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红了脸了,眼中划过一丝狡黠,又轻声低语道“你不为我宽衣,我们怎么上塌入睡呢?”萧乐哪里禁得起她这样作弄,本来微微泛红的脸听到‘上塌入睡’这四个字便是已经急速升温,面红耳赤了。到底是谁,将她原来九天凡尘下来的清冷仙子,变成了现在这样举手投足都充满诱『惑』的绝世妖精。明明她才是经验比较丰富的那一个,此刻竟然被一个新手撩得心跳加速,小鹿『乱』撞!真是太丢脸了!她深吸一口气,伸出双手微微上移,两根纤细白皙的手指搭在苏洛阳的肩膀上,甚至可以感受到绸布之下的温热体温。苏洛阳一双美眸目不转睛,一瞬不瞬的看着她。萧乐此刻哪里敢与之对视,只想快些结束这场交锋才好。苏洛阳只觉得萧乐的双手在自己肩上滑动,虽然力道很轻,也并未与肌肤相触,但是仍然忍不住心中悸动。再看眼前之人双颊泛红,一副女儿家的羞态,让人忍不住想要欺负。若不是亲眼见她上过战场打过仗,怕是不会相信此刻的萧乐与之前的是同一个人。她将张开的双手合拢过来,正好将眼前之人满抱在怀。萧乐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弄了个措手不及,手中一个不稳,刚刚脱至一半的外衣便一下散落在地,倒是比她这般慢吞吞的动作来的干脆的多。萧乐怔怔的看着掉落在地上的龙袍,有些嗔怒“你不要闹,衣服掉了。”伸手想要推开对方,却不想刚好按在胸前的柔软之上,萧乐愣了片刻,随即像是触电了一般,迅速将手挪开了。趁着苏洛阳走神的档口,快速挣开了她的怀抱。此刻只觉得自己的手在发烫。。可真是手贱啊,好死不死的碰到了那个地方。脸上虽然一副很尴尬的样子,可是萧乐却不得不承认,女帝陛下的胸,真的很软。。苏洛阳被萧乐这么一按,也是一怔,都没有反应过来,眼前的人就跟个兔子一样窜开了去。她看了看对方有些尴尬的神『色』,不禁莞尔。之前那个逮着机会就要轻薄自己的人,眼下莫不是转了『性』?“掉了也好,这样来得利落,省的阿乐还要为我脱上半个时辰,若真是这样,那可真是太折磨人了。”“折磨人?”萧乐的脑子有些当机,不是很明白对方话语中的意思。为何好好的脱个衣服却是受折磨,难道是她服侍得没有宫婢那样周全?苏洛阳看她这般模样,无奈的摇了摇头“时候不早了,歇息。”说罢便上前自然地牵过对方的手,轻握在手中,将她往一旁的塌上引去。“等等,我不是睡偏殿吗!”萧乐被苏洛阳握住的手不自觉的紧了紧,连手上的力气都不觉大了几分。苏洛阳闻得她的话语,忍不住停了下来,眉头微皱,侧过头问道“哪有女主人回到了家中,却还要睡客房的道理?”萧乐一时间,竟然也无法开口反驳对方理直气壮的话语,这话明摆着就是说萧乐是这座皇宫的女主人,若是要反驳的话,恐怕得伤对方的心了。其实这样正经着耍无赖的苏洛阳,她还是挺喜欢的。苏洛阳见萧乐不再多言,便当她是默认了自己的话语,心情愈发的愉悦了起来。皇帝的床还是挺大的,但是纵然是皇帝的床,还是没有家里的席梦思睡得舒服。她一点也不羡慕苏洛阳,虽然是皇帝,但是高处不胜寒,高高在上却无人作陪,还不如她在现代做一个普通人。萧乐在塌上躺下的时候,在心中认真的评价道。苏洛阳侧过身来,看了看二人之间的距离,她跟萧乐之间都可以多睡下一个人了,再看看萧乐那直直的眼神,便知她又开始走神了。“我睡在你旁边,你还在想什么,是不是在想那个叫江岚的女人。”苏洛阳忽然想起自己看到的那一副场景,刚巧是萧乐和江岚在争吵时候。当时不知道那就是自己一直苦寻的人,还不以为然。