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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祖宗说的对。”康华大长公主讨厌他们在那里太*祖什么,太什么的,说是称呼起来太麻烦,她听着都累得慌,于是他们这些小辈看见了就直接喊这两位老祖宗。
“说说吧,什么厉害的本事还能让我们老太老头变成一枝花不成?”云驸马笑了笑示意阿珏四人说话,“尽管说,都是自家人不必拘束。”
“并不是什么厉害的本事,无法改变既定的寿命,只是能分担病痛。”阿珏和嘉罗互看了一眼,有嘉罗开口道,“是北夷族的秘术,只不过能不能学成全看机缘,嘉罗也没有想到只是一个玩笑,元元能有这样的机缘。”
元元:哦,她的异能这是有了官方出处了。
“原来是北夷族秘术。”一开始云驸马其实是不信的,但是小辈的孝心他倒是也不想罔顾,但是说到北夷族秘术的时候他反而有些信了。
北夷族秘术虽然如今已经不像早年那么多了,失传的很多,但是仅剩的也是足够神奇的。
“老祖宗就让元元试试吧。”嘉罗是知道云驸马的,这位今儿其实是有些强撑的,只不过仗着自己浑厚的内力和忍耐力才能像普通人一样。
但是真的像普通人才不对,一个年少时就已经成名江湖的高手,如今六十年过去了,怎么也不可能像一个普通人那样呼吸走路。
“好。”云驸马微笑着点点头。
元元抿着唇站起来行了个礼,然后就上前坐到了云驸马左手边的位置,一边也没有犹豫的朝云驸马伸出了手:“老祖宗请把手给我。”看着云驸马放在椅子扶手上的那双手双眼贼亮贼亮的。
子明眼角跳了跳。
云驸马以为元元是要把脉,微微侧身把手放到了两个座位之间的茶几上,谁知他的手刚刚摊放在茶几上,小姑娘就把自己嫩嫩软软的手朝他手里一塞。
云驸马眉峰抖了抖,见除了子明脸有些黑之外另外两个都没出声,也就没有说什么。
而元元握住了云驸马的手,内心只想尖叫,这位是谁啊,是上个世纪的全民男神偶像,就算是现在在大启国民心中也是占有绝对地位,说起皇帝大家可能不知道,但是说到康华大长公主和云驸马谁都知道,这两位的不老神话,逆天颜值都是传说啊!
说不定再过个十年十几年,这两位就能在民众心中封神了,据说如今就有不少人供奉这两位的长生牌位,顺道祈愿婚姻幸福美满,家人健康长寿。
握着男神的手,元元好一会儿才收拢自己激动的心情,然后诚心祈求对方身体健康,无病无伤。
元元其实治病的经历真的不算多,老年人也没有几个,但是起码的规律也是知道的,老年人她能帮助分担的痛苦是最少的,因为他们的身体生命里已经很少了,寿命已经接近尾声,这大概也是一种等价,正是因为本身生命力已经快要全部消散了,身体衰老需要维持的生命力就更少了,所以她的感觉也就越少。
但是当一阵密密麻麻的痛从胸口传来的时候,元元都要把自己的眼睛瞪出来了,说好的老年人呢?
这怕不是假的八十多岁吧!
元元脸色瞬间发白,冷汗不停地冒出来,子明一下子站了起来,阿珏和嘉罗立刻拦住了子明,倒不是他们不心疼元元,只不过元元可不像别人,要是受不了自己要放弃早松手了,没有松手就代表了她不想松手,当然也不想被打扰。
一大口黑血从元元的嘴里呕了出来,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腥味和腐败气息。
阿珏和嘉罗脸色都变得难看,云驸马空着的那只手慢慢放到了自己的胸口,然后看向元元,这简直太过不可思议了!
第一六二章()
康华大长公主和云驸马已经回京都三年多了;这期间发生了不少事情;两人一直觉得好好的;只不过到底是年纪大了;虽然行动依然很利索;但是思想情绪难免浓重了些;再加上如今皇室又是多事之秋;作为目前活着的最高辈份的皇室长辈,他们两个留在京都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只不过不知道怎么从前年开始云驸马就觉得又是胸口发闷,只不过一开始是极其偶尔的;甚至最初的时候以为是错觉,等到发现不对的时候已经时不时就会胸闷了。
然而太医根本查不出什么问题,云驸马自己也是一切正常;除了会突然胸闷之外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毛病;这样各处寻医了大半年云驸马的情况渐渐严重,但是依然看不出什么毛病;身体一切正常;而胸闷的时候也不是自己缓一缓就过去了;而是必须用内力才能压下去;但是下一次却要用上更多的内力才能压下去。
云驸马面上并没有把这事儿告诉康华大长公主;心里也知道这样子下去不行,必须要找到病根才行;但是他也想了各种办法却没有一种可行的。
到了现在这个时候云驸马,已经时刻感觉自己胸口似乎被什么压着一样了;内力更是随时都压着;只要一撤就会喘不过气来,但是现在他胸口那团压着的东西没有了,整个人都送快了。
“这”才说了一个字云驸马就感觉有什么东西似乎在喉咙里扭动,一张脸发青,对着嘉罗指了指不远处放着的只有几根水草,还没来得及放鱼的小鱼缸。
嘉罗微微一愣,立刻上前把鱼缸捧了过来,云驸马接过浴缸张开嘴干呕了两次,就有一大团东西被呕了出来。
看到这一幕的三人:Σ(дlll)!!!
