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知道了,下去吧。”黑衣人应声再次从窗户跳了出去。
洛睿绎又倒了杯茶水喝了起来,这次他不是闷闷不乐的样子,而是心情十分畅快。
初姒儿在帝帘天字间目睹了洛睿绎刚刚房间里的一切,即使没有听到声音,根据他们的口型她也知道他们谈的是什么。
鱼儿上钩了,一会儿就可以钓上来了,先睡一觉再说,今天演戏真累啊。
关了窗户和门,脱了鞋袜,整个人躺上了那软绵绵的床,帝帘的床就是好又软又舒服。
风无宸和慕容绝追了半天,两个人还是没有分出胜负,也没找到他们要找的,只好停下来休息会儿了。
“我说绝小子,你怎么什么都要跟我比呢?”风无宸落到一颗树上坐下,优雅的靠在树干上,看着下面的慕容绝。
慕容绝抬头看着树上的某人,眼角抽了抽,什么叫他什么都要跟他比,分明是他每次妨碍他。
“我说小宸子,你每次都妨碍我办事,到底是想怎么样?”
风无宸听到这一称呼险些没喷出来,这神君的尊贵霸气呢?怎么跟个地痞无赖一样,看着给他取的外号。
“绝小子,不许叫爷小宸子,爷就是乐意妨碍你了,怎么着!”风无宸双手环胸,鼻孔朝天,一副我就这样你咋着吧的样子。
“你乐意,我也乐意叫你小宸子,怎么着?”慕容绝邪邪的笑,你耍赖我也会啊。
“”风无宸低头看着下面那个跟他学的表情有模有样的人,撇了撇嘴,这丫的还是不是神君了,忍不住幽幽的问道“喂,慕容绝你神君的高贵不可侵犯呢?”
“那你魔尊的邪魅冷酷无情呢?”慕容绝不回答反问,嘴角噙着笑意。
“这又没其他人,随性点好。”风无宸不自觉的别开了眼,不得不说现在的他们根本和传闻中的叱咤风云的神君,嗜血残忍的魔尊挨不上边,简直是天和地的区别。
“那我也随性啊。”慕容绝轻笑,跳上树枝,缓缓的走向风无宸。
“啧,真是不要脸。”风无宸看着他走过来,边摇头边叹息。
“彼此彼此。”
“切,爷不陪你玩了,再见。冤家!”风无宸突然变得非常严肃,眼神凝视这另一边,对慕容绝挥了挥手,消失在原地。
“哎,冤家再见。”慕容绝叹了口气,他还是这么没变,可惜命运却没有给他们两个机会。
魔族应该又暴动了吧,如今的他怎么对付的了那些千年老妖怪呢,怕是又一场磨难。
他该帮他一把,至少拖住神界的人,只因他是他的冤家,他的好兄弟,还有未来的妹夫。
不知不觉中,他们两个的关系多了好多呢,他又有什么理由不帮呢?
初诗儿和慕挽月离开了君卓文就去养心殿找了凤阙皇。
“皇上,流云山庄大小姐进宫求见。”一名太监从门外走了进来,停在大殿,拱手低头禀报。
“嗯?流云山庄?她怎么来了?”凤阙皇在奏折中抬起了头,询问那个太监。
“奴才奴才听说”小太监欲言又止似乎有些话难以启齿。
“有什么事快说,干什么吞吞吐吐的。”凤阙皇看他这战战兢兢的模样没由来的心烦意燥。
“回陛下,慕小姐是来退婚的,她已经找过太子殿下了。”小太监被吓的大气不敢出一声,生怕惹了头上这人,小命就没了。
“什么?”凤阙皇一听这个消息,把奏折往旁边一扔,声音也提了不少“宣她进来。”
“是。”小太监唯唯诺诺的后退出去,关上了门,暗自拍了拍胸口松了口气。伴君如伴虎这皇上阴晴不定的真是好可怕。
走到殿外,慕挽月和初诗儿在外面侯着,看着他出来连忙迎了上去“公公,皇上怎么说?”
