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手干票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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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手干票大的- 第7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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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想伸手进口腔了摸一摸,虽然这是别人的身体,可真的损坏了,疼的不方便的,也都是她这个使用者。

    无奈眼皮越来越重,周围也越来越黑,手指更是抬起来的力量都没有了。

    牙齿到底掉了没掉?

    怀着这样的担忧,她总算是沉沉地睡了过去。

    身侧的人扭头看了她一眼,随手将床帐上悬着的香包摘下来,扔到没关紧的窗户上,窗户应声落下。

    他翻了个身,借着昏暗的那点光线凝视着她。

    房内实在太暗了,但对他来说,完完全全是足够的。他的上辈子完全在黑暗里度过,那种黑是没有一丝希望和过渡的,真正的伸手不见五指,对一切的判断都只凭借听觉和触觉。

    邵萱萱大约是真的累惨了,呼吸匀称起来之后,竟然打起了小呼噜,肚子和腹部微微起伏,从口腔和鼻腔出来的那点声音也潮水一般起起落落。

    像是刚烧开的茶壶水,一个劲地想要往外顶壶盖,一飞冲天。

    秦晅伸手捏住她鼻子,她努力皱起眉头,脸憋得通红,居然不知道张嘴。

    等他一松开,呼吸急促了几下,很快又规律起来。

    他觉得有趣,忍不住又把手放在她起伏着的柔软胸膛,胸房下的心脏一下下有力跳动着,满满的都是蓬勃的生命力。

    手指再往上挪,是没什么防御能力的脖子,颈动脉。再往上,是弧度优美的下巴和嘴唇,鼻子,眼睛,睫毛,眉毛,额头……

    秦晅一寸寸描绘着,慢慢把眼睛也闭上来。

    这样的黑,仿佛自己还在地底深处,长长的走道每走一步都发出巨大的声响,空空荡荡的没有一点人气。走道的尽头墓室里,住着那个守墓的怪人。

    他总是叹气,偶尔还会在墙上刻自己女儿的雕像,每次夸赞起来都恨不得把自己能想到的最好用词放到她身上。

    刻完肖像的时候,他还特地拉着秦晅的手去摸过:“看,我女儿漂亮吧。”

    他根本看不见,每一根线条折射到心眼里都扭曲了形状。

    大约是因为已然知道了她的真实模样,在心里留下了模子,现在虽然也只是靠手摩挲着描画,邵萱萱的脸却一点儿也没变形。

    仍旧是那样的眼睛和鼻子,只是较之以前消瘦了一些,因为睡眠太少而微有些浮肿的眼皮下的眼睛,也少了生机和灵动。

    “邵萱萱,”他轻唤了一声,没得到回应,微微抬起上半身,又唤了一声,“邵萱萱?”

    邵萱萱那小狗一样的鼾声又响了起来,秦晅有些寂寥的失笑出声。

    他在黑暗里静坐了一会儿,微微俯下身,又蓦然坐了起来——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出手如电地一个手刀斜斜地劈在她脖子上。

    鼾声登时中断,邵萱萱都来不及应上一声呢,就从沉睡转成了昏迷。

    秦晅这才满意,俯下身,低头吻了上去。明明是自己把人打晕的,却又因为那柔软的嘴唇没有回应,而生气一股无名火气,手指狠狠地掐在她腰上,甚至还拧住一小撮肉转动了一下。

    亏得邵萱萱是昏迷状态,不然非疼哭出声不可。

    秦晅又想起她蹲在雪地上生无可恋地模样,嫉恨的火越烧越旺,手上力道也更大,没了意识的身体都条件反射一般开始躲避。

    秦晅这才松手,翻过身独自躺了一会儿,又狠狠地踢了她一脚。夜凉如水,最后到底还是重新转过头,将人搂进了怀里。

    本来就是自己的东西,抱一下,又能怎么样呢?

第九十六回安眠() 
第九十六回安眠

    秦晅醒来时候,邵萱萱还在睡——也不知她是怎么睡的,人趴在他胸口,腿蜷起来压在他肚子上,几乎整个人都缩到了别人身上。

    怪不得梦里一直被什么东西压着。

    他一把将人掀下来,唤道:“邵萱萱!”

