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江拐了一个弯,进入了另一条道上,曹采莲继续直行。
她把车停在路旁停车道上,看着王明江的车离去,一直到看不见了,这才重新发动起车子继续上路。
王明江把白猿带回市局治安大队,他把经过和治安队的人说了一下,治安队的人当下就对白猿进行了笔录,他按照规定也要做一个笔录。
冬天,天黑的早,等他做完笔录回到家里,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烈虎拳馆。
德刚正和马求劲喝茶。
顺便,他把二百万给马求劲也带了过来。
听完李全道对今天发生事情的讲述,德刚不无讽刺地笑道:“马师父,我该说什么好呢?你两个徒弟,一个是老四据说擅长打重拳,结果被人揍的连滚带爬跑回来;一个擅长轻功的老六,竟然被抓住没跑出来!看来,烈虎拳馆的弟子们是徒有其名啊!”
这句话说的马求劲颜面全无。
他喝了一口茶,道:“不是他们无能,而是对手太强大,王明江又不是一人出手,也是有帮手的,你没听李全道说嘛。老六白猿是被一个女的抓住的,这个城市里能把老六放倒的女人可真不多!”
“想必是曹采莲了。除了她我想不出谁还会有如此身手。”德刚听到这里,到也没说什么。
随即又问:“下一步打算怎么办?难道还是派一些无用弟子们去和王明江单挑吗?”德刚有些不耐烦了。
马求劲也很为难:“公子有所不知,我们是开拳馆的,打人自然不能往死里打,这还没有出手就准备好手下留情,也不能怪我的弟子弱嘛!”
李全道听到此话,觉得是给自己找到颜面,说道:“师父走的时候特意嘱咐我要手下留情,不然我也会被他打了?我的虎拳一出,谁与争锋!”
马求劲对德刚说:“公子,我看这件事缓缓再说吧,老六肯定是被王明江带进局子里去了,我还得出面保释他,等过了这阵子风头,再想教训他有的是机会,实在不行,老夫亲自出马。”
德刚摆摆手:“那就先缓一缓再说吧,我也不是那么着急。等待机会在行事也是可以的。不过,这件事是不能罢休的。我昨天给那个空姐女朋友打电话,她竟然用王明江威胁我,说一会儿王明江去接她,我要是过去的话三个人可以一起出去,当时气的我是想蹦高,但又真的不敢去。马师父,你说,这个王明江怎么就这么冲我呢!”
马求劲不好意思地说:“公子,是我们无能让你受苦了,连追女人都要看别人的脸色,这种滋味儿我也曾有过,确实不好受。”
德刚拍了拍马求劲的肩膀:“大师,既然你能懂的就不会觉得我小肚鸡肠,为了一点小事就找王明江麻烦了吧?我不解决掉他连女人都泡不上了。我德刚也是亿万富翁,这话要是传出去让我多丢面子啊!一个亿万富翁面子能丢的起吗?”
“公子,我会想办法的。”听到这里,马求劲心里开始琢磨起来,实在不行,就得请南方几个高手来了。那几个人虽然也是他的对手,但花钱请他们来办事,他们自然是愿意的。他自己出马这个想法说说而已,万一失手,岂不是丢了天大的面子,烈虎拳馆以后别开了。
一周后。
王明江工作依旧和往常一样平淡,上班下班,侦破一些小案子,好在经侦队在他管理下井井有条,很有干劲,给人的感觉是和往常不同了。
至于白猿袭警的案子,马求劲那边出面要求保释,求了几次,但都被他拒绝了,根据白猿袭警的恶**件估计要判一年了。
医院来了电话,告诉他结果出来了,要他们去医院去结果。
王明江听到这个消息没怎么激动。
他打电话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明远。
明远听了以后说他第二天一早就到绛州,结果两个人同时去取,同时看。
王明江也就顺从了他的这个意见,就说那就明天一早他去机场接他。
第二天一早,他去机场接了从首都赶来的明远。
路上,明远神色凝重,没有怎么说话,坐在后座上若有所思。
王明江见他用心过度的思考问题,也就不好打扰他,开着车向医院赶过去。
到了医院,医生把他们带到一个安静的办公室。
“你们两位可以看了。”医生把一大堆医学数据的结果单子给了他们。
两人看了,都觉得一头雾水。
医生郑重地看着他们,说:“我给两位解释一下吧,根据你们的dna对比,你们二位是近亲,也就是有血缘关系的概率是百分之九十五。”
明远说:“也就是说有百分之五的不可能?”
医生摇摇头:“不是的,百分之九十五这个概率很高了,足可以证明你们两位是直系亲属。也就是说,王警官是你兄弟的概率是百分之九十五,这个意思您明白了吗?”
明远听罢,咬了咬嘴唇说:“我明白了。”
“好,首先我要恭喜两位,祝福你们兄弟相认。”
两人微笑地和医生握了握手道了声谢谢。
随后,从医生办公室走出来。
出了医院,明远说:“明江,我心里一块石头终于落下来,既然我们是亲兄弟了,我想父母的事情你有权力知道,我们找个地方谈谈吧。”
“好啊,不管是什么样现实我都可以接受。”王明江表现很平淡,看的出来,明远表情是相当激动,估计他心里的秘密一定很大。
不过,让王明江高兴的是,明远真的就是他亲哥哥,有明远这样的亲哥哥,他的内心是欢喜的。明远有担当,是他心目中哥哥的样子。
王明江想不好哪里还有自己的家里适合谈秘密的事,明远是他哥哥了,自然应该去家里谈。
想到这里,他开车向家里走去。
一个小时后,到了郊外家里。
车子在王明江的独栋联排小楼前停了下来。
这是一个新式小区,外装修很洋气,用现在的话说是欧式风格,罗马柱,雕塑,园林,都是欧式的。
明远下了车,诧异地看了一眼,说:“你住的地方条件不错嘛!”