小太监心魂未定,被她突然凑过来的样子吓了一跳,又吐了口气,恭敬的伸出手请道“慕小姐,皇上有请。”
“”慕挽月看着他受了惊吓一样的表情,脸上拉下三条黑线,她有这么可怕吗?撅了撅嘴说“哦,带路。”
初诗儿和慕挽月一起进了养心殿,她们没有心思去打量这养心殿是多么豪华,还有装饰多么华丽。
因为凤阙皇的脸色是非常臭,表情是阴沉沉的,她们就算再有心情也这样的表情吓得没心思了。
她们也知道任谁的儿子被一个女人退婚都会生气吧。
“参见皇上。”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的,虽然隐世家族和宗门山庄不需要和皇室行礼,但有愧于人还是要放好姿态。
初诗儿不清楚这个凤阙皇是什么立场,但是她现在对他没有评价,行礼是不可能的。
“你是何人?敢不行礼?”凤阙皇本来还想赞扬慕挽月的识大体,但看到初诗儿目空一切的眼神,蓦地沉了脸。
“我非闲人,一代散修罢了。”初诗儿傲然站立,面对凤阙皇阴沉的脸色,依旧是神色自若。
“见到朕不行礼,藐视皇帝这是要杀头的!”凤阙皇猛的起身,对初诗儿扬声斥道。
“错,不是藐视,而是不屑。”初诗儿伸出一只手指对着他摇了摇,脸上的表情要多轻蔑有多轻蔑。
“大胆!”
“我胆本来就大。”初诗儿轻笑,皇室每个人就知道拿权势来压人,殊不知她根本不畏权势。
“放肆!来人,拖下去重打五十大板!”凤阙皇太阳穴旁边的青筋已经突突跳,该死的小丫头,居然敢藐视他!
“呵我看谁敢?”初诗儿冷眼扫过从外面冲进来的众人,冷笑一声。
“住手!”慕挽月怒声呵斥,推开旁边的侍卫,怒瞪凤阙皇“皇上,退婚的是我。你没必要刁难她,再说你也刁难不起,还不如谈谈这婚约一事。”
“刁难不起?朕一国皇帝还不能对付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凤阙皇冷哼,广袖挥拂再次坐回那个金黄色的龙椅。
“她不是小丫头,她是天山阁女弟子,你儿子的师妹!”慕挽月在来的路上已经知道了初诗儿的身份了,只是不知道初诗儿是天策那个废物双生子之一罢了。
“天山阁?”凤阙皇若有所思,天山阁是七大宗门第二厉害的宗门,本以为君卓渊去了,凤阙就可以更上一层楼了,可没想到这个小白眼狼居然不听他摆布,十三年没回过一次皇宫,直到九年前将他绑了回来。
“嗯。”慕挽月点点头,她又没撒谎更没必要骗他。
“那又如何,天山阁的弟子就能对一国皇帝不敬吗?朕倒要好好问问天山老人到底怎么教的徒弟。”凤阙皇只是迟疑了一会儿对于这个问题他还是以为天山老人不会怪罪他的。
可是依照玄月那个护短的劲,恐怕要让凤阙脱一层皮了呢。
“你去问啊。”初诗儿无奈的摇摇头。你要去找他就去,不拦着你。到时候脱了层皮别找我。
“你”凤阙皇没料到她会这么有恃无恐,并且他也看不出她的实力,更不能轻举妄动了。
“哎呀,皇上你就别说了,我们该谈谈婚约的事了。”慕挽月不耐烦了,事情能尽快解决就尽快,拖什么拖!
