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手干票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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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手干票大的- 第1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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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大夫这一次却没直接说话,起身走到案前,提笔写了几笔,抹掉,再写,又抹掉。

    齐王和俞嫣初面面相觑,连一直在门边站着,神色不动的侍卫卫延也面露疑色。

    李大夫摇头道:“老朽学艺不精,恐怕……还是请殿下另请岐黄圣手,再替小姐把脉问诊……”

    齐王皱着眉头打断他:“老大夫何必如此自谦,但说无妨。”

    李大夫又回头看了邵萱萱一眼,迟疑道:“据我看来,小姐恐怕还身中奇毒。”

    邵萱萱一听,眼睛登时就亮了起了,都想给他鼓掌了!

    那边厢齐王的表情却有些尴尬,想是因为李大夫诊出了吴有德下的毒,讪讪道:“确有此事,不过只是少许破魂香,应当不碍事吧?”

    李大夫听到“破魂香”三个字,脸上就绷不住了,中破魂香居然还不碍事,齐王殿下你好大的口气啊!

    这玩意吸多了可是要死人的!

    他又摸到床边去号了号脉,最后笃定地说:“小姐体内,只怕已经不单有破魂香的毒素了。”他说的是不单有,既没否定破魂香,又不只承认了破魂香。

    俞嫣初忍不住抱怨:“师兄,你们到底……到底……”她话到了嘴边,看一眼邵萱萱,愤愤地俯身来抱住她。

    邵萱萱来了这地方,唯一两个温柔到叫人心悸的拥抱都是她给予的。偏偏这姑娘打算安慰的人又不是她邵萱萱,而是生死不明的聂襄宁,登时也是百感交集,僵硬着身体感受着她的体温。

    齐王把李大夫叫了出去,唧唧咕咕商量去了。

    卫延雕像似的立在门口,垂着头,仿佛时间都是静止的。

    俞嫣初轻声在她耳边道:“师姐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你治好的,咱们不在这京城待了,咱们回伽云去,师兄不走,我也要带你走。”

    邵萱萱不知伽云在什么地方,又想起自己身上隔四天就要发作一次的空花阳焰,咽了咽口水,沉默以对。

    “师姐——”

    俞嫣初又唤了一声,得不到她回答,干脆抽抽搭搭哭了起了。

    “我知道你生我的气,你别这样不和我说话,我……”她哭得这样伤心,邵萱萱心都软了,又不知聂襄宁到底在生什么气,最后只好抬起手臂,松松地回抱住她。

    俞嫣初登时破涕为笑,一边抹眼泪一边蹭着她的脸保证道:“我就知道师姐你最好,你放心,我说话算话,我再也不和你抢师兄了!”

    邵萱萱的胳膊登时就僵硬了,居然还是三角恋,古人不都三妻四妾的吗?齐王不是结婚了吗?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不用顾忌我啊!

    我对已婚男没兴趣的,俞姑娘你自己上就可以了,不必让给我呀!

    俞嫣初哪里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亲亲热热地抱着师姐,一脸把话说开的轻松模样。

    邵萱萱无措地转了转脖子,就见不远处的卫延板着那个木头脸,钻心致志地研究地砖。

    邵萱萱总觉得他内心也一定走马灯乱窜,吐槽字眼刷屏。

第二十六回入奢() 
齐王回来时,俞嫣初已经擦干眼泪在给邵萱萱削梨了。

    邵萱萱实在不知该怎么面对他们,乖乖地窝在床上发呆。虽然已经出了狼窟,可身上还中着毒呢,要是那位李大夫能帮把毒解了,那倒是可以跑一跑的。

    出了皇宫,再离开这儿,天大地大总能找个地方安安稳稳待下去吧。

    邵萱萱想得出神,恨不得现在就拉着李大夫的手问:您看我还有救不?

