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祸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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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祸水- 第6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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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贤王践行的这一天,高启称是家宴,因此宴席上的人不太多。苏禧身为皇后,同样出席了,妃嫔中亦有少许人被允赴宴,而近来身体好转的柳素心也在其中。

    苏禧坐在高启的身侧,不知是否贤王在场,高启不似往前殷勤,只让春竹和秋棠好好照顾她。却还记得她这一阵子的口味,吩咐御膳房单独为她做了几份吃食。

    高启和贤王连同其他四位大人觥筹交错,酒过三巡之后,席间的气氛逐渐热烈。苏禧不知贤王是否有感觉,但她猜想着,贤王这次来了,恐怕轻易是走不了的。

    她注意到,坐在下边的柳素心时不时往贤王的方向看过去两眼。柳素心在高启这儿失宠了,在后宫生活过得越来越不好,贤王或许成了如今这个人唯一的寄托。

    高启允许柳素心赴宴,应该是有想法的。苏禧这般想着,又一杯酒下肚的高启将酒杯搁下,凑过来她耳边问:“累不累?要不要先回去休息?”

    苏禧扭头看高启一眼,眼底蕴着笑,心底明白他其实别有用意,面上只乖巧的应下来一声,又问:“好先走的吗?”高启颔首,让春竹和秋棠先送她回凤央宫。

    软轿在凤央宫正殿外稳稳的落下了,春竹和秋棠扶着苏禧下来。她们走进了殿内的下一刻,凤央宫外的守卫便增加许多,且个个气势比往日巡守时要更为肃杀。

    后来春竹出来的时候,看到这样的一幕,便嗅到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味道。她想到情况不明,不好叫皇后知道了忧心,故而未将外边的状况禀报给苏禧听。

    在回凤央宫之前,出于一种依恋和关切,苏禧说了让高启少喝一些的话,也说自己累了会早休息,让他不必太牵挂。只是回来之后,直到夜深,苏禧都没有睡。

    洞开的窗户不知从何时开始有雨丝飘进屋里,外面起了风,凉意灌进来。近来的天气多变,担心苏禧会不小心着凉,秋棠觉察到以后立刻上前去将窗子合上了。

    苏禧倚在床榻上,问一句:“外头下雨了吗?”

    秋棠答应了一声:“是。”

    苏禧扶着春竹的手从床榻上下来了,皱眉问:“什么时辰了?”

    秋棠又回:“约莫亥时三刻。”

    “已经这个时辰了,宴席还没有散”苏禧自言自语般道。

    春竹想着自己看到的那些,劝道:“许陛下喝得正兴起,娘娘不如早些休息罢。”

    苏禧走到桌边坐下来,说:“再等一等吧。”

    她话音落下,略抬一抬手,秋棠便上前替她倒了杯热茶。

    连着三杯热茶下肚了,仍旧不见高启人影,苏禧终于说:“春竹,你让个小太监去探探消息,宴席究竟散了没有。若宴席已经散了,陛下是不是去了勤政殿。”

    通常情况下,妃嫔不可以打听皇帝的行踪,但这些条条框框,对苏禧其实是没有任何用处的。春竹应声走到外面,没有马上打发小太监去探消息。

    她先抓了个侍卫过来问话,虽然没有问到太多信息,但却得知宴席已经散了。听到了这话后,她才按照苏禧的意思找了一个机灵的小太监吩咐下去打听打听。

    那太监是在柳素心身边伺候过的,后来被苏禧收服,还帮她做了事。那时虽说罚他半年的俸禄,但给的赏赐却远胜那些,那一顿板子也不过虚张声势一回罢了。

    此时得了春竹的交待,这太监立刻去了办事,不多时回来,同春竹回禀:“宴席已经散了,陛下去了勤政殿,没有召妃嫔倒似乎召了御医”

    太监和春竹在殿外说这些时,苏禧正好从殿内走出来,因而听了个清楚。听到高启召御医,她急急走了两步:“陛下召御医了?好端端的,为什么会召御医?”

