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枪的那只手皮开肉绽,血雾弥漫。
炸膛了!
“嗷!”撕心裂肺的声音在包厢中响彻,让人听了只觉得有股寒风在四周飘荡。
什么时候不炸膛,竟然偏偏在这个时候炸膛!
“嗯,你们还想要试试?”白图飞转头看向一旁掏出枪的几个手下。指缝之间,有着银光闪动。
“你他妈的找死!”几人怒吼。
然而怒吼并不能够改变任何结局。
在按下扳机的同时,便重新踏上了相同的道路。
轰轰轰,声音连续不断。如同绽放的烟花,闪烁着橙红色的花火。
只是眨眼的功夫,立着的七八个手下全部倒在地上痛呼呻吟,每一人的右手几乎报废。浓厚的血腥味让人犯呕。
让人感到滑稽可笑,连对手的汗毛都没有碰到一分,就已经全军覆灭。
“我都好心提醒你们了。”白图飞摇了摇头,就这样走到了陈道平身前。
“你找死!”
陈道平从一系列的震撼中反应过来,而后一拳头朝着白图飞脑门落去。
他以前虽然也是混混出身,身手不差,但常年来的高位者生活早就让他的身体被腐蚀,被白图飞一踹。便重重坐回沙发上。
只觉得胃中翻江倒海,之前喝下的红酒全部吐到一旁。
“太弱,让我连杀的兴致都没有。”白图飞摇了摇头,说道。
“我,我是夏侯的人,你敢动我绝对完蛋!”
觉察到白图飞眼眸中的杀意,陈道平只觉得浑身一阵冰凉,脸上有着难以掩饰的惊恐。
高高在上的底气,在于有着强大的手下以及杀人的手枪。
然而当现在这两个尽数消失之后,也只是一个需要求饶的弱者而已,甚至比弱者还要不堪!
“夏侯在哪里?”白图飞拍了拍陈道平肩膀,面带微笑,似是多年不见的好友。
陈道平四肢发凉,颤抖着声音道:“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白图飞笑着握住了陈道平左手,只是轻轻一用力。
咔嚓——
左手手臂呈现出了不自然的弧度。
诺大的汗珠。从陈道平的额头上冒出。
不是因为太过于疼痛,而是……他感觉不到一丝的痛楚!
“知道了吗?”白图飞再次问道。
“我,我知道……知道尼玛!”陈道平怒吼道,动作极快地从身旁沙发下抽出一把军刀。朝着白图飞的腹部狠狠刺来。
目光中带着狠辣与暴戾。
虽然他不知道对方做了什么,让自己手下的枪全部炸膛,但就算这样,他也太小看自己了吧!
这样近的距离。不是正好给他一个偷袭的机会!
陈道平决定等之后不能让对方就这样子死了,一定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以报自己断手之仇!
“白大哥!”
“白图飞!”
一旁的宁小小与王漫忍不住惊呼。
只是下一秒,叮——
像是金属碰撞的声音忽然响起,军刀毫无障碍地穿透了白图飞的衬衫。
然而当触碰到皮肤时,却没有往常那种柔顺感。
陈道平只觉得自己好像是刺到了一块铁板上般,震得他掌心发麻。
抽回刀子一看,陈道平的瞳孔猛然收缩。
刀尖。卷曲了!
“看来我是问不出什么了,那行,既然你要当英雄,就给你这个机会吧。”
白图飞面无表情地再次捏断了陈道平的右手。
对于陈道平的袭击根本连躲都懒得躲。金钟罩加上体内的劲气,足以抵挡下刀子伤害。
更不用说对方还只是个普通人。
“你,你究竟是谁!”
“只是一个你们看不起的小人物而已。”在打断双腿之后,白图飞将插在对方脖子后的一根银针拔除。
感受不到痛楚,自然是因为他封住了对方的痛觉。
而等到这银针一被拔除……
“啊……”陈道平全身的肌肉都抽搐了起来,叫得撕心裂肺。
在这样的疼痛下,他甚至想要死,但如今四肢全被打断,就连死都无法办到!
一股骚味,从他的体下传出。
“好了,接下来就该轮到你了。”白图飞转头,看着正匍匐在地,向外爬去的王才,冷冷说道。
第164章 解药()
坏蛋固然可恶,然而帮助坏蛋的人,更是令人恶心。
就比如曾经背叛国家,出卖队友的汉奸。
而这个王才,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让自己的女儿来陪别的男人喝酒,甚至还想要做禽兽不如的事。
白图飞看得很不爽,他感到了不爽。那就有人要倒霉了。
“漫,漫漫,你,你救救我!”
觉察到一众人的视线,王才爬到了王漫身旁,涕泪聚下:“漫漫,我也是没有办法的啊,如果我不那么做,一定会被陈道平杀了的!之前是我鬼迷心窍,你就饶了我吧!我毕竟是你的父亲,有着养育之恩,你总不能够眼睁睁看着我去死吧!”
白图飞的狠辣已经完全让他吓破了胆子。但同时也知道,自己唯一能够得救的机会,就只有王漫开口替他求饶。
“你不是说王漫不是你的女儿吗?”宁小小极为厌恶地看着王才。
怎么也想不到会有这样让人感到愤怒的人。
“是我女儿!绝对是我的女儿!”
“我不是你的女儿。”王漫后退了几步,冰冷的目光让王才心中一冷:“你养我?你从小就对我妈打打骂骂,吃喝嫖赌样样齐全,没钱了回家里来要,有钱了又出去找女人,你带给了我和我妈多少的伤害!”
