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名老者向前迈了几步,抢先压下梭神的话语,说道:“依老臣之见,应该派祁神前往人间,祁神他的能力相信大家众所周知。不管是妖,是人,还是鬼,更或是魔他皆碰过,把这次的任务交给他,老臣觉得实乃上上策。”
殿下不悦的挑高眉头,巡视了一遍,高声问道:“还有别的人选吗?”
星管事此举,任谁都猜想得出他的私心,有谁不知这祁神是他星管事的人,他如此推举他,不难看出他里面到底潜藏着何居心。
星管事欢喜的环视了一遍大殿内的人,瞧见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推荐自己的人员,心里不禁欢喜起来。苍老的手不自禁的摸了摸腮边的长须,笑意盈盈的望着高高在上的殿下。
“殿下,属下想推荐一个人。”沉思了片刻,梭神再次壮大胆来。
“哦,谁?请说!”殿下迫不及待地问道,眼余角处瞥见了星管事一脸的怒气。
梭神拱手垂首道:“属下想推荐殿下的妹妹月神!”
此话一出,大殿内顿时热闹一片,纷纷议论着梭神说出来的月神。有的则匆匆站出来反对道:“臣觉得实则不妥,月神她太调皮了,去人间可不是闹着玩的,还望殿下另选人员。”
不一会儿,又有一名老态龙钟的育神站出来:“臣倒觉得让祁神去人间探查比月神更能胜任。还望殿下酌情处理,不得马虎才是。”
“是啊!”
底下的附和声不绝于耳,殿下满脸怒言的谴责道:“月神她为何不行,虽然她调皮了点,但办起事来可不马虎,本殿不觉得有何不妥。”随后不耐烦的打断了他们的话语,“好了都别争论不休了,决定由月神下凡间”
这时,却是梭神打断了他,说出他还未说完的话:“殿下,如若在座的各路神们不放心,那么由祁神相陪下凡间,不知”梭神带着询问的目光转向星管事后,再次垂首道:“大家意为何?”
“此举是好办法,不错。若是这样,臣绝无任何异议。”其他各路神一一赞同的说道。
始终不见星管事有何表意,殿下心情大好的问道:“那么星管事呢?”
倒是一边的星管事,忍住心中的怒火,狠狠的瞪了一眼梭神,低垂首,拱手道:“老臣无异议!”
殿下双手“啪”了一声合起,和颜悦色的说道:“随后让他们准备准备,几个时辰后,启程前往人间!”
“是。”
幽暗的夜室内,两道人影透过纸窗,模模糊糊的传来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一道发狠的声音悠悠传来声音:“记住,不管你用什么手段,都不准让那个女人活着,我要让她在天地人三界永远没有翻身的一天,纵使让她灰飞烟灭也在所不辞!”
“是。”
“嗯,去吧,他们估计在等了。”苍老的声音舒缓的止住了话语,锐利的双眸散发出一抹狠决。
“是。”
艳阳高照,疏散了一整晚的凉气,渐渐升起的太阳,进入大家眼球。
剑灵兴奋的现出身,与青魔斩厮磨在一起,掰不开,拆不下。它们分开有多久了,估计千年,亦或者更久。如今好不容易盼到相聚,它们说什么也不愿分开。
“你”应宁儿望着眼前的情景说不出话来,只见两把浑身发出青色,红色的剑悬在空中无休止的交缠在一起,不停的旋转着。谁也不想离开谁,谁也不想分开谁。
“它们本来就是一对。”皓约抬眸冷笑道:“虽然不知道你是从那里得来的青魔斩,但是现在我要收回它。”
再次不容拒绝的声音自皓约口中说出,应宁儿手臂上的灰毛渐渐隐了下去,红色的眼眸一瞪不瞪地盯着眼前高贵得犹如主宰者一般的皓约。应宁儿微微松开的手颤了颤,随后紧握成拳,声音不难听出声音的抖动:“魔界有剑灵青魔斩,斩妖不除魔。难道你是魔界人。”
“魔界人”彻底的将应宁儿僵在原地,他不知他是怎么说出那带着闻风丧胆的三个字,但最后确确实实的从他口中说出,随后他便像个呆子一样站立在原地不动。
皓约冷峻的脸上毫无波动,唇边的嘴角荡开一抹浅浅的微笑反问道:“你说呢?”
第27章 半路遇鬼(4)()
如同被雷劈到一般,应宁儿当场僵住,身体缓缓地退后两步,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他用尽了一切的办法就是想要成为真正的魔。他万万没想到,眼前的人真真实实是魔界的。他因兴奋颤抖的身体再也忍受不住,终于爆发了他的本性,热烈恳求的眼神望向皓约,“你愿意收下我吗?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就算成不了魔界的人也没有关系,让我跟着你吧。”
皓约似笑非笑的盯着他,好似审视一只没有生命的生物般,嘲弄道:“如果你能活得过今晚明天一天再说。”
说完,他人影忽悠的一飘,飘至走廊边,抱起皓影消失在废府内,两柄剑随后也跟着一起飞走。
望着留在原地的几人,见皓约已经走远,纷纷上前了几步,想抓住应宁儿就此结案,但碍于他之前与妖猴合体,不敢冒太大的险,只能远远的观望,希望能找出破绽,好一举抓获他。
此时,烈日高高挂起,给大地披上一层厚厚的棉被,暖洋洋的,不难嗅到带着几许秋天的冷。但与之夜晚相比,白天的气温明显温暖了不少。
城门外,风池费了好大的尽才回到河阳城的入口处,不经意间抬眸,“河阳城”三个特大的字体呈现在眼前,字体铿锵有力的嵌入城墙的石器内,从字体的颜色,城墙的牢固,估算了一下眼前这座城池的历史,也特地估摸了一下城墙的高度,差不多有四丈高,城门就有二丈高。看来这河阳城不是一般的繁华地段,还是一座易守难攻的城池。
风池迈开脚步,跟在一些商人后面,静静的观察着周遭的景物,听听早朝的风声,人们口中的最新消息。
然而,当他一脚踏入城池内,一股萧条的景象印入眼帘。来此之前,他就听闻河阳城内大街小巷连个站地儿的位都没有;城内的景象热闹非凡声不断。可眼前的一切不得不让他打破那些听闻的话语,开始怀疑眼前的这座城池到底是不是他们口中所说的城池。
“这位兄弟,这城内怎么”风池突然拦住一位路人礼貌的问道:“怎么这么冷清?”