    苏禧乘软轿到勤政殿,没有让人通禀便直接闯进去了。掀开珠帘走进了侧间,她便看到高启人正躺在床榻上,御医此时仍在为其处理伤口,惊诧之下,像在原地迈不动步。

    高启原本以为是大太监有事禀报,抬眼看到苏禧,也吓了一跳。他一动,背对着苏禧的御医更无防备,一下手抖,弄到了高启的伤口,他倒吸一口凉气。

    不明情况,却以为自己做得不好,御医惊慌中跪伏在地上请罪。高启的视线只落在苏禧的身上,有一点发懵:“这么晚,怎么突然过来了?”

    今天夜里,苏禧回到凤央宫之后,没过半个时辰,设宴的殿内发生了一场厮杀。但高启为这一天部署了很久,无论如何,他绝不允许贤王活着回到封地。

    厮杀中不小心受了伤,想着夜深,且不好惊动她,高启才过来了勤政殿。他以为她早已经睡下,是以未曾想,她会在这个时辰出现在了这里。

    见苏禧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高启忙说:“没事,一点小伤。”见苏禧抹泪,他只好又说,“我现在不方便,你走过来,到这里来”他冲苏禧招一招手。

    “陛下怎么会受伤了?”苏禧几步走到了床榻旁,被高启拉着坐在床沿,握着高启的手慌忙问。哪怕心里面清楚,她此时也完全是不知所措、担忧不已的模样。

    高启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不小心弄的,等到后面再慢慢和你解释。”他拿指腹抹过苏禧脸上的泪,“当真无事,但你多哭两下,就真的要有事了。”

    苏禧泪眼汪汪看着高启,见他眼底满是认真,终于点一点头,止住哭意。之后御医继续替高启处理伤口,苏禧就坐在床榻旁边陪着他。再到后来,御医退下了。

    “陛下必须好好的解释,为什么会受伤”余下他们两个人,苏禧强调一句。

    高启往里面挪一挪,说:“你先上来躺着。”

    苏禧也躺到床榻上,因为高启受伤不方便,显怀了的她同样不方便,只能手臂挨着手臂这样的躺着。高启手摸索着放到苏禧的肚子上,努力想要感受到新生命。

    “是为了你,是为了他,也是为了大陈,为了朕自己。”高启低声道,“贤王有谋逆之心,朕让他彻底留下来了。还有柳氏,也陪着他。”

    说这些话的时候,他语气里透着无限的轻松。

当时明月在(八)() 
贤王和柳素心无疑都是高启的心病;他一次性把这两个人解决;夺去他们性命;才算能真正睡个安稳觉。贤王一死;贤王相关的势力逐步瓦解;再无后顾之忧。

