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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折腾了许久,对方打开他身体的命令半温柔半强制,令人无法拒绝。待到重见光明时候,俯身于上位的男人一手撑在他耳边,一手拿着蒙住他眼睛的带子。湿发散了下来,一颗汗顺着脖子的纹理滑过,让他转不开眼睛,有种野性的性感,黝黑的眼珠里似乎泛着某种浓郁的危险光芒。
这是他一辈子也忘不掉的迷人风景。
莫深眉目不动,似乎炽烈暧昧的话语没有影响他分毫,取过桌上的餐巾轻拭嘴角后抬眼道:“我用好餐了。”
对方几乎没怎么吃东西,酒也不过浅尝辄止,顾北廷挑眉:“没有答案吗?”
“抱歉,我现在只能是你的经纪人。”
顾北廷心下了然,也没有什么失望情绪,只是露出了一个玩味的笑:“啊啊,真是一如既往的刀枪不入,不近人情。”
没有了想继续吃下去的胃口,顾北廷将后背靠上椅子,随意道:“什么时候和我去蹦极和赛车吧。”
这两项都是肾上腺素飙升的活动,他无比确信莫深会喜欢的,虽然表面上这个男人看起来严肃而古板。
莫深静静的看了他一阵,倏而一笑:“好啊,明天就去蹦极怎样?”
“诶?”这下换顾北廷愣住了,直勾勾盯着他问,“你认真的?”
“当然,我从来不说无意义的话。”
顾北廷微微犹豫,踏出这栋别墅便是一月赌约的结束,他不想提早,虽然也没有几天了。
不过看莫深不容置疑的模样,他知道自己拧不过莫深的,只能点点头。
第二天睡够了,顾北廷一边打着呵欠下楼,一边系着睡衣外袍的带子。大早上的还没有刷牙,下巴冒出了些微青色的胡茬。
莫深背对着他正在切菜,煤气灶上的锅正在咕嘟嘟的冒着热气,这一次他不再是往日的薄薄的棕色毛衣。隐藏在郊区的别墅温度要比市中心凉一些,从侧面望过去,凭填几分儒雅和温和。洗手作羹汤的人总是比平常看起来会更柔软几分,更何况他喜欢这个人,自然觉得事事都好。
“难得你为我做饭,我就等着吃了。”顾北廷打了个呵欠在餐桌边上坐下,桌上赫然躺着他之前递给莫深的手机。没有开机,打开手机后一看,工作邮箱里的信件全都处理了,微博有更新,有一条日常,是他在做饭的照片。
不知道莫深什么时候拍的,下面的转发评论点赞再创了一波新高。都是对他会下厨感到不可思议。
老实说,别说粉丝了,在没有遇见莫深之前,连他都要忘了自己厨艺还行的事实。
没有点开看评论的兴趣,顾北廷直接退出了软件,将手机扔回桌上,转头专心看莫深下面条。
“没睡好?”不用回头都听到了顾北廷大大的呵欠声,虽然莫深知道自己问了句废话。
昨晚这人就跟明天就是末世一样死死的缠着他做,那点小心思他又怎么会不清楚,干脆顺着心意折腾他到半夜。
“嗯。所以我可能蹦不了极了。”顾北廷微微别过头,虽然面上没有变化,可是耳根却微微有些红。
他还不想那么早就踏出别墅从这段关系中放出他跟莫深。
莫深将搅着面条的筷子从水中抽出来,回身说道:“没关系,我们还是可以去。毕竟是我蹦,不是你。”
顾北廷一脸懵,这人怎么就像吃错药一样突然画风突变!
“那个我们不一定要赶着今天”
“就是单纯想体验下跳楼的感觉而已,我的宗旨是想了就去做。”
不远处的男人露出的微笑让顾北廷觉得后背发毛。
第60章 娱乐圈 34()
娱乐圈34
隔壁城市a市有221米的商业高空蹦极;莫深吃完饭后立刻就将顾北廷拖出了别墅。直到车子上了高速,顾北廷才真正从卡机状态中缓过神来。
今天的阳光很好;玻璃窗被晒得温度令人微醺;宅了这么久;虽然一直有注意运动,可是还是让他有些不习惯外间的阳光和空气,一时间竟然觉得新奇。因为车速不算快;干脆按下窗户让凉风透进来。
等真的到了蹦极的地点后,顾北廷才知道昨晚莫深就已经在网上定好了票;再一次的感叹这家伙“说了就做”的可怕行动力。
自然,作为公众人物,顾北廷下车前就戴好了口罩和棒球帽。戴墨镜在人群中反而太招摇;被识破是明星的几率更大。
虽然他知道这样的伪装很有可能是徒劳,对自己的名气他一向认识很清醒。但是莫深说这样的伪装就好,别人不会看出来的。做明星这么多年;明知道这种级别的伪装在狗仔眼里都是对他们的“不尊重”,不知道为何他却相信了对方的话。
一路上果真畅通无阻来到了观景了望塔。这是a市最高的蹦极点,顾北廷来过;也跳过一次,那次是夏梓明为他安排的一个综艺,他作为嘉宾身份参加的。
莫深和顾北廷进了了望塔后便乘坐电梯直奔顶层,按照工作人员的要求;莫深检查了体重;填了意外免责声明。被要求摘掉眼镜和手表和随意一切易掉的东西后;莫深将这些统统扔给了顾北廷保管,免去了存包费。
穿好装备排队期间两个人都没有说话,顾北廷不知道该说什么,而莫深是什么都不想说,来往的安慰打气声音令他俩的沉默格外的引人注目。
与一旁那些已经吓得腿软的几乎站不住的人相比,等待中的莫深实在太过平静了一点。工作人员要不是确认过他是第一次蹦极,都要以为他是老手了。
负责指导热身和蹦极要点的工作人员在送他上跳台那边的时候忍不住说道:“先生,您的心理素质真是太好了。”
莫深对此回以礼貌一笑。