现在仔细回想起来,萧乐当时所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无不昭显着她和那个叫江岚的人关系匪浅,甚至,很有可能就是什么风流债。想到此处,她认真的看了看身边这人的侧颜,比之原来的那副容颜,不知道好看了几个层次了,而萧乐这个身体因为各种奇妙的因素,生理年龄还停留在23岁,刚好有着年轻少女的青春气息,而眉眼间,又捎带着一些成熟女人的韵味。这种轻熟风,确实很容易让人就此沉沦。耳边突然传来温热的气息,这气息绕在耳廓之上,萧乐的身体不由得涌起了一股热流。她完全没注意到苏洛阳是何时挪到她身旁来了,先前二人之间一人宽的距离,也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一指宽。然而很快,体内的那股热流就被冻住了,整个人的意识也随之无比的清醒了过来,从苏洛阳的口中听到江岚的名字,还有什么是能比这更让她惊悚的事情吗?萧乐的一系列反应都被苏洛阳尽收眼底,本来只是试探『性』的随口问问,即使不说她也不会放在心上,不过现在看来,萧乐跟那个女子是真的有过一些事情。而且可能并不如自己想象的那样简单,想到此处,苏洛阳只觉得自己胃中酸酸的。而刚好对方软软的耳朵就在自己眼前,苏洛阳心中有气于是微抬下颚,一口就咬了上去。不过到底还是不忍用力了,开始是用牙齿轻轻的啮咬,到了后来不知怎么的,脑子里突然想起之前萧乐对自己也做过同样的事情,于是由啮咬,变成了轻轻『舔』舐,甚至有意无意的伸出舌尖勾画她耳边的轮廓。“嗯。。。”萧乐喉咙里不由自主的发出了□□,耳朵上的触感犹如电流划过全身,身下传来阵阵空虚之感,这是她身体最原始的本能。原本她在思考着该要如何回答苏洛阳的问题,然而此刻这些事情都成了无关紧要之事,她所有的心神,此刻全凝聚在眼前这人的身上。实践,是最好的老师。苏洛阳听到了萧乐那一声难以自抑的□□,全身的细胞都跟着兴奋了起来。原来当初自己以为很是羞耻的事情,传到爱人的耳中竟是如同仙乐一般动听,就如同她此刻听到对方的□□,忍不住愈发的怜爱。本来只是心中郁结,想要小惩大诫一番,然而此刻却是不想停下来了。苏洛阳微微撑起自己的身子,一个翻身就覆在了萧乐身上。此刻嘴下也未停歇着,只是循着耳廓沿着白皙的颈脖一路向下游走,这样若有若无的触碰,让萧乐心痒难耐。半晌才稍稍停下进攻的节奏,想要好好欣赏一下,身下的人此刻到底是怎样的风情。萧乐后知后觉,抬眸看着自己上方的人,长发披散在身后,前方也稍稍垂落几缕。她有些不好意思在这种情况下与之对视,想要偏过头去,然而随即下巴便被一根纤细的手指微微抬起,避无可避的对上一双美眸,眸中水波流转,倒映着自己的面孔,温柔的快要溢出水来了。“不准躲。”苏洛阳薄唇微启,嗓音有些喑哑了,双眸已经染上了□□之『色』。她对萧乐下意识闪躲的反应略有不满。萧乐心中暗暗叫苦,怀疑苏洛阳是不是将朝堂上那样强势的作风,带到床榻间来了,之前还以为是小猫咪,原来全是自己的错觉。。苏洛阳第一次以这种角度仔细看着萧乐,身下之人,此刻就像一块充满诱『惑』的蛋糕,那双因为紧张羞涩而微微抿紧的唇,也泛着水润的光泽,仿佛就在向她发出邀请。作者有话要说: 哎呀 不小心卡住了
第88章()
