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回孔看了一眼自己的大女儿,再看一眼自己的小女儿,不禁叹了一口气,心底暗自希望自己的小女儿能有大女人一半的冷静、一半的智慧就好了。
“父亲,方才燕飞的话是什么意思?为何我们会了解到大陆上面的情况,难道说父亲您想”含情玉恭敬的问道,狭长的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含回孔赞赏的看着自己的大女儿,道出自己的野心:“果然瞒不过你,不过我们目前还是静观其变,什么也不用做。”
“父亲,您跟大姐在说什么呀?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啊?”含佳玉有点不依的插嘴道。
“我是说,你成天日思夜思的阿卡就快有小心,你难道不高兴。父亲承认,我的做法有点不对,但是我还不是为了你能尽快见到他。”含回孔敷衍的说着。
“谁说我想他了,我不过不过是”含佳玉更加不依的努着嘴,背着含回孔两人。
“好了,好了,你没想他,是我想再看看他可以了吧!佳玉啊,你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先下去吧,我跟你大姐还有事情要商量!”含回孔宠溺的摸摸自己小女儿的头发柔声道。
“哦,那好吧!我先走了哦。”含佳玉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再看一眼自己的大姐,便走了下去。说来也奇怪,从她懂事之后,我就没有见过自己的大姐笑过一次,多说一句话,她完全没有想到这么闷的一个人会是她大姐。
“如今的大陆看似经过一场浩瀚,已经风平浪静了。可谁会知道这里面暗藏着多少的分派正等着他露出破绽,然后给他致命的一击。天下的纷争岂会在一天或一年内就归于安宁!?先不说暗中的门派有多少,单就领国的国家就已不下三四个。若说慕容汶有那个野心想要统一天下,那也不是一年两年就能办得到的事情,再说他的百姓能受得了天天战乱纷纷的逃避事端吗?”含回孔敲打着桌面慢条斯理的说着。
“那么父亲您是想怎么做?”含情玉静静地听着,待含回孔停止了话语,她小心翼翼的问道。
“你有所不知,眼看着天下即将陷入混乱,领国的势力在一天的一天内精进着,各国不可能没有蠢蠢欲动的想收入囊中,分得一块领土来增扩自己的国家巩固民心。自古以来,天下的战争都是你争我夺,战事永远没有停歇啊。”含回孔眉头深锁,忧愁道:“况且,我已得到可靠消息,忧国也想分得一块肥肉,又怕出兵时,会遭到媚国的侵扰,便怂恿媚国国主攻打我族门,并答应在媚国出兵时给予武力帮助。”
“什么?就凭忧国那种小国也想夺得一块肉,它没被吞没就已经算它走运了,还想来攻打我族,竟然如此可耻。”含情玉赫然拍案叫起,眼神犀利,大怒道:“那媚国竟也跟着瞎起哄,它能得到什么?看来我最近得去监视媚国的一举一动,若真要攻打我族,我就让她们灭国。”
“情玉,不可冲动。我们现在能做的便是静观其变,什么也不要做,再说媚国的公主她可是我族门的王妃,烟亲之国,再怎么也”含回忆说起媚国的公主时,忽然陷入回忆中,一下子变得沉默起来,俊朗的五官也是一团阴霾。
含情玉看向自己父亲的表情,忽然想到那个女人,“大娘她不是失踪了十多年了,连大哥也跟着下落不明,这媚国若真攻打过来,也是有所理由。”
“禀告大小姐,你要的资料已经整理好了。”这时,门外响起手下的声音,含情玉抬首,看了一眼门前的人,说道:“拿进来吧!”
接过下人给过的资料,含情玉将一叠资料递给含回孔:“父亲,这些是那个叫阿卡的资料。”
含回孔轻轻翻开,随意瞥了几眼,发现里头的资料有些不对,越翻到后面就更觉得不对劲,眉皱得更紧:“你确定是这个?”
