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祸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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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祸水- 第5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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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87左右为难,问:“如果是我引起的呢?”

    “补偿。”苏禧简单粗暴的回了一句。

    1987又问她:“如果是你引起的呢?”

    “那就我反省呗。”苏禧应声,好奇,“难道是我的问题?什么问题?”

    “说了你会生气吗?”1987继续问。

    苏禧想了想,肯定道:“会。”

    1987:“”

    苏禧在罗汉床上坐起身,沉默半晌,低头一笑:“不用解释了,我大概明白了。”

    在等系统给个说明期间,苏禧确实想过会不会是她自己哪里出了差错。现在听1987这么说,她隐约也想通了——大概她完成任务的方式没有得到夏姬的认同。

    她没办法感同身受夏姬的怨恨,而她们的思维方式也有绝对的差异。即使最后达到了目的,假如最终要经过夏姬的评判,没能够过得了她那一关就不太难理解。

    这么一想,1987隐瞒她,勉强算得上是出于好心。任务已经完成,的确没有追究下去的必要。苏禧终于把这些撇到一边,她舒服过一阵子,差不多该做事了。

    哪怕没有看过系统资料,来到这个世界两个多月,最基本的信息苏禧早已经靠自己获取了。她现在顶着的身份是将门孤女楚苒若,嫁在英国公府,丈夫魏义深。

    楚苒若出身将门,她的母亲在她三岁时便已去了,她的父亲和哥哥均战死沙场。消息传回楚家后,楚苒若的祖母正逢病中,一时没有能挺住,也就此撒手去了。

    自此之后,楚苒若成了一个无父无母、无依无靠的孤女。皇帝心觉楚苒若可怜,何况楚家为大齐立下汗马功劳,于是乎一道旨意给楚苒若和魏义深两人赐了婚。

    等楚苒若出孝期,在她十六岁的这年,她和魏义深按着皇帝的旨意成婚了。只魏义深对这门婚事明显抗拒,成亲之后待楚苒若颇为冷淡,见面的次数都不太多。

    恰巧楚苒若是个刚强性子,入了魏家又无意听闻魏义深本有心上人。想着他是因为这个看自己才不顺眼的,她干脆和魏义深“相敬如冰”,关系也越来越疏远。

    苏禧看过系统提供的信息,不算很复杂的背景,看着两个人之间也不存在什么很大的矛盾。她在英国公府待了一阵子,倒觉得国公府的情况比较水深火热一些。

    楚苒若虽是将门出身,但身为孤女也没有依靠,对魏义深产生不了任何的助力。唯一一点,这门婚事既是皇帝的意思,说明皇帝对魏义深这个人是看好的。

    英国公府如今尚未请立世子,而立世子需要皇帝的允准,这对于魏义深无疑是利好的讯息。这门婚事,对他是有益的。可在此之外,他又是一个体弱多病的人。

    魏义深身体不是很好,苏禧来到这个世界也见过他几次。他脸上一种常年病态的苍白,任是谁看了都知道他身子不好。魏义深同样幼年丧父,和母亲相依为命。

    如今的英国公,也就是魏义深的祖父,统共有两个儿子。魏义深是大儿子所出,亦即是大房人,而二房那边,和魏义深同为孙辈的魏义行只不过小他一岁而已。

    和魏义深不同,魏义行的身体很康健,且自小聪明伶俐,甚得长辈喜欢,也曾得过皇帝的称赞。在这样的英国公府中,利益牵扯少不了,内里总是不大一般的。

    苏禧看一眼系统任务,内容倒是简单,是要攻略魏义深。两个人已经是夫妻了,又是皇帝赐婚,和离和休妻几乎不会发生。她要操心的,反而是魏义深的身体。

    丫鬟原本在读书册子,见自家小姐坐起身,以为是有什么事情,停了下来又不见小姐发话,只一言不发的坐着,反而懵了。丫鬟一时问:“小姐怎么了?”

    苏禧了解过自己的任务后,徐徐抬眼看向丫鬟听雨,问:“大少爷在哪里?”

