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在,夫侍您有什么吩咐?”
“想办法打听一下那个二品李夫郎家里的情况。”顿了一下褚雅风又叮嘱道:“隐秘些,小心点。”
“是。”
在后宫想打听朝堂的情况,和登天的难度差不多,但是对春迟来说这不是问题,因为他背后有人啊。那个人就是有本事在赵玉的严防死守下渗透进来,还不让她察觉。
晚上的时候褚雅风就知道了李家倒台的事情。李大人因贪墨案和教子无方,斩立决,其余李家女子被流放至南部荒蛮之地,男眷全部充妓。
不仅这些,春迟还欲言又止的再次于褚雅风的逼问下说出了褚蓉在军营发生的事情及其生病到现在还卧床的消息。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褚雅风无力的挥了挥手。进宫以后,他的气色就越来越不好,但是现在绝对是最差的一次,整张脸都是灰白的。
对于这个后宫,他已经有了某种猜测,可却又不愿意继续深想或者相信。
又呆坐了一会儿,他起身从装衣服的箱子底下翻出来昨夜的黑衣换上,蒙上脸,再一次偷偷溜了出去。目的地不变,依旧是正德宫。
他知道,按照规律,陛下今晚应该是独自歇在正德宫的。
趴在书房对面房屋的顶上,褚雅风一动不动的盯着那个模模糊糊的人影。直到戌时都过了赵玉才停了手中的事情。
她没有回寝殿而是去了唐明棋的凤阳宫。只带了一个总管,很是低调。褚雅风一路悄悄跟着,到了凤阳宫的时候,里面的主人已经熄灯入睡了,但却留了门,显然这样的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第二天一大早赵玉又同样不动声响的离开,从正德宫去上朝了。
如果说一夜没睡看到的这个让他震惊,那在轮到某位夫郎侍寝的时候所看到的,足以让他毛骨悚然了,陛下竟然给她的夫郎下□□,让手下的总管假装是她去做那事。
是不是他该感谢她册封他为夫侍,不需要被抬去那个可怕的正德殿侍寝,是不是他该感谢她或许是因为惦念旧日情分,没有那样对他。
回想起这几日后宫、前朝、家中发生的种种,褚雅风茫然了,也许他错了?
第26章 【女尊】弟弟太执着(完)()
“夫侍,您还愣着干嘛?快接旨啊。”
听到这一声提醒,原本跪伏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褚雅风才回过神来,稍显慌乱的领旨谢恩。
宣旨的总管笑眯眯的脸上划过一丝轻蔑,她只当褚雅风是陷入到了无比的惊喜中才没了反应。孰不知,他是因为看见她才失态的。在正德殿看到的那些他刻意想要遗忘的画面,随着她的出现,又浮现于了脑海中,依旧那么清晰。
春迟暗暗地看了不正常的主子一眼,笑容谄媚的上前奉承着,直把这位陛下身边最得力的总管哄的笑容满面地离开。
褚雅风面无表情的拿着这张命他陪侍的圣旨回了房间,在柜子的最上层拿出一个精致的木盒,把它和当初聘娶的圣旨放在了一起。洠в邢裢R谎捶锤锤葱郎秃眉复尾呕岚阉呕厝ィ庖淮嗡挥腥魏瘟袅怠�
转身走到窗边坐下,这些日子,这样静坐发呆已经成了他的新习惯。
前几日陛下终于又来了他的合宁宫。但不知道为什么,在见到她的第一眼时,心底涌上来的不是欣喜,而是恐惧。那一夜她依旧与他无话,依旧睡在旁边的软塌之上,而他也依旧是睁着眼睛到了天明。
内心深处,他是怕的,怕他也会被那样对待……
她应当是没有看出来他的心态变化吧,毕竟在她的眼里,他总是那么小心翼翼,毕竟在她的心里,会在意的只有那一个人而已。
诗集已经好久没有翻阅了,不知道上面有没有落下灰尘?
“随行的官员名单里有你么?”听完团团对今日早朝的一大堆有的没的的吐槽,长孙末直接问出了他最关心的问题。
“往左边一点。”指挥着背上按摩的手移了位置,她才回道:“当然没有。”她一个没有半点武力值的纯文官,跟着去那种场合只能是讨嫌。她的作用大概只有假模假样的劝一劝“陛下,不可以,太危险了”、“陛下,这太劳民伤财了”……
“嗯,也好。”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们可以更自由。”
待赵玉的大部队出发后,她随便找个理由告个假,他们一路跟上就好了,在猎场也可以随便走动。
“被发现怎么办?”
长孙末挑眉反问道:“你那么容易被发现?”
八日后。
皇夫唐明棋的母亲丞相大人留于京中,暂时代理监国,赵玉携其他重臣及皇夫唐明棋、夫侍褚雅风前往黎州的皇家猎场。
“果然不是简单的围猎啊。”停在主街旁边小巷子里的马车上,团团看着前面万民齐拜的场面,不禁感慨着。
又看了一眼跟在女帝夫妻后的那辆马车,长孙末收回了视线没有说话。作为赵玉继位后第一次离京的出行,自然要好好利用让百姓们感受一下皇家的威严。
正看着,团团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凑到长孙末跟前,压低了声音问道:“后面那事儿的主谋到底是谁?”原剧情里最后查出的主谋是那位被禁足在家中,赵玉的姐妹中目前唯一存活的大皇女。但她不是很相信这个答案,总觉得这又是一个隐藏的剧情,她知道他也有怀疑,而且还去查了。
“你先猜猜看,想一想最大的受益人到底是谁。”
团团拖着下巴开始仔细扒着被她忽略的细节。
猎场的谋刺,死伤了好几位官员,回京查案后,又牵连进去好多官员,最后朝堂之上可以说来了一个大换血。
一一把那些死亡的官员与她入朝后了解的情况对号入座,团团惊讶地发现,那些人基本都是赵玉的眼中钉。
“这,不会吧?”
