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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记不起来你叫什么名字,来自哪里了吗?”黄语因她的话,皱紧了眉头。
只见女子再次抓着自己的头发,然后望着她,无措的摇摇头,轻轻的唤道:“影儿!”
黄语道:“影儿?你唤作影儿?”
女子一双黑溜溜的眼睛望着黄语,点点头却又摇摇头,拿不定主意。
黄语思考了片刻,忽然笑道:“好吧,影儿,日后就唤你影儿吧。走吧,我们我带你下去休息,经过早上这么一折腾,我现在有点疲惫了。”
说来也怪,昨日她刚从山下回到派内,未曾见到她的身影,不料今早在大堂见此她,让她怎也无法想到她昨日一天是到何处去,为何今日又会被师傅她发现呢。
前天她与大师姐在山下剑身相见,事后待她醒来发生了身上被大师姐所创的伤,为了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她、大师姐、绿萍在山下整理了伤口,到第二日午时才回到派内。
大师姐因内疚自己伤了她,一回到派内便把自己关在了屋内不再出来,无论她们怎么劝住也没用,最后只好作罢。
侧脸朝影儿的半边脸颊望去,黄语突然觉得眼前的女子似乎不似人间所有,她轻飘淡珑的身影好似一位女神,统领天下的万物于掌中。
黄语不禁朝她的手掌看过去,瞧见了她洁白柔弱无骨的手隐藏在衣袖内。
黄语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怎么可能会有神呢?但愿是我多想了。”自从红蝶时好时坏的秉性,加上她那有时迷失了自我的神态,不得不让她想到了以前不敢想的事情,或许除了人类以外还有神的存在,还有鬼妖的存在。
说不清是什么原因,她总感觉在最近这日背后有双寒冷慑人的眼睛在虎视眈眈的窥探着她们。她不清楚那双眼睛是人类的眼睛还是的眼睛。
黄语推开古色的门,走了进去,指着离她只隔两米远的床榻说:“你先去那边休息吧,我在这边休息。”
说完,她脱下黄色绣花鞋,躺进了床榻上。不一会儿,一阵均匀的呼吸声传来,看来她是真的累了。
影儿眼睛骨碌骨碌盯着黄语,坐在了她之前指定的床榻上,望着她发呆,她一点也不累。
昨夜她跑进一间黑乎乎的厢房内,在那里她不知不觉的给睡着了,待第二日醒来她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众人的眼中。一睁开眼睛,看见那么多的女人站在眼前,她只能疑惑的望着他们想做什么。可他们接下来的话她一句也听不懂,索性她一个劲的望着这个讲话的人,再望着那个讲话的人。最后他们一个个在她眼前逼迫她,吵着她的头痛欲裂,似乎有什么东西要迸出来似的。
倏地,脑中的那股疼痛再一次驱使她按住疼得欲裂的脑袋,她大声的“啊”喊出了声,下一秒极速的往门外奔跑而去。
黄语被一连串的嘶叫声唤醒,她赶忙坐立起身,环视了自己的厢房一遍,一个人影也没有,她心一愣,一个不好的年头一闪而过,“影儿去了哪里?”
