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观音摇了摇头:“啧啧啧,我还没说什么呢魏轩辕,着什么急呢,我只是说,它往靖安侯府的方向去了,又没说它进了你家后门,然后进了你的书房,你到底在着急什么呢!”
魏轩辕为之气结,冷哼一声,说道:“不可理喻!”
李观音玩味的看向法慧,说道:“老和尚,你到底是该怀疑我呢,还是该怀疑魏轩辕呢,有句话怎么说,贼喊捉贼!”
魏轩辕被气笑了,冷哼道:“贼喊捉贼?”
他指着李观音,竟然一时说不出话来。
反观法慧和尚,脸色正在阴沉不定,一会儿看看李观音,一会儿看看魏轩辕,最终将目光笃定在李观音的身上,说道:“李观音,你好像知道些什么。”
李观音笑了笑,认真说道:“我不知道什么。”说罢,他看向魏轩辕,说道:“这个魏轩辕,好像知道些什么。”
法慧将目光又转向魏轩辕,魏轩辕则直接无视了法慧和尚,怒视着台上的裁判,说道:“到底还比不比了,这最后一场战斗!”
然而不等那裁判说话,李观音却笑吟吟自言自语般的说道:“我只知道,魏轩辕的后花园里第一排第二块地,前段时间埋了一只死了的黑色狸猫,兴许是做肥料用的吧,毕竟,初冬不招蛆的嘛!”
一石再次激起千层浪!
法慧的老眼突然精光闪亮,扭头看了一眼魏轩辕。
魏轩辕为之气闷,刚要说话,却见法慧再不理他,直接消失在原地,使得魏轩辕没由来的一阵发愣!
转眼间,魏轩辕一拍自己大腿,暗道不好,法慧这老秃驴是去自己家后花园了啊!
魏轩辕怒瞪着双眼,颤指着李观音,说道:“你你你,你妈”
他想骂人,可是他还未骂出来,李观音已经召出自己的白狐剑,一道剑气索他命来,使得魏轩辕仓促躲开,躲过了那道欲将他腮帮子劈成两瓣的剑气。
剑气未停,狠狠的落在了不远处的盘龙玉柱上,留下一道极深的沟壑。
这时,楚河已经将黄金战甲穿在了身上,然后废了老大劲,他才把身边的青龙偃月刀挥舞起来,一时间,犹如战神护体,霸气非常,就连楚河自己,也觉得穿上这黄金战甲以后,根本不觉得沉重,反而觉得有使不完的力量,并且神清气爽。
下一刻,他举起了青龙偃月刀,杀气腾腾的看向魏轩辕,并且欲要向他冲刺的时候,魏轩辕却先动了!
并且,他动的很快!
很可惜,不等楚河手起刀落,楚河便感到脖颈一凉。
旋即,带着黄金战盔的头颅,便毫无顾忌的落在了地上,鲜血随着玉石板的边缘,向四周缓缓流淌。
这个骂人的孩子,连魏轩辕的一招都没有接下,或者说,连出招的资格竟然都没有,就被魏轩辕用他那不知名的软剑,削下了头颅。
全场好像响起了另一阵声音,吞唾沫的咕咚声。
都在目瞪口呆的看着论武台上的画面,包括裁判!
只有一个人没有意外,李观音。
不过他还是有些复杂的情绪,虽然他明知道楚河连魏轩辕的一招都接不下。
这间接也证明了李观音的心思,据说楚河在军中有一定的地位,只是碍于自己的修为,军职一直不理想,他不止一次对着全炎京城说过,他想做大将军。
今天,他如愿以偿的穿上了只有大将军才匹配的黄金战甲,只是,他无福消受。
显然,魏轩辕也没有想到事情发展的如此顺利,他回过头看着还在睁着眼睛的楚河的头颅,真的有些意外。
不过也是象征性的意外了一会儿,很快,这些意外就被他之前因为楚河的嚣张而生出的愤怒包围,他收起自己的软剑,快步走向楚河,然后将他身上的黄金战甲剥去,一脚踩在了楚河的裤裆上,还捻了捻脚掌!
