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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师兄听到这话以后,眼睛冒出绿光,像是一头贪婪的狼一样。
在账房的区区半个时辰,他的修为便从知玄阶初期晋升为了知玄阶中期,天知道他若是按照李观音指点的路数向前行走,会发生怎样天翻地覆的变化。
而且,这貔貅图,到底是什么宝物呢,怎么这般靠谱?
对于二师兄来说,此时此刻当然靠谱,但对于前堂的郭晋飞来说,他觉得极为不靠谱,妈的忙活了大半天,收银台所收的银钱全部变成了废铁,到哪儿说理去?
其实不仅是郭晋飞,整条游龙大街上的人,都逐渐发现自己身上的银钱,变为了废铁,有的甚至直接跑向官府,禀报大人,妈的怎么走着走着自己钱袋里的钱全部变成了废铁?这他妈到底怎么回事啊这是。
离开书房,李观音本想迎着夕阳的光熹往城郊方向走去,在那里找片空地或者森林,试试自己在地阁中吸取的那些冥界技能,比如阴雷术,鬼上身,甚至骷髅大法,看看靠谱不。
对了,还有一个心魂印,据说此技能为神通之技,施展以后,可以直接学习周围之人心中所想的神通或者武功技能。
比如,李观音若是与小和尚对战,小和尚使出了大日金钟罩,那么李观音就完全可以照葫芦画瓢般的模仿,并且施展出大日金钟罩应该具备的威力。
但是,李观音并没有直接去城郊,试炼这些冥界神通技能,而是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因为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忽然思念青笛那丫头了,此前十多年一直在一起,形影不离,如今分开了足有十三天,一时间还真是有些不习惯。
其实在地阁看书时,李观音就已经很思念青笛了,尤其在小和尚给他买早饭时。
若是在以前,买饭这事应该是青笛来做的,并且青笛也不会仅为李观音买个肉夹馍,她还会买些别的装在饭盒里,然后主仆二人默默的吃,偶尔会说上一些话,虽然那些话都是由青笛起头的废话
然而回到自己的房间,李观音并没有看见青笛的身影,只看到苏渔矶盘坐在床上,正在试图破解体内的封神印,这让李观音感到一阵失落,去哪里了呢,会不会跟师姐在炎京书院?或者,还是与汪蛮蛮在一起?
苏渔矶见到李观音,眼中闪过一丝让人不可琢磨喜意,不过随之消失。
她从床上下来,穿上靴子,静静的站在一旁,也不说话。
李观音问道:“她们呢?”
苏渔矶平静的回应道:“陈鱼鱼在炎京书院,汪蛮蛮与青笛在桃院。”
桃院同炎京书院一样,也是一所书院,为桃花观在炎京城的分支,综合实力算不得卓越,只能说是略微杰出,在炎京城由于被炎京书院一直以强势的姿态压制着,所以与炎京城其他的一些书院一样,不太出名。
久而久之,桃院俨然成为了为桃花观输送外门弟子的鸡肋所,不被朝廷看重,不被桃花观看重,亦不被炎京书院看重。
但是,不被人看重的一所书院,不等于它没有在琅嬛论武展露头角的雄心。
不仅桃院,其他书院也一样,比如两仪院、离千院、升龙院、尘香院、玄义院
它们,都在蛰伏着,自从上次琅嬛论武,九年了,它们一直默默无闻,但是,每次琅嬛论武的时候,它们总是会出现。
这些书院的学子们,很多年以前都被炎京书院或者其他一些道宗拒之门外过,然而,他们被拒之门外,不等于他们不好,也许是因为,拒绝他们的那些人,或者那些势力,有眼无珠。
看着苏渔矶,李观音沉默了片刻,说道:“随我去城郊一趟吧,给你解开封神印。”
这话一落,苏渔矶嘴唇颤了颤,却没有说出话来,只是默默的跟在李观音的身后,他去哪里,她便去哪里。
第58章 :我迷上了你()
炎京城西郊,一片树林内,荒叶铺满大地,换了一袭红装宝衣的苏渔矶从一棵枫树后走出,双脚上的靴子也已焕然一新,同样是红色的,不过,这双红靴显然与她身上的那袭红装宝衣不是一套,因为,这是李观音送给她的。
踏着荒叶上的薄雪,苏渔矶有些不好意思的向李观音走来,走到他身边,静静站着,任由其随意打量,好似,有些刻意的在显示自己换了身衣服之后的样子,就差问一句,“哥,人家好看不?”
当然,以苏渔矶的秉性,她肯定不会问出口。
李观音将眼光打量在苏渔矶的脚上,有些欣赏,顿了顿说道:“这驭风靴还合适吗?”
苏渔矶羞涩的点了点头,然后轻轻升起自己的身体,低声说道:“速度要比踏上飞剑还合适的多,也很也很舒服。”
她还是第一次被男生送靴子,有些动心,只怕,李观音现在让她做什么,她都愿意,显然,除了这双靴子,她体内的封神印也被解禁了。
李观音点了点头,说道:“合适就好,这双靴子是以前准备送给师姐的,只是她比较喜欢浅紫色的,所以这双红色的便一直被我搁置着,现在看来,算是物尽其用了。”
听这话,苏渔矶羞涩的表情一下僵住。
原来,这双靴子是陈鱼鱼不喜欢的,这才被李观音送给了自己。
突然之间,苏渔矶觉得好郁闷,好沮丧。
这个李观音,真是讨厌,人家都已经穿上了,为何又在人家的靴子里放根鱼刺?
是脱?
还是不脱?
沉默了会儿,苏渔矶像是下了某种决定,面无表情的看着李观音,冷冷说道:“在你心里,我算什么?难道就只是一个婢女?就只是一个只配穿别人不要的靴子的婢女?”