    俞嫣初给把梨切成小片,送到邵萱萱嘴边:“师姐,吃梨。”

    邵萱萱说了句“谢谢”,伸手要自己接,俞嫣初迅速避开,硬是把梨子塞到她嘴里:“别弄脏了手,我喂吧。”

    邵萱萱只好张嘴吃下,一边咀嚼一边感慨:盛情难却啊!

    要是他们不当她是聂襄宁,那可就真是一夜之间从地狱升到天堂了。

    可惜,她一不是聂襄宁,二还中着毒,这个天堂待着压力就有那么点大——齐王可是小变态的重点怀疑对象,没两天就得查出来了吧……

    俞嫣初可不知道“师姐”的心病,喂她吃了几片,自己吃两片,又给齐王递过去一片。

    齐王笑着接了,轻咬了一口。

    邵萱萱嘴里那梨就有点咽不下去,分梨分离,真是太不吉利了。

    俞嫣初看看齐王又瞅瞅邵萱萱,起身把梨和刀子交到齐王手里,“我去厨房看看。”

    齐王接了东西,等她出去了,才在床沿坐下:“襄宁,你在储宫中时……”

    邵萱萱听到“储宫”两个字,立刻警惕起来,眼神都不那么神游了。

    齐王干咳了一声,放柔声音道:“大夫说你还服了别的毒,你可还有印象?”

    邵萱萱动了动嘴唇,既没摇头也不点头:说出来,就一定能得到帮助?她告诉太子自己其实是穿越的,获得的回报就是被下毒。

    齐王无奈,学着俞嫣初的样子切了片梨子,送到她嘴巴。

    邵萱萱尴尬地偏头躲开。

    齐王也不勉强,把梨子随时放到一边,取布巾擦了擦手,说道:“兰苑的兰花开了不少,要去看看吗?”

    邵萱萱仍旧还是摇头。

    齐王这次却有些坚持,劝道:“总是闷在屋里怎么行呢?现在外面日头正好,也没风,咱们就出去走一走,略坐一坐。”

    邵萱萱耳朵根软,最受不了别人这么放软了脾气一声一声的催促,最后还是妥协了,由他扶着出了门。

    外面秋阳如火,果然是个好天气。

    齐王坚持要搀着她,一路走过穿山游廊,才唤人抬了软轿来。

    邵萱萱犹豫着看向俞嫣初离开的方向,齐王笑道:“我让卫延留下等她,咱们先过去。”

    邵萱萱“哦”了一声,视线落在他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掌——古人不是都讲究男女有别的?皇宫里那么多深受其害的太监呢,怎么齐王大大你上手就搭人女孩子肩膀啊?

    已婚男,注意形象好伐!

    齐王显然没有这个自觉,不但不避嫌,还在邵萱萱加快脚步想要拉开距离的时候大步跟上,左手握住了她右手。

    邵萱萱终于没能忍住:“你能不能别动手动脚的呀!”

    她声音不大,但也足够附近的轿夫和卫延听清楚了。轿夫们都低头装没听到,卫延又开始数地砖了,也不知长到这么大到底捡到多少铜板了。

    齐王哂然一笑,松开了牵着她的手。

    兰苑并不在院中,一路出了府门,西行过了好几道栏栅,才到地方。

    竟然是大片大片的“兰花种植基地”!

    邵萱萱惊叹这些有钱有权人事的任性豪迈,不但吃得好住得好,不但草菅人命只手遮天,还能在皇城里面专门辟出地方来种成亩的花田。

    看那些村妇差不多的装束,显然是统一雇佣过来了。

    邵萱萱突然理解了太子对他的防备,朝中官员靠着他的庇护无视宵禁令,放着封地不去治理羁留京都,还大摇大摆地在天子脚下浪费良田搞什么兰苑……

    确实是狼子野心,不可不防——啊呸!小变态要害怕,她邵萱萱可不怕!防个蛋!