下一秒三人同时脸色发青,看着已经端起茶杯漱口的云驸马,都抿起了嘴,就怕下一秒自己也跟着吐出来。
元元感觉不到疼痛了才缓缓松开云驸马的手,整个人趴在茶几上,双眼有些发木,果然男神的手不是这么好握的,这代价还真大。
“小哥哥”痛了好一会儿的元元没有第一时间得到子明心疼的抱抱,微微嘟嘴有些不高兴。
“元元。”子明轻声唤了一声上前,接着就看元元自己站起来,似乎想要转头去看云驸马,子明立刻一个跨步伸手捂住了元元的眼睛,为此都没有绕开之前元元呕出的那一滩带着腐败气息的黑血。
然而子明的动作再快,也快不过元元扫过去的眼神,小鱼缸里漂在水面上密密麻麻扭动的小虫子,让元元瞬间鸡皮疙瘩全部起立,整个人往子明身边一开,扒开子明的手看着这让人头皮发麻的场景问道:“这是什么?哪里来的?”明明刚才什么都没有的。
“在我身体里的,是我刚刚呕出来的。”云驸马的脸色也不好,不过很显然他已经缓过来了。
“呕——”元元还有些茫然,那边嘉罗已经唔着嘴干呕起来,弯着腰呕了好几下才缓过来,这时候元元才反应过来然后一把推开子明,闪到外面,扶着院子里的一棵梅花树就弯腰狂吐起来。
“老祖宗!”子明从小的教养在那里,做不出冒犯长辈的事情,但神情语气已经非常明显地表达了他的不满,也没有行礼告退就匆匆追了出去。
阿珏则扶着嘉罗帮她顺气,目光闪烁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片刻后才看向云驸马:“老祖宗现在感觉如何?”
“很好。”云驸马已经有好几年没有这么轻松的感觉,别说比生病之后了,就是比生病之前都感觉要好很多。
“那就好,这样我和嘉罗就先告退了。”阿珏扶起嘉罗就要往外走,云驸马点点头,嘉罗却稳住了脚步:“老祖宗那这”这一看就不是正常的病,什么人竟敢对老祖宗下手,问题还成功了,细思极恐!
“好了嘉罗,这事老祖宗自己肯定有主张,若是有用得到我们的地方,老祖宗自然会唤我们的。”阿珏握着嘉罗的手使了一个眼色。
嘉罗眉头微微一陇,然后有些不可思议地眼眸大睁,阿珏闭了闭眼默认,嘉罗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阿珏说的对,前面也不用再过去了,直接回去吧。”云驸马看着神色淡淡的阿珏,在看刚才走进来拿茶壶茶杯,却只是看了自己一眼,什么都没说的子明,嘴角弯起一个淡淡的弧度,这两个孩子真是聪明的让人讨厌,突然就感觉自己真的老了。
“那老祖宗要是有用得到我们,一定要叫我们。”嘉罗虽然明白了阿珏的意思,但是还是忍不住要再说一句。
“好,等事情了了,你们一起过来公主府,也让我们热闹热闹。”云驸马对于嘉罗还是很喜欢的,这是一个心正的好孩子。
阿珏和嘉罗告退出来,子明把茶杯茶壶送了回去,犹豫了一下最后到底什么都没有说告退出去了。
倒是吐完了元元见三人都要走有些疑惑:“我们就这么走了?”
“要不然,你想怎么样?”阿珏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两个小小的包好的山楂糕,扔了一个给子明,自己低头剥开外面的浅色油纸,然后把山楂糕递到了嘉罗嘴边。
嘉罗刚才干呕真的很难受,这会儿还有些反胃,见到山楂糕自然高兴,只是到底在外面感觉有些不好意思,特别是身边还有别人,结果转头就看见元元一脸淡定的张嘴接过子明手里的山楂糕,见她看过来微微扬眉,仿佛在说啥事儿?
嘉罗咬住山楂糕见阿珏低头轻笑,不由用力咬着嘴里的山楂糕:是在下输了!
和元元比脸皮,这该多虐啊!
“我们不当柯南么?”元元咽下山楂糕感觉整个人都被拯救了,这才把自己的疑问问出来,而且这明显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她大哥大嫂就这样不管了?
“柯南?”嘉罗很茫然,这谁?为什么要当他?她只听过南柯一梦!
“一个永远十岁不会长大的小孩子,他破案可厉害了,什么案子都能破,而且他被称作死神附体,他到哪儿,人就死到哪儿”元元的额头差点就被阿珏弹到,不过这次有子明在旁边,挡了一下。
阿珏的手顿了顿收回手,淡淡瞥了元元一眼,元元背上汗毛一竖,嘟着嘴道:“哎呀,大嫂不要追究了,就是一本画册里的人。”
“哦。”嘉罗点了点头不太懂他们兄妹的眉眼官司,不过这不是大事,转而想到刚才的事情长长叹了一口气。
接下来四人都没有啃声,等到四人离开梅园坐到了马车里,一直到元元和子明与阿珏嘉罗分道了,元元才松口气,心有余悸地道:“大哥哥自从成亲后真是越来越暴躁了。”
“你这么害怕大哥?”子明看元元平时的做派可不觉得像是会怕的。
“不怕,我怎么能怕大哥哥呢?”元元立刻摇头,很认真的道,“我是敬畏!而且要是我和大哥哥正面扛起来,你肯定会帮我对吧?那倒是我多为难啊!”
子明:
帮了你,反过来你就为难了?
总觉得自己有些可怜。
“小哥哥你说说,我们怎么就这样走了呢?后续呢?后续呢?”元元一想到那水面上扭动的密密麻麻就脸色发青头皮发麻。
“你觉得我们掺合后续好么?”子明给元元拨了拨头发,低声问道。
“呃不参合吧,可是”这个问题一出,元元再傻也知道,明显除了她之外,大家的意见就是不掺合,可是,“为什么啊?”
“云元觉得什么样的人才能接近老祖宗,并且让老祖中招?”子明这样一问,元元也反应过来了。
无论最后查到的人是谁,必定都是云驸马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