长孙末见她这样的反应就知道她明白了,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我的团团真聪明。”算是否定了她的问题,但肯定了她的猜测。
虽然她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了,但这不妨碍她给赵玉作一个这样评价——“可怕!”
“就是!”一道软糯的声音随即应和着。
长孙末挑眉看着突然冒出来的小绿,什么时候不用召唤,他自己就可以跑出来了?
团团见小绿握着小拳头一脸的愤慨,抽了抽嘴角,“你瞎凑什么热闹?”
“伦家只是一时激动想表明一下自己的立场嘛。”
“禁止卖萌!”
“才没有卖!伦家是真萌!”
果然……这一大一小见了面就只有吵。长孙末有些头疼的扶额,“停!正好,小绿我有个问题要问你。”
背对着长孙末,小绿朝团团做了一个鬼脸才回过身,“主人您请问。”
“触发这个任务世界的是什么读者群体?”褚雅风绝对是他见过的炮灰中最极品的。
小绿挠了挠头,其实他也看出来主人不喜欢这个弟弟、这个任务、这个世界了,但没办法,夜大分配下来的,硬着头皮也得来啊。
“是那些和褚雅风有相似经历的人。”她们同样爱的卑微又自私,可最终还是爱而不得。在看到仿佛是另一个自己的褚雅风时,她们希望他可以代替她们脱离那张无形的牢笼。
黎州皇家猎场。
抱着懒得走路而化成原形的团团,长孙末慢悠悠的走在猎场内的树林里。
“那只蠢兔子干嘛一直看着我?”团团恶狠狠的瞪了一眼不远处盯着她的小兔子,愣是把它给吓跑了。
“大概是觉得你是它的同类?”
“开什么玩笑。”显然她对他的这个猜测非常的不满。团团高傲的昂起小脑袋,“我可是灵兽!”血统一级纯正。
闻言,长孙末轻笑出声,他从来没有对她讲过。最初的时候,他真的以为她是一只变异兔子。
虽然不知道他在笑什么,但直觉不是什么好事情,团团果断选择了不问。空气中突然飘来一股异样的味道,她动了动小鼻子,下一秒立刻把脸埋进了长孙末怀里,试图拯救一下她的嗅觉。
好浓的血腥味!
随着他们的靠近,兵器碰撞的声音、人马嘶吼的声音,逐渐变得清晰起来。此时团团已经恢复了人形,两个人自然不能直接加入其中,只能隐在一边看着等候时机。
黑衣刺客们的数量很多,行动也非常有序,动作干净利落,很快就占了上风。赵玉和褚雅风在众人的维护下冲出重围与几个侍卫向西边跑了。
长孙末和团团对视一眼,迅速跟上。两方人马你追我赶,最终在一处无路可走的山崖前默契的停了下来。
“你们到底是何人?”赵玉满眼通红,显然是怒极了,向黑衣人吼道。
如果不是坚信长孙末不会出错,仅仅是看眼前赵玉的反应,团团觉得她会动摇。
“这个问题你去问阎王吧。”领头的黑衣人说完就带着其他人杀了上去。
褚雅风从有刺客出现的那一刻就一直默不作声的守护在赵玉的身边,纵然他对她已经没有了曾经的痴恋,但是他依旧爱着她。看着她在他的面前遇到危险而什么都不做?不可能。
他的身上已经有好几处很深的伤口了,鲜血不停的往外冒,很快就把他深紫色的衣袍染成了暗红色。可就是这样,褚雅风也依旧坚定的挡在赵玉的前面。
团团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赵玉的脸,想从她的神情中找出哪怕一丝一毫、一瞬间的感动。
没有。
这一刻,她突然替褚雅风感到悲哀。
只剩下最后一个黑衣人时,已经没有力气的褚雅风抱着他跳下了山崖。
凌厉的风刮过耳边、脸颊,有点儿疼。快速下落的途中,褚雅风觉得心里很多沉闷的东西也在跟着掉落。
“你还打算看多久?”
躺在地上的人除了刀伤并没有其他伤,落地前长孙末给他加了一层保护。伤不到、死不了,但该有的痛得受着。所以他现在纯粹是失血过多加剧痛才昏过去的。
被团团这样问了,长孙末才收起冷眼旁观的态度,掏出一个傀儡壮汉,让他把褚雅风扛起来,一起离开了崖底。
褚雅风在睁开眼的瞬间就知道他没有死了,一时间也不知道心里是庆幸多一点还是懊恼多一点。
长孙末推门进来的时候正好看见他盯着床柱发呆的傻样。
“哥?”看清来人,褚雅风惊讶的就要起身,但因为伤口又无奈地躺了回去。
“嗯。”长孙末的表情相对来说就非常平淡了,“我是来问你,还要不要回宫?”
不再如同进宫那日干脆而坚定,面对这个问题的时候褚雅风发现他竟然有了一种躲避的本能,这让他不但没有在第一时间回答出“要”,反而还陷入到了茫然和纠结中。
“等你想好了再来告诉我吧。”说完,长孙末就离开了房间。
之后一直都是傀儡壮汉在照顾褚雅风,长孙末再也没有露过面。他也没有去做什么重要的正经事情,就是和团团游个山、玩个水或者逛个街。
褚雅风在看到团团的时候没有任何惊讶,不知道为什么,在他的想法里,哥哥肯定不会是一个人来的。
“你们聊,我先回房了。”向等在正厅的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