第七十七章巴不得他们来()
“挽月若是要退婚,朕是不会答应的。”凤阙皇也不敢怠慢慕挽月,毕竟她家的势力摆在那。
“那你是怎样才肯解除婚约了?”慕挽月危险的眯着眼睛,语气中带着威胁,她慕挽月想办的事没有不成功的。
“这婚约是先后与你母亲定下的,朕也不好违背她们的夙愿,再者卓文怎么了,你非要退婚。”凤阙皇也不惧怕她的威胁,理所当然的说,这事本来就是他们两个娘亲定的,要解除找她们才对。
慕挽月撇了撇嘴,她也知道是她娘干的好事啊,可是两个人的都死了,让她找谁去,说白了这皇帝就是不愿意。
“咳,君卓文和我八字相冲,恐怕会影响他的前程。”越不让她解除婚约,她就越要解除,不答应她就诅咒他。
“挽月,这话不能乱说。”凤阙皇脸蓦地沉了下来,责怪的说。
“不是乱说,皇上这是事实啊,不信你问她,她是最清楚的。”慕挽月暗笑,对初诗儿眨了眨眼。
初诗儿面无表情的说“嗯,没必要骗你。”她才懒得这么多废话,一句话就够了。
“危言耸听!”凤阙皇猛的站了起来,对他们两个吼道。
“是不是随你信不信。”初诗儿撇了撇嘴,不信就不信,管你怎么想。
“不信没事,反正我是不会嫁的,你尽管拖着你儿子没后代吧。”慕挽月心里有些恼火退个婚都这么难,好好的订什么娃娃亲,害得现在那么麻烦。
殊不知当年他们两个母亲是最好的姐妹,同生共死,并肩作战过,君卓文的母亲已经怀了君卓文,而慕挽月的母亲却还没有嫁人,看到君卓文那时候生的精致,便起了心思,说以后生了女儿要定娃娃亲,没想到她还真生了个女儿。
后来没过多久,为了抵御那千年难得一次的兽潮,两人都丧命在了兽潮之中,两方丈夫为了达成她们的夙愿,便订了婚约。
没想到十六岁的慕挽月一听到这个婚约,就消失了两年,现在才回来,就立马跑来退婚了。
“你。”凤阙皇覆下了眸子思量,若真让卓文绝后那是不可能的,只是她不嫁,卓文就不能娶妻,这是她们两个定下来的。
“皇上不必犹豫了,你解除了就皆大欢喜,不解除那就拖,我到要看看谁拖得住。”慕挽月手背着手站立一旁,嘴角轻轻上扬。
凤阙皇攥了攥拳,心疼的咬牙答应这个婚约,凤阙能有这么强悍的实力,也是因为有流云山庄的帮衬。
失去了这个顶梁柱,他真的很肉疼,但为了后代,他依旧放弃了。
“那就作废吧。”他幽幽的吐出这么一句话,同时整个人也颓废了不少。
“谢皇上成全。”慕挽月勾唇邪笑,她可以不嫁人,堂堂一国太子若是一直没有子嗣的话,那就是对祖宗的大不敬,她突然也要感谢她娘规定的,不娶她不能娶妾,这样给了她机会呢。
“没事就下去吧。”凤阙皇颓丧的摆手,他连妻子最后的遗愿的都没保住,当这个皇帝真是窝囊,本来还想通过她去得到那个东西,恐怕是不行了。
慕挽月不清楚他的计谋,只以为他是心烦意燥,敷衍的行了个礼,带着初诗儿告辞。
许彦被传送到天洛境内,似乎是一个小镇,那里的人一看到他出现都是一副警惕的样子。
他无奈的解释他不是突袭者,从而了解到这是天洛北边的一个小镇枫叶镇。
枫叶镇里的人都是平民百姓,能出现几个修炼之人就是天大的恩赐,也就是因为没有修炼之人,天洛皇城也就不打算管理这里。
好在这里的百姓比较淳朴,本性善良,能自食其力。
但是还是抵不过外人来犯,每次都有人外面的强盗和修炼者进来,以前他们是万分欢迎的。
只是没想到那些人品性败坏,好吃懒做,仗着自己是灵修就欺凌弱小,把这个安静祥和的镇子搞得乌烟瘴气。
强取豪夺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朝廷却无人管此事,他们有苦无处说,有冤无处伸啊。
许彦最讨厌这种欺骗怕恶的,朝廷这些没用的昏官,没一个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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