    齐王曼斯条理地和她介绍各色兰花品种,邵萱萱听得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俞嫣初始终没再出现,不知是因为什么事情耽误了,还是真想要给他们制造独处机会,谨守诺言把人“让”给她。

    再回到府邸,已经接近晌午,俞嫣初领着厨子侍女们把饭菜搬到了她屋里。

    邵萱萱感冒没好,又晒了半天太阳,这时候就有点发困,迷迷糊糊吃完,躺了一会儿就睡过去了。

    再醒来,俞嫣初居然抱了被子枕头来,要同她作伴。

    邵萱萱故意咳嗽了好几声,找借口想要拒绝:“我感冒了呢,传染给你怎么办?”

    俞嫣初愣愣的:“感冒?”

    “呃……就是风寒。”

    俞嫣初恍然,迅速就脱了鞋袜,一边往床上爬一边亲亲热热地说道:“我不怕,我巴不得自己也得病了,和你一起受这个苦。咱们俩一起吃药,一起把病治好,就同小时候一样,做什么都一块儿。”

    邵萱萱想要掀开被子起身的手顿住了,在她原来生活的年代里,她也有这样亲密的朋友,她称呼她们为青梅,为闺蜜,为死党。

    一切能够表达亲密无间的形容词都被她们拿来使用,似乎永远也不嫌多。

    俞嫣初初时还规矩地睡在自己带来的被子里,睡着睡着就钻到了她这边,紧挨着她躺着,小声问她:“师姐,你同我说说,你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好不好?”

    邵萱萱在黑暗里沉默,半晌才说:“我想睡了。”

    她觉得自己也被太子传染了,虽然那么讨厌他,却不由自主地在他身上学到了大量的应对经验。

    多说多错,少说少错。

    俞嫣初没再追问,只是紧紧地揽住她,将脸贴着她的肩膀,唠唠叨叨还是那些要让人给她的傻话。

    邵萱萱听到第三遍时候,才出声打断:“我其实……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我……我以前很喜欢他吗?”

    俞嫣初立刻点头。

    邵萱萱又说:“……可我现在都不认识他……也不喜欢了……而且,他不是有……有好几个王妃了?”

    俞嫣初“啊”了一声,似乎没想到她会说这个,“可你和她们不一样啊,她们怎么能和你比?”

    邵萱萱在黑暗里翻了个白眼,怎么不能和“我”比啊,这些人起码有个夫妻之实,“我”算什么,得宠的小三?

    何况,这小三的位置还有人在抢呢。

    邵萱萱忍住吐槽的**,耐心说道:“我就不和她们比了,也不想掺和他们家事,你要是喜欢,没必要顾忌我,我都不记得他呀,你就去追呗。”

    俞嫣初还要再说什么,邵萱萱接着说:“总不能不喜欢,还非得让给我呀,他又不是只火锅,非得人多一起吃才热闹。”

    “火锅?”这一回,俞嫣初姑娘的注意力又转移了。

    邵萱萱终于耳根清净地合上眼睛的瞬间,竟然有点怀念一个人躲在假山里的瞬间。

    都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简难,邵萱萱在宫中时,只觉得度日如年,岁月难熬。陡然到了这里,时间就跟流沙似的随着指缝消逝。

    一转眼,又过了三天。

    第四天一早,邵萱萱就紧张得食不下咽。

    又怕神通广大的太子真找到这里来,又怕他不来。

    她之前想得再豁达,到底还是怕死。尤其现在给人好吃好喝供着,当宝贝一样宠着,对生的渴求就越来越强烈。

    到了晚饭时候,齐王和俞嫣初都觉察了她的反常。

    邵萱萱憋了半天,还是没敢把空花阳焰四天发作一次的事情给说出来。

    李大夫现在每天来给她看病呢,居然连毒(和谐)药名字都没检查出来,解药肯定是无望了。万一她把什么都说了,小变态还能给她解药?

    邵萱萱固执地死抓着最后那一点点希望,她潜意识里总觉得,太子应该是知道自己在哪里的。

    三皇子,齐王,百分之五十的排除率,实在太过简单了。

    这天晚上,邵萱萱难得决绝地拒绝了俞嫣初的□□要求,早早地上了床,衣服却穿得整整齐齐的。

    她睁眼看着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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