看起来很可口的样子; 不如尝尝好了。萧乐眨着眼凝望着上方的人; 片刻之后; 一双玉手覆上了她的双眸; 紧接着唇上传来了湿润的温热感。她感觉到对方在用生疏的技巧,『舔』舐着她的嘴唇; 麻麻的,舌尖一直在外最浅层的地方打转; 萧乐不免觉得有些心急。既然女帝陛下如此好学; 那自己不妨当一回师傅好了。她微微张开嘴唇; 伸出舌尖将她引了进来,然后与之追逐嬉戏; 纠缠不休。苏洛阳感觉到了萧乐有意识的引导自己; 也更加热情的回应。她循着三年前模糊的记忆,一边回想着萧乐当初是如何对她的,一边依葫芦画瓢; 照做不误。而当初自己能体会到的极乐之感,她也想要对方也感受一下。许是第一次这般如此; 到底还是有些紧张局促; 根本不懂一边接吻一边换气; 没过多久便感觉呼吸不上,只好恋恋不舍的从萧乐的唇上移开了。萧乐轻轻笑了笑,她伸手环住对方的纤纤细腰,身下用力坐了起来。这样便成了苏洛阳跪坐于她的腿上,她抓住苏洛阳放置两侧身旁无处安放的手; 放置自己中衣领缘边,而另一只手早已伸到自己腰侧,解开了衣带。“夫人,为我宽衣。”萧乐此刻衣衫半『露』,原本刚刚沐浴过来就没有在内里穿别的了,此刻苏洛阳的手附在衣缘之上,内里的一片雪白也是隐隐可见。对方已经引导到如斯地步了,苏洛阳若是还不懂她的意思,那就真是太过愚钝了。本就已经松松垮垮的中衣,现下被苏洛阳稍稍用力一拉,便『露』出了大片的雪白。宽衣解带,说的是此情此景了。萧乐确实是很消瘦了,苏洛阳看到这一幕,眼中首先出现的不是□□之『色』,而是满满的心疼,指尖在对方的肩膀上微微划过。肌肤之下丝丝颤栗之感,都直达心脏。萧乐抓住这只作『乱』的手,着实是忍不了了。她轻轻地叹了口气。苏洛阳虽然是一个很聪明的学生,但是自己教的毕竟有限,若是要让她举一反三学到更多,看来还得自己更深层次的言传身教才行。于是一改之前的被动,趁怀中之人走神之际,轻而易举的就将她的衣物褪下。肌肤一瞬暴『露』在空气之中,苏洛阳觉得有些不适应。此刻二人已经坦诚相对,而萧乐却全无害羞的意思,反而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看,眼中划过一抹惊艳之『色』。“你。。。不准看!”苏洛阳有些害臊,于是下意识的往前伸手覆住了萧乐的双眼。而因为这个动作身子也稍稍的往前倾,不经意间两片柔软微微相触。而萧乐的喉中不由自主的溢出了一声舒服的浅『吟』。顷刻间,苏洛阳只觉得自己被抱了个满怀,然后便被眼前之人反扑了过来。主权一下子发生了改变,自己反而成了那个被动的人。“乖,萧先生今日言传身教,你需得好好学习。现在,用心记住先生所授之课。”话语落毕。苏洛阳正恍惚着,而萧乐的一双巧手已经沿着锁骨往下,不多时胸前便附上一双温暖的手,她不自觉的弓起身子,极力配合那人的动作。萧乐耳边传来极其悦耳的娇『吟』之声,手下的动作越发的温柔了。。今日太和殿之上出现了一桩奇事,百官早已就位,然而自登基以来勤政爱民,从来不会无故不朝的承如帝,此刻卯时已经过半了,却还是不见踪影,众臣都在猜测陛下是不是今日身体抱恙。苏城也暗觉事情颇有蹊跷,皇姐从来不会做这种无厘头的事情授人以柄,今日莫非真是病倒了?正想着,偏殿走进来一个小黄门,他看了一眼殿内议论纷纷的朝臣,咳了几声,众人才安静了下来,发现了他的存在,遂将视线移至他的身上“陛下口谕,今日不朝。诸位大人若是有折子要上奏,请交予某家,某家稍后呈与陛下。”然而一个时辰以前,阿诤照例走进寝殿,准备将苏洛阳唤醒准备早朝。却不想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心中惊骇之余,还稍稍存留了一些理智,知道此事非同小可。立刻吩咐了下去,称陛下今日龙体违和,不准任何人入内打扰。阿诤候在外殿,又等了半个多时辰,眼看就要到上朝的时辰了,见内殿还是没有任何的动静,不由得有些无奈。另外唤来了小黄门,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