    邵萱萱脑袋在床板上重重磕了一下,终于转醒,眼神茫然地揉揉额头,又看看他:“一大早的,你喊什么呀。”

    秦晅看了外面天色一眼,天都大量了,他们身上的衣服都还没换,这时候出去太显眼,要回宫也很容易被发现。

    邵萱萱没得到回答,悉悉索索地爬起来,只觉得全身酸痛,尤其是脖子和腰,一个完全动不了,一个稍微一动就疼得不得了。

    不会是落枕了吧,特么的自己也娇气起来了,储宫和椒房宫的大床睡习惯了,偶尔外宿一次,居然还落枕了。

    秦晅表情诡异地看着她歪着脖子吸凉气的样子,问道:“又怎么了?”

    邵萱萱伸手扶住脖子:“床太硬了,好像落枕了。”

    你不是一直睡在我身上吗?!

    秦晅的表情狰狞起来,才要发火突然想起来自己曾经在她脖子上劈了一下,难道……

    他淡定地穿鞋下床,披上衣服:“那回去让太医看看。”

    邵萱萱“哦”了一声,艰难地摸索到衣服,想给自己穿上,才一起身,立刻“嗤”的一声扶住腰。

    秦晅垂下眼皮,半晌才瓮声瓮气道:“这么娇气,把鞋子穿上,我们该走了。”

    邵萱萱疼得眼泪花都出来了,顾不得别的,撩起衣摆,可怜兮兮地扭了扭一动就疼的脖子,瞄到了腰肌上一大片青紫。

    天,就那么运动了一下,腰居然青成这样,这也太恐怖了!

    习武真的是很辛苦的事情啊。

    她再一次尝试着想要站起来,很快又重新坐倒,“我真的动不了,手脚只是酸疼还能忍,腰和脖子……真的扭伤了。”

    纵然是秦晅这样的厚脸皮,也有点扛不住了,“啧”了一声,在她身侧坐下来,“你别动,我来看看。”

    他的手指修长而有力,抵在脖子那摸索了一下,渐渐开始施力,一下一下地揉搓着。

    邵萱萱强忍着酸痛,都快把床单抓烂了,一个劲地问:“好了吗?好了吗?”到最后脖子“喀拉”一声,终于能够动了。

    脖子这么一好,她立刻就掀起衣摆想让他帮着把腰也按揉几下——小变态这人难得好心,不抓紧机会好好把握,一会儿翻脸就得不偿失了。

    脖子好了,视野自然也就广了。

    低头看到腰上明显的青紫色手指印的时候,邵萱萱霍然抬头瞪像秦晅。秦晅淡定地看着她:“瞧我作什么,还要不要我帮忙了?”

    邵萱萱:“……”

    这人的脸皮到底是什么做的啊!牛皮吗?还是黄鼠狼皮?!

    简直厚得匪夷所思!

    这些手指印是你掐得我把!

    等等,脖子……邵萱萱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脖子,看到一边的梳妆台上有面铜镜,登时就想要起身去照一照。

    秦晅动作比她还快,从她腰上的小袋子里随便掏了颗铁莲子出来,看也不看就往那个方向扔去。

    也不知他用了什么巧劲,镜子应声碎裂,还是那种粉碎的效果。

    邵萱萱更加笃定脖子也是被他掐过的,只是不知他心理到底为什么那么变态扭曲,大半夜不睡觉悄悄爬起来打女人。

    也不对,没准都不用爬起来,躺着就能打。

    “还治不治?”

    “治!”邵萱萱咬牙道,又悄悄感应了一下自己的全身,觉得小腿那也疼的有点太厉害,没准那里也没打了!

