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着呢,他要是想进去随时可以进去,进去了就别出来了。”陆婉清显然是气恨非常,语气中掩饰不住的恨意。
思雁答应一声,连忙去了。陆婉清这才平定心神道:“素莲,你别怕,以后就没人欺负你了,都怪我识人不明,让你受了这么大的苦楚。你放心,从今以后,我不会再让人欺负你了。等过段时间,我再好好打探打探,这次一定会为你说一个真心待你好的男人。”
素莲点了点头,轻声道:“多谢小姐。”
是夜,陆婉清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也不得安眠,好不容易有了些睡意,朦朦胧胧中,梦见自己坐在了大红喜轿上,等到下了轿子,跟顾云恒拜堂成亲的时候,顾云恒一脸的冷漠。
新婚之夜,顾云恒冷冷的看着自己,将荷包从腰间解下来,放在胸口,冷漠道:“婉清,我心里只有兰泽一个人,我不会辜负他,我只会和他一起睡,你自己在卧房睡吧,我去书房了。”
恍恍惚惚中,顾云恒拿着荷包在脸上轻轻的蹭着,自己忍不住上前道:“表哥,你为了一个死人,竟然如此冷落我,我到底哪里不好,在你眼里,竟然还比不上一个死去的男人?”然后自己就上前抢了荷包,扔了出去。
顾云恒连忙跑去拾起了荷包,回来时便是满脸的怒意,恨恨道:“你竟然敢当着我的面,把兰泽扔出去,你这个心肠歹毒的女人,简直让我恶心。”说着挥手甩了自己一巴掌。
迷迷糊糊中,自己发了高烧,病在床上,醒来之后,只看到思雁和素莲站在床边,自己便问道:“表哥呢,表哥在哪里?”
思雁眼中含泪,悲戚道:“小姐病了这几日,王爷一直都没来过,连问都没问过。”
自己一气之下,让思雁请顾云恒来,然后拿出一瓶鹤顶红,威胁道:“表哥,你凭什么这么对我,如果你不能把荷包扔了,忘掉兰泽,我就服毒自尽。”
顾云恒却依旧是满脸的冷漠,淡淡道:“让我忘记兰泽,绝不可能,你愿意寻死,就去死啊。你是死是活,和我有什么干系?”
自己作势要将鹤顶红喝下去的时候,顾云恒走了过来,自己心里暗喜,看来表哥还是在乎我的,结果顾云恒却是帮着自己,把鹤顶红灌进来自己的嘴里,然后冷漠道:“你死了,再也没有人干涉我和兰泽了,我会准备一口好棺材,好生把你埋葬的。”
“不要,不要啊!”陆婉清冷汗顺着额头淌下来,一惊之下,坐起了身子。
思雁和素莲听得陆婉清大喊,连忙披衣起来,推门走进来,看到陆婉清一副受了惊吓的模样,思雁轻声道:”小姐这是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陆婉清见是思雁,连忙一把搂住思雁的肩膀,抱头痛哭起来,边哭边道:“思雁,我,我不能嫁给表哥,就算是太后赐婚,我也不要嫁给表哥,我要退婚。”
思雁嗯了一声,低声劝道:“小姐,没事的,只要小姐不想嫁,总会有办法可以不嫁。”
素莲低声叹道:“小姐,你先放宽心,事情总会有转机的,你不想嫁给王爷倒好,嫁过去也是受苦。这天底下,没有一个女孩,会愿意嫁给一个断袖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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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就不写小剧场了,我就直接要了啊!收藏,推荐,评论,打赏,越多越好啊,嘻嘻。
嗯,这样直白,是不是显得太没诚意了,要不,我以身相许吧!哦,不,读者太多了,我单薄的小身板承受不住啊,还是以文相许吧,哈哈!
