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动作快、准、狠的欺身风池,丝毫不温柔。
风池寒光一闪,躲过了她的魔爪,眼睛瞥向手中已经被烤熟的兔肉,高高抬起它,朝女子摆了摆,笑道:“这是你的兔儿?不好意思,已经成为我们的腹中之物了。这里还有一些,你要不要也尝尝?”
“去死!”女子的身体趴在树枝上,红色的眼睛狠狠的盯着风池手中仅剩一半的兔肉,“敢杀我兔儿,吃我兔儿,不把你吃了,我就不是兔精。”
“原来是只兔精啊!”风池没多大在意的调侃道,唇边的笑意更浓了,“想吃我?那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始终静静坐在一边的皓影吃下最后一块兔肉,拍了拍油腻腻的手,站了起来,眼睛一瞪不瞪的望着眼前打斗不停的一兔一人。
风驰继续口不遮拦道:“只是吃了你一只兔儿而已,你那么生气做什?”倏地,他深邃的眼眸一瞪,恨声道:“那么你们族人吃了我们多少血肉你知道吗?”他把手中的兔肉轻巧的扔到皓影手上,快速的拔起他随身携带的剑,一剑刺入白兔的身体里,血瞬间如注而出。
“你”白兔血红色的眼睛不可思议的盯着风池手里的银剑没入自己的胸膛里,鲜红色的血液顺着剑流出,白色兔袍瞬间血红一片。
风池猛地抽离银剑,冷笑道:“可惜了,刺偏了!”
四周死一般的寂静,冷风肆意的刮起,篝火中熊熊燃烧的木材因风的力度而减弱了不少,只听见噼里啪啦的脆响声。
皓影安静的观察着对决的两人,接住了风池扔过来还剩一半的兔肉,亏他还能在她面前那样的折磨一只化成人形的兔精,也不害怕她一个弱女子看到,受不了打击昏晕过去。
白兔红色的血爪捂住胸口,血红色的眼睛仍然瞪向风池,狠声道:“总有一天我会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是吗?那得看你今天有没有本事从我手中逃出去再说!”风池拿正眼打量着自己手中银剑上的血渍,可惜的摇摇头:“不过我看你是没机会了,你也只修炼成精没几天啊!”
白兔因他的话,血红色的眼睛透露着心虚,但语气却仍在逞强的说道:“就算是死,我也要拉上你一起。”
风池的眉头皱了皱,邪恶的气息延蔓全身,见过胆子大的畜生,没见过胆子这么大的畜生。拉上他一起死?哼,有点意思,那他倒要看看她是怎么拉上他一起死的。
“那么我等待你的表现!”风池似笑非笑的眼睛扫视了一眼蹲在地上正自我疗伤的白兔。此时她身上被他伤到的剑伤已经在慢慢的复合了,如果不仔细看的话,实在看不出有任何痕迹。
原来这就是人与妖的区别吗?
人永远带着生老病死苦苦支撑一世,却在下一世中永无存第一世的记忆;而妖却不同可以活上二世、三世、或者更久,没有什么存不存记忆的概念。
风池鄙夷的望了白兔一眼,静静的转过身,坐回靠近篝火边的石头上,见火苗越来越淡,他随手抓起几根木棍扔了进去。立即,火“磁磁”地烧起,周围的温度不禁升温了不少。
皓影站在一边不解的望着风池坐回篝火边,从他的眼眸中,似乎感觉到他对妖很不满,还满腔带着愤恨,恨不得马上将之碎尸万段。
“风公子你还好吧!”皓影见他脸色难看,忍不住轻声问道。
鬼火却在这时大呼小叫地提醒道:“別靠近他,他很危险!”从它身上开启一层保护膜把皓影全身罩住。
“我没事。对不起,让你看到那样的我。”风池抬首歉意的说道:“毕竟你一个女子,不合适看到如此血腥的场面。对不起!”