要是楚河活着,他得多么的痛苦啊。
还好死了。
只是一会儿的功夫,楚河的裤裆处便血迹一片。
可是魏轩辕并没有就此放过他,而是在收回脚之后,还向楚河的尸身上吐了一口唾沫,并且骂了一句:“傻波一!”
这才作罢!
裁判第二次咽下自己的唾沫,怔怔看着可怜的楚河,又看了看魏轩辕,这算辱尸吗?
琅嬛论武的规则里明令禁止过,在论武台上对战的时候杀人可以,但是却不能侮辱对手的尸体,不然其论武资格就要被作废。
就在裁判左右为难的时刻,天空向这边闪来一道金光还有红光,金光略小,红光略大,转眼间才看清,金光是法慧的禅杖,红光是法慧的袈裟,而还有一道被人忽略的黑光,是法慧手中拿着的那张黑狸猫的猫皮,这张猫皮的内侧,血迹还没有干掉。
法慧的出现,让刚刚有点意气风发的魏轩辕瞬间又跌到了谷底,他黑着脸看向法慧手中的那张猫皮,他知道,与法慧的一战,是不可避免的了。
法慧寒着脸盯着魏轩辕,冷哼道:“怎么解释,魏轩辕!”
话落同时,他已经将猫皮丢到魏轩辕的脚下。
这一幕的出现,好像与楚河死的时候旗鼓相当,不过在场的观众不再唏嘘,而是开始了喧哗,围绕的主题很简单,便是魏轩辕用了一个诡计,把枯荣和尚的心脏舍利拿到手了。
魏轩辕黑着脸看向李观音,只见让他恨之入骨的那个男人正在悠哉悠哉的喝茶,好像根本没看见论武台上所发生的一切。
魏轩辕沉默。
然而在场的所有来自六榕寺的僧人却没有沉默,他们一一站起身来,好像只要法慧一声令下,他们便会涌上台来,把魏轩辕给“度化”了!
余光看到这些气势汹汹的僧人后,魏轩辕故意将目光投向赵飞蛰,眼光里虽然没表露出明显的求助之意,但是也差不多了,可是赵飞蛰给他的反应却是漠不关心。
如眼下的李观音一般,只不过赵飞蛰没有那么骚包,来看论武,还喝茶,这尼玛这尼玛根本没把琅嬛论武这样大的盛会放在眼里嘛。
既然躲不过,魏轩辕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不过他并没有承认,或者说他真的没什么好承认的,因为枯荣的心脏舍利现在根本没有在他手上,而是在李观音的手上。
很可惜,魏轩辕知道,现在怎么解释都是徒劳无功的,难道说枯荣的心脏舍利在李观音的身上,自己就能摆脱现在的困境?
那眼前这个老秃驴也得相信自己啊!
于是,魏轩辕耸了耸肩,说道:“屎盆子又强行被扣在头上了。”
果不其然,对于魏轩辕现在的话,法慧根本不屑一顾,甚至很鄙视,说道:“怎么,你想狡辩?”
魏轩辕翻了个白眼,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脖颈,然后顺其自然的召唤出自己的宝贝,三品灰莲座,说道:“少废话了,战吧!”