    此前,楚苒若从不打听魏义深的事情。

    听到苏禧的话,听雨愣了一下,又变得激动。在她看来,不管怎么样,她家小姐已经嫁进来了,是该好好过日子才对,怎么能同大少爷这样日日冷着?

    虽然不清楚自家小姐怎么突然想到要打听大少爷的事情,但愿意打听是好事,是再好不过的事。听雨脸上的激动复化作欣喜,也因为惊喜,一下子合不拢嘴。

    “小姐,我这便去打听一声。”反应过来的听雨一迭声应了,脸上掩不住的笑。她匆匆站起了身,合上书册子搁好在了小塌上,这才放快步子往外面走。

    不多时,听雨回来了,回禀苏禧:“大少爷在书房。”她睁着一双眼睛看着苏禧,在等一声吩咐。既是打听了消息,应该是准备去看一看才对吧?

    只是听雨等了好半晌,也没有等到苏禧说要去书房,反而听到一句:“不听故事了,给我剥个橘子吧。”见苏禧脸上悠悠然的表情,听雨失落低头,剥起橘子。

    雪断断续续下到午后,苏禧午睡醒来,梳洗过一番,便带着丫鬟到上房去陪她婆婆李氏吃晚膳。人方跨进了院子,便看到廊下长身鹤立的一名男子,是魏义深。

    魏义深转头朝苏禧的方向看一眼,人立在廊下不动,看起来是等她。苏禧慢慢的走近了,如往常般没有张口喊他。魏义深别开脸咳嗽两下,转身直接走进屋里。

    虽然身体孱弱,但是魏义深是一个长得好看的男子。他的眉眼俊朗,目若朗星,瘦削的面庞藏不住霁月清风的风华。脸上常年病态的苍白,甚至加重这种感觉。

    两个人一前一后进去,李氏看到儿子儿媳,脸上却也开怀。魏义深不是常常有空陪她吃饭,多数是楚苒若会过来,因此这样聚在一起的次数也不多。

    听到儿子咳嗽,李氏心疼道:“最近天冷,要多注意添衣。既是身体不舒服,便少操心些,先把身体养好了再说。”又看向苏禧说,“若若,你也多劝劝他。”

    李氏对楚苒若这个儿媳妇素来态度和善,婆媳两个倒没矛盾,楚苒若和李氏的关系比和魏义深的关系好多了。苏禧听言,莞尔而笑,只是点一点头,没有作声。

    一顿饭用好出来,外面天已经黑下来了。苏禧和魏义深先后走出来,两人身上都裹着斗篷。魏义深走到廊下,脚下步子一顿:“我还有事去书房,早些休息。”

    这是让她不必等他了。

    可他也知道,她向来不等他。苏禧省得,话是说给李氏身边的丫鬟婆子听的,免得她们瞧见他们没有一起走,待会到李氏的面前说一些有的没有的叫李氏忧心。

    “我等你。”苏禧轻声开口。

    魏义深微微拧眉,抬眼看她,苏禧对上他的眼睛道:“有些话想同你说。”

    他们还立在廊下,那么多双眼睛在看着。

    魏义深目光沉沉看着眼前的人,拿不准她的意思,却终于颔首:“好。”

    他一声应下,便是他的随从都呆了一呆。

    魏义深抬脚往外面走去,他的随从醒过神来,连忙举着灯笼小跑到了他前面。

惊鸿照影来(二)() 
夜深了;书房内外万籁寂静。书案上一灯如豆;魏义深正埋首奋笔疾书;偶尔轻咳两声。安静中;“咔嚓”一声脆响传进书房;是树枝被积雪压断发出的响动。

    片刻后;他搁下了手中的笔:“什么时辰了?”

    随从三七扬声答:“亥时差一刻。”复问;“少爷可是要休息了?”