第58章 鬼火发怒(5)()
“怎么了父亲?”含情玉拿过资料,翻了一遍,才发现这些资料根本不是父亲所提供那个叫阿卡的人的资料。
含回孔突然回忆起初见“阿卡”时的画面,喃喃说道:“我想他一定是慢充别人的名字,我当时就觉得他有点奇怪,觉得他看我的眼神有点不对,或许他先前就认识我,而我不认识他罢了。”
“怎么这样?”含情玉将资料卷成卷轴状,低头道歉着:“我再去查!”
这时,含回孔站了起来,立即按住自己大女儿的肩膀说道:“不用了。”
四个月后,春暖花开的季节已经渐渐远去。如今正值炎热酷暑的夏季,树枝上的知了不停的叫嚣着,偶尔吹来的微风也带着或深或浅的热气,它似乎是要拼了老命般的炙烤着大地,让人们贪不得半丝阴凉。
叶柳满心期待着希望可以尽快的见到流云,把好消息告诉他,让他一起分享她的快乐。
“啦啦啦”经过她长时间的磨泡,她爹娘终是将之前那段婚姻取消掉,让她如今可以自由自在的过着她想要的生活。
流云说得没错,天底下没有一个父母忍心让自己的儿女在外受苦,在她离开的那几月,父母两人似乎是老了好多。在看见她完好无损的站在他们的面前时,他们严重呈现出的那股开心劲儿如今还在眼前晃过,不曾散去。
一路快乐的唱着歌儿,看到认识的,不认识的,她都一一打了招呼,惹来他人的疑惑不解。
在一处平常人家的房屋前停下,叶柳一蹦一跳的跳上阶梯,站在漆着棕褐色的木门前。伸出手用力的在木门上拍了两下,等待里面的人给她开门。
“谁呀?”这时,屋里头传出一道男子不悦的声音,紧接着,伴随着一连串细碎的脚步声。
叶柳听出了谁的声音,扯开喉咙大声回应道:“是我,叶柳。”
门“吱嘎”一声,从屋内探出一个头来,在看见来者时,语气冷淡的说道:“是你,你怎么又来了?流云今天不在家里,你晚点再过来吧!”
“怎么?”叶柳扬起头,美目流转,带着一丝俏皮,古灵精怪的看着越发俊美迷人的慕容沣,“谁规定我不可以来啊?”又想起他方才说的话,不禁失望道:“又不在?他去哪里了?”
慕容沣推开屋门,直直的站在叶柳前面,双手环胸,居高临下的望着矮他一个头多的叶柳,没好气的说道:“我哪里知道,我又不是他的谁,有必要管得那么严吗?他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我管不到,也管不着。”
叶柳一听气急败坏的跺着脚:“喂,你怎么说话的呀?好歹你吃流云的,用流云的,怎么能这样讲话。”
慕容沣暗自摇头,没好气的说道:“是啊,我是白吃白喝流云的,但是他都没说什么,你是他的谁呀?轮的到你来管吗?”