听到苏渔矶的这些话,李观音并不感到意外,他抬起手,用指尖滑过苏渔矶腮边的肌肤,破天荒的温柔道:“不要这样想,你的确很美丽?”
然而他这温柔至极的话,听到苏渔矶的耳朵里就像是刀尖扎在了她的心尖上。
疼!
莫名其妙,却理由清晰的疼!
接着,苏渔矶拿出了一把刀,看着李观音的眼睛道:“你不喜欢,要之何用?”
话落,她抬手欲将自己的脸划破。
但,李观音在她身前,怎能由着她胡来?
李观音轻而易举的夺过了她手中的刀,然后探首,蜻蜓点水般亲了苏渔矶的脸颊一下,眯着眼说道:“从今以后,你的脸颊是我的,不许在伤害它。”
话音未落,李观音用力捏了苏渔矶的手腕一下,苏渔矶吃痛,刀也顺势掉落在地。
苏渔矶心生欢喜,但是有些事她不确定,继续看着李观音的眼睛道:“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婢女吗?”
李观音顿了顿,平静的回应道:“至少,现在是。”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响彻在李观音的耳畔。
“小师弟,你干嘛呢?”
这声音来的不是时候,让李观音激灵一下推开苏渔矶,然后慌张四顾。
树林里除了自己与苏渔矶,没有一人。
那声音,原来是幻觉!
但是,即便是幻觉,那声音也如一盆凉水,浇醒了李观音。
此时,苏渔矶已然裸露半身,就等着自己一生中最幸福的那一刻来临,可是,她看到的却是李观音整理衣衫的背影,等来的却是李观音毫无节操的一句话,“起来吧,改天再说。”
这事儿能改天再说?
苏渔矶娇喘吁吁的坐了起来,一下从李观音身后搂住了他的宽腰,静静聆听着这个男人的呼吸,因为他的呼吸,与自己一样急促。
片刻后,苏渔矶还是不愿离开李观音的后背,娇声说道:“你嫌弃我?”
李观音一愣,一时间竟无言以对,只能低声一句:“先穿上衣服。”然后轻声说道:“今日前来城郊,一是为你解禁封神印,二是需要试炼一些新学的技能,不要耽误了时间才是,毕竟,明年开春的琅嬛论武才是最重要的。”
苏渔矶依然搂着李观音,将脸颊趴在他热乎乎的背上,将酥胸贴在他热乎乎的背上,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所以她不想错过今天,动情的说道:“为你,我甘愿不参加琅嬛论武,什么白日飞升,什么一步登仙,现在对我来说都不重要。”
说着,她将两只玉手伸进了李观音的胸怀之内,抚摸着这个男人胸前的每一寸结实却很柔软的肌肤,痴痴道:“现在,只有你对我最重要。”
对此,李观音沉默。
他正在极为艰难的控制着自己的想法,控制,控制,再控制
然而,苏渔矶就像一条美女蛇,缠在李观音的身上,亲吻着李观音的脖颈,亲吻着李观音的发丝,抚摸着李观音的前胸,轻脱着李观音的上衣。
一边缠着李观音,苏渔矶一边痴心不悔道:“你若觉得修为更加重要,那么,我成全你,我甘愿做你的鼎炉,观音,求求你,今日便要了我吧,我苏渔矶这辈子没这样深爱过一个男人,除了你。”
李观音终于有了动作,他阻止了苏渔矶的玉手探向他的小腹,这让苏渔矶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失落,自己在他面前,就这么的没有诱惑力?
接着,苏渔矶也停止了缠绵李观音的行为,她右手一转,掌前出现一册书卷,这书卷被她打开以后,书皮上的那两个大字赫然显现于空气之中,而那两个大字正是:鼎炉!
拿过鼎炉,李观音翻开第一页,将上面的所有内容尽收眼底。
李观音在沉默了片刻之后,还是选择不为所动,将鼎炉还给苏渔矶,说道:“不曾想你们尽是女修的水月宗也有这歪门邪道之技,我看水月宗不该称之为水月宗,应该称之为风月宗才对。”
“你”
没有人能在苏渔矶面前说水月宗的不是,李观音也不行,不过,即将薄怒的苏渔矶忽然转念一想,又恢复风情万种,痴心不改的神态,将脸颊贴在李观音的脖颈上娇滴滴道:“你尽管激我便是,我知道你是故意说的方才这话,目的便是让我一改缠你之态,而鼎炉一书,岂是一般采阴补阳或采阳补阴之术可以比拟的,想必这一点你不会不知道,不然,你又怎会情不自禁的去翻开第二页、第三页?”
这席话落,李观音深呼了一口气,垂首看向苏渔矶的一双媚眸,顿了顿,说道:“不久前还对我恨之入骨,如今为何对我这样?不怕我骗了你的身子,又骗了你的修为,再把你像女奴一般圈养起来?”
苏渔矶看着李观音的眼睛,认真的说道:“若是那样,我也心甘情愿。”
李观音不解道:“为什么?”
苏渔矶看着李观音的眼睛,依然认真的说道:“因为,我迷上了你,我迷上了你身上的味道,我迷上了你对我的外冷内热,与此相比,我不喜欢一个人孤独的活在天地之间,没有爹娘,没有亲人,更没有师尊、师姐、师妹,我现在要为自己争取一个男人,争取到了,选择了他,我便不后悔,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长生,但在我死之前,我不会后悔,哪怕因为这个男人,沦落为一个不会修行的平凡女人。”
第59章 :阴雷术()
红,落于荒草与荒叶之间,在夜幕下显得极为耀眼。
苏渔矶侧伏于李观音的身旁,略显散乱的发髻贴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