正在此时,她厢房内传进来一阵强烈的风,黄语从中嗅到一股浓浓的血腥味道,惊吓得她的寒毛直竖立起来。她加快速度崩下床,穿上鞋子,拿起自己放在床边的银剑,朝外飞奔而去。
后山林中,一阵鸟儿的拍翅声扑簌簌的掠起飞向蔚蓝的天空,一时之间,林中再无飞行的动物。
黄语脸色苍白,急忙提起内力,轻点树枝,掠过地面,迅捷的身姿一下子窜出了几里远。
人烟罕迹的林中,那股血腥味越来越浓烈,黄语停下了脚上动作,胃中翻江倒海,一股恶心的感觉堵住桑眼中无法咽下,无法泄出。
黄语手中的银剑苏地变幻为黄色的剑横护在胸前,她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正一步一步的袭向她,她小心翼翼的前行着。
殊不知,深山老林,野兽出没,即使她怀着武学,也惹顶不住它的凶恶,凶猛。再说她之前的伤未痊愈,更何况她还是一个女子,一个柔弱的女子。
黄语突然止住了前行的脚步,弯下腰身,眼睛紧紧的盯着四周,在地上胡乱搜索着,等找到一直长长的树枝时,再随后抓起一把石子,她才又缓缓的站了起来,盯着前方一直贪婪注视着她的影子。
深林黑暗中一双闪着墨绿色的眸子注视着它眼前的女子的身影,饥饿的黄色獠牙一丝不苟滴着液体,“嗷儿——”正在觅食的小动物听此声音,鸣叫着往自家的窝跑去,深怕自己将遭受它的口中之腹。
黄语也听闻声音,手中的一颗石子猛地扔了出去,“砰”什么东西被砸中。然,她却不知她的这个动作更加引发它的攻发,饿狼墨绿色的眼眸对准黄语,弓起身子,迅猛地攻击出去,沉重的脚印踩踏在地面上。
它的动作快如闪电,不到一会儿,它已跻身来到黄语的身前。
望着眼前哀嚎失控的野兽,黄语忽然感觉很害怕,她强自镇静,手中的树枝被随意的插在一边,她抽出自己的剑,右手紧紧的握住它,深怕下一刻它会在她手中飞离而走。
她不再鲁莽的发起攻击,越是发动对它的攻击,对自己的身心安全越没保障,所以她现在紧紧的贴着身后的树干上,静待下一次的出手。
“撕拉!”前方传来一声惊天辟地的巨响,黄语的眼睛忍不住朝前望去,握住剑的手心冒出了细细汗。
时间仿佛停止一般。饿狼听见身后的巨响,整颗头颅缓缓的转过去。
就是现在。
黄语抽出那只被她扔在一边树枝,横贯于手中,手上一个用力,离弦似的刺进饿狼的脖子处,一汪血喷溅出,不容她呼吸,黄语眼疾手快的飞驰踱近饿狼身前,手中的剑再一次猛地刺进它的喉咙致命处。
一阵更浓的血腥味迅速的弥散开来,黄语手中的剑刺进饿狼的喉间,那滩艳红的液体呈雨水似的笼罩着她,滴在她的脸上,她再也忍不住胃里翻滚的酸水“唔,哇”吐出,手中的动作也不缓的抽离剑,跳离十米远外。
“嘭”饿狼血肉横糊的尸体重重的倒在地面上,黄语捂住鼻子,不愿看见它的样子,身子轻轻一点远离开,边走边用衣袖抹掉脸上带血的恐怖气味,她发誓她日后绝不碰那些狗啊兔啊的。
一切恢复了平静。
“你是谁?是你在召唤我来的吗?”影儿对着站在她前方不远处一位身穿一袭白色衣服的男子问道,风儿吹起他的衣服,顿时飘飘冉冉的起舞着,看似仙似幻。
男子听见影儿的话儿,缓缓的转过身,他手边的一把剑抖动得厉害,男子安慰道:“嘘,知道了。”
“你是谁?”影儿吃惊的看着他手中的剑因他的一句话,而不再抖动,忍不住再次问道。
“为何人类,”突然意识到自己说出话了,他缓慢的说道:“你们怎么都爱问这句话呢?难道知道了对方的身份对你们很重要吗?人间不是有句话是这样说的:知道得越多,反而对自己无益!”