“不是吹牛,绛州市也算是最好的房子了吧。”他谦虚地道。
明远又看了一眼他的新车,淡淡地说:“怪不得你小子给一个经侦队的大队长也要回来工作呢!你看你一回来,车开的是新车,房子也是这么豪华,我看这才是你小子想回来的原因。”
王明江呵呵一笑:“只能算是原因之一。”
“弟妹呢?上班去了?”明远在确定王明江是他亲弟弟以后,对他的关心一下就多了起来。以前工作时从来就不曾问过他一些家事。
“她病了,去国外治疗了。”王明江说。
明远好像想起了什么,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弟妹的病和我是有关系的。”
“扯不扯,她都不认识你,和你有什么关系?”
明远没解释,随着他走进了豪华的三层小楼。
进了王明江房子,明远着实惊呆了,一楼装修的毫无人间烟火气息,充满了艺术氛围。
墙上挂着名人字画,打着灯光,正中间摆着会客的沙发,看累了可以休息一下,其余再也没有什么了。
“真的假的?这些画?”明远半信半疑地道。
王明江笑道:“都是真迹,当代画家的作品,有的是当面画的、有的则是互相交流的、有的是赠送的,反正都不是买的。”
“有点想法,就这些画将来值不少钱,看起来你很有钱?”
“你们不是调查过我吗?”他淡淡地问。
明远似乎想起了什么:“据说你在绛州是有生意的,不过,我没有想过有多大的生意。”
明远是他的大哥了,他也就不隐瞒什么了,淡淡地道:“我在绛州有一家房地产公司,我是哪家公司的最大股东,目前市值一百个亿是有的。”
明远听罢张大了嘴巴,“小子,我没有看错你,不但干事业有头脑,这做生意也是风生水起的。”
两人上了二楼。
二楼书房,摆放的都是王明江从各处淘回来的古董,玉器,再加桌椅板凳都是紫檀,黄花梨一类硬木,推门进来,能闻到木头原味淡淡的味道,屋子里古色古香很是让人陶醉,这个屋子里也挂着几幅名家字画。
明远抬头看了一眼那副画说:“看来你和画很有缘了?”
“喜欢而已,没事时候欣赏一下,还真没有研究。”
明远坐下来,王明江开始忙碌的用矿泉水煮茶。
片刻,一杯清茶送到明远面前。
他在明远的对面坐了下来。
明远目光凝重地看着他说:“明江,从现在起,你我就是知无不言的兄弟了,接下来我要给你讲一讲我们的父母,我们的家事,听完以后,你就知道我们家族的过往和遭遇的灾难,你要有一个心理准备。”
王明江点点头:“大哥,你说吧,我能看的出来,我们家的事并不太平。”
明远长叹一口气,缓缓地从头开始讲起。
第683章:此仇必报()
第683章:此仇必报
在王明江的豪华寓所里。 兄弟二人面对面而坐。
大哥明远将他们的家事缓缓道来,这些家事他也是最近才了解到;他的养父母见实在瞒不住了,就把知道的都告诉了他,他的亲生父亲是一个非常知名的人,他利用自己工作便利,查阅了很多内部档案,还原了明家的历史。
明远面色严肃,神情有些忧郁,点燃了一支粗大的雪茄,烟雾了然,烟头忽明忽暗,他讲起了明家的往事。
“我们的父亲叫明其耘,他曾经是一名将军,不过,那是在四十多年前他潜伏在敌方阵营中,被授予少将军衔;解放后他进入警察情报系统,专门针对潜伏的敌人进行抓捕活动。
没几年,他犯了一个致命错误,该抓的人没有抓到,而那个人是他认识的,于是上面有人怀疑他有意放了那个重要的人,一个命令就对他进行内部调查;在隔离调查过程中,文化革命正好开始了,父亲在这场文化革命中被列为头号反叛分子,以至于他到死这顶帽子也没有摘下去。”
说到这里,明远忍住悲痛哽咽不已。
王明江默默地听着,没有说话。
明远强制让自己镇定下来,继续说:“我很小的时候,因为父亲坐牢,我就被送到他一个亲信家寄养,当时父亲预感要出大事,所以,把我送出以后再也没有来看过我,而是让我和那家人姓,直到后来他们从监牢里出来又去了农村下放,那个时候来对他们看管松了很多,在农村的时候有了你的出生。
正当他们以为头顶天空逐渐晴朗时,新的政策并没有给他带来平反,他还需要回去继续交代,虽然回城了但是也并不是一帆风顺,别人回城是落实政策,他回城是为了继续配合调查,父亲回城时就把你也送到了一户农家寄养,就是你现在的养父。
后来,他们回了城配合调查,总算是过去了,就等着上面给他平反了,之前没收的家产也都给送回来。正当父母亲以为正常生活要降临时,谁知天降横祸,他早年一个警卫员贪财,知道我们家有一幅价值连城的字画,就悄悄的潜回来想盗取那幅字画,谁知道被父亲撞了个正�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