再次召唤出来的三品灰莲座没有直接在魏轩辕的脚下出现,而是被他托在了掌心上,而且现在的三品灰莲座也远没有第一次亮相的时候那般庞大,反而很是精巧。
但是这并不意味着这三品灰莲座的威力就缩小了,反而,增强了不少。
至少在场的一些修为达到元婴阶以上的强者,是这样想的。
而听到魏轩辕赤果果挑衅之言的法慧,并没有跟个愣头青一般就勃然大怒,反而更是冷静了下来,蹙着横的很长的眉毛凝重的看着魏轩辕,尤其他手上的那尊三品灰莲座。
一时间,论武台上寂静了下来,法慧没有妄动,魏轩辕也没有妄动,两人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对方,似乎都在想着如何才能后发制人或者先发制人。
不光他们,连带着台下的气氛,也跟着紧张起来,紧张到没有什么声音。
而论武台上的裁判,则在这个时候最为尴尬。
眼下,任何人都将他忽略了,可是他在这场战斗里又是必不可少的,注意,是战斗,不是琅嬛论武应该顺利进行的对战,所以,作为裁判的他,现在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阻止这场战斗,然后将法慧和尚逐出论武台,再宣布魏轩辕与楚河的胜败结果。
只有这样,魏轩辕和法慧和尚才能继续战斗,不过却也不能继续在论武台上战斗,而是得去台下,甚至是炎京书院之外。
然而,裁判最终还是没有胆量敢阻止这场战斗,因为他就算再公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提醒魏轩辕或者法慧和尚,暂且不提两人在炎京城的地位不是他一个小小的裁判能惹得起的,单凭现在剑拔弩张前安静而诡异的气氛,就足以使他退避三舍,哪怕最后因为这场战斗,他会失去在琅嬛论武期间当裁判的资格!
第153章 :强弩之末()
在诸多观众噤声的状况下,论武台上掀起了一阵暗藏杀机的洪流,至于谁杀谁,自然是法慧老和尚要杀魏轩辕,因为那枯荣大师的心脏舍利对于法慧老和尚而言,实在是太过重要了,重要的可以让他无视自己内心深处的杀戮之气不断涌出体外。
杀戮之气根本就不适合作为和尚的法慧随时散发,甚至连生出这种念头都要损耗他在佛心上的修为,但是即便如此,法慧也要破开那道佛心之墙,将杀戮之气毫无保留的散发出来,原因很简单,他要拿到枯荣大师留在人间的心脏舍利,那东西对他的修为有至关重要的作用。
所以,今天他不惜大开杀戒,也要将那心脏舍利拿到手,不然他都对不起自己现在那个奔着一念成魔的疯狂念头。
之后,不一会儿的功夫,魏轩辕和法慧便都动了起来。
相比之下,法慧的动作更显威猛,因为他将自己的禅杖直接插在一旁,然后,只见他瞬间念动一些晦涩的佛经咒文,不多时,那禅杖便随着愈发强大的咒文声势变得金光大盛。
而法慧的脑袋后面,也呈现了常寂光该有的状态,如同绝世的高僧临凡。
反观此刻的魏轩辕,他神态平稳,手中的那朵三品灰莲已经冉冉升起,不过显然,它的光芒并没有法慧和尚身旁的那杆禅杖厉害,因为这时候的那杆禅杖,已然形成了一束金光,并且,这金光刺破苍穹!
眼下虽是白昼,那金色的光芒却还是能够让人如同不能直视日光一般的直视它。
最终,禅杖不再是散发出金光,而是彻底化为了金光,犹如,犹如昨夜北宫灵、李长风以自己法意牌显示出的法意柱一般!
“那是!”
观众席上的一些贵胄再次坐不住了,都在盯着那束金光看。
“这只是个开始!”
有人似乎已经知道那是什么,说了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什么意思?”
“看便是!”
不少目光奇怪的投向论武台,然后一阵群体瞪眼的画面。
只见由那金光为中心,四周辐射出六道黑光,仔细看去,那黑光竟然形成了六棵榕树,而且,正是六榕寺摩诃院里的那六棵铁榕树!
“这秃驴,不会是要施展六榕禅阵吧!”
“貌似!”
“大炮轰蚊子啊!”
“不见得,忘记三品灰莲的恐怖威力啦?”
“再看看!”
这时,魏轩辕已经离地,像是一尊妖佛一般盘坐在三品灰莲上,准备对付法慧施展出的六榕禅阵。
“这魏轩辕到底有什么资本,面对六榕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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