皓影闻言,露出笑容,垂下眼帘,一排黑色浓密的睫毛挡住了她的视线,望着还在手边的一般兔肉,抬起头说道:“这个怎么处理?”
风池淡淡的笑道:“扔给我吧!”尔后眼睛挑衅的斜睨他身后还在疗伤的白兔。
皓影把它抛向风池,兔肉在空中呈抛物线的朝风池手中落。
倏地,地上的落叶飘起,一条白色的身影飞快的接住了那半块兔肉,血红色的眼睛哀伤的望着手边的尸体,一道透明色的液体自它眼中滑下,落至兔肉上。
“你们怎么可以这么狠心,怎么可以?怎么可以为了填饱肚子吃它?怎么可以?”带着谴责,责备的声音在夜空中响起,白兔小心呵护的把它护在胸前,全身不断的抽搐着:“我的兔儿,我的兔儿,为娘对不住你,为娘这就替你报仇!”
语毕,人影一闪,快速的奔至风池身后,快而狠的血爪朝他的后背袭去。
“小心。”皓影惊叫出声,猛地站起,用尽全身力气飞奔至他旁边,一把推开风池,扭头喊道。
白兔闻言色变,身子毫无顾忌的前倾,红色的血爪蕴含了恐怖的力量,一掌拍向皓影,嘴边冷血道:“今日定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想在我面前杀人?哼,那得看你的本事。被皓影推向一旁的风池,身形一晃便立在皓影身旁,抱住她往旁边一躲,手中的银剑“挥霍”一声,厉声道:“不自量力。”
一根根断了的红色爪子纷纷落至地面上,淹在枯萎的落叶中。
白兔五指血爪全部被风池的一挥,全部落地,光秃秃的尽享诡异。然,风池容不了她多加思考,下一剑再次刺来,朝她先前的那处伤口刺进,银剑再次没入白兔的身体里。
风池的瞳孔一缩,猛地抽出银剑,再一剑刺入,脸上并无多余表情。被他抱在手的皓影眼眸惊恐的睁大,生生的望着眼前艳红色的血液横飞的情景,全身冒着冷汗。
她不忍的闭上眼,别人杀生,她无权干预。如果不杀,那么他们将处在被杀的状况,也许死的那个人是他自己,她理解那些需要杀了对方而存活的人。
“啊!”皓影的身体一个激灵,右臂上传来刺痛的感觉,让她不得不睁开眼看向右臂上那颗狠狠咬在她手臂上的头颅。
皓影用力的想要甩开那只咬在她手臂上的嘴,这时左臂上传来一股灼热的气息,伴随着那股气息,皓影突觉得没有由来的气愤,让她不得不发泄而出。
“噗!”一道无形的烈风募地袭向白兔,白兔突然举无所措地被击飞几丈远,后背撞在一颗古木上。古木上的树叶纷纷掉落,白兔禁不住,猛地吐出一口鲜血,身体慢慢的滑落至地面,当场挂掉,最后变回原形,安静的躺在落叶上。
皓影不可思议的张开大口,疑惑的看向自己的左臂,再望向不远处已经被落叶覆盖住全身的白兔,叹了一口气。
倒是在一旁抱住皓影腰板的风池,深邃的眼眸疑惑的盯着那具没了气的白兔,眼睛再瞅向皓影,暗道:她会武功?可没见她出手
夜沉沉,更深露重,篝火慢慢的跳动着火光,四周静寂如斯。
“风公子,你可以放我下来了。”皓影见风池在独自发呆思考,轻声提醒道他还抱着她不放的手。
“哦、哦。”风池不好意思的放开皓影,脸上一抹奇怪的嫣红悄然爬上脖根。
天色灰蒙蒙的亮起,一丝曙光渐渐地出现在深林尽头的一边。
陪着两人一晚的篝火不禁微弱了下来,渐渐地的露出火星,最终灭了。
皓影站了起来,锤了锤僵硬一晚的手脚,不断的活动胫骨。果然在深山里过夜不安全,也不舒服,坚决没有下次,她决定着。
“哎呀!忘记了,哥哥他”会不会担心她一夜未归而到处找他呢?