    秦晅就像看不到她眼睛里的怒火,跟没事人一样吩咐:“那躺回去吧,趴着,对,衣摆也要撩起来。”

    邵萱萱老老实实照做,等第一下剧痛的力道下来时,额头的冷汗和眼泪刷的就下来了。

    实在太疼了,完全控制不住,甚至不觉得自己在哭,好像眼睛里也长了汗腺一样。

    但这股疼痛虽然厉害,却也淋漓爽快,每一下都身体都排出大量的汗液,等秦晅放开手站起来,亵衣全都湿透了。

    秦晅往外看了看,嘀咕道:“你去取些衣服来,咱们不能这么出去。”他身上还穿着太子的常服,用料和绣工一看就不比寻常人家,自然不好露面。

    邵萱萱“吭哧吭哧”爬起来,系好衣带,又用手扒拉了几下头发——镜子已经被打破了,房间里又没有水,想收拾也没条件——学着他的模样往外看。

    “我去哪儿找衣服啊,你带钱了吗?”

    秦晅噎了一下,“没钱你就不能偷?或者先拿了,回头让张舜给送过来。”

    邵萱萱看秦晅的视线瞬间就拉长了,偷,说的这么轻巧,惯贼的思维啊。秦晅被她这么一看,原本因为内疚而稍微柔软了一下的心立刻坚硬起来,拉开一条缝隙飞快地把她塞了出去:“快去!”

    邵萱萱在身上从头到脚摸了一遍,也没摸出一个铜板。刚来这里的时候,她倒是经常藏值钱东西的,寝殿里那些零零碎碎看着值钱的玩意,她顺手拿了,也就塞角落里藏起来了。

    后来发现单纯有钱也没用,重心就放到学功夫和保命技能上。

    现在身上还真是什么都没有,她又在脑袋上摸了一下——她的头发一向是绿葛帮着梳的,昨晚睡几乎就都解开了,一路就披着,上面倒是有值钱的东西,但那是唯一的一把固定用的玉插梳。

    邵萱萱扯了截衣带下来,拔下插梳,把头发绑成马尾,打算拿这插梳去换几件衣服。

    秦晅在里面显然看得很清楚:“这是宫中的制式,你不如敲碎了取碎片去换些钱。”

    邵萱萱听着就肉疼,但也知道他说得在理,闭上眼睛把梳子往墙上一砸,一下子裂成好几块。

    邵萱萱挑梳背上比较大的那块去换了几两银子,又找店买了两身衣服,找地方换了,这才大摇大摆在楼下付了房间,由店伴领着上楼。

    秦晅听到动静,早就藏了起来。

    店伴见邵萱萱出手大方,正把房间吹得天花乱坠,一打开门,瞧见地上的碎镜子,登时表情就有些尴尬。

    邵萱萱也装模作样挑剔了一下,这才把人赶走。

    秦晅很有些鄙视她这种行为,但也懒得多说,脱下外袍要换衣服了,才发现邵萱萱买的是套粗布短打。

    邵萱萱自己身上那套,倒是挺漂亮的。

    他要是换上,估计就跟小姐身边的跟班似的。

    邵萱萱把衣服拿在手里,熟练地要伺候他更衣:“你不是说要穿得不低调一点儿嘛,我想想全天下最多的就该是劳动人民了,多了不就不值钱了,这显然就是更低调的嘛。所谓大隐隐于市,呵呵呵。”

    秦晅慢腾腾地伸胳膊伸腿,把衣服穿了上去。

    邵萱萱强忍着笑,把两人换下来的衣服团吧团吧揉成一团,打了个小包袱。

    “难得白天出来呀,不如咱们到外面吃早饭吧?”

    秦晅不可置否,邵萱萱自言自语似的说道:“早饭吧,就是该在路边摊吃才有味道,这边咕咚咕咚煮着,冬天的风呼呼吹着,那边热腾腾吃着,要是来不及了,拎起塑料袋就走!”

    秦晅从来也没这么吃过早饭,以前是没机会,现在是没想过——在雪山上倒是幕天席地吃过的,可惜做饭的人手艺太差,环境也太过恶劣了,压根没感受到喜悦点——被她这么一说,倒是有了试一试的兴趣。

    至于邵萱萱的目的么,他也看出来了,不就是想让他扮一次小跟班,想要技巧性地赚回点面子,顺便报一报昨晚的仇而已。

    他没办法明白说出自己将人打晕掐伤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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