熵的声音响起的时候,莫深正等待着工作人员为他准备脚镣,出神的盯着看透明窗户上贴着的“everydaydosomethingthatremindsyourestillalive”的标语。
莫深语气轻松的回道。
莫尚不允许他玩一切极限运动,发生意外的概率低很低,在概率学上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可是一旦遭遇便是百分之百。
莫尚承受不了这百分之百,便从根源上断掉了发生的可能性,他与这些东西彻底隔绝。
莫深套上脚镣被引导着站上跳台,世界在脚下成了一个恐怖的垂直面,高空的风凛冽的刮着人的脸皮,生疼。
人是由一堆化学物质组成的意识体,一到了危险地方,不管心理如何所思所想,生理上肾上腺素都会疯狂飙升,头晕目眩,脚下发软。
他也不例外。
“准备好了吗?”负责让人下去的两位工作人员中带着墨镜的黑衣男子问他,“先生,我们要倒计时5秒了。”
往后一看,室内顾北廷正抱着他的外套,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他,看不出在想什么。莫深回头盯着脚尖前的深渊,看得越久,那种想要坠下去的眩晕便越强,一边向工作人员点头示意他准备好了。
工作人员一左一右将手扶住他的翅根,慢慢开了口:5、4
熵道。
跳台倒数五秒的时候是恐惧的峰值,未知的200多米就在脚下,或许会发生点什么意外,莫深没有玩过蹦极他知道,也因为通过网络了解到别人蹦极的感受,所以才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他是感受不到恐惧这样情感的存在的,又或者说,即使感受到了也无法分辨。
3、2、1。
耳边轻松的语气令熵有一瞬间哑然。
这具类人躯体中,是由一系列数据组成的,归根结底是虚无,是一个无底空洞。但是好像有某个地方有些潮潮的,还微微发软。
他跳下去了。
目不转睛全神贯注的结果便是每一帧在顾北廷眼中都成了慢动作。这个人就这么直挺挺的向前倒了下去,神色平静,没有腿软,似乎眼前的高楼不过是一条能够跨过的小小沟壑一般简单。
这让他更加确信这人不是第一次玩这种极限运动,否则就是真的无所畏惧。
这个看似完美的男人到底是怎么排遣压力的?在这种高强度的工作量和压力下,他到底是怎么保证自己不被抑郁和焦虑拖进深渊,并且完美的平衡一切的?
他在别墅里独自一人待着时候一开始不适应总是想摸手机,过得百无聊赖那段时间曾经就以看透莫深为乐,不过他琢磨了很久也没弄懂明白。
既然人已经跳下去了,他也没必要还杵在这儿,从高处坠落比想象中快得多,下落加速度的存在注定这样的下坠不过短短七八秒。当初录综艺的时候他下去之时在没有感受到绳子拉力之前的不踏实感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这样的速度不足以令人过完走马灯,但是却能有一两秒恍若真的在飞翔一般的感觉。
自由,真实的自由,但是一瞬即逝。
因为视力已经恢复到正常的缘故,莫深能够很清晰的看见独属于a市的鸟瞰风景。大头向下的状态让角膜有些充血,身处高处开阔的视野似乎能让胸口的暗阖被洗涤一净。
蹦极绳回弹了三次后终于在大大的气垫上停了下来,工作人员上前为莫深解开身上的所有装备,然后颁发纪念书,照相,一切都井然有序。
顾北廷站在气床的不远处等他,手臂上搭着他的衣外套,低着头,棒球帽帽檐压得低低的。他的身材比例太好,即使不看脸也能够不自觉的吸引路过的小女生。
看着莫深一步步向他走来,顾北廷上下把莫深都打量了遍。最后目光凝在那张神色苍白的脸上。莫深没有穿保暖的衣服,此刻全身温度都偏低,整个人摸起来是凉的。
顾北廷张了张嘴,他想说“以后你还是不要玩这些极限运动了,至少别在我面前”,然而嗓音发涩,最终也只是给了莫深一个拥抱,这拥抱太紧,紧到莫深甚至感觉到顾北廷有些发抖。
莫深一愣,明明是他蹦了极,这人怎么比他还害怕的样子?
顾北廷松开他,递过来从别墅带出来的保温杯,里头盛着温水,说:“缓过来了喝一口。”
莫深歇了一会儿,接过水杯饮了一口,刚刚高空跳下吹凉的四肢似乎血液又开始回流。头发应该有些乱,不过顾北廷没有说,大概也没有乱成鸡窝样。
“感觉怎么样?”顾北廷问。
“许多人说,经历过蹦极和跳伞都会让人有劫后余生的感觉,可惜,我没有。”
巨大的了望塔厚重而沉默的伫立在他的身后,又有一个人影从上面落了下来。
“坠落的时候风刮过耳边,我好像想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想。用这个身体体验了一次新的人生经历,这大概就是对我而言最大的意义了。”
顾北廷哑然。面前的人那种紧绷的气场似乎柔和了不少,他能感觉到莫深似乎对某些不能向他明言的东西突然释怀。
蹦极之前都是有专门的摄影师打卡般的为每个蹦极者拍照的,绑在手腕上的gopro全程记录蹦极的照片和视频,都将存在一个有蹦极标志的小u盘里赠给蹦极者们。
重返顶楼取了u盘,一起从了望塔走出来,外面是一个平坦广场。广场中心有一个喷泉,喷泉边有白鸽时而振翅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