“怎么了?”听见声响,风池抬起头看向皓影。
皓影摆摆手,催道道:“我没事。我们赶紧回去吧。”也不知道哥哥他已经担心得火烧眉毛了。
“嗯,好。”风池不解地站了起来,望向皓影她焦急的神情,走了过去:“走吧。”
可走了几步,突然停住脚步,转过身,朝四周瞄了瞄,问道:“该往哪条路走?”
皓影瞪大眼睛,惊叫出声:“啊?”
只见风池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解释道:“我找不到深林的方向感,我是深林路痴。”
“啊、哦。”皓影胡乱的点头,她对于深林路痴表示不知意思,大概也只能猜想他是不识路罢了。
皓影再一次认真加仔细的观察起这片深林,没什么特别的状况,可为何他们昨晚走不出去?抬起脚,她大跨步地往两颗奇特的树木走去,顺着那条路走回去,她还就不信这次还走不出去。
清晰的早晨树林中,早起的鸟儿到此觅食,为它们的孩子各自忙碌着;年轻点的鸟儿站在枝头唱出悦耳的歌声,希望有谁能注意到他;地上的杂草雾色重重,几滴豆大的水珠躺在叶子正中央,正安静的享受着光线把它一寸一分的吸允干净
一阵冷风吹过,抚摸着树身每一寸肌肤,枝叶撞枝叶发出干瘪瘪的声音。此时的季节大抵上使得树叶纷纷飘落大地,安详的沉睡等待下一季。
果然,路线是对的。皓影、风池已经平安的出了那片深林,正走在回城内的路上。
“风公子,我们已经走出深林了。你看下你是否是跟随我一起入得城内,还是去你之前说的那个下河村?”皓影举目四望,他们已经远离那片树林了,河阳城近在眼前。
风池苦笑一声,前方不远处便是河阳城,然他必须得到第一处发生的命案去瞅瞅,已经浪费了一天,他不想再浪费了。随后,他抱拳告辞道:“我必须得去下河村看看,下次有机会见时,再多加言谢。告辞!”
皓影点头应允,嘱咐道:“路上小心!”
“你也是,我走了。”风池说完,潇洒的转身,往另一条道路走去,不曾回头。
皓影望着远去的背影,心里闪过一丝失望,跟着转身往前走去。糟糕,她忘记了。想也没想,她加快了脚下的动作,朝城内赶去。消失了一晚,哥哥他该死焦急了。
一阵冷风拂过,皓影看着眼前萧条得连半个人影的城门旁的景物,平时那么繁荣的街道瞬间冷却了下来,不免让人心生怀疑。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越往里走,皓影的心里越感觉毛毛的惊悚,她不曾记得这条街道上有曾过这么安静。街道两边的房屋出窗门紧锁,几片枯黄的落叶在街道上四溢的横飞着。
皓影走回她原来居住的客栈,伸出手抓住木质门上的威虎门挂,用力的敲了敲门板,几声清脆的撞击声在空中响起。
过了好久,也不见有人出来开门,皓影禁不住再次敲了几下门。这时,门裂开一条缝出现一只恐慌的眼睛,正惊慌的望着站在门前的皓影,全身发抖,结结巴巴的问道:“你、你、找、找,找、谁?”
皓影苦笑道:“小二哥,我是住在这客栈的客人呀,你忘了?”
第22章 相见成恨(4)()
店小二经她这么一提醒,门边的手不禁拉大了点,这才看清皓影全部的面貌,眼中惊慌的神情一扫而过,似是松了一口气,恭敬的弯下腰,伸出手作出请的姿势:“客倌,赶紧进来吧。”
不解的跨进客栈内,皓影满头疑问的望着赶紧关掉门的店小二,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吗?”继又想到,“对了,我哥他在厢房内吗?”
店小二脸色难看的摇摇头,想了想说:“客倌的兄长昨晚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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