第58章 相煎何太急()
第二天一早,顾云恒醒了过来,听沐风说起事情缘由,也觉得有些可疑,便让沐风把茗儿带进来,自己要亲自审问。
茗儿进屋后,淡淡道:“我有一些话,想要单独和王爷说。”
这话的意思再清楚不过了,顾云恒想了想,便对沐风道:“你先出去在门外候着,有事我会叫你。”
沐风有些担心,看了茗儿一眼,又看了看顾云恒,轻声道:“王爷,你现在身体虚弱,我出去了,这丫头再行加害,只怕对王爷不利。”
顾云恒轻笑道:“若是她真的有心加害,只怕现在我早就死了,不必担心,你先出去吧。”
沐风只得应声说是,退出了门外。
在顾云恒询问的目光下,茗儿交代出了事情始末。原来是齐王顾云城派人来威胁她,说是让她想办法在顾云恒饭菜中下毒,否则就要杀了她的父母兄弟,可是顾云城并未打探清楚,所谓的茗儿父母兄弟,其实都与她没有半分血缘关系,她亲娘生下她就死了,他爹娶了个后娘,经常虐待她。后来她爹也没了,后娘便带着她改嫁,没多久便把她卖到王府做丫头,从此不闻不问。
茗儿在听说这件事情后,根本不为所动,一个虐待她,把她卖钱的人,是死是活,她才不在乎。本来打算直接向顾云恒禀明此事,但是又怕顾云恒不信,把自己打发出去,到时候,事情没办成,顾云城肯定不会留活口,自己一旦离了王府,更是命悬一线。所以便大着胆子,往蛋花汤中放了一丁点不足以致命的天竹散,然后顺理成章的证实齐王派人加害的事实。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顾云恒走了出来,对一直守在门外的沐风吩咐道:“去账房支十两银子,交给茗儿,然后雇一辆马车将她送出城。”
沐风眼里闪过一丝疑惑,顾云恒又道:“不必多问,照我说的做就是了。”
说完这句话,顾云恒便出了门,也没让沐风跟随,一个人去了齐王府。
听到仆从的禀报,顾云城心知不妙,事情果然还是败露了,指望着一个姑娘家下毒害死顾云恒,想来就不靠谱,当初自己脑子一热,竟想出如此愚蠢的主意,被发现了吧!
不过顾云城还是面不改色,神色镇定道:“请进来吧。”
顾云恒进了屋,看到屋里还有伺候的仆人,淡淡道:“三哥平时需要这么多人伺候吗?”
顾云城挥了挥手,仆从们便退了下去。顾云城的贴身随从惯会察言观色,见此情状,知道二人必定有要事要谈,所以轻轻掩上了房门。
顾云恒开口直言道:“三哥真是好手段啊,上一次在树林里派人截杀我未成,这一次干脆直接买通了我府里的丫头,往我的饭菜中下毒。可惜我没死成,三哥内心一定很失望吧?”
顾云城做出一副茫然的表情,皱眉问道:“云恒,你是说,有人有害你,那,那你怎么能怀疑到我头上呢,我是你的三哥啊,我怎会害你?”