    魏义深没有应声,想起苏禧傍晚说有事同他说,便站起身来。他一从里间出来;三七忙将斗篷与他披上,又帮他戴好风帽,瞧外面寒风阵阵;不免焦心。

    “都这个时辰了;不知少夫人睡下了没有。外头风大,少爷身子还没有好;不能再受寒;不若小的先跑一趟;要是少夫人没睡下;少爷再过去”

    魏义深低咳两声;朝黑漆漆的院子里望过去一眼;没有理会三七的话。他抬脚走出廊下,声音无波无澜道:“答应了总不好食言,这么一段路不至于。”

    三七一叹气;连忙接过一旁的小厮递过来的灯笼;追上魏义深的步子。往前少爷成婚了,他是盼着少夫人能把少爷照顾得好一些,谁知道少夫人竟是这样子?

    没能见少夫人照顾好少爷,倒见少爷的身体越来越不好。三七在心里暗暗嘟囔,却又清楚他不过一个随从,话不好浑说,只有闭嘴的份。

    魏义深到了内宅,丫鬟听雨听见响动小跑着出来,真的看见了人,面上却一层为难之色。魏义深走进外间,摘了风帽解下斗篷问:“你家小姐呢?”

    听雨目光往里间瞟了一眼,支吾着没能马上回话。魏义深轻轻挑了下眉,脸上表情一变不变,也不再多问,两步转进里间。他迈步进去,脚下却又很快顿住了。

    床榻上,小娘子睡得香甜,分明睡下多时,魏义深便明白了丫鬟方才为何迟疑。说等他的人是她,先一步睡下的人也是她,可见事情是不怎么着急。

    魏义深遥遥看着榻上的人,待过半晌,见她没有醒来的迹象,便打算转身出去。刚转身要往外走,魏义深听见背后传来含糊的声音:“听雨,人来了吗”

    听雨人还在外间,隐约听到苏禧的话,犹豫着要不要应。魏义深视线一时落到她的脸上,听雨讪笑着闭紧嘴巴,终是没有敢说话,额头却沁出一层薄汗。

    魏义深摆手示意听雨出去,她福个身,退到外面。此时,魏义深才回头去看床榻上的人,见她正拿手背揉着眼,是要醒来的迹象,他抬脚走了过去。

    苏禧迷糊睁开眼,刚侧过身子,魏义深便走到了床榻旁,一大片阴影顿时间笼罩了下来。他低头看她,她也抬眼看他,四目相对,苏禧看起来明显的愣了一下。

    “来了?”苏禧反应过来,人也像跟着变得清醒,望着他问。

    魏义深轻“嗯”一声,算是回答了。

    苏禧一动不动,整个人裹在被子里:“小厨房的灶上温着宵夜。”

    “不用。”魏义深淡淡问,“有什么事要同我说?”

    苏禧轻轻打了个哈欠,半闭了眼舒舒服服窝在被子里,坦然道:“若不这么说,夫君何时才肯回这里歇寝?今天娘又同我提起孩子的事情”

    魏义深不妨她要和自己说的是夫妻之事,一时间抿唇。沉默片刻,他说:“孩子的事情,我会找时间和娘好好说,你不必有想得太多。”

    “你有心上人吗,魏义深?”苏禧没有睁眼,嘴边若有似无的笑。魏义深一怔,她又说,“是因为有心上人,还是因为怕自己身体撑不住,才同我这个样子?”

    苏禧重新睁了眼,直直望住床榻旁的人。她话说得很直接,却是第一次同他要一个说法。魏义深沉吟中开口,只说了两个字:“没有。”

    一个对于苏禧来说预料中的答复。

    她往里边挪一挪,让出空位:“夜深了,上来休息吧,总不能半夜跑去书房。”

    魏义深低咳两声,轻声道:“尚在病中,只怕要过了病气。”

    “是说病好了便可以?”苏禧一笑反问,又说,“我身子好得很,才没关系。”

    若这般半夜折回书房,好一番折腾不提,且外人瞧见,不免猜疑。话传到他母亲耳中,不是要忧心他,就是要责怪她没照顾好他,魏义深也知道此时不好再走。

    折出去梳洗好后,魏义深回来里间休息。苏禧挪到了里侧,给他腾足了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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