影儿紧紧的盯着他,不明白他话中的意思,只静静的听着。
那男子忽然叹了一口气,眼睛朝左方瞪去,喃喃道:“看来我得先看看你的实力。”
说完,男子一个跃身跳上树梢,居高临下的观察着影儿的一举一动,叫他失望的是她居然还没有意识到危险即将来临。
一颗脑袋四处寻找着突然消失的人影。
“咝——咝——”一条身长八九米的黑色蟒蛇穿梭在杂草丛多的树林里,金色的眼眸四处找寻这猎物,红色的蛇信子不断的吐露着,庞大的身躯不断的往前爬行着。
这时,黑色蟒蛇突然像是被人下了兴奋剂一样,猛地扭动着水桶般的身躯朝前爬行,蛇信子吐得更快,金色的眼眸睁大旳注视着前方。
速度来得太快,以至于在影儿发现的时候,她人已被黑色的蟒蛇捆绑在中央,不动分毫,心急如焚的盯着眼前畎畹纳咄贰�
“咝——”黑蟒猩红的信子吐在影儿的脸上,惹来她一阵轻颤,眼睛再次瞟向四周,希望能找到人来救她。
“小姑娘,你的肉吃起来应该很香吧,你的血喝起来应该更香吧?”
影儿吃惊的瞪着它,黑蟒顿时伸长脖子,巨大的头型凑近她,喷出令人反胃的腥臭气味,一滴黑色的口水顺着它的齿流下。
“是谁?”影儿惧怕的缩了缩脖子,不愿相信在自己眼前的这颗蛇头能吐出话,紧闭眼睛大声喊道:“是谁在说话?救我——”
“哈哈果然是弱得不能再弱的人类,吃了你正好果我的腹,今晚便能好好修炼一番,不用再次出来觅食。”
“谁?是谁?出来!”身体动作被限制,影儿希望能有人把她从这条黑色的蛇中救出她。不管对方是谁,也好过被一条蛇吃了。因为能说话的人毕是人类!
“我就在你面前,你难道还看不见吗?”
“怎么可能?”影儿睁开紧闭的双眼,不可思议的看着满头是黑的蛇,惹不住开口道:“你会说话?”
“哼,不是只有你们人类能说话,我们妖同样也能说话,只是在你们面前很少表露出来而已,而且我们脑袋的聪明不亚于你们人类。若不是你们人类欺犯我们在先,我们启会与你们为敌,天天猎捕你们人类来果饥腹,你也不想想到底是谁错在先?”黑蟒愤恨的眼瞪着她,似在藐视,“这欺凌家族的恨,定要你们人类的鲜血鲜肉来偿还。”
黑蟒拉起被自己蛇身困住的影儿,同时张开血盆大口俯冲而下,双眼暗红的露出贪婪的狠色。
“不要啊!”
一道白色的电流迅速地劈开了那颗黑色头颅,强劲的气流顿时殃及全身。不一会儿,伴随着一声猛烈的暴躁击响,透彻整片深林,树木分离,鸟儿惊飞,四散的尸体残骸和血肉横飞的画面印在影儿的脑中,那画面凄厉得犹如地狱的血海般。
“隆!”
黑色的蛇头掉落在影儿的脚下边,断颈之处,血骨横糊,金色的眼眸还死死的圆瞪着,张开的獠牙闪着恶心的褐色液体,四肢百骸无一处是安存的,似是被安放在斩割台上任谁剁砍。
影儿被眼前的一幕幕惊得呆在原地,殊不知自己被人举托在半空中。
第12章 慕容当家(4)()
“是那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居然敢在老子进食的时候打扰老子,还把老子好不容易刚换的躯壳破坏得精光!”
影儿望向正安然无恙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黑蟒,而脚下那些血肉横糊的尸体残骸确确实实还祥和的躺在地上,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你你怎么还活着?”
黑蟒对于影儿的惊骇视而不见,金色的眼眸狠狠的直视着影儿身后的白衣男子,道:“你是谁?为何来搅事儿?”
白衣男子轻描淡写地瞥了一眼手中的剑,再把视线移到他眼前的影儿,邪魅地笑道:“因为我的剑还不容许她死!”
“笑死人了,你的剑,你的剑能讲话吗?”黑蟒鄙视他,不相信他所说的话。
“什么?”影儿在内心小小的叫呼一声,才发现自己正被刚刚离开的白衣男子提在手上,脸微微泛着红点,小声说道:“放我下去。”
白衣男子听闻此话,望了一眼黑蟒,再望向他面前的影儿,不确定的问道:“你确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