顾云恒冷笑道:“你倒是真有脸说的出口,你居然还知道是我的三哥。我还以为,我不是你的弟弟,而是与你有不共戴天之仇的仇家呢。要不然,你也不会这么费尽心机的想要杀我。”
手中的茶杯几乎都要捏碎,顾云城仍是辩解道:“云恒,不管你信不信,我从来没有害过你。”
“是吗?”顾云恒不置可否,淡淡道:“若是以前,你说这话,我信。现在,我不信。”
紧接着,顾云恒更是语出惊人:“齐明是怎么死的,我相信三哥比我更加清楚。”
听到这个名字,顾云恒嘴角都有些微微抽搐,手指轻颤,咣当一声,茶杯砸在了地上,瞬间碎成了几片,茶水还在冒着袅袅热气。
顾云恒像是没看到顾云城惊怒的表情,继续道:“被权势利益蒙了心的人,怎么还会有一丝的真情呢?三哥或许对齐明只是玩玩,不过看样子齐明倒是对三哥动了真情啊。不然也不会在你另有新欢时,拿着你意图谋反的证据威胁你,希望你一心一意的待他一个人好。只可惜啊,齐明不会想到,他只是拿着这些证据,想让你单纯的对他一个人好,却没想到,你却因为担心事情败露,对他惨下杀手,把他推下护城河里,致使他活活溺毙,你也真是狠心。”
顾云城握紧了拳头,语气冰冷道:“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齐明是谁,我根本不认识。”
顾云恒冷声道:“三哥,若不是大理寺审理了一桩命案,我也不知道齐明是谁。不过很不巧,阴差阳错的,我见到了齐明的尸骨,又觉得与你有些关系,便循着蛛丝马迹暗中调查。我这才知道,原来三哥早已不是从前那个单纯善良的三哥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冷漠无情,处心积虑,一心只想着谋逆的,阴辣狠毒的无耻之徒。”
顾云城脸色很不好看,咬牙道:“既然你都知道了,又何必跑来告诉我,我害了你一次又一次,你应该对我恨之入骨了吧。你何不把这些事告诉皇上,他肯定会为你做主,巴不得借此机会立刻铲除了我呢。”
顾云恒叹了一口气,才道:“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三哥啊,放下执念吧,当今皇上是你一母同胞的亲哥哥啊!而且他又不是昏君,登基以来,政治清明,国泰民安,你为何非要处心积虑的篡位呢。不管成功还是失败,一旦起事,都会生灵涂炭,将来在青史之上,你也会留下万载骂名啊。”
顾云城与顾云恒四目相对,缓声道:“你不恨我吗,你为什么要替我隐瞒,还来劝我?”
顾云恒苦笑道:“因为,你是我的三哥啊!我记得小时候,我的母妃并不得宠爱,我又长得瘦小,所以别的皇子总会故意欺负我。只有你,你不仅没有欺负我,还愿意和我一起玩,还警告那些皇子不许欺负我。当时我可能比较笨吧,很多复杂的字都记不住,是你握着我的手,一笔一划的教我写。有时候,实在无趣了,你便陪着我看天上的云,看夜晚的星星,看日出日落,手牵着手一起吃桃花酥。我跟你说,三哥,你会一辈子这样对我好吗?”
顾云城似乎也回忆起了那些美好的曾经,脱口而出道:“当然,我的小恒最听话了,你记住,我是你的三哥,我会对你好,一辈子都和你在一起,你要不相信我,那我们拉钩。”
说完这句话,顾云城苦笑道:“小时候真好啊,可是我们,再也回不去了。”
顾云恒叹了口气,有些无奈道:“儿时的话怎能当真?我们渐渐长大之后,便越来越生疏了,你再也不会让我靠在你的肩膀上,摸着我的头,说出一辈子对我好这样幼稚的话了。可是,在我内心深处,你永远都是那个笑的天真无邪,说着我们永远在一起的三哥。”
顾云城也有些微微动容,时光的流逝,到底都改变了什么啊,如今的自己,再也不复当初那个纯净的少年了。
(流水它带走光阴的故事,改变了一个人,就在那多愁善感,而初次等待的青春作者君神经病发作,写到这里的时候,不由自主的嗨起了这首歌,好像有点不合时宜啊,捂嘴笑。读者朋友们,请不要鄙视我,在写文的时候竟然能想到唱歌,真是神经病啊)
顾云恒继续道:“三哥,该说的我都说了,希望三哥好自为之。”
顾云城目送他出了房门,陷入了沉思之中,这几年,自己满脑子都是夺位争权,甚至还把顾云恒当做对手。却独独忘了,自己年少时,那些隐藏在心底不为人知的秘密。
第59章 伤病()
虽然拿到了休书,与赵顺再无干系,可是素莲却仍是整日精神不振,有时候,陆婉清喊她好几声,她才会回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