“你”叶柳指着他的鼻子顿时语塞,暮然间忆起之前跟慕容沛的种种,语出不逊道:“没想到你跟那个慕容沛一个样,嘴上不饶人的本领如初一车”
一说起自己的二哥,慕容沣的面容突然僵住,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嘀咕不止的叶柳,眼神闪过一丝杀气,拳头紧握成拳。
突然间感觉到一股杀气的叶柳猛地唔住了自己那喋喋不休的嘴巴,在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慌忙赔不是:“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我我只是说着玩的。”
如果可以的话,叶柳也不希望做出让自己一辈子都无法挽回的事来。那样让她感觉她真的离流云越来越远,远到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有多远。
“哼,小气鬼。”她都道歉了,慕容沣这死家伙还没有将他身上的杀气收起,叶柳白了他一眼,刚想转身离开。倏地感觉到一道光亮从眼前闪过,眼前多了一股杀气,而且它似乎是冲着身后的人而去。
“小心。”叶柳眼见得不远处的大树后有抹黑色的身影正对着这边弓搭箭,“咻”地离弦之声,锋利的箭头如闪电一般疾驰向身后的慕容沣。叶柳惊慌得脑袋一片空白,什么也无法思考的横挡在了慕容沣的前面。
金属撞击身体的每处神经,疼痛得似乎没有感觉,只感觉到自己的胸口不断的有什么在流出。当她想低下头看看那是什么时,耳边划过一声焦急又惊慌的声音。
是谁的她已分不清,便晕厥了过去。
“哼!”射箭之人见利箭射中的有误,本想再射出一箭时,眼睛瞟到不远处快速赶了回来的流云。冷哼了一声,身体敏捷的向后跃起,消失在前方。
“是谁?”待流云赶到现场,看见叶柳已经血流不止的倒在慕容沣的怀中,愤怒的吼道。
“那支箭是射向我的。”慕容沣百分之百的肯定,那是一只不甚友善的箭。慕容沣颤抖的伸出自己的手,看见自己的手上染上了鲜红明艳的血时,焦急的吼道:“赶紧送大夫,你想让她死啊?”
来不及多想,流云一把抱起满身是血的叶柳往医馆飞奔去。慕容沣跟随在后面,脑袋中一直在思考着,叶柳是为了救他,才会成这样,才会成这样的
到了医馆,流云找到了大夫,让他抓紧时间救人,边在一旁帮忙打下手。看着仍旧在忙碌的两人,慕容沣一脸愧疚。若不是叶柳救了他,那么现在躺在床上的人应该是他。
差不多经过一盏茶时间后,一身白色粗麻布衣的大夫松了一口气的走了出来,用衣袖拭擦了一下自己额头上的汗珠。尔后走到圆桌边坐下,单手研起墨,待墨均匀后,才将毛笔放在上面蘸了蘸,在纸上写下药方。
“大夫,她怎么样了?”慕容沣看着大夫的一连串动作,开口问道。
大夫撸了撸下巴处不是很长的白胡子,脸色为难的说道:“不乐观啊,老夫暂且将那只箭头拔出,至于她体内的毒素我得想想”
说着,继续在纸上写下医治的药方。
慕容沣紧皱着眉头咀嚼着大夫说的话:“毒?什么毒?那只箭头上擦有毒!”
大夫边思考着怎么解毒,边点头回应慕容沣的话儿,“是的,而且是一种罕见的西域毒药,中原上很少见到。”
说完,白发大夫抬起头瞅了瞅慕容沣一脸担忧又惊讶的脸,不禁摇了摇头,低垂下头,继续思考着改用那几种药方。
这时,流云从内室走了出来,虚脱的坐在了椅子上,看了一眼埋头认真写药方的大夫后,才将手上的一方白色丝帕放在桌上,疲惫的说道:“这只箭头是从叶柳的身上取出的。”
慕容沣走进圆桌边,轻轻撩开白色丝帕,深邃的眼眸伸出闪着一丝冰冷的寒光,眼角的余光瞥到箭头上的那个名字,一言不发的坐在椅子上。
“大夫,药方开好了吗?”流云瞥了瞥慕容沣看到箭头上的字后,一脸的沉重,突然叹了一口气,朝已经手笔的大夫问道。
“这个药方拿去,切记每日照着这个药方煎药数个时辰后,给她喝下。”白衣大夫说完,再次走进了屋内,继续翻开他的医书查找一些资料。
说起叶柳身上的毒素,他不能保证完全清理,但是他记得在医书上看到过类似的病例。那么拿出来对照一下,说不定能解了。
“啊,好疼!”躺在床上的叶柳突然呻吟出声,声音虚弱迷糊得只有走进她的人才能听得见,但是还是被白发大夫听见了。他放下手中的医书,对着外头的人喊道:“水拿一杯进来。”
人就在外头呆坐的慕容沣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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