去问问媳妇的意见,房子该怎么弄才行。
拿起大麻袋,将去年底从傅宝哪里买来的“陈米”从米缸里挖出一大半,至于自己家吗,诺,哪里不是还有上个月才买来的“陈米”吗。
说到这就不得提一提傅宝贝了,去年成了亲,在自己家的洋行当经理,虽然看起来是那种满脑肥肠缺心眼的模样,但是干起活来还是不错的,可能是受到家里家外的压力,于是对于和周福一起挖自己家墙角的事就更加热衷。
以前是几个月一次,现在两个月一次,每次都是主动拉着周福来,如果不来就绝交的样子,动手的时候还不要周福动手,他一个人干的大汗淋漓好不爽快,这搞的周福很尴尬,要不是知道他吃得下睡得着,不然还以为他真是传说中地主家的傻儿子呢。
一半麻袋大米左右六七十斤,周福“咚”一声倒是将豆花儿娘和黄奶奶惊了一跳。
“阿福,这是什么呀,看样子分量不轻呢?”黄奶奶和黄家女人们围了上来。
“没什么,就是家里去年剩下来的粳米还有的多,这不新来又到了,想着你家人多,于是给你家送来点。”周福笑着说完,伸着头向屋内寻找豆花儿的身影,奇怪这丫头跑哪去了。
“难为你有孝心了,奶奶我就喜欢吃着粳米粥了。”黄奶奶打开米袋说道,色泽光亮,心中这哪里是陈米呀,看样子自己这孙女婿门道不少,看样子要好好打算了,一旁的豆花儿大娘心里也是打着小算盘。
看到黄奶奶和大嫂的表情,豆花儿娘哪能不会知道她们在想什么,可不能让女婿吃亏,赶紧岔开话题,“阿福,你今天是豆花儿的吧?”
“哦是的,我这不是打算将房子翻新一下,在盖个厨房,打一套家具,所以过来问问豆花儿有什么想法?”现在订了亲周福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
翻新可不是小事,豆花娘连忙说道:“豆花儿到隔壁送豆腐去了,也差不多回来了,你出去看看顺便做好打算。”
周福听了“诶”的一声答应就出去了。
黄大嫂招呼儿子将米搬进屋子之后就开始和黄奶奶在哪了开始咬耳朵,“娘,我看这新姑爷门道不少,要这样好的粳米都是陈米,那哪里还有好米呀。”
“不错,我听说阿福和傅家少爷是好朋友,经常一起吃喝,这米十有八九是从傅家哪里得到的。”黄奶奶小道消息还是十分灵通的,对于周福的富贵朋友都知道。
“是的哦,没听说吗,阿福经常在周边买米换物不是,看样子家底不浅,我看着聘礼是不是该在提一提。”黄大嫂小心翼翼的看着婆婆试探道,毕竟家里不是很宽裕,大儿子黄豆仁是娶亲了,可是还有小儿子豆干呢,豆花儿自己的弟弟豆皮也到了合适的年龄。
豆花儿娘听了大嫂的话,将手上的家伙什摔打的啪啪响,“还提什么提,你也不看看周围哪家要这么高的聘礼,啊?”
黄大嫂听了这话正要反驳,“好了,吵什么吵,都订好的事还改什么。”黄奶奶可能也觉得说订的事在改有些不妥,发挥了自己一家之主的作用,否定了黄大嫂的意见,同时也平复了一场硝烟。
黄大嫂见婆婆今天公正的表现有些难以接受,平时不是偏向大房的吗,这是怎么了,难道是看到新姑爷有用,现在就开始巴结了,想到这心里有些小慌慌了。
但是豆花儿娘觉得婆婆没那么好心,肯定没有憋着好屁。确实,黄奶奶心里想着见周福的为人做派不是个简单的,以后肯定有出息,这里的出息是巴结着傅家成为一个小财主,到时候也好接济一下丈母娘家不是,那可比现在多要三瓜两枣强多了,搞不好还因为这点东西留下疙瘩,伤了和气,不得不说少老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