    高启心里舒畅了;苏禧也觉得不错。有过前世的教训;他这一年来恪尽职守,勤于政事,说明是清醒的。贤王被解决了;说不得海晏河清,国泰民安指日可待。

    虽然从前世柳素心、周菀青和高启之间的感情纠葛看,他似乎不是一个能把这些事处理得很好的人;但看他对付起贤王时的果断果决;也证明他并非那么无能。

    如今她肚子里的,是高启的第一个孩子;且目前来说;高启和其他妃嫔有孩子的可能性基本没有。因而;她的孩子若是接手一个太平盛世;那自然再好也不过。

    贤王彻底留在都城以后;后续要处理的事情太多;高启变得十分忙碌。后宫的妃嫔们纵然不知柳素心真正的死因,却一样被震慑,一时间个个都分外小意谨慎。

    苏禧心态平和;继续过安心养胎的日子。她要把这个孩子好好生下来——为在不久的将来;可以预见的依旧和送分题一样既轻松又清闲的皇太后生活。

    如是复过得数月的时间,高启将朝堂之上贤王党羽拔除后,离苏禧临盆只剩下了两三个月,而他往日那份的忙碌也稍微得到缓解。为弥补,高启开始多多陪她。

    一日午后,绣榻之上,高启陪苏禧小憩。不到小半个时辰,他先一步醒了,醒来见她在睡,又无急事,便躺着不动,侧过身子看旁边的人,手掌落在她的肚腹。

    因已经到了这种时候,能感觉得到胎动,是以高启的手掌放在那没过多会,他便已感觉到胎儿的回应,不由得微笑。比起最初的兴奋激动,他如今已淡定太多。

    房间里十分安静,高启沉默感受自己孩子的胎动,自顾自被逗得笑了起来,又去看一看仍在睡觉的苏禧。想将她喊起来,却舍不得真的吵醒她,倒自己像傻子。

    尚未出世的胎儿和他打了好几声的招呼,高启自己傻乐了一阵,准备把手收回来的时候,忽而听到来自苏禧的一声嘤咛。他以为苏禧是要醒了,抬眼发现不是。

    不知是否陷入了梦魇中,高启看到仍闭着眼的人眉头紧蹙,脸色渐渐泛白,额头有冷汗冒了出来。她像在害怕,在惊惧,不停的在摇头,口中不断在说着不要。

    觉察到她大概是做噩梦,高启连忙将她的手握住:“青青,不要怕,朕在这里。”他试图靠着这种方式喊醒苏禧,很快发现没有什么用处,甚至使她表情更痛苦。

    “陛下放过我的孩子吧求求你”高启耳中听着她的喃喃自语,她的手反握住他的手,且握得很紧。他看到她眼角有泪滑落,脸上满是焦虑和不安。

    高启身体僵住了,因为苏禧的话,因为想到她可能梦见的内容。他几乎一瞬回想起来,那时他和孟才人“月下小酌”,她躲在灌木丛后看他,说自己做了噩梦。

    她说梦到自己被抛弃,说梦到他让她在凤央宫罚跪,任凭她如何哀求都不理会。那是他犯下的错,对她做下的恶,这一次她又梦到了什么?

    高启不知她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可是,连他重活一次的事情都发生了,还有什么能比这更稀奇?只他从未想过,他们现在这样好,假使某天她知晓过去

    “没事的,青青,朕答应你,你和孩子都不会有事。”高启思绪混乱中,已经侧过身子去将她抱住了,手掌一下一下轻拍着她的背,努力给她一点安抚。

    回来以后,好好的和周菀青相处,高启方知,她其实这样的好。和她在一起时,总是可以很开心。他爱极了她用满腔爱意望住自己时的模样,仿佛他就是她的全部,是她的整个世界。

    高启在苏禧耳边小声说着话,语气温柔,内心的忧虑不露端倪。在睡梦中的人,似乎因他的话逐渐变得平静,脸色变得和缓,紧皱的眉也慢慢舒展开来。

    她出了许多的汗,眼角有泪,高启便拿手替她一一擦去,动作轻柔,擦得细致。在这种安抚之下,没过多久,苏禧睁眼,两眼泪汪汪的,残留噩梦带来的惊吓。

    “陛下”苏禧怯生生喊了高启一句。

    高启怜爱望着她,亲一亲她的脸颊,问:“做了什么不好的梦吗?”

    他将收敛住自己的情绪,只留下了疼惜,不愿叫她察觉一丝不对劲。

    苏禧迟疑中颔首:“是一个非常不好的梦”

    高启有心想确认,故而温和笑笑说:“是什么梦,吓得又哭又闹的?方才还听到你在梦里头喊朕,就不能梦到朕一点好的事情么?”

    “臣妾梦到”苏禧声音放低了,停顿了一下,仿佛是在努力回想,而后才继续说下去,“梦到陛下不想要这个孩子。”她垂下眼,视线望向鼓起来的肚子。

    没有等高启说话,她自己先轻舒一口气,说,“陛下怎么会不要这个孩子呢?难怪别人说,梦都是相反的。”像自己说服了自己,话音落下,她自己却先笑了。

    苏禧拉着高启的手去摸自己的肚子,似缓和下来,整个人都变得轻松:“臣妾是不信陛下不喜欢这个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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