只见被风池拦住的人,面相斯文,一副老实憨厚的商人装扮,身上的华服证明他的家底不小。从他脸上的神情,风池看出了他的焦急慌乱,可他还是回答了他的问题。
商人见过世面不多,但也看出眼前的男子绝非好欺之人。在商场中爬滚的他已经大半的懂得了一些察言观色的绝招,眼尖的瞧见他手中的银剑,深怕惹出什么事端,不禁加快的回答他的问题:“这位大侠你有所不知,最近这城内发生了一些命案,搞得人心惶惶的让人不得安心。这不,你看我才把车上的这些货已经变卖完了,正打算赶紧回家去呢。此时我正抓紧离开,免得到时候被受牵连。”
风池望着他,思考了一会儿说:“是不是跟城门外下河村发生的那件命案一样?”
那名商人只是随意的点头应予道:“是的,是的,大侠,诉我不便多说,告辞。”
风池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脸上的表情闪过一抹恨意,昨天傍晚他前去的那个村庄,意外的发现,杀害那些普通百姓的人绝非一般人类。
然而,城内也有类似的命案发生,他发誓,他必将用那凶手的血来奠祭那些死去的人命的灵魂。
再次询问了一些人后,他顺利的来到废府外,敏锐的嗅觉让他意外的发现废府内有人在,而且不止一人。他悄悄的踱至废府大门后,一动不动的注视着里面的情景。
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刺激他的鼻耳眼,使得他的内心一阵翻滚,墨黑色的眼眸带着满满的血丝,正静静地观望着那易于常人气息的应宁儿。
风和日丽的光线普照大地,伴随着暖暖的秋风,扫过一片凄凉。
突然,应宁儿朝着天空大笑三声,红色的眼眸默默的注视着在场的所有人,邪笑道:“就凭你们的能力也想抓住我?”尔后,脚尖一离地,快速的飞跃而起,跃上屋顶,空中再次传来他的嘲讽声:“真是不自量力!”
这时,萧雨剑见应宁儿的身影已跃上屋顶,往身边的小张说道:“小张,铁捕头就交给你了。”
说完,他一口气跳上屋顶,追随着应宁儿而去。
风扬起了他的发,摆起了他的衣角,身影如影随行的在屋顶上跳跃着。明知道,自己不能把他怎么样,但碍于他的任务,他觉得他必须跟上他,就算死在他手下,他也绝不会让他消失在自己的眼前。
而一边正在用语言安抚流云的萧雨解,停住了滞留在流云身上的眼神,猛地移开,随风一般跳上屋顶,往萧雨剑离去的方向追了过去。
随后,流云愣在当场僵住,眼神突地又变回毫无焦距,呆滞的状态。手中的非邪剑习惯性的回到腰间锁住,墨玉色的眼眸红光咋现,眼神紧紧地望着屋顶,尔后一跃,追了上去。
冷清清的废府中,此时只剩下铁捕头、小张、还有隐身在废府外的风池三人。暖洋洋的日头缓慢的爬上空,白云朵朵,给蔚蓝的天空增添了几许颜色,时不时地伴着风的冷意,将人唤醒。
风池迈出脚步,慢慢地走近铁捕头他们身前,眼神中带着审视的望着他们,随口问道:“你们是何人?为何会在此?”
铁捕头站稳脚跟,犀利的眼神紧紧盯着眼前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的男子,反问道:“你又是何人?”
风池盯着他的脸庞,魅惑众生般的笑道:“看你的模样似乎是在官衙里做事的人,难不成你就是那个风靡整个天下,引得无数匪贼一听明讳便闻风丧胆,恐之的铁捕头?”
铁捕头锐利的眼神紧紧的盯着他,想看出所以来,开口一字一句的说道:“你到底是何人?”
风池见此,笑着摇摇头,打趣道:“怎么?还不知道自己的名讳已经这么出名了,还是你此时怕遇见那些被你祸害过的人来找你私仇来了?”
风池目光带着浓浓的审视盯在铁捕头身上的伤,显然这伤他之人并没有立马要了他的小命,只是让他受得伤重一点。
铁捕头闻言,脸色难看至极,眼眸散发出一抹杀意,戾气的瞪着他。见他在瞧自己的伤口,他赶忙将手腕扼紧自己的胸口,回忆起自己受伤的那瞬间,自己是怎么样的无还击之力,他开始后悔当时为何对那如魔一般的男子争缠不休,让自己变成如今这副窘样。
这时,扶着的他的小张突然横护在铁捕头身前,双臂如羽翼地展开,将铁捕头保护于自己身后,眼眸中带着警惕的神色,不害怕的眼神直逼风池。
铁捕头捂住自己胸口的手突然僵住,拉开小张在自己身后,微眯起眼眸说道:“不管你是谁,不许你伤害他,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话音一落,风池快递的抓来小张在旁,带着挑衅的韵味瞥了一眼神色变得难看的铁捕头,却把目光转向小张,带着调戏的口气问道:“他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如此死心塌地的跟着他呢?如果我对你好上千倍百倍的话,你会不会离开他呢?”
小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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