对于王才的恨,已经积累到了一个极高的爆发点。
“漫漫,可,可我毕竟是你的父亲!”王才连忙说道。
“是不是,马上就清楚了。”王漫深吸了一口气,拨通自己母亲的电话。
而当挂断电话之时,王才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丝毫血色。
之前自己说的秘密,最后为他自掘了坟墓。
“白大哥,这个男人,不是我的父亲!”王漫紧紧抿着嘴唇,说道。
“很好。”
白图飞倒是有些喜欢这女孩的直率与坦诚,若是之前做了那种事情,还打算原谅他,那绝对不是善良,而是愚昧!
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
“白图飞,王漫怎么还没有从洗手间出来?”宁小小打开了包厢中的换气扇,问道。
地面上,被打断四肢的王才大字躺着,口吐白沫。
要不是最后关头王漫实在不忍心,白图飞也就直接送他去见小白了,不过现在也好不了多少,不是脑瘫就是脑残。
“我去看看吧。”
外边还没有枪声传来,白图飞也不心急,径直走向包厢洗手间。
而当听到里边那隐约的声音之后。白图飞心忖糟糕,之前那么一出戏,倒是忘了王漫之前被灌了药。
打开洗手间门,只见到王漫正躺在洗手台台面上,满脸涨红,衣衫凌乱。
而当白图飞的手触碰到她时,王漫的身体陡然一颤,发出了一声极为诱人的娇哼之声。
缓缓睁开了眼。目光迷离:“白,白大哥。”
“你刚才喝了药,我马上帮你解。”白图飞将王漫扶起,银针随之而落。
正当白图飞准备用内劲将王漫体内药力逼出的时候,他忽然发现了一个问题……他现在不是大武师,甚至不是武师,做不到劲气外放!
这样一来,效果恐怕是要大大降低!
“我日……”白图飞忍不住骂道。以气御针习惯了,这一下子还真是没有注意到。
似乎是因为感受到了男性的阳刚之气,王漫的体温不仅仅没有降下去,反而更是上升。
整个人如同水蛇般,牢牢缠住了白图飞。
相比较宁小小,王漫的身材绝对前凸后翘,让白图飞差点难以把持。
“王漫,清醒一点。”
白图飞脑海中快速运转能够解掉这药力的办法,同时想要将王漫从自己的身上拉下来,却发现对方的力气极大。
一双眼眸中几乎快被欲望所充填,感受到面前男人的反抗,王漫伸出小红舌,轻舔了一下白图飞的脸颊。
“……你大爷的。”白图飞暗骂一声,这小妞简直就是在犯罪啊!
想了想,只得从口袋中取出了一个玉瓶子。
百岁清毒丹。
手中暂时剩下的最后一枚,都能将宁国豪常年积累下来的药物毒素清除。想要解了这春药,自然不成问题。
“老和尚啊老和尚,老子这下可真的与你扯平了。”白图飞无语地叹了口气。
在将百岁清毒丹塞进王漫口中后,她脸上的红晕终于开始缓缓消散。原先迷离的双眼也重新变得清晰。
“白,白大哥……”王漫羞得捂住了自己脸颊,恨不得在地上找一个洞钻进去。
之前虽然无法掌控自己的身体,但她的意识。却是无比清晰的。
自己做了什么,也一清二楚。
她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对白图飞露出那样放荡而又大胆的一面。
偷偷地张开指缝,心想这一次一定会被当成一个坏女孩了。
“王漫,你吃了解药,现在药效已经解除了,所以不用担心。”白图飞一脸认真说道。
他可是一个正人君子,什么事情都没有干,这一点必须要表明。
“白。白大哥,能把那东西给我?”王漫的脸颊娇艳欲滴,一手依然捂着脸,一手指向白图飞右手。
黑色的内衣真被一脸正经模样的白图飞捏在手中。
洗手间的门被打开。
白图飞与王漫从中走出,迎面遇到的是正想要进来的宁小小。
一脸疑虎地在白图飞与王漫身上扫视。
而当见到王漫的肌肤似乎都散发着一层淡淡光泽,白里透红的肌肤嫩如婴孩般时。
宁小小那碧绿色的瞳孔猛然一阵扩张,失声道:“白图飞,你,你对王漫做了什么!”
宁小小曾经在书本上看到过,当女人做了那种事情之后,不仅仅精神饱满,而且还会容光焕发!
现在看王漫这娇羞模样,不正是这样?
“小小,白,白大哥什么都没有对我做!”王漫连忙说道,只是就连她都不相信自己说的话。
“白图飞你这个禽兽!”宁小小张牙舞爪地朝着白图飞扑来。
“小屁孩说什么呢。去去去,一边玩去。”白图飞甩了甩手,将宁小小甩来。
还是有些恼火的。
要真是做了,那他也不亏。但现在不仅仅什么都没做,还被人诬陷,这个锅他可不背。
“真的什么都没做?”宁小小打量着白图飞,思忖两人究竟在里面做了什么。
而后微微昂头。冷哼了一声:“才三分钟,银枪蜡烛头!”
白图飞顿时有一种想要让宁小小见识一下花儿为什么会这样红的冲动。
“白大哥,这已经是你第二次救我了,如果没有你,结果会变成怎么样都不知道。”
看着地上那些躺着的混混,王漫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如果没有白图飞,她现在已经成为了这些男人的玩物,失去了作为女人最重要的东西!
“这说明你的魅力太大。”白图飞耸了耸肩。说道:“好了,你快点回去吧,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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